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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漂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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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肌理手感极佳,丹池一瞬间像是着了火,被烫得缩回了手,扭头落荒而逃。
“臭流氓!我回屋睡觉了!”
“咣”一声,门被手忙脚乱地关上,发出巨响。
臧漆炽热的眼神被关在门口,丹池心跳像是前几天看庙会时的声声擂鼓,震耳欲聋。
听到远去的脚步声,臧漆揉了揉脸,收敛了情态,看着顶上的床帐发呆。
一个是相处多年能托付生命亲密如兄弟一样的朋友,一个是相处不到一年好像有感情纠葛的救命恩人,让他选,怎么选?
他站在这个场景都不知道怎么办,更何况现在为难的是丹池。
他不敢赌,如果执明和他同时受伤,丹池会去救谁,他有把握在执明攻击下全身而退,但是若只是这样,丹池只会心疼执明,不会把眼神放在他身上,甚至会选择和执明走,留他一个人在这,这是有可能的吧?
他不知道丹池的记忆恢复得怎么样了,这段时间无论何时问起,丹池都是似是而非的回答,让他琢磨不透。
丹池恢复记忆,就会知道他们之间的伴侣关系根本不靠谱,甚至不存在,他们或许一拍两散,然后丹池就能够上神宫去安安心心对付黄龙,不再因他而受伤甚至死亡,而他说不定也会跟随上去,一起封印祸乱一方的妖兽,助他们一臂之力。
丹池不恢复记忆,就会沉溺在他们并不牢靠的伴侣关系中,然而这是不结实的空中楼阁,时时刻刻面临破碎的风险,他也要如履薄冰,唯恐有一天被揭穿然后被丹池痛恨。
不过是早揭穿和晚揭穿的问题。臧漆一直在等,等丹池恢复记忆,然后结束一切。
但是现在为什么又开始犹疑了呢,他不惜受伤也想要留住丹池,为什么?
难道这次他还骗自己说是因为神魂吸引所以不想分离吗?
臧漆非常、非常不喜欢剖析自己的内心,这会勾起他微小的罪恶感,膈应又矫情。
于是他还是选择放弃思考这个问题。
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王尧回来后看到满地乱糟糟,放下书包任劳任怨开始干活。
臧漆从房间里出来时院子已经被打扫的差不多了,转身走去厨房。昨晚伤口一直在疼,他就算耐痛也很难睡着,就坐着冥想了一夜,与神君的打斗刺激了他的神经,灵力在周身运转,竟然又突破一层小境界。
从玄之又玄的境界中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臧漆早随了丹池一日三餐的习惯,昨晚没吃,一时间竟然感觉有点饿。
厨房里不见丹池的身影,站着个臧漆没有想到的人,执明。
昨晚刚打过架的神君就站在灶火旁束手无策的皱眉,转身看到臧漆倚靠在门口,顿时黑了脸,“……”。
臧漆:“你在我家干什么?下毒?”
执明被无语到,扔了手里的勺子,“下毒太慢,刚才趁你悟境的时候打死你不是更快。”
臧漆摸着胸口的绷带,挑衅似的说:“玄武神君如果想和我打嘴炮的话我不奉陪,我还要养伤,您没事就先滚吧。”
“呵,我来这里与你无关。”
“你在我家怎么与我无关。”
“哟,吵起来了?”门外进来个人,是刚回来的丹池,手里拎着几笼包子,推开门边碍事的臧漆,“恢复得不错嘛,还能下床和人吵架。”
“没有,是他先跟我吵的。”臧漆委屈巴巴。
“真能装。”执明冷哼一声。
“行了,让你在这儿搅汤,你搅的啥,都糊了。”丹池放下包子,转身去看锅。
执明看着丹池为了区区凡人“洗手作羹汤”,一阵大呼小叫,“丹池!你是神君!怎么能替凡人做事!说话还有地方口音,你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丹池?”
“得了,你也神君呢,连搅汤都不会。再给我学青泓一样爱哔哔就离开这儿。”丹池搅着锅,看着汤直皱眉头。
早上起来,臧漆悟境不能打扰,王尧在打扫院子,剩下就他和执明,执明就别说了,什么也不会,什么也嫌弃,要想吃上早饭,可不是要自己动手?还有脸说了,要不是有求于他,丹池简直想把执明直接轰走。
执明可从来没见过丹池这幅样子,以往脾气是暴了点儿,可从没说过脏话,现在是怎么回事,儿化音都有了!
