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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诬陷(二) 陛下严肃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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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严肃威严,明显压着怒气:“到底是谁?”
户部尚书:“案发现场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十分干净利落,于是臣集中刑部侍郎府中的家丁女眷,挨个盘查,最后终于查到一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家丁,他见快要暴露,想乘机逃跑,但幸好臣的人即时发现,用箭弩射伤他的腿。”
刑部尚书:“这个人是个硬骨头,但刑部的一百多套刑具足以让他招供,他指出杀死刑部侍郎的刀藏在花园里,果然臣的人找到了这把刀。”
说着一旁的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无比锋利的刀。
“犯人指出凶手到底是谁?”陛下有些不耐烦道。
刑部尚书:“陛下莫急,陛下请看这把刀的刀柄上有一个字印,上面写着“宁”字。”
““宁”,那不是南宁王的名吗?”
“这是……跟南宁王有关?”
“……人难不成是南宁王杀得?”
“南宁王为何杀朝廷命官?”
一听“宁”字,宴席上大臣们一片哗然,在底下窃窃私语,热闹纷纷。
“宁”字一闻,洛兮心里顿时一震,王爷名字中的字,人证加物证,看来他想对付的人是“王爷”。
她转头看着王爷,王爷听闻“宁”字,先是有些吃惊,但之后又恢复了平静。如此危急之事,王爷竟如此冷静,莫非王爷有何对策。
底下的大臣们还在窃窃私语,宸王站出来道:“刑部尚书不能仅凭一把刻有宁字的刀就认定是南宁王的人吧?”
户部尚书回道:“当然不会如此武断,刺客指出指使他的人就是,南宁王。”
底下大臣又是一片哗然。
“父亲大人你莫要冤枉王爷?”她站出来怒道。
“王妃,臣怎敢?这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臣胡说八道。”
“这分明是栽赃嫁祸,父亲大人可要明察。”
“臣听说是王爷,也是大吃一惊,所以这才没及时禀报陛下,生怕其中出了差错,但事实由不得臣隐瞒。”户部尚书作出一副忧心的模样,转头对王妃道。
“洛兮现在你是南宁王妃,但你依旧是我的女儿,你莫要因为王爷是你的夫君,你就偏袒他,被他蒙蔽了双眼,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跟南宁王有关系,为父都不希望女儿你伤心难过啊,女儿你可明白为父的心啊。”户部尚书忧心忡忡的说着,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
洛兮被他说的,无话可说,怒气在心中乱串,却又无法反驳,真是演的好一副慈父的形象。
“来人,将南宁王抓起来。”陛下道。
很快便有御林军进来,对王爷说道:“请吧,南宁王。”
洛兮一下着急了,想不到陛下竟真的信了父亲的谎话。她上前拦住御林军,“住手,不是王爷,凶手绝不会是王爷。”
她蹲在王爷旁边,小声道:“王爷你到是说句话啊,不然你就真的成凶手了。”
王爷缓缓淡淡看着她道:“本王相信你,你会救本王的对吧?王妃。”
陛下:“王妃,这是要抗旨吗?带走。”
御林军押着王爷带走。
她站出来,跪到御前,“等等,陛下,王爷不是凶手,臣妾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你知道?”陛下说着坐下,“好,那今天朕就来听听,这凶手到底是谁?”
“陛下,臣妾想问一问此事所谓的人证。”
“准。”陛下话音刚落,一旁的公公便站直身子,大声喊道:“带人证。”殿门口的公公听闻,又复述道:“带人证。”就这样传下去,
大概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两个御林军押着血淋淋的人证来到殿前。
洛兮仔细的看着浑身被打的血淋淋的人证,人证气息微弱,混乱。低着头,眼神里没有光泽,虽然手上都是伤口,但可以看见手上厚厚的老茧,见老茧的样子,应该练功十多年了。看他的年纪,应该是从小便开始习武。而王爷府里的人都是从小就开始习武的,所以这一点无法判断他不是王爷府里的人。
“我问你,你为何要刺杀刑部侍郎?”
“奉命,行事。”人证依旧低着头,大概是受伤的关系,回答的很缓慢。
“奉谁的命?”
“南宁王。”
“是谁让你这么说的?”
“没有,就是奉南宁王之命刺杀刑部侍郎。”
“那王爷为何要你刺杀刑部侍郎?”
“草民不知,草民只是奉命行事。”
“你是王府的刺客,从小生活在王府?”
