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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贪婪,零币重于女儿? 家丑外扬 ...

  •   “这位先生向你求爱了,但你还在考虑中,我说的对不对?”W·勿忘点着尔东邃凋笑眯眯道:“我是占卜师的女儿,略懂一点解物。您对事物的选择透露出讯息。小情侣的心有灵犀还是你们提前串通,选一个?”
      尔东邃凋:“……”
      勿忘彬彬有礼笑道:“大人,看破不说破。”
      “我问她,没问你。”女官不依不饶,“你不用多说,我认得你,流氓都长一个样。”
      勿忘:“……”
      若不是W·勿忘始终得体的仪容撑住了这死亡场面,换种场合换个人,尔东邃凋估计勿忘多半就要闹鬼了。尔东邃凋相信她一定是兰瑞莎派来的奸细。
      她有点手足无措,难以启齿。常年冰山开春,吹过一季暖风,尔东邃凋头顶简直冒热气,眼前打转,豁出去了,“我们……是恋人……”
      对面笑而不语。
      勿忘注视着满意笑了的W·勿忘,转看煎得一塌糊涂的尔东邃凋,微不可察地浅笑叹了口气。他凝笑道:“大人是一个人来的吗?”
      既然W·勿忘不信编好的说辞,那就始终对二人有危险。
      对不起,不能因为你说了好话就放过你。
      “不,另一个人刚刚有事离开一会。”W·勿忘轻笑睁眼,“看不到我的话,想必有人要解释不清楚了。”
      勿忘含笑。他不能动这个人。
      谁解释不清?兰瑞莎怀疑的所有人都不清。
      令人怀念啊——好久没碰到本事能作到让人生气级别的家伙了。
      尔东邃凋抬眸忽见勿忘盯着W·勿忘不动,笑意森然,好歹兵团之王被人这样胁迫必然不悦,忽然如冰水泼面,冷静下来。
      是,她怎么能因为情非得已的应承扰乱心绪。勿忘是什么人?可呼风唤雨也可戢鳞潜翼的长情人,他有爱人,愿意一时玩性拈花惹草,但未必愿意受制于人捆绑关系,他岂会丧志到假戏真做?
      只有她会放不开。
      于是更加气闷。尔东邃凋的手指默默地攥紧。同为领袖,光凭这一点,她就落于下风,有什么资格和勿忘并列。
      察觉尔东邃凋眼中缓慢凝结的冰霜,勿忘压低声音问:“怎么了?真的有那么难为情吗?别太在意……”
      “呵!”
      真的是玩玩?
      他本是顺嘴一说谁知尔东邃凋冷笑一声,也不管W·勿忘是不是在场,反正她大概会当他们一对闹别扭继续看戏,便不刻意掩人耳目,“你多虑了,我本来也不在意。”
      她绝对不愿意往南园遗爱故剑情深的两人之间横插一脚。
      勿忘挑眉。这反应大大地有问题啊。
      他转头对上W·勿忘,后者会意转身将避,但临走又留笑,“争吵也饱含创造激情的机会。尽情拧巴,亲爱的小孩,只要他不死,不要客气。”
      “……”勿忘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心想您可快滚吧!
      勿忘已经不单纯想杀了这可恶的女人,他都有想法要打开这人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刚刚还赞你一个,转眼就劝分不劝和!
      “你……”勿忘正要试一试哪出了问题,然而尔东邃凋根本不给他机会说话,淡声道:“闭嘴。”
      仔细一瞧,尔东邃凋并非耍冷,目光直直看向另一边。有正事勿忘便不在这时候偏问了。
      尔东邃凋的视线着处,二楼出现一人,格温雨玫瑰红的长裙娇艳俏丽,眉头紧皱,不屑不喜,不知道看着满厅宾客在想什么,似乎比她还要满怀心事。
      数年之前,格温雨死里逃生后找幽撒泼,不惜把丑闻捅到兰瑞莎陛下面前,结果被幽当众警告,算是反面教材。
      但她这些年似乎也收敛了很多。拖着长裙走下楼梯,格温雨嘴唇嫣红,“欢迎各位来宾,当家随后就到,事发到现在已经四个月了,今天我们在这里怀念这么久以来所有死于金羽堕天使和蓝园骑毒手的勇士。”她将高脚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勿忘和尔东邃凋互相看了一眼,除开训练营雇佣兵阻挠被击毙,新人都避开误伤,他们没有杀人,那杀人的是谁?
