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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还是会期待 ...

  •   孙梅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静怼了自己丈夫一下,干笑的说:“哎呀,我们啊期还记得自己弟弟的生日呀,不想圆……杨锡然他姐姐永远都记不住自己弟弟的生日。”

      孙梅接上孙静的话笑着谦虚的说:“我昨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说了这件事情,不然他哪里能知道安安的生日”

      孙静笑了夸奖余期说:“啊期是个温柔的孩子”又说“就我家那个假小子如果哪天有几分女孩子的气质我就要烧高香了”虽然损着自己的女儿但那语气中的骄傲与宠爱是隐藏不了的。

      余期送礼物也没有忽略杨锡然,其实颇有几分爱屋及乌的意思,算是表弟又是一起上大的发小四舍五入也算是余期看着长大的了,所以余期准备礼物向来是一式两份的。

      他将另一只钢笔向杨锡然的方向推了推弯弯眼睛说:“这只是你的”

      杨锡然自小和余子安两家串各自都算是两家共有的儿子,这会饿的前心贴后背的就成了恶狼扑食似的吃饭。

      听到余期说话,杨锡然明显的顿了顿,含着一口菜举手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钢笔忽然眉头抽了抽。

      不由自主的想起每年不论跟着那家伙的生日还是自己的生日过都收到的要了自己半条命痛苦并快乐的神秘大礼包——其中之一的各科卷子。

      怎么说痛苦并快乐呢因为他那一套装备齐全的电竞设备一大部分都是这样来的。

      杨锡然眉角抽动一下子噎着了好在没呛咳出来,脸都涨红了。

      呆呆愣愣地说:“还有我的?”

      余期回:“自然”

      全场安静了,以小见大不论什么原因杨锦鹤和孙静这对夫妻是对余期的好感增加不少,确实两家的儿子一起自小长大,两家也都当自己的孩子疼,又因为俩孩子出生的时间差不多都是一起过生日但是总归现在身为人母的孙静心低一瞬间软了又软。

      余子安看着桌上的钢笔,还有些稚嫩的脸悄悄的鼓了鼓。

      余期看着自家弟弟捏捏自己的手指,想捏脸。

      余期他到底有多疼余子安呢?小的时候两个孩子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就算邻里比较和善但也总会传出那么几句不好的话。

      不一定有多大恶意只是孩子还小听了去之后就总喜欢在学校里说一说后来就成了:“没人要的小孩”。

      小孩吗都是大人在撑腰,没人要的孩子自然是异化的所有人都欺负。余期便一拳一拳的全打回去,只叫自己的弟弟安生上学每天快快乐乐的。

      再大一点余期就是羡慕余子安的,快快乐乐像一个小太阳。自己永远都不会也不能。余期就拼了全力的保护恣意的弟弟,希望他可以一直这样。

      再后来他便看不见自己的弟弟了,他知道余母是害怕他带坏弟弟他。也知道已经与他断绝关系其实算不上是余家的孩子,但只要想到余子安。余期便都是庆幸好在……好在没有拖累余子安。

      最后便是再苦,再累跪着当狗,余期也要余子安好好的上学,阳光又恣意。

      余子安看着银色的钢笔,心里止不住翻花似的开心,想靠近又不敢一时间看向余期的眼睛里夹杂了几分陌生。

      余期上辈子最先学会的便是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尽余子安眼睛里的陌生。苦涩的味道溢满了嘴他忽然想起一句话“这就是时间?”。

      可能怎么办呢,这是余期自己选的啊看着余子安长大却从来不敢长时间出现在余子安的眼前。

      餐桌上没有人在去关心刚才是怎么了,话题慢慢的围绕着余子安和杨锡然回归正轨。

      风顺着窗子进了屋子夹着冷意卷起余期衣角,拂过余期的眉眼带着几分喧闹远去。

      几个大人热热闹闹的谈论自家的孩子,若是自己的孩子有什么成就也愿意说、愿意讲,一边说着一边还愿意谦虚两句。中间再加上自己当初上学的趣事。

      两个孩子不知什么时候聚在一起吵吵闹闹的打起游戏,气氛就这么越来越热。

      余期安静的作陪着,不说话也不显眼。

      孙静侧着身体听着孙梅说完话,又提起之前接余期回家住的事情对余母说:“你家对面的户型和我们这边大约也不差,我听说你家对面的那户人家要买房子不如你买下来打通墙,正巧一室一厅装修一下不就有房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

      孙梅表情有一点犹豫带着几分愁容的说:“老余要升职了,这回机会很重要要是走不了估计后半辈子都走不了了,这不正好用钱上上下下的打点打点,景云区那套房子还是要还贷款再加上孩子要上学家里哪里还有余钱拿的出来。”

      孙静轻轻推了余母一把:“咱们当初一起给孩子攒的基金,这会儿就跟俩孩子商量商量拿出来用用呗大不了等升了职后多攒一点”

      余母表情有点讪讪的。她想:孩子一直不和自己住,有些事情就一只眼睁一只眼闭,要是以后在自己身边这么大了也不好管。

      她又想起余期上学的事情要是回来大约也要降级,那成绩也要估计也要托关系。想到这里余母叹口气,不太好弄。这么一想也就不太愿意动小儿子攒的基金。

      孙静听着孙梅的话,看向余期的方向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点酸涩不太好受,说实话有时候她也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是怎么想的,不论孩子是好是不好终归是自己的孩子啊怎么能一直不养在身边呢?

