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背后主谋 王妃和王爷 ...
-
王妃和王爷坐上来时的马车回去,两人没有一人说话。
最后王妃开口道:“那本账本是王爷从我这里拿走,放到父亲书房的。”
王爷正坐着,面无表情,只一字,“是”
对于王爷的擅自做主,有些气恼,洛兮转头看着王爷:“为何这样做?这是我自己的事。”
“本王只是想帮你一把,免得你报仇的事情,又往后托,回府后又把自己……灌醉。”最后王爷迟顿了一下,但还是说出来。
她喝醉时,他看见了?
“可那也是我的事,我的仇,王爷不应该插手。”
“今日本王在宴席看见你和宸王……你们早就计划了此事?”
“王爷如此聪明,早就知道了,还提前一步将账本转移了地方,现在又何必多此一问。”
“你以后不准和宸王来往?”王爷低眸,又道。
王爷如此无礼霸道命令似说道,心中不免十分气愤,“为何?我同谁来往,王爷也要插手吗?”
“宸王虽然是本王六哥,但本王与他素无来往,不了解他的为人,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帮你,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你以后当小心些。”王爷见洛兮怒道,并没有生气,反而耐心解释,说完,正好马车停止,已到王府,王爷下马车。
她正想说什么,但王爷已经下马车。心里不禁自责,刚才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王爷帮了她。
她急忙下马车,喊道:“王爷,今日……多谢。”
王爷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道:“不必。”
宴席过后,大臣们都已离宫,陛下却留下宸王。
陛下端坐在龙椅上,喝了一口宫女奉的茶,缓缓道:“宸王,你可知罪?”
宸王立刻跪在地上,作揖道:“陛下恕罪,臣弟这次确实同南宁王妃一起计划了此事,不过,臣弟也是查到了一些关于户部尚书的蛛丝马迹,但又苦于没有证据,才同南宁王妃一起合作的。”
“这事你有功,可欺瞒朕之过,不可不罚,罚你三个月俸禄。”
“谢陛下。”宸王磕头拜谢,站起身。
陛下眉头一皱,想到了什么,又道:“这户部尚书是南宁王妃的父亲,也何同你一起对付自己的父亲?”
“回陛下,具体臣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同南宁王妃死的娘亲有关系。”
“这样啊,哦,对了,户部尚书之事你作为陪审与大理寺卿一起审理此案,一定要彻查此案,绝不许旁人弄虚作假。”
“臣遵旨。”宸王作礼,“臣告退。”
接下来的几天,宸王同大理寺卿一起彻查了户部尚书这几年的贪污受贿和杀害前铜县县令一家被杀一案,经过了几天几夜,其中提审了户部尚书数次,提问了张恒数次,最后案子终于在今日结案。
大理寺卿上表奏折,上面言,户部尚书一共贪污银钱一百五十八万三千六百两,良田二十亩,京城房屋店铺一共八十八间,包括户部尚书府……
陛下看完,当即下旨,最终判户部尚书流放,家中妻妾通通贬为庶人,下人等通通贬为奴隶。
听说结案了,洛兮让凉儿去打听结果,过了许久,凉儿回来道:“听说户部尚书手写血书,痛恨自己的过错,祈求陛下开恩。陛下见血书后,才下诏流放。”
“流放”不知怎的,听到陛下没有下令处斩父亲,心中竟有一丝喜悦,明明心中如此恨他,恨他对母亲如此狠心。也许是骨肉相连吧,他作恶多端,这也是他最好的归宿。
“小姐,还有一个好消息。”凉儿又道。
“什么好消息?”
