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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佟西镜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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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知道的是,远在太原的艾宁今晚也是辗转难以入眠,几年前的一次放纵才有了艾鹿,可是如今艾鹿的亲生父亲却提出想要艾鹿的抚养权,对于他的要求她竟然没有当面翻脸,还竟然坐了下来和他吃了一顿饭。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性的少女了,听着章路的那混账话,也没有站起来扇他一巴掌,然后转身离开。在见章路之前她还在幻想,或许他们可以给艾鹿一个完整的家。
结果这一巴掌却打在自己的脸上,让她清醒了过来。
佟西镜走后,我对着还在吃罐头的男朋友一顿臭骂,我越骂它吃的越凶,气得我差点发飙,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艾宁的电话。
也就在今天晚上,我知道了,章路的青梅——苏一已经结婚了,而那个一直摇摆不定的章路还是单身连个正式女朋友也没有,可能临时女朋友不少,说难听点床伴也不为过,这几年艾宁也变得成熟不少,做事没有那么冲动了,所以面对章路那种无理的要求,也能坦然听之。
艾宁和我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我从她的话里行间可以听地出来,她对章路一直就没有变过,艾宁有那么多爱好都没有坚持下来,唯独爱情她忠贞不渝。
可是谁能成为章路最后停留的港湾呢,也许他最爱的还是自己吧。
今晚安然比以往回来的早一点,一进门塞了很多东西给我,零食还有花,我有些糊涂,怎么突然送我这么多东西,难道为了弥补今天出卖我的行为的过错?可是这花就没有必要了吧,还竟然是玫瑰。
我还没有问,安然就和我说:“潮生,我不是故意和那个姓佟的说的,你不知道自从我配合你说男朋友的那件事后,他每天晚上都来找我,在你来网球中心之前,每次来都送我玫瑰花和巧克力之类的,还装作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都快被他吓死了。”
我有些震惊,难道他很早就知道我们在演戏?
“今晚他又来找我,我刚刚结束训练,杨哥还在,他很生气,对我说了一句,‘自己解决,不要打扰训练’。”
“被他这么折磨好几天,我只好跑到他面前说出实情,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他太狠了,他知道找你肯定没戏就来折磨我,你不要生气啊?”
这几句话把我砸得晕晕乎乎的。
生气也没有用,我说呢,最近这几天他这么老实,也没有来找我,微信电话都没有任何动静,原来他去找安然下手了,真是可恶。
我还安慰安然说:“没事,我已经解决了他,以后他不会纠缠你了。”
潜台词是我暂时把他解决了,不知道明天他会出什么幺蛾子。
安然将信将疑地回我,“真的?”
我点点头,给了肯定答复。
安然指了指那堆东西说:“这些都交给你处理了,我去洗澡了。”
我把很多零食塞进冰箱,还有那束花我肯定不会丢,丢了多可惜,我直接给了男朋友,让它也享受一下玫瑰花的滋味,男朋友看起来很喜欢,拿着爪子蹂躏着。
不知道佟西镜看见会是什么感想,我拿起手机就给他录了个微信视频给他,一分钟后他回我,“你不喜欢玫瑰花?”
我被他的脑回路打败了,我直接甩了一条语音过去,“你为什么要对安然那样,让他没法好好训练,你什么意思?”
他不回我了,直接打了电话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还不是因为你。”
“不管因为什么,你以后都不要打扰他训练。”我生硬地回他。
坦白讲,那个时候的我一直把安然当成我的亲人,他的目标谁也不能打断,哪怕一点点打扰,我希望安然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
我就像个望子成龙的老父亲,谁阻挡儿子成功我就跟谁急。
佟西镜似乎被我气到了,深呼一口气,对我说:“行,你牛逼,你是我祖宗你说啥就是啥,行了吧。”
“乱说,我可不是你祖宗。”我嘟囔着。
“忘了,你已经是我老婆了。”他不正经的口气。
我用一个“滚”字结束了这次电话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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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对日子的插科打诨,它也滚着齿轮,一直不停地向前,第二天我去上班的路上,忽然发现这个火伞高张的夏季开始慢慢远离了,原本幽绿幽绿的枝条也偶尔混搭了一两片黄叶子。
次日中午,客人比较多,我也忙的脚不沾地,午休的时候,我找了一个包厢,躺在里面的沙发上午睡,不知什么时候,有个同事进来喊我,我睡眼惺忪地看了一下,他说,“有人找你?”
“谁啊?”我累得不想起来,心想谁那么无聊。
结果佟西镜走了进来,同事也出去了,他给了我一瓶酸奶说:“潮生,我带你出去吃的东西吧?”
