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余期不敢的 ...

  •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铺洒在屋子里,余期笔直的站在餐厅的门口背后的早餐的热气腾腾升起。

      天还没有大亮的时候余期就通知了顾轩,这会子屋门大开着顾轩带着人进进出出,没有人交谈步履快又急。

      余期仅是认识一个人那人还没有以后的老态隆重身边的徒弟还在,急急切切的拿着从不离身的药匣子进了卧室好一会才长或短叹的大声说话:“放开老头子我,你家先生没有问题,再晚一点最严重的伤都已经好了,老头子我瞧着倒是门口那小哥该治病小小年纪亏空的厉害。哎呦呦小鳖犊子你给老头子我放开”

      顾轩陪着笑点也不敢招惹老医生:“赵伯您确定老板没有任何事?”

      老人家吹胡子瞪眼睛,小心的把医药箱放下一巴掌拍在顾轩的身后:“怎么说话呢,小鳖犊子。”

      余期抿唇微微划过笑意,高高悬着的心放一点回肚子里:愿先生无恙。

      或许是这一刻太过于美好,而美好总需要一些痛苦来衬托。即使这些痛是余期从来不敢忘的,一遍一遍咀嚼的细细碎碎的磨着自己。

      已经满身污泥的样子哪里配的先生污了自己的手带我出来呢,已经脏了的东西丢了就好,先生不缺的,何况本就坏了的。

      低低的垂着头遮住空洞的眼睛,厌恶的情绪就想渔网紧紧的包裹住心脏。这种自厌得情绪就像极细极细得丝线一样丝丝缕缕得缠在余期得心脏上缠的他透不过气。

      周围嘈杂的声音带着无边无际的恶意一句一句的在耳边响起。

      “连父母都不喜的人,怎么能求先生要你”
      “你忘了吗,你是脏的”
      “像一只可怜的野狗一样挤在破旧的屋子里,丑陋的要命。”
      余期的嘴唇微微颤抖手指紧紧的攥门框:不是的,没求先生要我,不敢的。透过头发的眼睛紧紧的寻找先生,要告诉先生:“我,不敢的”

      君御要离开了,身着剪裁合身的西装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映在余期的心底。先生眼睛也是好的。眉宇间没有上一世余期这个时候所见的疲惫和病态也不是后来的全然不在意返璞归真的二爷。瞧,一切都还来得及。

      君御停下脚步,所有人都被按下暂停键微微的低着头等待着先生的吩咐。

      余期愣了神,眼睛瞧着先生手上戴着的戒指反射的光线失了神思绪又微微飘向远方:黯然无光的黑暗中,疼是真的疼?没有办法叫拳打脚踢的人停下,也没有办法站起来毫不畏惧地反抗,那一张刮花了的脸就连捷径也没有办法走,除了打人还有被人打……。

      余期眨眨眼睛用力的使自己脱离那种情绪,其实一直在想先生已经好久没有沉浸在那种情绪里面了。他喃喃的安慰自己:“其实只要有用一点就还可以见到先生吧。”

      君御停下脚步看着站在厨房门口垂着头的小孩沉默一会儿吩咐顾轩带走小孩准备的早餐。

      余期乖乖的让开厨房门口动作间显得有一点呆。顾轩收拾好早餐,余期就支着耳朵想仔细地听着先生下楼,却听见了先生的声音:“还有多长时间成年?。”

      余期小心的理解了一下先生的话。全依靠这么多年的表情与情绪管理余期没有太失态还能回应先生:“还有1个月,先生。”

      简单的交谈就到这里,先生点点头,领着一群人离开这间小小的屋子。

      余期站在原地脑子中无限的回荡先生的话,回荡的眼睛都红了,那一双桃花眼慢慢的染上一点红色极是好看。先生呀!就是有那种一句话就可以让他翻腾的情绪稳定下来的能力。

      若不是手机电话声响了起来余期估计还在回荡那一句话。

      余期机械的接起手机,温和轻柔的声音就飘了出来:“余同学,你怎没来学校?老师刚刚还问起呢我帮你圆了过去。”

      余期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腿努力的控制声音轻轻解释说:“抱歉,谢谢张同学,可以帮我把手机给老师吗?”