凉儿:“奴婢听说,今日午时三刻就处决韩玉燕。”
她和凉儿来到处决犯人的菜市场,这里有很多百姓围观,和凉儿挤到前面,看着上面的韩玉燕面色苍白,眼里无神,完全没有了活的欲望,似乎在牢里过了几日生不如死的日子,并且已知自己死讯具体期限,心便先死了吧。
只听衙门的官员喊道:“此罪人,名韩玉燕,阴狠歹毒,精心计划谋杀了凌鹊凌夫人,后又强行霸占了凌夫人陪嫁的在京城十余店铺,此行为罪大恶极,天理不容,今查实捕获,依本朝律法今日斩立决。”
念完,京兆尹拿起“令”牌,扔到地上,刽子手得令,喝了一口酒,喷洒在那把宽大明晃晃的屠刀上,刽子手举起屠刀,准备就绪,用力一挥,人头分离,血流成河。
洛兮和凉儿离开菜市场,心中郁结一下子打开,韩玉燕如今恶行昭彰,落此下场,终究是她应得的报应。
户部尚书抄家时,她派人提前偷偷救了万妾。
暗卫作礼:“万小姐,小姐让属下护你周全。”
万妾有些不满,毕竟这一切都是出自王妃之手,“你家小姐呢?”
“现在情况特殊,小姐不便前来。”暗卫回道。
万妾似乎更不满了,“你家小姐害我这样就算了?”
“万小姐莫生气。”暗卫说着,取下身上的包裹,递给万妾,“这是小姐让属下给你的,里面有一些银两,供万小姐使用了。”
“这还差不多。”万妾接过包裹,转身离开了巷子。
在洛兮全身心对付韩玉燕和父亲的那段时间,王爷也一直在忙着追查黑衣人的事。
那次王爷受伤后,李瑾去查那几个逃走的黑衣人,最后,那些黑衣人悄悄进了欧阳府。等了许久,那些人没再出来了,应该是被灭口了。
不知是哪里飘来的乌云,遮住了明亮的月亮。原本看的见的道路,一下子变得黑暗。更黑暗的不是道路,而是死亡。
欧阳府里,一场厮杀正悄无声息的进行,一群藏在暗处的护卫,冲出来两三刀杀了面前的黑衣人,一瞬间黑衣人纷纷倒地,血流成河,这场厮杀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完结。
“这次刺杀失败,南宁王肯定有所察觉,刺杀的事先放一放,以后,再找机会。”厅上的欧阳鸿对一旁的心腹向慎戈道。
“可,这怎么跟主上交代。”向慎戈问。
“先瞒着,瞒不住了,再找人去刺杀南宁王。”欧阳鸿道。
向慎戈作揖,低眸,眼神里露出一丝异样:“是。”
说完,向慎戈退下,来到自己的房间,用口哨吹出一段优美的曲子,不一会儿,一只小巧玲珑的鸽子来到窗口,他抓起鸽子,将刚刚写好的信绑扎在鸽子脚上,然后用力向外一扔,鸽子立刻挥动翅膀,飞向京城内的东南方向。
南宁王府里,李瑾向王爷汇报了查到的结果。
王爷道:“他背后果然有人,他一个小小的四品官员,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胆子和野心,敢刺杀本王。李瑾,你准备一下,开始计划捉捕欧阳鸿。”
某日清晨,欧阳鸿出门办事,在回府途中,一群身着黑衣的隐士拦截轿子,打晕掳走了轿子里的欧阳鸿,将他带到了一处破旧的房子。
过了一阵,欧阳鸿醒了,迷糊间看见一个背影,惊疑的问:“你是谁?”
王爷闻声转过来,欧阳鸿看清了那人的真面目,满脸的惊异,瞪着鼓鼓的眼睛,眼里浮现一丝恐惧。
“醒了?看到本王,这么惊讶?你应该早知是本王啊?欧阳大人,你这么多次找人刺杀本王,你觉的本王都不知道吗?”王爷说着,语气里的愤怒一次次加重。
欧阳鸿:“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抓我?”
“你一个四品官员,有这么大胆子吗?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南宁王未免太会浮想了,曾经本官也是一位青年才俊,上门拜访你,你却将本官拒之门外。找人刺杀你的事都是我一人所为。现在落在王爷的手上,已知是自己的命数,王爷要杀便杀。”
“你以为你闭口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是……”王爷用嘴型说了“王爷”两个字。欧阳鸿立刻明白了,心里在怀疑:难道他知道主上是谁了?
王爷说完,又将他打晕了。
欧阳鸿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上,迷迷糊糊中听到王爷与手下的对话。
“还有多久才到?”