我没有接,就闭上眼道:“我不饿,我要休息了。”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还不懂吗,结果他真不懂,他坐在沙发上,把酸奶放在我旁边说:“那我给你开个房你去休息吧。”
我被他气得睡不着,我说:“大哥你是有钱没处花了是吧,赶紧捐给希望工程。”
“对你我做什么都可以。”他笑嘻嘻地回我。
我最怕就是这种了,叫不敢叫,打你也打不过他,跑你又跑不掉,现在的佟西镜已经不是大学时期的佟西镜了。
大学时期的那个内敛的佟西镜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
他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认,说着就想拉我起来,这货真是没有眼色。
我坐起来就差给他跪了,我说:“我真的很瞌睡,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好吧。”
“不可能,我放过你,那谁放过我?这辈子除非我死了,其他你就不要想了。”
脸皮这么厚,我真是没有办法了,此刻我真恨不得是一个女生,这样可以直接喊非礼了。
此刻我只能用缓兵之计,跟他讲:“等我睡完再说,好吧?”
“那我陪你吧,你睡吧。”
我只能忽视他,自己睡死过去了。
我是被自己闹钟给吵醒的,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在佟西镜的腿上,他也醒了,看了一下手机,立即说,“我上班时间过了,得赶紧回去了,你乖一点,我晚上来陪你。”说完还亲了我额头,自己风风火火地跑了。
我被他气的躺在沙发上一个劲地说艾宁的不是,要不是艾宁那这只狼引来,我现在肯定过的很舒服。
他现在怕我生气还不敢到处乱编我们的关系,我怕有一天他怕莫须有的关系被他给坐实了,我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晚上,我都没有下班,他就来了,临近下班客人也不多,坐在A区跟几个女服务员聊的那叫一开心,我倒希望他一直聊这样我下班就可以悄悄逃跑了。
结果还是直接给他拎了下去,一直到网球中心,我都没有搭理他。
晚上还是一如之前,我工作他跟着,偶尔朝我傻笑。
以后的日子,佟西镜一直如此风雨不停,我从开始的难以接受到后来的无奈。
秋天真正来临的时候,安然又去参加了一场比赛,地点在北京,杨哥带着他和教练一起去的,我也没法去看比赛,四天后,安然给我打电话说拿到一个亚军,虽然决赛他没有赢,但是语气听起来他很兴奋,我也跟着乐半天。
王东旭一直跟我电话联系着,他的公司继续找订单,他也忙的不可开交,我们的第二次见面暂时也没有太多功夫。
梁尉我就在电视里看过一次,好像是开什么会,他给我打电话也不多,因为我跟他说过,不要联系太多,我们都是成年人,应该懂得其中的厉害关系。
我有时谁觉前都会想,我目前的生活除了每天跟在后面的佟西镜其他我都很满意,每天都忙着,却也比我在家的那四年好多了。
夏秋更迭,最容易感冒发烧咳嗽之类的,我都没有感觉,就开始流鼻涕,身子也开始不舒服,因为在餐厅里,我就带了一个口罩,怕服务过程出现一些不可控的情况。
午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有些低烧,我喝了一大杯开水,我想着睡一会应该就好了,只是没想到这一睡加重了发烧程度。
佟西镜来的时候我满脸通红,断断续续地低语着,他跟我说,我一直嘀咕着我想他了,对于这件事我一直不承认。
他跟店长请个假,把我带到了医院,其实像我这样皮糙肉厚的人,回家吃点药喝点开水睡一绝即可。
怎么去的我不知道,等我回到餐厅的时候,一群女的围过来对我七嘴八舌地说,等我听懂大概的时候,我给佟西镜发了一条微信,“你怎么不去死!”
他不是背着我或者搀扶这位去下楼的,而是抱着的,抱啊,我的老脸。
在医院打了个点滴,我躺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快到38了,佟西镜还骂我像个傻逼一样,生病了也不请假去看看。
我没有太多力气去和他争辩什么,他还说,“你看看你这样就挺好,平时就会和我闹,一点也不可爱。”
生病的人就会容易露出脆弱,我竟然有种佟西镜挺好的这种错觉,这几月他的行为,虽然让我有些烦恼,但也没有什么伤害。
这种错觉就是一瞬间的事,为了避免以后有什么事,我肯定不说什么。
佟西镜对我就好像家人一样,我怕时间一长我会慢慢习惯,这种习惯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晚上我自己被他带回来了家,没错,是他的家,那是我第一次去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