      宾客敬酒。
      一个美妇掩面啜泣,“可怜的孩子,他还年轻啊!”
      “多好的孩子啊,他们都想追随子爵!”
      “神啊!让无辜的灵魂早日回到您的身边吧!”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哭声一片,尔东邃凋和勿忘眼神都很漠然。
      抱团痛哭,无能便是无情。善恶是非本不分明。这有什么好反复强调的?
      勿忘悄悄对尔东邃凋道:“首领认为什么是善?”
      “……”
      尔东邃凋正鄙弃声声超度,没有看到勿忘眼里郁结的瘴气,仿佛魔鬼被颂经净化而怒。尔东邃凋回了一句,“我就认定对我好者为善。”
      “……”勿忘看着她笑,“嗯!是个不错的办法!”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耳塞,一副把两耳塞住,另一副在尔东邃凋面前晃了晃。
      “……”
      格温雨就悲伤的气氛道:“各位的痛苦我感同身受,今天邀请来的人都是灾难的受害者。”她的声音悲凄而有号召力,不少人面露同仇敌忾的面容。
      “你们失去了亲人,我也深受金羽和骑士的迫害。我们应该为他们讨要说法,也该为自己打算!”
      “太可怕了!真叫人难以心安!”
      格温雨忙着安抚嘉宾,侍从这时小声对她说了话,只见她表情掩不住的盛怒,挥退了佣人。但是格温雨在棋组没少吃苦头,管理表情已然到位,狠恶难看的脸色在提着裙摆走下来时一扫而空,跟宾客交谈和颜悦色。
      刚刚尔东邃凋脸色不好,勿忘有心跟她多说说话便不怪称怪道:“真是好厉害,变脸真快。”
      本以为尔东邃凋不会搭理这等无聊小事,正要另寻笑点,谁知后者头也不回淡色开口。
      “没见识。侯爵伊维尔的变脸比她厉害多了。乍暖还寒,那才叫精彩。”
      “……”勿忘没接住话,只笑,心道不不不!其实你比较喜怒无常……
      少顷,宴会中的节目博得喝彩,泪流不止的客人逐渐融入宴会。勿忘道:“招兵买马而已,没意思。走不走?”
      “嗯。”尔东邃凋含糊地应声,懒懒的鼻音,听起来就像连单音节词都不想说。
      “你怎么了?”勿忘佯装可怜,不放弃地拉住尔东邃凋的衣袖摇晃,却被她力气不小地甩开,“仙女姐姐,可否为我指点迷津?”
      这波讨饶叫得尔东邃凋心里一酥,尤其勿忘声音磁缓,刻意压低了有一种又皮劲又欠又霸道的存在感,着实让人忍得辛苦。
      “别宝了,你……”
      尔东邃凋大步欲走,裙摆却被踩住。
      发什么神经?!
      杀气腾腾的扭头,尔东邃凋极其不耐烦的眼眸里一片墨黑两点杀星十分骇人。但她没有动手掀人。
      无礼的混蛋另有其人,不是勿忘。
      被尔东邃凋砍人的眼神一盯格温雨先是吓了一跳,然后隐忍怒意道:“是否我待客不周?小姐看起来很急着走,不喜欢我准备的节目吗?”
      但见是个无聊角色,尔东邃凋一句话都不给一抽裙子大步离开。
      “回来!”
      宴会中所有目光随着这一声呵斥聚集而来,同时聚来的还有格温府的佣人。尔东邃凋停步。
      格温雨用羽扇掩着嘴,努力掩盖底下狰狞的嘲笑,“为什么不去和其他人一起跳舞呢?你们不是喜欢这样吗?”
