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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令壹,我决不允许自己表露出对你哪怕一丝的爱 不过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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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日,长生玦便召集众弟子议事。
“师父安。”
“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有要事相告。陛下已下旨,命太子殿下前来巡查,不日便至。届时你们需各司其职,万不可懈怠。”
“是!”
议完事,凤觅凑到令壹身边,小声问道:“师姐,你在长安时,可曾见过太子殿下?”
“只远远望过几次,未曾交谈,也未看清模样,怎么了?”
凤觅嘴角微扬,眼中带着几分憧憬:“殿下幼时曾来陌莞与我们一同训练,那时便已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令壹忍不住笑出声:“难得见你这般模样,倒像个花痴!”
“师姐!”凤觅顿时羞红了脸。
“不逗你了,我去给师父准备午膳。”
“你就逗我吧!师父的膳食自有下人打理,我看是你自己想做才这般积极!”
“旁人见了,还以为师妹今日涂了胭脂,这般脸红,也不知是胭脂红,还是女儿家的脸羞红?”令壹笑着打趣,凤觅的脸更红了。
……
三日后,太子长渊抵达陌莞。
众人连忙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长渊上前扶起长生玦,“皇叔不必多礼。”
“殿下难得前来,可要多留几日。”
“那是自然。”
长渊目光扫过众人,忽听身后一声“师父”响起,令壹捧着一件披风走近,为长生玦披上:“今日风大,师父披上吧。”
她的声音清润如碎玉,不高不低,却像一泓清泉,直直撞进了长渊耳中。他下意识抬眼望去,便见少女微微垂着眼,为长生玦系上披风系带,鬓边几缕碎发被风拂起,衬得侧脸线条柔和又干净。待她系好,抬眼的刹那,恰好对上了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一瞬,长渊竟忘了言语。她眉眼弯弯,眼尾带着一点浅淡的弧度,笑起来时眼睫轻颤,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扫过他的心尖。那双眼干净得像山涧初融的雪水,不含半分尘俗,却又在看向长生玦时,漾开了温柔的涟漪。
“这位是?”长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是我首徒令壹,快见过太子殿下。”
“见过太子殿下。”
令壹敛衽行礼时,衣袂轻垂,身姿纤细却挺拔,不卑不亢的模样,竟让他一时移不开眼。长渊只觉心口猛地一跳,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见过长安城中无数美人,或明艳或温婉,却从未有一人,像眼前这少女一般,明明是素净的装扮,却偏生透着一股干净又灵动的气韵,像一株开在山涧的栀子,清冽又带着淡淡的甜香,直往人心里钻。
长渊望着她,一时看呆了。令壹嫣然一笑,眉眼如画,竟让他完全挪不开眼。
“殿下?”令壹轻声唤了一句。
“……不必多礼。令壹姑娘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国色天香,一颦一笑皆是人间绝色。”长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恍惚。
令壹只客气几句,便转身退下了。
夜深时分,长渊的房门被轻轻叩响。
“何人?”
“殿下……”
“进来吧。”
门应声而开,凤觅难得换上一身女装,走了进来。太子长渊正倚在灯下翻着一卷兵书,见她进来,指尖一顿,抬眼望来,目光里先漾开几分笑意,又很快被几分怜惜压了下去。
“我知道你会来寻我,坐吧。”
凤觅今日换了一身月白长裙,长发松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平日里英气的脸庞添了几分女儿家的软意。她眼眶一红,委屈道:“我还以为殿下早已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温度。凤觅浑身一僵,却没躲开,只觉得那一点温度像星火,顺着皮肤一路烧到心底。
“傻丫头。”长渊低笑一声,指腹蹭过她的眼尾,将未落下的泪意轻轻拭去,“你写来的信,我日日都看。得知白桓笙的身世,我立刻就向父皇请旨来巡查,不过是……想来看看你。”
凤觅的睫毛颤了颤,抬眼望他,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昏黄的灯火,也映着她的影子,竟让她一时忘了呼吸。她想起少年时在陌莞一同训练的日子,那时他已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而她还只是师父座下不起眼的弟子,从未敢有过半分奢望,若不是得知桓笙的身世之谜,她可能现在也没有走进他身边的机会。但细细看来,此刻他眼底的温柔,却让她心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殿下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我此举不算背叛师门,殿下绝不能泄露此事,更不会伤害我师弟……”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凤觅只觉得脸颊发烫,连忙偏过头,却被他轻轻吻住。唇瓣相触的瞬间,她浑身都僵住了,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炸开,像擂鼓一般。长渊的吻并不急切,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轻轻碾过她的唇瓣,带着几分安抚,又带着几分占有。
凤觅闭着眼,睫毛不住地颤抖,任由他吻着,心底的委屈、不安与隐秘的欢喜交织在一起,化作温热的泪,顺着眼角滑落。
待他松开她,凤觅早已面红耳赤,垂着头不敢看他,只听见他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凤觅,放心吧,你为我做的事,我都记着。”
她咬着唇,半晌才挤出一句:“殿下……我不想背叛师门!”
长渊轻笑一声,抬手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惹得她又是一颤。
“我知道。”他望着她,眼底带着几分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轮廓柔和了许多,平日里的威严褪去,只剩下几分温柔。凤觅看着他,忽然觉得,那些隐秘的心事、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好像都在这一刻,有了回应。
与此同时,令壹正陪着长生玦处理军务。
“师父莫要太过劳累。”
“无妨,我早已习惯。倒是你,别跟着我熬坏了身子。”
“我没事的。”令壹微微倾身,轻轻靠在他肩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师父何时才打算成婚?你都快老了……”
长生玦淡淡一笑:“有你们陪着,成不成婚,于我而言并无所谓。”
“若有一个人,喜欢了师父好多年,师父会喜欢她吗?”令壹说着,声音渐渐发颤,眼泪早已顺着鼻梁滑落。
长生玦愣了愣,心跳骤然加快,声音有些迟疑:“我不知道……或许不会吧。”
“若有一日,我嫁给了别人,师父会难过吗?”她终于问出了口。
长生玦只觉得心口一紧,连忙道:“我该为你开心才是,怎么会……难过?”
这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令壹心里。她再也撑不住,连忙起身跑了出去,生怕再多待一刻,便会在他面前哭出声来。
看着她的背影,长生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余下满心苦涩。他在心里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连心都在逼我承认我错了吗?错在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上天在惩罚我一生都无法开口说出对你的喜欢,惩罚我永远也无法回应你的爱意。令壹,若我一直不说出口,能换得你日后遇一良人,度过安稳一生,那我决不允许自己表露出哪怕一丝对你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