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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他使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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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劲敲打眼前蓝色的屏障,蓝色的丝线随着他的动作一闪一闪,却□□无比地履行职责,保护他不进入充满杀机的战场。
“臧漆……”
该死,他好歹是个神君,在场内才能发挥更大作用,又与执明关系好,执明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会收几分力气。现在被挡在外面,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不敢大声,怕分散了臧漆的注意力。
黑色在蓝紫色中不断撞击,却是有心无力,负隅顽抗。
执明冷笑一声,“放弃吧。”
在黑色被彻底吞噬的前一瞬,一个更黑更深沉的灵气团凭空出现,瞬间从内部捅破了蓝紫色的屏障,浓郁发黑的灵力从四处汇聚,像是尖锐锋利的鹰爪,生生将底部撕开一个大洞。
成团的黑气从洞口溢出,充斥这个小院。
顷刻间局势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执明颓势已现,再打下去胜负难说。
臧漆站在黑气中,冷眼看着执明捂住胸口吐出一大口血来,“丹池不想看到你受伤,可惜你就是不肯死心。”
“你想说什么。”执明拇指撇掉嘴边的血,指尖发颤。
“再打下去,你会输。”
“输?不一定!”他甩了甩罗盘,把上面沾着臧漆的血甩在地上,“你也伤的不轻。”
臧漆垂下眼眸,不再劝,“……没意思。”
天已经彻底暗了,没有月亮的夜格外漆黑,小院里黑黝黝的,到处是断柯折枝,一叠黑影。重剑击出,在铺满石子的地面留下道道深刻痕迹。
雾气散去,像是一阵风吹去了战场上的硝烟,露出站在两头相对而立的敌我双方。
“有点本事。”执明嘴角流着血,滴答一声染红了身上白衣,他握着罗盘的手微微颤抖,目光如炬。
臧漆没比他好到哪去,或者说看起来比他要更惨一些,他肩膀处破了个洞,脸上也有伤口,“……”
执明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就来气,就在刚刚,眼前这位以肩部被刺穿为代价重创他的胸口,硬生生将他的灵力团撕开。看着不明显,他伤的可是比臧漆严重多了。
从外表上看,臧漆受伤更重,肩部流血,衣服破烂,脸上也有几道印子,这货还把发带解开,装出一幅柔弱的姿态来,真是,惯会装可怜的小人,呸!
保护罩终于撤去了,丹池跑过来,脚步又冲又急,溅起不少水花。
“你没事吧!”他扶住臧漆,检查伤口,心疼不已,根本不想理执明,“我们快回屋,我给你疗伤。”
臧漆墨色长发在风中飘舞,凌乱发丝遮住脸颊,透露脆弱的美感。
“喂!”执明在他身后喊,看着丹池被他装出来的样子迷惑,“丹池!你认清他的实力没有,像他这么强的人,你根本打不过他!喂,丹池,你听我说话!”
丹池扭头瞪他一眼,“你别说了,我不听!”
“丹池!他不惜伤害自己也要重创我一击,招式十分恶毒,你别被他骗了!”
“咳咳……”臧漆咳嗽一声,伤口被震得又流出血,瞬间又吸引了丹池的注意力,他看起来很虚弱,但是抓着丹池的手不放松,低着头假装大度,“执明也受伤了。”
“不用管他!”丹池冷漠地说,转眼又紧张兮兮地扶住臧漆往里走,“他有执春术,明天又能满血复活。”
执春术,玄武一族的神君的传承法术,能治愈一切伤口,使人起死回生,白骨生肉,前提是这人神魂还在,和朱雀一族的帝王眼、青龙一族的箴言之释一样,是四之天灵特别的种族传承。
执明站在他们身后,看着臧漆柔弱地被丹池扶着走,感觉这人简直是恶心到极点,随即就陷入对丹池的深深担忧,打又打不过,装又看不穿,以后不得被吃的死死的。
果然是臧万年的后代!骗子!虚伪!
*
丹池并非看不出好坏,他比谁都看得清楚,可是那又怎样呢。
他解开臧漆的衣袍,衣物像莲花一样落下层层堆在脚边,内衣已经被血染红大半,他也脱下,剩到最后一层,手被臧漆按住了。
“我自己来。”发丝遮住脸颊,神情看不清晰。臧漆脱下最后一层,胸口的伤口露了出来。
丹池看着臧漆脱下衣物,看着结实紧绷的肌肤上罗列肌肉,块块分明,肌理紧实,两遍人鱼线流畅自然没入跨间……止住目光,专心放在伤口上。
浸湿的棉布擦拭伤口上的灰尘颗粒,进行消毒,表面血迹清理干净,发现创面除了这些,还有以伤口为中心的蜘蛛网状的血丝,蛛网上似乎有玄武二字。
丹池正要仔细看清楚,却被臧漆挡住了肩膀,“好痒。”
“哦。”丹池离得远了些,眼睛仍然紧盯那模模糊糊的两个字,“你当时是怎么脱身的?”
