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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父母亲缘 ...

  •   交谈的人是余期的母亲孙梅和姨母孙静
      孙静劝着自己的妹妹说:“梅梅,这回正巧余期那孩子来,就说说一起住吧,那孩子高三在小县城里上的托托关系跟着满满进不了十二中就去八中大不了多上一年”
      孙梅表情为难的叹气说:“唉,那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当初我也提过让他来这边。看看能考上那个学校就上那个,实在远还可以住校,东面景云区那个房子先用不上就给他住着……”

      “哎,你家景云区那房子不是要给满满做新房?”

      “你别说,这事情有点远,和你说的要看孩子以后在哪,那边的房子八成是要卖的”

      杨锦鹤一进包间就大声说“我们来了”打断两位母钱的交谈。

      余母看了一眼杨锦鹤没有说话,孙静怼了杨锦鹤一嘴“来就来呗,嚷嚷什么谁不认识你是的”

      杨锦鹤还挺高兴的,被自己的妻子怼哪能叫怼吗,那是爱的甜美。

      孙静站起身向往常一样招呼着余子安:“满满来和静姨坐,今天是你的得小升宴,也是你的生日你最大。“

      孙梅调笑的说:“啧,那正巧,圆圆来姨母这里”

      孙静笑着说:“切,今天又不是圆圆的生日”

      孙梅不愿意的反驳说:“那还是圆圆的小生学宴呢”。微带一些娇憨的声音余母用起来一点不违和,时间的流逝似乎对余母额外留情没有在她的脸上显出太多痕迹。

      余子安和杨锡然相看相似的嘴同时撇撇,大概自己不是亲生的对方才是呢。

      但是余子安这回没有像往常一样动作,定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杨锡然已经坐在余母的身边,余子安才僵硬的动一动,显露出身后的余期。

      一屋子的人都安静下来了。

      少年安静的站在门口,软趴趴的头发服贴的在头上,本该流转之间接含情的一双桃花眼现在蕴着几分清冷。白色的半袖一尘不染一点皱褶也没有一只手背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刻板有余不显亲近:“妈”。

      孙静站在窗户的旁边,身为语文老师的职业素养却只叫她想起一句形容词“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一只手慢慢的抓着椅子背她又想:很像梅梅,透过这孩子就可以看见梅梅少女时候明眸善睐的样子,就是那看似温和成熟的气质不同于梅梅那时候的意气风发。

      听着余期的语气孙静叹气,还是生分了。

      余期的话飘进孙梅的耳朵里又到心里,孙梅的笑意放下一些又立马不自然的从新笑了起来,安排着余期坐下:“啊期,坐下,就近做坐”。

      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余父的眉头微微的皱起一点又放下一句话也没有说,绕过余期挨着余母坐下。

      余期面前三个座位,一个在中间离得最近一个挨着余父,一个挨着杨家父亲,他左看一眼右看一眼选择了中间的位置。

      孙静惊讶的看了眼余母,瞧着余期要拉开凳子,先一步坐到杨锦鹤的身边的凳子干笑的说:“我就坐你杨叔着,快,啊期呀!你做到我的位置去,正好你们兄弟两个坐一起帅的很,养眼。”

      听见孙静的话余子安下意识看了一眼余期一直抿着的嘴巴勾起一点笑意。

      孙静立马压着声音对余期说:“阿期,来坐妈这里,圆圆和满满要一起坐的”又对孙静说“圆圆……”她顿了顿转了个称呼“和安安一起坐这两个孩子马上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了。”

      灯光照在余期的位置显得十分的冷,他微垂了一点头,手指用力的相互捏捏,果然这样的事情经历再多也不会适应的。克制的看了一眼自家弟弟,叹息的在心里说句“抱歉”。

      余期依着规矩和孙静杨锦鹤打招呼:“姨母,姨夫”。

      孙静在桌子底下踢了自家老公一脚,杨锦鹤瞟了孙静一眼用腿磨了磨孙静的腿。

      面上笑着热情的招呼余期说:“啊期,啊期来、来、来坐杨叔这里”

      余期回:“好”。

      锦膳堂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地方,一共四层。第四层做大礼堂分上下两部分,上一部分都是阁楼与包间。中间旋转木制楼梯右拐最里面一间包间从不外售。

      这一会儿一位风姿绰约的尤物正没骨头似得做在精致的沙放上,白嫩的大腿在嫣红的旗袍中露出,手里拿着刺绣透明的团扇笑的前俯后仰。
      洛神赋中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形容这位女子的容貌整整好。

      女子声音也极好听,只见她停下笑接起响了一会儿的电话:“嗯,那小家伙来了……跟家里的人一起吃饭”好看的眉头渐渐皱起“呵,你们不心疼那小家伙……心疼?那还说什么上清淡一些的菜呀!……对了你上来。”

      “啊御,赶紧给我扣个章,小期儿守着那枚副戒当圣旨一点没不敢粘我这里的事。”女子也就是君御父亲最小的女儿,小辈们都要称一声姑姑甚至姑奶奶。

      君御一手按着自己的眉心没有说话。顾轩回菱姑姑说:“老板没带章,何况他还小”

      菱姑姑一番白眼:“私章!小期儿还有半个月就成年了。”

      顾轩:“”

      包间里余期才坐下,门就被敲响:“叩叩叩”三声不多不少。

      孙静笑着说:“估计是上菜了”边说边看着没有关实的门口说“进”。

      连成一排的旗袍小姑娘们极是好看,行走中没有一点多余的声音脚步声放的很轻,有序的。

      打头的姑娘两脚并拢立直,微收下颚目光平视笑得很舒服声音也很好听:“各位客人,需要介绍菜名吗?”