      什么鬼?喜欢哪样?
      勿忘赔笑道:“很抱歉扫您兴致格温小姐,我的学生不擅长舞蹈。”
      “无名小生不要随便开口说话!滚开!”格温雨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火气,也可能脾气骄纵就这样,抬起下巴,反倒因为勿忘实在比她高出一截,这样气势压倒的动作反而滑稽。
      为了维持人设,勿忘不便争执,只是站到尔东邃凋身边,以示态度。
      人设大小姐,尔东邃凋就不介意这个了,反正她出任务没有几次好好扮装。尔东邃凋眉尖一挑,扬唇笑道:“对,他没资格和格温小姐说话。但你没资格和我说话。”
      勿忘哑笑。
      格温雨脸上一股难以掩饰的怒意,刚要张嘴,但火爆脾气又自己吃下去,“好大的口气……你有点眼熟?看上去就像让人撕了这张脸。”她是这里的主人,只要她下令就会有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包围这座别墅,赤裸裸的威胁也不要紧。
      环顾一圈,W·勿忘不知去向,可能是去找那暂离的同事。这也就方便了格温雨不收敛脾气。尔东邃凋当然不能顶着伯爵的面孔出来招摇,易容后的脸看起来跟原来不太像,也用的是伪音说话。
      “跟小姐相同,我也有和您一见如故送入坟墓的想法。”
      纯白的礼服让尔东邃凋看起来有些不真实,双眸空洞的美丽,冷静而令人害怕。格温雨觉得自己应该是认识这么一个人的,但是想了一圈没有想起来是谁。
      莫名想到了死也要捅她一刀的瑞拉,想到她恨意的眼神。尔东邃凋心中略沉,开始瞎编,“我的朋友因训练营袭击丧生,这是我不得不弄明白,袭击的人是谁。”
      格温雨摇着扇子,“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在将犯人绳之以法之前您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为好。”
      尔东邃凋没有再追问,退出宴会。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你果然对我不满呢!”格温雨的声音陡然拔高,顿时整个宴会的精神都绷紧。音乐舞步都瞬间停下。
      格温雨本性暴露,“来都来了还装什么清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自以为长相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孩子都在想什么?!”
      尔东邃凋嗯了一声,这回她听出来格温雨的言辞有点不对劲了。
      听周围渐渐有杂音,格温雨也不再揣着,大喝道:“都给我管好自己的嘴巴!都不是什么干净货色,有什么资格看热闹!再吵,把你们的脑袋砍下来!”尔东邃凋那看起来有些玩味的浅笑让格温雨恼火,“来人!绑了!她要是敢反抗就砍掉手脚!”
      仆人领着绳索,如狼似虎的把尔东邃凋和勿忘堵在中间。尔东邃凋不怕闹事,甚至已经预想到第一个仆人上来之时,她豁开人群掐住格温雨的场景。
      “都给我住手!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喘气伴着咳嗽使一道命令明明强硬却不具多少分量。
      楼道上站着个头发半白的臃肿男人,中年体貌却已显老态,双眼下吊着大大的眼袋,胸圆如柱,声音压闷,总带着嘶嘶呵呵的呼吸声,似乎肺不太好。
      衣着讲究的男人扶着楼梯扶手走下,面容严板,“我是怎么教你的?!这样当着客人的面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丢人现眼!”
      格温雨并不带好气,“父亲?!还没到时间,您怎么出来了?!”
      尔东邃凋微微一咦。这句话很奇怪。
      “您又喝醉了吧?!”
      格温雨的话得到格温子爵脚步生风用尽全力的一巴掌。
      父女两不对头?
      是个人都不会看不出格温雨已经濒临咆哮边缘。
      不是说子爵很宠女儿才养成格温雨刁蛮不讲理的性格吗?大小姐公主病,难道不应该是温室里长大,蜜罐里泡大,好言好语哄出来的唯我独尊吗?!
      这还能说不管?!看来这女儿完全是不服管,越管越叛逆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贪婪,零币重于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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