“是”
“那你是几岁进的王府?迄今为止习武多久了?”
“八岁,进的王府,已习武十二载。”
“那你在王府每日所食为何物?”
人证停顿了一会儿,便又道:“王爷仁厚,除了一些蔬菜,每日都有一些肉食,给我们这些护卫强壮身体。”
“那你每日是不是都是吃白菜,胡萝卜,番茄,南瓜,红凤菜……等等。”
人证被问的有些蒙了,实在不解为何面前这位王妃要这样问,但又不能不回答:“是,差不多是如此。”
见他回答是,洛兮嘴角轻轻一笑,然后又恢复平静,没有人发觉。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再答错了,那你就说出你真正的主人是谁?”
闻言,人证心里一惊,抬头看了一眼我,眼里满是慌乱。
户部尚书闻言,心道,刚才就有些不安,果然她的问话里有陷阱。
户部尚书:“陛下,王妃总是再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臣请陛下莫要在任王妃胡闹了。”
“父亲大人慌什么,最后一个问题了,也等不及吗?”洛兮转头道。
“户部尚书莫急,朕也想看看王妃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什么?”陛下道。
“陛下……”
“嗯……”
陛下看了户部尚书一眼,户部尚书知不能阻止,只能住口。
“最后一个问题你可要好好回答。”她目光炯炯,盯着人证道,“你家中可有父母兄弟?”
人证心想,众所周知南宁王府只收孤儿作为护卫,这次应该不会答错了,“没有。”
“这么快回答,不好好想想。”
人证依旧答:“没有。”
她转身作礼,“回禀陛下,臣妾问完了,此人根本不是王府的人。”
户部尚书震惊:“你凭什么这么说?他都已经招认了。”
“众所周知,王爷府里只收孤儿作为护卫,但各位都不知其中实情,其实王爷府的护卫都是有亲人的,要么有体弱多病的兄弟姐妹,要么有年迈的父母,需要照顾。之所以说都是孤儿,就是不希望护卫的家人出现危险。而刚刚此人却说没有。”
“不是,不是的,草民家中有一个妹妹,刚才不说只是为了护她周全。”人证急忙道。
“哦,是吗?不好意思,你又回答错误。刚才我是骗你的,王府里的护卫的确都是孤儿。”
人证一脸震惊,愣在原地。
“陛下,王府里的护卫的确都是孤儿,刚才臣妾不过就是略施小计,他就自乱正脚,暴露身份。还有臣妾问人证王府所用的膳食,故意说了红凤菜,王府里的人都知王爷不喜红凤菜,所以就连下人吃的饭菜都是不能出现红凤菜的,如果他真是王府里的人,又岂会不知。”
“如此说来,此人当真不是南宁王府的人。来人,将此人押入大牢。”陛下道。
人证被押解下去。
“陛下,既然人证是假的,那这物证自然也是假的,印字,京城随便一家铁匠铺,臣妾想都能做到。”
陛下闻言,王妃所言即是,便道:“既然如此,那幕后之人便不是南宁王,放了南宁王。”
御林军接受命令,放了南宁 王。 “请陛下降罪,是臣未识破贼人奸计,差点让南宁王蒙冤。臣罪该万死。”这时,户部尚书见形式如此骤地反转,反应机敏,立刻跪下请罪。
“爱卿平身,贼人用计歹毒,此事也不能怪你。”陛下和缓道。
洛兮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贼人的确狠毒,精心策划谋害王爷,可是韩玉燕死后,他应该小心防备的人是我,对付的人也应该是我,为何对王爷下手?
莫不是,他觉得王爷是她的保护伞,对付了王爷这棵大树,之后再对付也轻而易举。如果真是这样,那父亲也太看得起她了,就算她真的落难,堂堂王爷难道不会明哲保身吗?岂会区区为了一个妇人?