      电话那一边漂亮的女同学落寞又不甘但又没有办法。

      手机传来少女说话的声音:“老师,我用公共手机给余同学打了电话,给您吧。”

      余期同样的声线,独属于少年的温和声音:“老师您好,很抱歉今天忽然有事情没有办法去学校上课。”

      电话另一边的老师明显很放心余期:“行,可以的……”絮絮叨叨的叮嘱了一会余期。
      余期耐心又安静的听着偶尔回应老师:“好的,老师”

      老师教书育人管理学生成长的欲望不得不说在余期身上总会得到极大的满足。十足十的成绩好,主要是品格也好又向来省心从来,能沟通老师也组合的了同学若不是总是到处参加比赛班长给他当那就更好了。
      挂了电话,筋骨分明的手似乎没有了力气,手机“啪”的落在客厅的地上。余期紧贴着墙壁,直挺挺的站好。

      临近中午,阳光柔柔的照入客厅。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刚一动腿带着身子“哐”的趴在了地上。永远也记不住长时间的站立会使腿部乏力。

      锦膳堂走的是高端与档次,菜品皆是御膳厨师掌勺有传闻说在锦膳堂里切菜厨师选的也是极好的那一手刀工也可以玩出花来。

      这一回余家父母拖了就是定的锦膳堂,虽是比不上总店但也不是一般的,样样都顶顶的好。

      身着旗袍的接待者,相貌极好,身着的旗袍规规矩矩的制作又恰到好处的表现了女孩子所有的优点眉而不俗。

      微微15度欠身恭敬不谄媚声音高度适合“先生,您好!请问有预定吗?”呼吸的声音也是悄悄隐藏了。

      以小见大,细节足以显示成功,服务生的不偏见不妖媚,礼貌而具有足够的亲和力这些都没有因为各人衣着外表不同有任何变化不同。即使余期面貌还留有一点稚嫩从头发丝到鞋都表明不可能有钱在这里吃上一次。

      余期微微笑,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更白了几分露在衣服外面的手仿若透明了一样。

      服务生姐姐脸颊微微红润了一点瞧着眼前的大男孩有一点无奈怎没自己上学的时候就没有这样的温柔学长,不对哦,学弟也不曾有过。

      果不其然温柔又好看的男孩子是别的学校的,呜呜呜呜。

      余期回答地说:“有”

      这样的男孩子很少有人会不喜欢吧,服务人员想。她忍不住又轻一点声笑容真诚一点说:“好的,先生“低着头一阵敲敲打打不一会说:“先生,包间在二楼左转第二个房间……”。

      隔音设施做的非常的好,楼道里安安静静的来来往往的服务人员将高跟鞋穿出平底鞋的效果,轻又安静。

      不知不觉余期已经走上了二楼,满身酒气的男人迎面向余期走来摇摇晃晃的正巧的撞在余期的肩膀上,男人一个踉跄下意识地说了一声:“对不起”就继续摇摇晃晃的下了楼梯。

      余期回了一句:“无事”少年独有的嗓音带几分沙哑也是别样的好听。

      他站在包间的门口一只手握在门把上,眼睛看着地与门之间的缝隙中露出来的暖色灯光。细细思考了一会没有推开门换成了刻板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叩叩叩”白皙的手指敲在门上,指节微微泛起红色。

      门一直没有被打开,余期也不在意,或许曾经是在意的吧现在是无所谓了。

      白玉的灯光下少年身体修长,不急不缓的轻轻的呼吸一只手放在裤兜里来来回回的捏着将要送出去的礼物。

      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会不会眉毛上扬咬着牙齿喊“真是谢谢哥哥“想到这里余期难得略显无奈。

