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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入仕 找到刺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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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方敬之照常去衙门,前日她们已经将春猎的大小事宜安排完毕呈了上去,上面也没有其他意见,至于安保不归她们管,所以她们现在是难得的清闲。
昨日休息了一天,但是姜冬荣根本没休息够,手里拿着之前礼部累积下来的案宗,不停的打着哈欠。
过了一会,荀既尘从外面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个大消息。
“什么?!”姜冬荣瞪大了眼睛,瞌睡瞬间就没了,“陛下的病情怎么会突然加重?”
荀既尘看了姜冬荣一眼,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小点声,毕竟作为臣子不能妄议君主。
“怎么回事?”方敬之按住了惊的站起来的姜冬荣,冷静发问。
“今早小朝会上陛下突然就晕了过去,给诸位大臣都吓坏了,赶紧叫了太医,不过现在陛下已经醒了,但是陛下身体抱恙,春猎需要延迟。”荀既尘一点点说着自己刚刚宫里的内侍传来的消息。
今日是小朝会,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才能参加,方敬之是正四品,姜冬荣与荀既尘是正五品,三人都不能参加小朝会。
“太医诊断了后怎么说?”方敬之询问,皇帝病情加重过于突然,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什么隐情。
“刚刚问过内侍,没有诊断出有中毒的迹象,也没有其他病症,只说是陛下原来的病更严重了。”荀既尘也想到会不会有什么隐情,所以他刚刚塞给内侍几锭银子,以担忧陛下为由询问过了。
皇帝这两年来身体越来越差,太医每每诊断也只说是皇帝早年征战留下的病根,然后开些调养身体的药。
因为皇帝病重,方敬之她们重新定了个还算不错的日子进行春猎,改为五日后。这对方敬之等人没什么影响,就是急坏了安南昌一行人。
“这孟国皇帝怕不是玩我们!”安南楼待前来通知春猎延后的人走后,摔了手里的杯子。
“慎言。”安南昌瞅了一眼安南楼,眉头紧皱,他这个侄子来了孟国后越来越沉不住气。
“三皇子殿下还在国都苦苦支撑,我们这边却一拖再拖,我怎么沉得住气!”安南楼看懂了安南昌的眼神,为自己辩解。
“沉不住也得沉,现在是我们有求于孟国,再气又能怎样,无论怎样都不能搞砸了殿下派给我们的任务。”安南昌叹了口气。
五日后,这下终于没有再发生意外事件,春猎正式开始。
皇家猎场里,皇帝率先骑马进了猎场,射中一只鹿后就退了出来,让众人去争夺猎物。
“我看这皇帝不是好好的,什么病重都是骗人的。”安南楼看着干脆利落的下了马坐到了高处的椅子上的皇帝,小声嘀咕。
“我听闻楼将军箭术不错,今日比一比如何?”
突然有声音传来吓了安南楼一大跳,如果刚才的话被人听见参他一本,那他们任务就更难完成了。
安南楼转头发现方敬之不知何时骑马到了他身后,不知道刚才的话她有没有听到,“方大人神出鬼没,楼都不知方大人何时来到楼的身边。”
“方某刚到,不过是楼将军思考太过认真才没有注意方某。”方敬之确实是刚到,刚刚也见他似乎是说了什么,不过声音实在太小,她也没有听清,她也不在意。
“听闻将军箭术卓绝,不知方某能否讨教一二?”方敬之看着安南楼,发出邀请。
安南楼看方敬之的样子应该没有听见他刚刚的话,又听她邀请自己比试,想到那天夜里的刺杀,状若无意的问了句,“方大人是一个文官也会武吗?”
