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化冰,你听过这声音吗? 作死 ...

  •   “滚回你的房间!我既然出来了,这里就没你的事!”格温子爵浑浊的双眼透露厌恶,“宴会里都是我的客人,尊重他们就像尊重我!我的女儿!”
      格温雨的脸浮起巴掌印,她捂着脸,眼中浸湿,嘴唇颤动,却最终没说什么,跳脚转背。
      格温雨甩袖离场,格温子爵小眼睛转着举酒对尔东邃凋道:“美丽的小姐,请不要介意我那愚蠢又粗俗的女儿。我想真诚向您道歉,可否赏脸到会客室小叙?”
      难道说格温雨是在防着格温子爵给自己添继母这件事上和自己老爹产生分歧?!
      格温雨把柔弱的女性客人哄做一堆,格温子爵找不到落单的女客,可格温雨一闹正好给了他赶走她的机会。
      尔东邃凋微微蹙眉,有点恶寒,但她不惯于把想法写在脸上因而不悦的痕迹微乎其微,看起来就像突然被邀请做某些刺激的事欲拒还迎的矜持。
      “子爵大人客气。我为朋友的罹难而来,既然格温小姐给不了我满意的答复,那我也无意叨扰,幸会,告辞。”
      尔东邃凋要脱身找证据,跟老不死的色鬼共度良宵,这是什么戏剧大师都不敢写的剧情?!就算她有那么一天要淫‖乱,也不是这半脚迈进坟墓的病鬼能消受得起的。
      格温子爵嘴角砸吧着唾沫,眼中贪婪的狼光不能无视,“我在训练一支能和金羽和骑士抗衡的军队,我会和我的女儿说明。”
      格温家的主事者竟然不是子爵!
      虽然想吐,但尔东邃凋还是抓住了话语的关键。
      这就是她之前奇怪的地方,哪有父亲会客,露个面需要子女首肯的?!
      格温子爵大约是真的喝醉了,众位宾客面前觉得说不如做,便要来拉尔东邃凋。
      肥硕的咸猪手伸来,然尔东邃凋还没有侧身躲闪,身前已拦了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模。
      勿忘眼里是滚滚的红色岩浆。
      他笑道:“可以啊。”
      “……”尔东邃凋惊呆了!
      不愿意跟格温子爵浪费时间,接触污秽自己玷污自己,平白搞得一身脏,所以尔东邃凋懒得动手,想尽快摆脱纠缠。
      但是勿忘不这么想?!
      他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古怪,明明是不可忍的极怒,但咧嘴微笑时眼中竟然带有那么点诡异的热切……就好像他很希望格温子爵想要的事发生在尔东邃凋身上。
      “如子爵大人所愿,我当照顾我的学生,请您允许我在旁聆听。”
      尔东邃凋看他,疑惑并感觉不太好,“你怎么回事?想干什么?”
      但勿忘没这时候回答她,没有与她对视。
      走过来的侍者端着酒杯,泼湿了她的的裙子。莫名尔东邃凋因为这条白裙粘上红酒而冒出埋怨的情绪。
      可惜了。可惜这么好看的衣服。
      侍者摔倒可能是因为勿忘不起眼的往他腿上打了一粒坚果,也可能是因为本来就有假摔的打算。
      老头只在听闻尔东邃凋是跟随人来时闪过一丝不快,然后欣然应允,“当然可以,先生。但是请先让我的仆人带小姐去换件干净的衣服才更妥帖。”
      远离灯火通明的大厅,失手打翻酒杯的仆人在前面带路,勿忘在后面拉过尔东邃凋的手,在手心写“暗示”。
      格温子爵暗示仆人打翻酒,并把两人带到陌生的地方。
      尔东邃凋握拳又松开最后抽回,“我知道。”
      这两人轮流地不对劲,但眼下却又好像刚刚的生气都没发生一样。
      尽管隔着一层手套,勿忘时轻时重的笔画还是弄得她手心滋痒体温微热,尤其在经历了使者乱点鸳鸯谱之后,她有点没法直视勿忘。
      尔东邃凋是不怕痒的,但现在就是很忍不住颤抖。一方面自认为应该风吹不动,一方面身体本能没出息,她有点生气,生自己的闷气。未免后者察觉她的异样,不能转过来,手也要抽回来。
      但滑出来的半只手掌立刻又被攥住。尔东邃凋心里一毛,暗暗挣扎,勿忘就牵得更紧,两人背后较劲。
      不得已她停下瞪那人。但后者就像她越不开心欺负人越开心的小男孩,冲她一笑,竟拉着她往前走。
      “小姐请在这把脏衣服换……”仆人转眼看到很没礼貌走在前面的燕尾服教师,以及两人紧紧相牵的手顿时石化,“你们……”
      “幽会,借你们宅邸一用。”勿忘不松手,另一只手往他额侧一敲,掀倒仆人,把他弄晕。
      轻挑之辞冷不丁让尔东邃凋心脏一闷,不爽中火气又涨上来,登时甩开勿忘。
      这一次勿忘没纠缠。
      开灯后可见这并非正经更衣室,摆满了坦肩露背女装的衣架后是办公桌和书架。看摆设,这里是书房吧?