今日在此宴会,就是想乘着这个机会,将父亲与刑部侍郎私下勾结的事,暴露出来。但谁知父亲竟来这么一招,看来此事只能暂时作罢了。
她看了一眼宸王,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计划暂时作罢。宸王此时也非常默契的回头,接受到她的示意,正准备做出回应时,突然,有人来报。
“禀告陛下,犯人已经招供,说幕后之人是……”
“是谁?”陛下问。
“是户部尚书。”
众人震惊,一时竟安静的可怕。
户部尚书骤然转身,对着来禀报的御林军大喊:“哪来的贼人,死到临头了竟还敢污蔑朝廷命官。”
愤怒惊恐之下,又回过神来,转身跪下,“陛下明鉴,此人满口谎话,之前冤枉南宁王,如今又来污蔑臣,定是……定是幕后贼人让他如此说道,来搅乱陛下与臣等的信任,搅乱朝纲,陛下定要严惩这混乱朝纲的幕后贼人。”
“朕自然明白,又岂会因为一个罪人的胡言乱语而猜疑爱卿。”
“陛下,此人还道出死去的刑部侍郎与户部尚书私下沟通贪污受贿的证据,而之所以刺杀刑部侍郎,是想抢夺他们贪污受贿的账本,杀人灭口。”
“胡言乱语,陛下,陛下千万不要相信此人……”
“你闭嘴。”陛下瞬间严肃,大声呵斥户部尚书,转头又问那个御林军,“说,账本如今在何处?”
“在户部尚书府的书房。”
“受朕的口谕,立刻去户部尚书府。”陛下。
御林军接令立刻赶往户部尚书府。
户部尚书:“冤枉啊陛下,臣绝没做此事。”
陛下盛怒:“你做没做,一查便知。都给朕等着。”
所有人回到座位上坐着,只剩户部尚书一人还跪着,陛下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似乎觉得,你要跪着便跪着吧。
接近半炷香时间,御林军回报,“陛下,属下在户部尚书府的书房找到此账本。”
洛兮看着这本被烧了一只小角的账本,这账本不是在她的房间吗?怎么会在户部尚书府?难道?她转头看了一眼表面平静如初的王爷,这一切都是王爷做的?
陛下身边的随行公公接过账本,呈递给陛下。陛下翻看账本中的内容,越看表情越黑越愤怒。
户部尚书自知这一切都是别人的计谋,自己这是中计了,他抬头呼喊:“陛下……”
陛下怒摔账本,账本正好砸到户部尚书的身上,“证据在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户部尚书拿起来看,果真是刑部侍郎写的账本,没想到他都已经死了,竟还如此危害我。
“陛下恕罪,臣也是一时糊涂,利益蒙蔽了心,请陛下恕罪。”户部尚书立刻向前爬着道。
“陛下,臣弟看他并非是一时糊涂,而是贪污受贿已久。”宸王此时站出来道,“陛下,臣弟在追查赈灾款是查到一人。”
陛下:“何人?”
“此人曾经是户部尚书的心腹,户部尚书这些年贪污受贿的事,他都亲眼目睹。此人名为张恒,现在就在殿外。”
陛下: “传”
一旁公公大声言:“传张恒。”
不一会儿,就出现一位身着粗布身体健壮的男子出现。
“草民张恒拜见陛下。”张恒跪拜,抬头时,从怀中拿出一张卷起来的,厚厚的纸,“陛下,这是草民的供述,上面有这些年户部尚书贪污受贿的金额和暗中勾结的官员。草民所言绝无半句假话,陛下大可以根据上面的人名和金额去核查。”
陛下从公公手中接过供纸,看着上面的金额和官员人名,涉及金额和官员人数是陛下万万想不到的,之前的账本只是冰山一角。
陛下勃然大怒,站起身,来到户部尚书面前,抓住他的衣领,一下子提溜了户部尚书一大截起来。
“你给朕看看,这就是你做的好事。”陛下将供纸拿到户部尚书眼前。
户部尚书看见张恒来到大殿上时,就只大难临头,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陛下,户部尚书除了贪污受贿,还为了暗中得利,曾杀了前铜县县令妻子儿女上下十多口人命,当时正是草民带的人。”说着,张恒回想自己的罪过,罪该万死,眼眶里含着泪水,哽咽着:“陛下,户部尚书为人贪婪无比,阴险狡诈,为了得利,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草民的好友就是为了救草民而死,好友死的那天,草民便发誓一定要揭露户部尚书的恶行,为那些死去的亡灵鸣冤,也让那些亡灵得以瞑目。”
“来人,把这罪臣押入天牢。”陛下道,说着转头对不远处的大理寺卿道,“大理寺卿朕命你彻查此事,查封户部尚书府,查清这供纸上所有银两的下落,这上面涉及的所有官员。”
大理寺卿作礼:“臣遵旨。”
宫中宴席最后不欢散场,陛下被此事气的不轻,宣告提前结束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