9、第 9 章 “很感谢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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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谢乔先生的配合，不过接下来就是我们警方的事了。”何绍航回避了乔然的问题，
“这两天还请乔先生尽可能地呆在房间，酒店里有我们警方的部署，能够确保你的安全。”
“多谢，”
“说起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乔然面上一皱，像是想起什么令人担忧的事。
“刚刚剧组的男一号程询老师过来探望我，我发现他左手臂好像受了伤，我担心他也受到袭击只是顾及身份没有说出来。他的面色看起来也不太好，所以希望你们也能多看顾一下程询老师。”
“当然，希望这只是我多想了。”
乔然面上的担心恰到好处，一脸纯良，但才和自家哥哥说完程询坏话的戚野闻言却挑了一下眉，在自己挑明程询的真实人品后，哥哥绝不会再无脑良善地去掺和程询的事，除非哥哥已经发现他的不妥，甚至他极有可能还与这次的案件有关，哥哥才会在警察面前特地提及程询。
这个程询，简直不知死活......戚野想问乔然到底知道多少，但碍于那两个警察在，才暂时按捺住。既然哥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愿直接告诉警方，他也绝不会给他拆台。
“好的，我们稍后会去询问一下程先生。”何绍航颔首，就要告辞，同李鸣一齐起身，“感谢乔先生的配合，我们警方会尽快破案，打搅了。”
“两位警官慢走。”
乔然关上门，一回头就看到戚野双手抱胸倚在墙边眉头紧锁地看着他，
“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程询是不是和你落水的事有关系......”
“没有，只是觉得程询手臂上的上有些蹊跷，所以和警察说了一下而已。”乔然轻轻推了推戚野，越过他打开了窗户。顿时一阵清爽涌进了房间，一时间屋里那股恼人的花香也散了很多。
“乔然！”戚野不满乔然的敷衍，他直觉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知不知道你上次落水差点命都没了！”
“就算你不顾及别的，至少，至少你也要顾及一下那个女人，”戚野一把拽住乔然的手臂，他本来不想提及她的，他与她之间一直在争夺乔然的目光，而他总是胜少负多。但现在他不得不借用女人的名头，因为他知道乔然在乎。
“你出事那晚，她突然就心口痛，然后就犯了病，口里一直说你走了。打碎了不少东西，还把她自己弄伤了。”
“后来爸爸亲自带她来剧组，远远看过你没事后才安静下来。现在她还在修养期间。”
“那个女人的生命就系在你身上，你不会不知道吧。”戚野望着乔然，嘴里吐露着那个女人对她的担忧，却丝毫不提自己当时的惶恐绝望，在得知乔然出事时那种如临地狱的感觉。
“妈妈她......现在还好吗?”乔然站在光的背处，几近黄昏的阳光灿烂温暖，在背后将他整个拥住。可他的脸却陷在阴影里看不真切，真奇怪，明明背景明媚温暖，他却像是被巨大的悲伤笼罩，一片冷色。
他知道，其实他一直都知道。
可他也知道自己是母亲的枷锁，如果不是他，她又怎会被戚世靖要挟威逼，被迫囚居于那个以爱为名的牢笼中。当初身死去往其他世界进行任务时，虽有遗憾不甘愿，但乔然还是安慰自己，至少，至少她可以重获自由。没了他做筹码，戚世靖是留不住她的。
虽然失去他她会难过伤心，但时间往往是最好的良药，总有一天她会慢慢伤口愈合。她一直是顽强的，在那副柔弱的躯体里跳动着一颗世上最坚硬牢固的心脏，会痛会受伤，但会一直跳动下去。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在她流干眼泪之后又会重新开始。
她的一生还有那么长的道路，也许他的死亡能帮她从那场漫长的噩梦里挣脱出来。
“她好与不好，全在于你，你好她就好。”
“所以，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哥哥。”戚野面容冷然，眼神里却燃着癫狂扭曲的火焰。这一刻他的脸竟渐渐和他的父亲戚世靖重叠起来，他突然奇异地明白了父亲当初的做法。
无论是乔染还是乔然，他们都太不乖了，就像是随时是要飞走的鸟儿。所以，一定要在他们脚上套上锁链才好，只有这样，才能让人安心。
从前乔然是戚世靖手中的锁链，现在戚野用乔染来拴住哥哥。这是一个无解的结。
“......好，”静默片刻，乔然点头，脸上已经重新挂满和煦的笑。“我不会再有事的，我和你保证。”
“我不会做把自己陷入危险的事，为了你和妈妈。”乔然凑近了过去，认真地看着戚野，郑重开口道。
听着哥哥的保证，看着他凑近的面庞。戚野一时维持不住冷脸，别扭地别过头不去看他，“希望你说话算数。”
乔然见弟弟被哄好，转身去关窗，然后抽出支香点上。顿时一簇烟紫袅袅地逸散，呈莲花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檀香，气息悠远，端庄持正。
另一边，何绍航和李鸣刚出酒店，正准备去找程询问话时突然接到守在医院的同事电话，说是柳娜醒了，还附带了个消息，程询正在医院探望柳娜。
何绍航和李鸣对望一眼，随即一脚踩下了油门。
在他俩赶到病房时，正好撞上就要离开的程询。
一照面，何绍航就敏锐地发现程询脚步预退，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搓捻了几下。
他在紧张。
“程先生，你是来探望柳娜小姐吗？”
“两位警官好，柳娜也是我朋友，我只是来关心一下她，正凑巧她也醒了。”程询简单回答后就要离开，就在与李鸣擦肩时，李鸣一把握住了他的左手臂。果然程询忍不住“哼”了一声，“李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先生受伤了？”何绍航开口。
“不过是出了点小意外罢了，”
李鸣松开手后，程询扭了扭手腕，整理了一下衣袖冷冷开口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告辞了。”
正欲走，却被何绍航一侧身拦住了脚步，“程先生，关于这次的案子我们想向你了解一下情况，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我能知道些什么，柳娜才是受害者。现在她醒了，你们去问她好了。”
“柳娜小姐的情况我们自会去了解，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要先和你谈一谈。”
“这也是为了办案着想，程先生不会不配合吧？”李鸣笑嘻嘻地伸手为程询引了一下路。
“长话短说。”
......
“好了，你们也问完了，我可以走了吧。”程询早就坐得不耐烦，在李鸣他们一问完就站起身带好口罩欲走。
“当然，我们本来也是例行公事而已，感谢程先生你的配合。”
“小李你送一下程先生。”何绍航向李鸣递了一个眼色。
李鸣起身，为程询开了门，为了谈话，他们临时向医院借了一个办公室。
在程询出门是李鸣还热心地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程先生您可是大明星，衣领皱了可怎么行。”
“不必。”在李鸣手刚碰到衣服时，程询就避开了。
“那好吧，程先生慢走。”
整场谈话内容毫无意义，程询所说的对破案毫无帮助。但此次谈话的目的还是达到了，一根头发静静地躺在李鸣手心。
“老大，我立刻让人送达局里化验比对一下。”
“嗯。”
何绍航和李鸣之后又去看望了清醒的柳娜，希望能从她那找到什么线索。不过遗憾的是柳娜好像对那晚的记忆全无，自己是怎样受攻击的全无印象。而关于那个香薰蜡烛，是酒店每个房间都有的，柳娜每晚都用，只那一晚觉得味道怪异就熄了。
他们之前就排查过其他房间的都没有问题，独独刘娜房间的除了岔子，被人掉包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