      余母四周看看回:“谢谢,不用了”

      “好的,女士”45度弯腰带着轻笑“各位客人用餐愉快,我们随时为您服务”

      余母看着服务员们也笑着回:“谢谢”

      工作人员们齐齐微微躬身,退出包间。

      唯有一开始领头的姑娘,没有立刻走出包间。她刻意不着痕迹的仔细瞧了几眼包厢里所有的人,转身对着余期的方向走了两步。

      对着余期弯下腰小声的说:“期少爷,姑姑吩咐给您上的清炒莴笋丝、清蒸鲈鱼……“边说边反手双拍了一下一连着六七个姑娘进了包间围着余期放下盘子又排着队走出去。

      那姑娘继续说:”吩咐了我转述她的话:小期儿你这又是海鲜又是辣,你那娇花一样的胃瞧着姐姐我心疼,小期儿也闲的狠不要折腾自己的胃就心疼心疼姐姐我,来替姐姐我工作吧,小冤家。”

      小姑娘学的惟妙惟肖的仿若那位极美的尤物这会就在这里和余期说话,要论害怕两字这位菱姑姑绝对上余期的字典。

      一张脸这会白里透出一点红色,耳根更是红的厉害。颇有些讨饶的看着那位姑娘,那位姑娘却是没有留情的继续说:“小冤家,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杂七杂八的课都停了吧,没事就多来姐姐这里。姐姐可忙的很。”服务员克制声音整个包间也就余期听的清楚。
      余子安一心正别扭着呢,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和哥和好呢!

      余期眉头跳了跳抿着唇:“请转告零姑姑余期知道了姑姑好意,就是这……我是不敢染指的。”

      小姑娘笑着说:“姑姑想到您的答复了,给了这个东西”小姑娘拿出一份纸,纸是白纸平平无奇的一张纸,唯一不凡的是纸上的印章“君御”是先生的私章。

      余母坐在自己的位置时不时看看余父又看看孙静一头雾水。

      杨家是开公司的到了杨锡然的父亲杨锦鹤这里也算是在这繁华的商场上站稳。

      自从一开始那一声“模模糊糊的期少爷”。杨锦鹤就锁了眉头。

      现在更是一脸严肃盯着余期想:锦膳堂的存在历史足够久,前前后后历经多少风浪而不倒,这……这事情就有待琢磨。

      余期长长的输出一口气,立刻站起身双手接过这张纸,声音夹杂上一些嘶哑:“好的,余期知道了,不敢违背。”少年褪去固有的疏离显出几分慌张和不可思议,少见几分少年气的吐槽的说:“姑姑这也太吓人,这可是先生的私章”。

      小姑娘白皙的脸也微微红,少年本来平静的似乎死水的眼睛就算是流出一点神采也是惹人目不转睛。

      只是小姑娘不是一般的服务员立刻就将眼睛垂了下去躬身说:“是”笑着微微倾身后一步步的出了房间。

      空气很安静,桌子上的清蒸鲈鱼围在七八道称得上是养生的菜品中间微微散着热气。

      杨锦鹤目光幽深的送走服务员,心里堵了一口气又气又急是因为服务生的站位并不能看见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句不清不楚的“期少爷”足够他率先沉着语气看着余期。

      到底也是久坐决策者位置杨锦鹤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在收敛了所有的热情后自然的就表现了出来:“啊期,你和锦膳堂背后的老板有关系?”不是旁人,自家连襟不能坑,瞧着巨大的蛋糕结果是假的。

      杨锦鹤收回灼灼地目光叹口气不自觉挺直的背慢慢的放回椅背看着余期带着可惜的语气劝到:“那样的人不是你可以接触的,你还小听姨夫的话那样的人不能得罪了也别离得太近,商人本逐利,皆为利来为利往我最是明白的“。

      自古以来身份地位往往都是巨大的沟洪,跨过这道沟洪才、能、家世、运气总要站上两样才可,可若一份不占那就是一块谁也能分的利,是一块移动的靶子谁都想打。

      余家明显是沾不上家世的边,运气那是虚无缥缈的事,就是这才与能,也未必有。

      余期做回椅子仔细地收起白色的纸妥善的放在衣兜里,手指在衣兜里不自觉的摩擦了两下纸面。

      孙梅皱了眉头,她没有听见自然内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明显的是上的这几道菜,这要不要钱,多少钱不是都点了一桌子菜,这孩子又点了?

      她心里生出几分怒气,觉得孩子有一点败家,但听见杨锦鹤的话又生出几分疑惑。于是只是面色不太好看的瞧了一眼余期,没有说话看。

      余父也有一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担心,担心这不在自己身边的孩子养成不好的习惯,他直接问杨父:“锦鹤,到底怎么一回事?”

      杨父沉吟一下解释的说:“这锦山堂……”

      余期用公筷夹了一个虾子,细细的拨开虾皮,修长的手指煞是好看。

      这虾极是贵,一道菜也就五、六只,余期的动作就很显眼就算再好看优雅在孙梅的眼里也是颇为没有教养。

      孙梅不好说话便用力的咳嗽一下,余期拨虾的手顿了顿没有停,完整的虾肉离开了皮。眉眼间染上几分满意,想着余子安,拿着虾肉的手有些犹豫最后放到小碟子里。

      温柔的轻声和余子安说:“这里做的虾很好吃,这鲈鱼做的也是一绝,你尝尝”左手端着小碟子,右手端着鲈鱼盘子放到余子安的身前接着说:“过几天你生日的时候哥再给你补上其他的,这个你先拿着”
      黑色的钢笔被余期从裤兜里拿出来请放到桌子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余母尴尬又惊讶地看着余期,整个桌子都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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