方敬之听他的问话,心中的猜测确定了几分,“大孟尚武,人人都会些的。”
“那楼便讨教了。”安南楼并不满意方敬之的答复,纵使人人都习武,似她那般精通也是少数,不过他也没法再追问下去。
“请。”方敬之听到安南楼同意后,伸手请安南楼先行,温和有礼。
二人打马进了猎场,拉弓放箭一气呵成,迅速清扫了一片区域的猎物。
最后结果出来,方敬之恰好比安南楼少了一只猎物,安南楼险胜。
“早就听闻楼将军的箭术很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三星连珠的本事叫方某叹为观止。”
“方大人客气了,观方大人手上有伤,倒是楼胜之不武了。”
“楼将军谦虚。”
俩人正在客气的时候,有人过来寻方敬之,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方敬之朝着安南楼拱手作揖自己表示要先行离开,安南楼也回礼告别。
看着方敬之的背影,回想起刚刚二人的对话,安南楼心里咯噔一下,遭了。
“听闻楼大人箭术很好。”
“这三星连珠的本事领方某叹为观止。”
该死,这方敬之哪里是来比试,明明就是来试探他的,而他也直接中了圈套,可恶。
安南楼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找我什么事?”方敬之掀开门帘,看着坐在里面的沈南思开口询问。刚刚的人通知她永宁公主殿下找她,她便迅速赶了过来。
“方大人与别人相谈甚欢,留本宫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沈南思看着来人,突然间有种说不上的委屈。
“……”
方敬之看向一旁装作自己不存在的小玲和阿珑,还有来回走动的众多仆从。
好一个孤苦伶仃。
“臣怠慢了公主,不知公主殿下打算怎么惩罚臣?”虽然对沈南思的孤苦伶仃表示质疑,不过她也没有逆沈南思的意,当即单膝下跪行礼认罪。
方敬之今日穿了轻薄的皮甲,甲胄不厚很贴身,完美的将方敬之的的腰线勾了出来,护臂将整个小臂包裹,穿着黑皮靴单膝跪地抬头一脸正气的向她请罪。
沈南思的心脏漏一拍后扑通扑通的越跳越快。
方敬之见面前人半天没动静,微微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这一歪头令沈南思的心脏跳的更快了,都快要跳出胸腔。
在沈南思身后站着的阿珑瞧着公主殿下垂在身侧的手从一开始的微微发抖变成紧握拳头,指尖都捏的发白。
殿下对方大人从来没有抵抗力。
“你,咳,本宫原谅你了,起来吧。”沈南思一张嘴,发现声音哑的不行,赶紧低下头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异样。
“找到刺客了?”缓过来后,沈南思再度开口并挥手让除了阿珑和小玲以外的人退下。
方敬之起身后随便寻了个椅子坐下,静静的看着沈南思将一整壶茶都饮光了,上次看她喝这么多水还是吃了咸糯米糕那次。
“嗯,是安南楼,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刺杀我,但是有九成几率是他。”方敬之点头回应。
“这两年来我安分守己,深居简出,根本不能惹到什么人,京城的人也都知晓我武艺不错,不可能企图用几箭就能解决我。”
“当晚我看见了有两个影子,有一轮对面放了五只箭,准头都不错,说明对面至少有一个人能在黑夜里视物不明的情况下同时放三支箭且不失准头。”
“据我所知,大孟现在在京城里的人还没有人有这么好的箭术,刚刚同安南楼比试,我暗中观察,他的箭术很好,箭无虚发,而且三星连珠也使得很顺手。”
“他同我对话时也表达了对我会武的诧异,他以为我只是个文人,并不会武艺所以一开始只放了一箭,以为能顺利解决我,结果我被躲开了,他又连同旁人一起放了五箭,最后发现不能立马解决选择了撤退。”
“还算有点脑子,没有打算和我硬磕,不然我就能直接抓住他去见皇帝。”
“能派来出使自然不是什么傻子。”沈南思原本认真的听方敬之分析,结果听到最后一句没忍住笑了下,这家伙对自己的武艺总是很自信。
“你打算怎么办?”沈南思又问方敬之,“刺杀的事,你就这样放过了安南楼?”
“当然不会。”方敬之回答,虽然她还没想好怎么办。
“急匆匆叫你来也不是无事,刚刚我收到消息,西营的兵马正在朝着京城赶来。”沈南思得到答复想起自己叫方敬之的原因。
西营是驻扎在京城西边不远处的军队,是京城内发生突发状况的备用兵源,从西营到京城大概需要一个白日。
西营只有皇帝能调动,不知道皇帝调兵马来此是要作何,沈南思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