      余子安是极聪明的就是不愿意全心全意得好好学习,余期上一辈子是没少操心这个弟弟连送的礼物也总要先来一份卷子也说其他,至于现在他也不太想改变这个习惯。

      意识的紧绷着胳膊摸着礼物,又想到快递的全套游戏的装备有点少回头可以在添上些。

      还没想好要再添上什么东西,嘻嘻哈哈的声音就顺着风传的满楼道。

      楼梯拐角处渐渐出现两个勾肩搭背的少年,你撞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就是不肯好好的走。

      “大满,你终于一脚迈入地狱的殿堂,哈哈哈”魔性的笑声,估计肚子会疼“你咋就选了汇德了呢?咋就这么想不开呢”

      以自家兄弟那‘他不学可以但是不可以考不好‘的性子,进了汇德,就一个字“绝”。汇德是我等凡人不可仰望的。

      “大圆圆呀!你哥我是被逼的,被逼的,你叔他不做人他……他断我网,藏我游戏装备,他-他-他还威胁我说,我要去汇德就不阻止我进战队。一想令神我脑袋一热就同意了。”说到这里颇有些有气无力。

      两个少年身后的大人也就交谈的走了出来“小满进汇德的事我瞧着干的不错,正好团团在也叫团团监督着点小满”

      “哈哈这倒是那皮猴子从小最怕的就是团团那孩子”

      声音很熟悉,熟悉到只闻声不见人的时候余期就知道是谁。

      杨锡然瞧见包间门口站着的余期,有点疑惑微微皱着眉拽着余子安率先大大咧咧的问:“哎,你是谁啊?”

      余期没有回答杨锡然的话一双桃花眼弯起看着余子安。这是自己的亲弟弟!他忽然发现算来已经又有1年多不曾见到余子安,心脏似乎蔓延上几分不知名的滋味,酸酸涩涩的发苦。

      杨锡然看着这情况,脸一黑站在余子安身前刚要出声呵斥。

      余期就率先移开了眼睛,看向走到门口的余父,微微弯腰算上是恭敬的喊了声“爸”。一声‘爸’喊慒了杨锡然。

      杨鹤锦恍然大悟他是知道自己的兄弟还有一个大儿子的,就是……唉,这事整的!

      余父看着余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杨锦鹤在余父的身后对着自己的儿子说:“圆……杨锡然这是你余叔的大儿子,子安的哥哥,余期,大你们三岁你应该喊哥哥。”

      余父反应过来扶住还微微弯腰的余期念了声“好”好什么他也不知道。转头对着余子安说:“喊哥哥”。

      余子安微微瞪大着眼睛,记忆的深处有一点模模糊糊的影子已经记不清楚了,小时候也哭着闹着要找哥哥,后来还敢自己离家出走找哥哥,就是还没有远就被找到了,那是第一次狠狠的挨了一顿男女混合双打,疼的狠哭也累了睡着之前模模糊糊听见:“找哥哥,找哥哥,你哥一直躲着你那是不要你了,恨你了”。

      后来余子安也觉得是哥哥讨厌自己,是恨自己的毕竟被带走的是自己,可这么多年过去他也是有些埋怨余期的冷淡,当年也不是自己能选择的。

      这个时候听见余父的话,也不愿意看余期更是一句话也不愿意说,杨锡然跟余子安一起长大也跟着余子安不愿意说话更何况这个年纪的孩子仅凭年龄不足以让他喊“哥”这个高大上的字。

      记忆中父亲的样子也应该更年轻一些,更健壮一点。上辈子后来的时间余期是没有时间去看余父的他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来挣钱,再后来啊!被先生带走那就更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的。或许是已经知道余父会没有事情,他也就不愿意见余父了。

      余父无声的叹口气,推开包间的门。交谈的声音陆陆续续的清晰

      “话说回来梅梅你家老大来不来呀?”

      “唉!来的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