臧漆不敢出声,把笼屉里的包子移动到盘子里,和执明形成鲜明对比,乖巧懂事,“我去送笼屉。”
丹池不抬头,专心看锅,“你受着伤不方便,让王尧去吧。”
“好。”臧漆叫了王尧过来,等人出去后找了个小凳子坐下,等着丹池做好盛饭。
早间鸟雀叽叽喳喳树上叫嚷,或许是种族特性,丹池周围总是围绕种种鸟类,活泼可爱,给院子里增加不少生气,不过没有鸟敢在小院里安家。
想来堂堂神君,竟然愿意在凡间乡下地方自力更生,身边只有一个仆人,简直不可思议。不过就做饭来说,丹池就只会熬最简单的大米汤,平日里有兴致才做一次。
果然,这次汤又做太稠了。
执明坐在餐桌旁边,面前也端上一碗,勺子几乎都搅不动,“你们早上吃白米饭配小笼包?”
朱雀神君盛饭像是用汤给碗洗了个澡,碗身黏糊糊的,执明碰都不想碰。
“闭嘴。”丹池笑着威胁他,“不吃就滚。”
臧漆感觉丹池今早心情似乎不太好,也不敢说话,老老实实低头吃大米饭配小笼包。
终于吃完噎得不行的早餐,可怜王尧去洗碗,三人大眼瞪小眼坐在餐桌旁,丹池先开口赶人。
“臧漆,你可以回屋了。”
臧漆才不要让两人独处,“不要,你昨天摸了我,要对我负责,不能背着我和老男人见面。”
“!!!”丹池惊,马上就要站起身捂住他的嘴,然而动作突然顿住,只是砸了下桌子,“你在瞎说什么!!!”
“……”执明冷眼看着这幅场景,默不作声。
“他想把你拐走,你还想支开我和他单独相处!”臧漆急了,动作大的牵扯到伤口,顿时一阵龇牙咧嘴,捂住伤口脸色发白。
“不是你想得那样!”丹池还因昨晚恢复的部分记忆困扰,现在又要硬着头皮和臧漆相处,为难的要死。
臧漆:“那你们是要干什么?”
“反正不是你想得那样!我要是真和执明有什么哪还轮的上你!”
臧漆很受伤,桃花眼泫然欲泣,“你果然就是嫌弃我了,是因为我早上没有起来给你做饭吗?我错了,我没有想到昨天打架会让我悟境,甚至答应做给你吃的红烧兔子我也食言了……”
丹池果然被臧漆的话引导,想起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执明,看到臧漆红的真切的眼眶,心里涌上一丝难得的愧疚,然而想起昨晚上的梦,他又默不作声地低下头,躲避臧漆的眼神。
昨晚的回忆给他的冲击太大,他现在还没想好以怎样的态度面对臧漆。
臧漆的行为有作秀的嫌疑,但看到丹池不解释,心下也有些慌了。他还想说些什么,执明发言了。
“……我来说吧。”执明不想再看这场闹剧,“我就是个郎中,来给丹池、给你疗伤的。”
“喂!”丹池急了。
“你不用担心他不会接受我的治疗,”执明冷冷的,把臧漆给看得透彻,“恢复好了才能和我‘抢夺’你,不是吗?”
“不用怀疑我是否存有好心,”他继续说道,“曾经我欠了丹池一个人情,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要救你。”
丹池躲避臧漆的目光,回答道,“没错。”
臧漆:“什么救我?”
丹池抠了抠桌角,“当初救你并不是因为我欠了臧万年人情,而是执明要我来救的。”
所以说执明也算是半个月老你就别跟他置气了!
“为什么?”臧漆听到前世不了解的事情,竖起耳朵。
执明冷笑一声,“欠臧万年人情的不是丹池,是我。臧万年算到百年后臧家有危机,要我去救,我就让丹池去了。没想到吧,被臧家坑了的不止有丹池一个,你们臧家倒是厉害,能让两位神君栽跟头。”
“所以,你喜欢臧万年?”臧漆故意膈应执明。
“喜欢?”执明像听到什么惊世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世人眼中光明温雅的神君笑的阴冷,“口吐狂言,你可真是看得起臧万年,我恨不得杀了他!臧家人没一个好东西!你是他的后人,也是一脉相承的狡猾奸诈!”
“执明!”丹池喊了一声。
执明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冷静下来,面无表情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臧漆越来越觉得执明一定会带走丹池,以他对臧家这么大的恶意,怪不得前世他就看自己不顺眼,现在不知道要对丹池说多少他的坏话,他清楚执明冷静下来之后说话多么有说服力,那是不同于青泓箴言之释的绝对理智分析,一旦丹池听进去他的话,绝对会离开这里。
然而丹池发话了,“你先回屋去。”
“……”
我不要。
他在内心这么大声说着。
他应该用撒娇的语气说我现在一刻也不想离开你,或者再利用自己身上的伤勾起丹池的心软,甚至还可以挤出几滴眼泪换取丹池的陪伴,可是他现在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愣愣地点了头,起身离开这里。
因为这是丹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