      余期很安静,微微的垂头有一点沉默。挺直的脊背一点不靠着椅子,碗碟也干净的不像吃过东西的样子。

      后来上的那几道菜不知都什么时候四散在饭桌上,微微冒着热气。透过热气孙静看看余期,又看看一边吵吵闹闹的两个孩子,难受的皱皱眉毛她想:这孩子拘谨的厉害。

      安静的少年实在是惹她心头微酸,于是左手拍拍孙梅小声的劝说:“阿期,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呢,瞧着是有些放不开,梅梅你……“

      孙梅听着孙静的话沉默一会儿,看来一眼余父,站起来挑着桌子上的一道没怎么动过的菜换到余期的身前对余期说:“吃饭啊,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辛辣的气味钻到余期的鼻子里,海鲜中特有的味道也纠缠在其中。

      余期微愣了一下,在余母面色好像有些歉意又说话,他勾起了唇定定地看着余母笑了。

      少年的笑很好看,满满的书卷气都在这一笑中,这一笑也冲淡了那一丝丝的落寞。他对着余母摇摇头放轻音调说:“海鲜过敏的”,现在换成余母看着余期愣了神。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有一点定格。

      这场家宴散了场,孙梅和余期在没有说过一句话。两位男士各自都送自己的妻儿回家。

      余父是想余期一起回家的,可是余母说家里还没有收拾何况正巧一会还有一趟车回县里不耽误余期明天的课。

      余期婉拒了两位成年男士送自己去车站的心,站在原地看着两辆车远去自己才走。

      步行半个小时左右

      “咔”的一声余期打开了家门的锁。

      小房子里和早上相比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好像先生还在这个房子里没有离开。

      余期带着几分醉意站在门口定定的看着沙发的方向,混沌的脑子里还想着昨天先生坐在沙发上的样子,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许。

      余期喝醉了,在饭桌上不知道就喝了一口,就一点酒他也没有想太多毕竟曾经也算上是千杯不醉。没想到自己这具身体还没有经历过那些被摁着喝酒的事情,他醉了。

      余期低头笑了一声,脱下外套依旧稳定的挂在门口也不开灯,依着沙发坐在地上。

      静默的坐了好一会,少年垂下头小声的带了几分告状的依赖的说:“先生,今天有一点难过真的就只有一点点。我知道会这样的,可是不知道原来真的不让安安接触我呀!我送了好多礼物的,安安不知道是我送的,安安不认识我了,不认识我这个哥哥了。”

      少年声音带了几分迷茫,几分嘶哑顿了顿带着几分央求的接着说:“先生,您看啊有团团圆圆,还有圆圆满满,那我该在哪里呢?先生你也给我起个小名好不好什么都好的。”

      喝醉的余期似乎变小了成了5岁半的样子,带了特有的软糯:“先生,我乖,我什么都会学的,我……我有用,您别不要我。”

      余期又蹭蹭沙发,小声说了声:“时间到了要去洗澡了,碎觉(睡觉)”

      余期磕磕绊绊的洗完澡,站在卧室门口歪着头看了看,竟然没有上床就随意的卷缩在地上睡了。

      次日,风是温柔的,阳光是温柔的顺着窗子进屋唤醒沉在梦里舍不得醒来的余期。那真是惹人流连忘返的梦境,卷成一个团背靠床卧在地上的少年卷在被子里甚少睡得这般安稳。

      他抖了抖自己的睫毛,睁开双眼看着身子底下的地面带着几分迷茫和惊讶,不像平日里带着面具的样子流出几分憨意,记得自己睡觉挺老实的来着啊。

      楼下的喧闹声也顺着着风跟在没有关紧的窗子晃晃悠悠的飘进余期的耳朵里,余期自己揉揉的耳朵摇摇自己的头一边换衣服洗漱一边想:着要不要早点在练一练自己的酒量这俩口就到实在有点,额,出乎意料。

      汇德高中有一个传统那就是军训不耽误正式上课的时间,所以历来高三和高一开学最早。

      今天就是高一的开学了,也算是放高三一天假。

      迎接新生整个年级一分为二上午一半下午一半。正巧余期他们班是上午要出几个人接新生去。

      班级里,严宿搂着班长黄尚恒的肩膀凄凄惨惨戚戚的喊:“陛下陛下,臣妾实在是做不到啊!您瞧瞧咱的卷子您还忍心分配我去接新生吗?”

      瞧着严宿的那张英语卷子黄尚恒推推自己的眼境唇角抽动。这张卷子,称得上是精彩万分!英语里加夹杂着法语堪称英法联盟。

      但是就可惜严宿不是美女黄尚恒也不是昏君,黄尚恒一点也不同情严宿淡定的回答:“那也要去”一双眼睛冒着绿光“别忘了你还是学生会”

      汇德高中实行一定的学生自治所以新生开学什么的都是学生会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严宿想不想去都要去这是强制的。

      向来玩的不错的几个男生看着严宿已经吹起口哨拉着长声的说:“海燕,你以后可长点心吧,至于现在,现在您就请吧。”

      说着他们还在后门“恭恭敬敬”摆出一个请走的姿势,啧卷子难道不好抄?奇奇怪怪的卷子要人命哦!

      严宿摆出一个自认帅气的样子和前桌的姑娘借了张纸巾当手绢的样子捂在唇边假哭的掐着嗓子说:“一屋子的负心汉”逗得所有人都乐。

      他用自己的一双眼睛环顾一圈,一只手摆动着纸巾学着店小二说:“各位客官,小的既然让各位客官都乐一乐,那也请各位客官给小弟我留条活路呗”。

      全班又乐了,严宿耍宝的样子实在有趣。站在门口的余期瞧着严宿的样子唇角也微微的翘起,一双桃花眼染上几分温热的笑意。17,8岁的年龄当真正是恰好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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