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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夜清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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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清跳下树,拿着包裹打算离开这是非之地,没成想意外发生了。一群人拿着棍棒围着他,身边还被一个女的纠缠,夜清不打算去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干,在罪恶闻名的城镇,不需要所谓的理由,所以夜清随意一挥手,袖中的暗器折断了这些人的脊梁骨。
在众人的哀嚎声中离开,顺手拿走他们的钱袋子当做自己的出场费。
一位官老爷在一边掐媚的看着刘三姐和武二娘,贪婪而丑陋的看着她们两个的脸、胸、身材和家中的财物,与这个城市有异曲同工之妙。刘三姐没有搭理这个糟老头子,武二娘则在离开时,不经意间撒下一些足以令他马上风暴毙的东西。
夜清离开了这个令他作呕的城市,午间走到一条小溪边,他用一支尖利的树枝敲下一些色泽诱人的野果子,又捕捞了一条……指甲大小的鱼。
他无语看着这条鱼仔说:“长这么小,你怎么好意思吃我的饵!算了,就当我日行一善吧!”他摘下小鱼扔回小溪中。
夜清将果子穿到树枝上,走到之前物色好的地方,那里有不少食素的动物,他将果子扔到地上。没过多久,有一只长相可爱的兔子捡起地上的果子,过于肥美的身躯令夜清眼馋不已,没过多久昏倒在地上。
他上前一步抱起兔子,回到小溪边溺死兔子,拔毛放血,特制物品除去血腥味,防止山间野兽和嗜血的妖怪寻味而来。用硕大的叶子包起全身擦了一遍辣子的兔子,裹上溪水下的泥巴,放在火堆烤制,大约一个近两个时辰,传来一股诱人的香味,夜清闻着味把烤好的兔子从火堆里扒拉出来。
他双手泡了泡清凉的溪水,徒手砸开了滚烫的泥巴,急不可耐的拆开叶子,扯下一只兔腿,咬下一口肉,烫的直哈气也不吐掉嘴里的兔肉。
没过多久就吃完了,夜清处理了残骸和灰烬,接着走去快要到达的下一个城市。只要过了这个地方,再有几日他就可以到京城了,处理了自己地盘的事,可以回自己的地界接着当个懒货了。
远在清水镇的无憎预知到未来几天会有一支队伍会将这里强行变成他们的殖民地,到时本土的道士和尚包括妖怪都会被贬低到尘埃之中,供奉本地神明的庙宇会被推平,改为供奉他们的神明,妖王会成他们国家的妖怪担当。
无憎将感知的未来告知夜清信任的孟虎,再传信给藏匿在山里的妖怪,兹事体大!需要几方各自看看要怎么处理,要是都不打算管,他会连夜把夜清托付给他的几人带走,这里毁灭与否皆与他无关。
世人常说佛渡世人,可是他们……他这些和尚都不是佛,渡不了世人!
他做了该做的,至于结果如何?尽人事,听天命。
妖王焱妃和白鵺前后赶到,孟虎将眼线传回来的情报告知给他俩,焱妃理着秀发说:“咱就是个卖笑,只要他们有钱,其他与我何干?”
白鵺笑呵呵的说:“无关?你家那些小狐狸精怕不是会被当做所谓的婊子,啊?不对,你们现在干的本身就是婊子的活计。”
“你!”焱妃气愤的瞪着白鵺说:“那也总比你个兔爷强,你以为你那点破事老娘不清楚吗?”
孟虎打着圆场说:“行了,别说了。再说,你们老底都给对方扒干净了。”
“哼!”×2
孟虎抽了口烟,说:“你们两个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白鵺阴险的说:“我的只能是我的。”
“敢来就永远留下!妾身好久没有吃过人类了,也不知道外地人好不好吃。”焱妃娇笑着说,身后露出千年狐狸的本相。
孟虎见三方统一目标,也不和他们东拉西扯,冷静的分工明确,白鵺手底下的小妖负责观望那些洋人的路线和武器配置;焱妃带着族中好手在他们的必经之地将人拉入幻境,能弄死多少是多少;他带着本地黑方势力乘机干掉那些可以除妖的和所谓的‘天使’。
三个大佬商讨完毕,各自离去,焱妃一如往常的媚眼如丝,勾搭着过往的行人,连双鬓斑白的老叟和小童也不放过。白鵺化作乌鸦飞回自己的老窝,他还是习惯在不见天日的乱葬岗生活,人声鼎沸的街道无时无刻都在激起他的杀欲。
孟虎磕了磕烟斗,重新往里添了点烟丝,跟从烟斗后面出来无憎说:“看来这里还是可以守住的,不要随意放弃。”
“但愿吧!”无憎沉默的站在一旁,回想他们之前的商讨,明明看起来那两个妖怪都是打算在外地人来之前撤离的,为什么会选择守在这里。他那时候都做好连夜带人跑路了,结果峰回路转答应了,这是方丈曾经说过的心吗?他仍旧无法理解,或许是他修行还不够,仍需继续努力。
“菜上来了,还在一旁傻站着不动。”孟虎对着无憎说道,见人听进去了,他想告知的一些道理,觉得这个小子还是比当初捡回家的夜清要更容易教导些。
人生就是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所谓的道理,只能靠自己去读懂,先人的经历不过是让后辈少走弯路。
无憎坐下陪着孟虎吃完这一顿食不知味的饭,像游魂一样走在街上回味孟虎教导的道理。他在还是和尚的时候,也曾见过不少地方风景,那些人、那些地方都与这里有很大不同,有些地方美名远扬,却有不少污垢隐藏其中,而这里是被京城传做垃圾堆的地方,却比那些地方要好很多。
老有所养,夜不拾遗。每人都活的很好,不过就是这里的规则比较混乱,养出来的人非常有当地特色,全是社会杂碎预备役,连小孩都欺负,老人都拿着家门口的扫帚殴打不孝子和欺负他乖孙的混球。
或许等夜清回来,他也该放下过去身为僧人的执着,去融入这里,去成为他们的一份子。他也该选择一份活计,来养活自己,给那个人出租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