      尔东邃凋摆弄了一下门页。门的内外都上锁。里面的人未经首肯跑不出去,外面的人未经允许打断不了。
      尔东邃凋把门从里锁上。
      难怪格温雨防狼一样防进入格温别墅的女人。感情格温子爵往自家私密之门里带女人,甭管女人愿意不愿意,他是惯犯了。
      尔东邃凋探手摸向书架,在摸到一排连在一起的假书时停手,小刀撬开装订封面。石膏塑成的书页纸纹分明惟妙惟肖,中央有一个钥匙孔。锁的背面细听发出指针滴答的响声,尔东邃凋估计撬锁报警器就会通知格温雨。
      尔东邃凋无意间回头,勿忘自进来后就坐在沙发扶手上,也不看尔东邃凋,神情淡漠,一声不吭。先前还撩个没完,这副我很丧我很死你快来安慰我的模样倒像是尔东邃凋把他得罪了。
      勿忘之前硬要来子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室一观,出于疑惑尔东邃凋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搞什么跟我怄气,我还没有好好发发脾气呢!
      勿忘抬眸反问:“怎么了?打不开?”
      “能,但是有陷阱。”
      “你现在怎么这么笨?”
      “……”
      莫名其妙被骂笨,尔东邃凋心道这人又哪根筋不对了,“你行,你来?”
      “我来就我来。”勿忘跳下沙发,袖中落入掌心一串钥匙,显摆地晃了晃。
      “……”
      钥匙转动的细微响声淹没在座钟的钟声里,严丝合缝的书架张开了一条缝。
      尔东邃凋刚手伸出要进去看看,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
      外锁扣上。有人压低声音道:“那个家庭教师人呢?”
      原来如此。大约格温子爵以为尔东邃凋真的在换衣服,总不能让勿忘也呆在里面,让一群家仆堵一个人生地不熟的文弱书生还不简单,所以痛痛快快就答应了勿忘跟随的请求。
      勿忘黑了脸,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说话,明白了意图。他把钥匙一抽,拉起尔东邃凋的手腕就走,似乎不打算让她立刻就走。尔东邃凋推掌轻轻掩住暗道门缝。
      仆人左看右看没找到人便离开了,不久门外响起单一颠倒混沌的脚步声,连同锁扣也一并转动轻响。
      格温子爵似乎又喝了很多酒,并且喝得神志不清已经开始说胡话了,锁眼许久没插进钥匙,勿忘都解开内锁干等了半天。
      “危险动作请勿模仿。”勿忘笑不出来低声对尔东邃凋道:“你要是一个人在家,千万记住不可以给陌生人开门。明白?”
      “哦。”见他不痛快,尔东邃凋当下也不计较这人教育无知少女的口吻,静等着看他想干什么。
      “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家好!不知好歹的白眼狼!”老头东倒西歪钻进书房,迷迷瞪瞪就扑向尔东邃凋。
      “啊!漂亮的人儿!”
      别说醉得爹娘不分,就算意识清醒,格温子爵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尔东邃凋并不想让他把酒气沾到自己身上,迈步走开,懒得用脚踢他。
      无差别地收拾每一件让人不痛快的小事是很累人的,比起浪费时间恶整不会害怕的人,尔东邃凋对密室半张开的门更感兴趣。
      一声痛叫吸引了她。勿忘抬脚碾在子爵的脑袋上,看得出来还在一点点用力以至于痛得人哇哇大叫。
      “拿开!拿开!滚!都滚!你这贱人!不要碍我的事!滚!”