“回王爷,大概还有三刻钟。”
“等处理了欧阳鸿,为兄弟们报了仇,就让隐士去暗杀那个人,他明面上是王爷,不好对付。可是,在暗处就由本王掌控了。对于杀死本王兄弟的人,本王会采用一切手段让他们去陪葬。”王爷咬着牙,愤怒的说。这段话即是演戏,也是王爷内心的话。
坐在马车里的欧阳鸿心想,南宁王难道真的知道主上是谁了?不行,我得赶快回去报信。
“王爷,到了。”李瑾道。
王爷走下车,来到一座座坟前,说:“兄弟们,今日本王终于能替你们报仇,本王把杀害你们的仇人带来了,”王爷转头对手下说,“将他带下来。”
手下来到马车旁,打开布帘,没人,“王爷,没人,人跑了。”
“什么?赶紧追,他中了迷香跑不远,一定要抓住他。”
“是,王爷。”手下们一起作揖说。
这时逃跑的欧阳鸿在暗处,听见王爷下令追捕自己。立刻,躲了起来,等王爷的人走后,走了另一条小路,通过走竭近抢先一步到达王爷府——宸王府。
而他的自作聪明,其实,是王爷设计的,他自以为他成功的躲开了王爷的追捕,但其实他早就被人给跟踪了都不知道。
“欧阳大人,你怎么这副样子?”宸王看见跪在地上的欧阳鸿。
“主上可有什么事?”欧阳鸿盯着宸王严肃的问。
“你深夜来此,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宸王蹲下来,眼神里漏出一丝不安。
“南宁王似乎知道了。”欧阳鸿沉重的说。
宸王眉头紧锁,对欧阳鸿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细细说来。”
欧阳鸿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说与宸王。
“恐怕,大人是被人算计了。”宸王对欧阳鸿说。
“算计了?”
“本王已经暴露了,南宁王果然聪明机智,本王还真是小看他了。”宸王眼神辗转,平时温柔无害得眼神消失无踪。
“主上,降罪与臣吧,想不到臣纵横官场多年,竟被一个不安世事的南宁王给算计了。现在,主上暴露,是臣的过错,臣甘愿以死谢罪。”欧阳鸿跪在地上,做了一个大礼。
“欧阳大人,找起来吧,事已至此,本王也不多追究了。只是欧阳大人以后对付南宁王,还需多加小心,不可轻敌啊!”宸王扶欧阳鸿起来。
“谢主上,不杀之恩。主上的教诲臣谨记。”欧阳鸿感激涕零,作揖道。
现在,对于王爷来说,一切就明朗多了。很多蹊跷的事情就讲的通了。
“欧阳鸿最后到了宸王府,这么说是宸王要致本王与死地,可是宸王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呢?”南宁王百思不得其解。
李瑾言:“既然宸王如此至王爷与死地,那么王爷死后,他必然能够得到什么?”
王爷深思:“得到什么?”突然想到什么,惊叹:“密符,这是当年父皇在本王幼时交给本王的,本王一直将它深藏在一处隐秘的地方,过了这么多年,连本王也快忘记它的存在。”
这密符的作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它的作用是凌驾于虎符之上的,只要它出现,拥有虎符者也不能调动将士,但它的能力有限,只能调动北方边境一部分的将士。当年先帝将这密符给南宁王,一方面是为了让他自保,一方面是为了让他能够在当今圣上出现危险时,救圣驾。北方边境离京城不过百里,日夜兼程两日便可以到。
“那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皇……”李瑾预言又止。
“不用,现在,他的目的还不明确,从现在开始,你盯紧宸王的一举一动。。”
“是”李瑾回答。
没过几日,李瑾便来报说,“欧阳鸿身边的人向慎戈最近频繁出入京城,似乎在运什么茶叶。但看他们如此谨慎的护卫,里面绝没有那么简单。具体他们在私运什么,属下还得去详查。”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他们如此冒险频繁的进出京城。定有什么大动作。李瑾你抓紧去查,恐他们会对京城有所行动。”王爷莫名有些不安。
“是,王爷。”李瑾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