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你怎么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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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拿他和你比，平白自降了身价。”戚野不喜欢看到乔然自轻，在他眼中乔然千般好万般好，是谁都比拟不上的。更何况是程询那种空有外表金玉而无锦绣内里、道貌岸然之徒。
“哥你不知道那程询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剧组里你离他远些，当心着了他的道。”在戚野眼里自家哥哥是个清风霁月之人，心里眼里不容丁点尘垢。那些腌臜之人的阴谋诡计他是万万躲不过去的。
“不过我看他刚刚已经认出我了，也知道你和我关系非同一般，量他也没胆子敢犯到你面前。”
“要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把他骨头敲碎，踩在泥里永世不得翻身。”戚野略垂了头掩过神色，言辞却狠辣得让人不敢相信这只是个十六、七岁少年。
“才多大，戾气就这么重。”
“......”
“以前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小野，在戚家的生活很辛苦吧。”看到戚野阴骘的样子,乔然突然觉得有些无法开口。
这个孩子，他的弟弟，一直很尖锐。他总是对别人凶狠不屑一顾，即使在他亲生父亲面前也是那么地桀骜不肯低头，却唯独将一颗真心别扭羞涩地奉到自己面前。这是自己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
可乔然却从未问过他在戚家过的好不好，十多年来他们兄弟俩都默契略过戚家，略过他们共同的母亲、略过戚野的父亲。
一个不想过问，一个不愿回答。
就这样，他居然错过戚野的所有过往，在他毫无心理负担地享用他的真心的同时。
“对不起小野，突然觉得哥哥很失职。”这一刻乔然直面了自己懦弱的从前，因为不愿想起那段荒谬的改变他一生的过往、不想再看到那个夺走自己母亲并将她禁锢的男人，所以他自私地将自己弟弟留在原地，让他一直深陷于那段荒唐罪孽的纠葛中。
乔然早已挣脱出来，可他的母亲、他的弟弟却还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他独自一人当了逃兵。
才短短半个月不见，戚野却突然觉得自己哥哥变了好多。以前他总是在笑，看起来很开怀。但戚野总觉得他不快乐、疏离于人千万里，就像天上的月亮，虽然有光，但总给人的感觉是凄冷朦胧、远隔云端的。
而现在虽然变得有些捉摸不透，却也更真实了。他得以亲触乔然溢散的悲伤。
“怎么会，哥哥你在我眼里完美无缺。”戚野对着别人言语匮乏、情感吝啬，独独对乔然，他总想让所有人知道，他对他毫无遮掩的爱意。这是他的哥哥，这世上他唯一挂心之人。
然而他总是笨拙地不会表示，戚野总是无惧无畏，独独表爱达意畏缩而胆怯，总是带上凶恶的面具以掩饰。但这次，他内心隐隐预感，再不说的话，会后悔。
乔然不仅是他兄长，也如母如父，世上所有光辉的情感交汇聚集在他一人身上，只供戚野一人汲取。乔然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无可指摘，那些无伤大雅的小小缺点只不过是使得他更加真实的点缀，否则如此完美的哥哥戚野又怎么抓得住。
不知不觉中他已成长得躲不进乔然的怀抱，可他却也足以张开胸怀替乔然遮风挡雨了。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他上前第一次揽住了那具身躯：“哥，我过的不苦。你别难过，总有一天......”他想，总有一天会足够强大，能实现哥哥所有愿望，庇护他永远展颜，不近忧恼。
却在触碰到身躯时愣住，忍不住松手退开：“哥，你的身体为什么......那么凉。”
就在刚刚一瞬间，戚野怀疑自己拥住的不是活人的身躯，那种触感......他有些凄惶地望着自己哥哥，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梦与现实，这几夜纠葛与他的噩梦仿佛变为真实，他仿佛坠入冰水，浑身透凉。
“怎么了，小野。”
“是不是长大不好意思了，你小时候虽然别扭得很，但总要我抱的。”乔然似乎不明白戚野为什么退开，上前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拥住，就像小时候一样。却因为身高差距，看起来像他是被戚野抱住一样。
再一次入怀的身体，全然不像刚刚那样冰冷刺骨，虽然有些偏凉，但确实是正常人的温度。
那刚刚是错觉吗？
还好是错觉。
戚野眷恋地用脸颊亲昵着乔然的脖颈，用以驱赶心底的寒意。
短短几刻，他从地狱返回人间。
却看不到乔然的脸一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1233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帮我模拟好身体的温度。】
【对不起老大，我......我因为太感动所以不小心碰到设置面板了。】1233哭唧唧地说道。
【算了，下次注意好了。不要吓到小野。】听着1233的哭腔，乔然突然软了声音。
“都是大男孩了，怎么还开始撒娇了呢。”乔然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背。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兄弟之间的温情，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刑警大队队长何绍航以及刑警李鸣。
“二位警官来是有什么事要问我吗？”乔然将他们迎了进来，向他们介绍了戚野，
“这是我弟弟，戚野。”
“小野，叫人。”
戚野一见有外人来，脸上的温情迅速退下，又变回了那个阴骘寡言的少年。没开口只是朝何绍航他们点了点头，便紧挨着乔然坐下。
何绍航他们也不在意，只是看了一眼戚野便不再关注，一开口就直奔主题：“是这样的乔先生，今早在你的提醒下我们找到了一些与本案相关的东西，现在来是向你询问一些情况。”
“没问题，只要是对案件有帮助我都乐意之至。”乔然点头。
“是这样，不知你还记得今早你对李鸣说过，你在落水当时闻到一股奇怪的玫瑰花香？”
“记得。”
“那能请你仔细回想一下那股味道，然后描述一下吗。”
“可以的，没问题。”乔然按住了要出声的戚野，安抚地看了他一眼。
兄弟两人的互动落入对面二人的眼中。
“其实我也记不大清了，还总觉得自己是记错了呢。”
“那天下雨前我们在湘水江面上拍一场威亚戏，因为白天的时候太闷热了大家状态都不好，到了晚上更是都没劲儿了。所以那场在江面上的戏ng了很多次，中途我们下来补了好几次妆，”
“戏服也被刮烂，还换了一身衣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开始闻到身上有股浓烈的玫瑰香味，而且越闻越怪异。开始我还以为是谁不小心把香水撒到戏服上了，但后来总感觉香气里夹杂着股子腥臭腐烂的味道......”
“然后呢？”
“然后就下雨，接着威亚绳就断了。”
“现在想起来还老觉得那天的事像一场梦一样。”
“像一场噩梦吧，”李鸣插话，想要安慰一下他，却听见乔然又开口，
“不，像一场历险。感觉过去了好久，过程也很跌宕起伏，但万幸的是我最终又回到现实。”说话间乔然神色有些恍然，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漫长艰险的旅途。
一旁的戚野眼见，心里对于那个害乔然落水之人恨意更甚。
以戚家的能量他早就知道事情的始末，虽然众人一直说是意外，但那断裂的威亚绳分明是人为。相信警方也是这么认为，才把乔然和柳娜并为一案来处理。
“说起来，那股味道和两位警官现在身上的味道一摸一样呢。”乔然突然这么说道，
“冒昧问一下为什么两位警官对这股味道这么在意，难道这与这两天发生的案件有关，”
“两位警官又是在哪沾染上了这股味道。”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