      尔东邃凋纳闷勿忘为什么看起来这般生气,跟蛆虫一样的人生气。
      不是你自己要来眼睛受罪的吗?
      “别浪费时间,走。”
      勿忘放下了脚,血眸盯视着地上喘气的人片刻突然一脚踩在子爵的粗短的手指上,足下骨头断裂得干脆,碾得一地血糊拉碴。
      尔东邃凋在子爵已经听不出嚎什么的的惨叫中微微皱眉。挣扎惨叫弱了下去,勿忘就抬脚再踩断一根,手指全没了就用足尖把皮肤一寸一寸碾烂,似乎要这痛耳的响动不停歇。
      “你……”尔东邃凋刚想问他这么生气什么毛病,听到门外疾步走来鞋跟戳地的重响,飞速站到门边,屏息而立,“行了,有人来了。”
      勿忘踩在子爵的喉咙上让他发不出声音也动不了。
      “父亲,你怎么了?你们在做什么?开门!”钥匙又在开锁,但显然因为锁芯被不知情时更换而没能成功。格温雨把钥匙摔到地上。
      父亲的叫喊声把女儿吸引过来。格温雨尖锐的声音犹带愤怒,也充满了担忧。砸在门上的声音一记比一记响,厚重的木门简直快裂开。
      尔东邃凋颇为无奈的吐了一口浊气。搞什么?早点走不就没有这回事了?
      她看勿忘,现在怎么办?干得好事?
      今天这笔账我记住了。以后都不跟你一起做任务了。
      谁知,勿忘快步走到门边把她一扯。尔东邃凋没防备,被他一带,重心不稳,眼前一花,后脑勺撞在沙发上,懵了。
      “你?!”
      勿忘俯身贴过来道:“我用身体还债。”
      “……”尔东邃凋再一次为某人清奇的脑回路气到脸憋红。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脸都不要他的!
      你?!
      我?!
      他们两个滚一张床,这他妈的是还债还是讨债?!
      尔东邃凋抬起半身,掀人低喝,“滚过去,别碰我!”
      勿忘也不肯轻易善罢甘休,抓着尔东邃凋的两肩把她摁回去,笑得委实歹毒,“你再推就要被发现啦。”
      这发不发现的有什么区别吗?
      之前的惨叫显然是有人啊?
      难道她不动格温雨就会走了吗?
      尔东邃凋正要屈腿给他一脚,但蓦的小腹先被硌到,随后勿忘干脆严丝合缝的压到她身上,不让她挣扎。那梗上来的是什么话不多说都懂的,顿时首领脑子里被烙铁烫焦,指挥不动反抗战争了。
      “……”
      勿忘挥手打开了桌子上的灯。一团光亮将两人的影子模模糊糊的投射在门侧墙面的磨砂玻璃上,失真的影子只能看出是紧密拥吻的两个人。
      尔东邃凋整个人含在勿忘身下,勿忘几乎贴着她的鼻尖说话,将吻不吻的姿势,低哑说话,湿热的气息全呼在她的脸上。
      勿忘眯着眼危险道:“快点,叫一个。叫大声点就放你走。”
      “……”尔东邃凋一下受的刺激太大,脑子没管住嘴顺从而木然道:“我我我的贞洁没了……”
      勿忘怔愣了一下。
      尔东邃凋又道:“我是不是应该抗拒意思意思……对!对对对!”说着尔东邃凋猛然扫了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提气起身。
      “……”
      她那一声哆哆嗦嗦跟哭出来了一样。
      其实没那么夸张,尔东邃凋只是要保持形象,金羽首领威风凛凛的形象!但可能在当下配合她的表情起到了反作用。
      她双目洞洞无神,说一句做一句,看起来就像任人摆弄的洋娃娃一般。换个人来,她这副模样那必然是坏人最喜欢的效果。
      尔东邃凋要翻起来,勿忘就抓着她的肩摁下去。
      勿忘垂首笑得过瘾,先前你不睬我我也不睬你的一张脸终于云销雨霁。
      “不是这个啊哈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化冰,你听过这声音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