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间》御舞悦

17、第 17 章 前方不

　　前方不通，夜清走向一旁询问卖茶水的老伯：“老伯，打听一下！为什么前面那条路不让过了。”
　　老伯示意夜清买杯茶水才会告诉他，夜清上道的掏出三文钱买了杯粗茶，老伯这才开口说道：“前面是流苏城，位于河北和济南中间，最近城里有不少人死于非命。”老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接着说：“其中诡异的是无论男女老少上身都被人割了许多肉，怀疑是妖怪所为，可是道士、和尚、尼姑都没有捉到罪魁祸首。这也导致流苏城开始禁止通行，我劝你还是绕道而行，小心你也成了一具尸体。”
　　夜清听这老伯的描述，察觉到这是他们这行当的人干出的好事，毕竟就算是妖怪出于本地的都是那种祸害完不是白骨也是人干的，不可能冒着被杀的风险浪费食物的。
　　趁人不注意夜清敲晕一个官兵，捂着嘴防止人半途醒来，给他拖进小树林，一刀抹喉，换上了官兵的服饰。
　　大摇大摆的走进流苏城，在一条街道上，夜清看见一家奇怪的店，那家店里的妖怪居多，要知道人类的饭菜妖怪虽然也会吃，可没几个妖怪会吃的跟头猪一样。
　　夜清走进店里，一眼看出老板娘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位同行一模一样，不过他夜清又不是什么好人，才不带要管这档子破事。
　　“来一份素菜！”夜清笑着跟老板娘打出一个手势，暗示他的菜里不要人肉和人油，只要普通人类吃的饭菜。
　　老板娘见着同行也连连答应，谁叫他之前救过自己，虽然半途跑了，但也正常，他们都是那种救人是情分，不救是本分！更何况，来者是客，只要不是来砸场子的，一切好说。
　　店小二托着两盘素菜、一碟花生米、一壶清酒和一份米饭过来，夜清等人给摆好菜，拿着筷子拨了拨菜，确定里面是真的没有一滴油，才开始吃饭。
　　野犬也走进这家店，嘴里叼着一锭银子，脖子上挂着一块木牌。店小二习以为常的拿出狗嘴里的银子，高声说：“鹿肉一份！”
　　夜清看了眼那只毛发脏乱的狗，看了看店里其他的客人和老板娘，不知为何他很想笑，官府这就是官府。瞧啊！在他们的管理下，只要有钱，哪怕是只野犬也能享受，却死活也抓不到犯人，这就是他们呐！
　　夜清为了不让自己失态，快速吃完离开。店里店外两个世界，大街小巷都贴满了招能人异士捉妖的告示，浑浑噩噩的妇女走在大街上，是不是抓住行人问有没有见过她的孩子，有的年轻女人做妓也比其他城市的妓女要猖狂，青天白日的揽客……
　　这一切真是讽刺啊！清官被人排斥，被贬到远离政治中心的城镇，贪官污吏只要同流合污，时常孝敬上官，哪怕他管辖区域一片哀鸣，也会顺风顺水的升官发财。
　　一只带着粗糙香料的手拽住了夜清的衣摆，夜清转头看见是一个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一身灰衣，浑身都很脏，唯有一张脸“干净”。
　　女子怯生的说：“公子需人作陪吗？奴家很便宜的，一两就够了。”
　　“不需要。”夜清甩开女子的手，接着寻找下一个过夜的落脚处。
　　他宁愿把那一两银子扔给路边的乞丐，也不会给连挣扎都不挣扎的人，看似被逼的，可是她自己连挣扎都没有做过一次。这种人不值得帮，没必要去帮！
　　夜清绕过在街上表演活春宫的男女，走到一边老叟那边，买了一支糖葫芦，一边吃一边走。他非常想去城外的树林里过夜，在这城里过夜怕不是半夜还能听见发情的猫叫。
　　他说干就干，先去成衣铺买了一件厚披风做被子，又去糕点铺买了点糕点做饭食，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翻墙出城的时候，夜清看见灵魂出窍的店小二在摸黑挑“猪”，店小二拿着刀摸向某个人的家中，夜清理都不带理的翻墙走人。走到早就挑好点的树上，披风一盖，倒头就睡。
　　店小二想起今天白日那个要素菜的人，貌似带了不少财物，顿时贪婪弥漫心头，冥火飞起领路，将店小二带到城外山林。
　　找到夜清，店小二握着尖刀，抬头贪婪的看着睡着的夜清，一想到即将到手的金银，激动的双眼通红。他嘴里咬着刀背，开始爬树，爬到一半就忽然掉了下去。
　　夜清闭着眼戏弄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眼瞎的居然敢对知晓他家店里黑幕的人下手，这种人就是被他杀了，那个同行也不会让他赔偿。一个鼾声，藏匿在黑暗中的魑魅魍魉仿佛听到开饭的声音喷涌而出，一群罪不可赦的魑魅魍魉围着店小二。
　　其中个别胆子大的撕下一块肉塞进自个嘴里，流出的鲜血深深的刺激到这群常年作恶的妖怪，在他们即将分食掉这个蠢货时。一声鸣叫吓走了这群魑魅魍魉，夜清吃惊的想到这个恶性肆意的城市居然还有神兽庇护，这着实不可思议。
　　刘三姐在后院喂“牲畜”时也听见了这一声鸣叫，沉默的样子额外吓人，像是看见有血海深仇的人一样。她扔下手上的盆，回屋掏出一把黑市收购的狙击枪，想了想还是放起枪，那声是从城外传来的，现在就是出去也找不见人，没必要浪费时间。
　　吓尿的店小二仍旧死不悔改，还想着干掉夜清，霸占他的财物。夜清也不惯着这蠢货，一只蝙蝠从袖中飞出，附在店小二脖子上将他全身血液吸食尽，那只蝙蝠喝完人血后变得更加小巧且没有存在感。
　　立于暗室的牌子自焚，闭目修行的武二娘睁开眼看着那块牌子，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拿起，开始探查这块命牌主人为何而死。
　　“蠢货！看来下次招人，还的找个机灵点的。”武二娘不屑的看着碎掉的命牌，对于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伙计，死了她们这些主家也无话可说。
　　武二娘拿出手机给刘三姐编辑短信，通知她那个店小二下地狱去了，再招个伙计帮工，不用去调查这个店小二为何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