“执明适合远攻,近身战不是他的强项,”臧漆回答,他看着丹池严肃的表情,突然感到一阵愉悦,“我只能让他离我近一点,这样才好打败他。”
“他在你这里留下了字。”丹池手指虚虚抚上,“是他的武器罗盘,你的伤口是被罗盘刺穿的。”
怪不得现在还在流血,神器弄出来的伤口不可能单凭臧漆的愈合能力就能好。
神力霸道,残留在伤口里会不断破坏自主修复的皮肉,只有等神力无所依托慢慢消散,这种内部撕裂的痛苦才会停止。
一定很疼,或许比他神魂修复时遭受的疼痛还有剧烈。
“没事,我说了,执明也受伤了。”臧漆看到丹池眼眶慢慢变红,愉悦变成慌张,得意的情绪不翼而飞,伸出手摸摸丹池的头,“没什么事,很快就能好的。”
手却被一下子拿开了。
“你老实一点。”丹池低下头,专心处理伤口,不想再搭理臧漆,臧漆肯定知道执明有执春术,但为什么还是以伤害自己为代价重伤执明?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对执明造成的伤根本不算什么,执春术不是假的,治疗能力也不是夸大,修复一切伤口的效果见者惊叹。
臧漆心里叹了口气,嘴上说,“民间有一种疗法,听说很管用。”
“什么?”
“吹吹伤口,痛痛飞飞。”
“……你有病啊?”
啊,怎么不好哄了。
丹池闷头不再说话,一圈圈给病号包扎,病号很配合,让抬手就抬手,让转圈就转圈,听话得不得了。
只不过丹池包扎的技术相当一般,把胸口整个团团围住,伤口不像是在靠近肩部的位置,而像是在胸肌。剩下一点绷带也不浪费,把腰部擦伤的地方也团团围住,两条人鱼线中道崩殂,整个都看不见了。
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为自己的杰作打上最后一个蝴蝶结。
“扎得紧不紧?”丹池皱着眉毛,被丑到了,“早知道让王尧来弄了。”
臧漆看着自己大了一圈的胸和粗了一圈的腰,如果他真这么走出去,被人大概会以为他男扮女装,无奈道,“我自己来吧。”
他一圈圈把绷带解下,然后熟练地包扎胸口,不一会儿,就弄好了。
“这薄薄一层,能起作用吗?”丹池站在一旁,抱臂看着,“你不要光顾美观不顾实际效果。”
“有作用,包太多反而不透气。”
他没弄腰上的擦伤,腰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不需要再贴什么东西。
丹池大大方方注视着臧漆半裸的身体,觉得腰部两条自然的沟壑像是糖醋里脊上的芝麻,吸引视线,勾引神思。
他从不觉得自己会对男人产生欲望,不过对自己的伴侣除外。
他还没有恢复承诺伴侣之后的记忆,或者说,他拒绝恢复之后的记忆,他的直觉告诉他后面发生的事情可能会很糟糕,虽然前面也不怎么甜蜜。
丹池已经发现记忆恢复和臧漆有关,如果当日和臧漆有什么亲密接触的话,夜晚他就会恢复一些关于臧漆的记忆,他不想恢复记忆这么快,于是就克制着和臧漆的接触。
那枚圆盘依旧在他脖子上挂着,他逐渐恢复着神力,但是记忆却没有在动。
总结来说,他这些天,已经好久没和臧漆有过身体接触了。
“看够了吗?”臧漆也大大方方让他看,前世什么事没做过,看几眼又能咋着,“看够我就穿衣服了。”
丹池起了坏心,隔空将臧漆的衣服扔到一边他伸手够不着的地方,脸上是揶揄的笑容,“没看够,不许穿。”
“那什么时候能看够?”臧漆感到好笑,他后仰着撑着身体,歪头看着丹池,“现在的天还是很冷的。”
“不会冷,冷我就用火烤烤你。”丹池凑近,眼神像是粘在他的身体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近在咫尺的肌肤,满意的看见臧漆的身体因此紧绷起来。
“我们是伴侣,看一眼又怎么了。”他继续火上浇油,手却不动,只用不痛不痒的言语和眼神挑逗。
“看当然可以,没怎么。”臧漆笑,“只用看就够了吗?”
他什么动作都不做,人站在那里,就能吸引目光。更别说现在歪着头对他笑,桃花眼眯起来像是在酝酿什么坏心思。
然后他引着丹池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可以摸摸看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