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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入仕 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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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
阿珑看过飞鸽传来的消息,“有人刺杀方小姐,甲七跟丢了,对方有人接应,且武功路子不似孟国人。”
沈南思没控制住力气,捏碎了手里的糯米糕。
沈南思松开手拍落手上的残渣,准备喝口茶顺顺气,这时阿珑又展开了第二张小纸条,她问:“甲七还说了什么?”
“甲七说,方小姐好像受伤了。”阿珑小心的回答,“还不知轻重。”
啪。
沈南思又捏碎了手里的杯子,碎片划破了手指,殷红的血和清透的茶水一起滴落。
————
“谁允许你擅自行动的!”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暴露了,会惹多大的麻烦!”
“你还怂恿阿古陪你一起去!”安南昌气急败坏的看着自己身前一身黑衣的安南楼和阿古,阿古是他们带来的护卫之一,轻功好箭术好。
“这不是没有败露吗。”
“我看你是六年前被方霁川吓破了胆了!”
“连一个小女子你都这样惧怕,哪还有半点我国上将的样子!”安南楼不服气的低声回吼。
“你!”
“要不是我察觉出了不对,派人去接应你们二人,你们现在早就被人抓住了!”安南楼被他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气的够呛。
安南楼没有反驳,嘟囔着,“还不是有个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爱管闲事的人,甩了七八回都没甩掉。”
安南楼叹了口气,“唉,将衣物证据都销毁掉,去睡觉吧,记住,你们今晚从没出去过。”
————
第二日,卯时还未到,天还没完全亮,方敬之坐在床榻边上,迷迷糊糊看的她屋里着坐在椅子上的人,有些困得睁不开眼睛。
“听说你昨日遇刺了?”沈南思看着对方半醒不醒的样子,声音带着寒意,似晚秋的晨霜,冻得方敬之清醒了两分。
“天还没亮,殿下听的哪里的消息,如此迅速。”方敬之带着两分被吵起的脾气,闷闷的和沈南思说话。
“……”沈南思无话。
“是哪里受了伤?”沈南思冷静了一会没有理会她的小脾气,继续发问,只是声音听起来更冷了,这下直接将方敬之彻底冻清醒了。
“没受伤……”方敬之看着沈南思愈发黑的脸色,直接打了个冷战,“不是,受伤了,受伤了。”
“哪里?”
“额……不好说。”
“……”
因为方府护卫从来不拦沈南思,所以沈南思没有叫人通报直接就来到了方敬之的房间,方敬之听见声响立刻坐起看清来人后又放松了下来,所以此时仅穿着中衣坐在床上。
沈南思看她支支吾吾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奔着她走过去,然后轻轻一推,很轻易的就将方敬之推倒在床上,沈南思伸手准备解方敬之的衣服。
“干,干什么!”方敬之措不及防被推到,还有点懵。
沈南思没有回她,扒开她的上衣仔细观察发现伤不在上半身后,又要伸手去扯她的裤子。
方敬之猝不及防被她扯开了上衣,见她目光向下看去赶紧拦住,左手阻止沈南思的手,右手死死的拽住裤子,脸急的透红。
“!”
“你要干什么?”
“手拿开。”沈南思没有理会她的发问。
“我不。”
沈南思脸色阴沉的盯着她,眼神冷的仿佛能冻死人。
“不!”方敬之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吓得脖子一缩,但还是大声喊道。
听到屋里呼喊,门外的阿珑还以为出了事,连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沈南思背对着她,一只腿弯曲压在床上,一只手放在方敬之的腰上,另一只手同方敬之的手紧紧相扣,方敬之的身影被沈南思挡住了大半,从她的角度仅仅能看见她略微散乱的头发,凌乱的衣服,还有委屈含泪的眼睛。
阿珑赶紧退出屋子将门关上,并且拦住了要冲进去的小玲和方府其他护卫。
被阿珑这么一打岔,沈南思气消了不少。
“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哪里受了伤。”
说着将左手从方敬之腰上拿开,拢了拢方敬之被她扯开的衣服,她昨天得知她受伤的消息一夜没睡,天还没亮就赶来,又见她支支吾吾不愿意说的模样,还以为是伤情过重,怕她担心不敢告诉她,直接怒火攻心,动了手。
刚刚只顾着检查方敬之哪里受了伤,如今冷静下来看到方敬之单薄却有力的肩膀,白腻的皮肤,耸动的锁骨和雄伟的峰峦直接红了耳朵,脸烫的不行,手足无措的开始拢方敬之的衣服,结果过于着急,根本拢不好,这边盖上那边就露出,那边盖上这边就露出。
方敬之见这人的手在自己身上不断作乱,终于忍不住了用空闲的那只手抓住沈南思的手放在一边,自己拢好了衣裳。
“能从我身上起来了吗?”方敬之无奈的看着面前耳朵红的似要滴血的人,明明受委屈的是她,怎么这人害羞成这样。
“能,能。”沈南思赶紧起身,后退了好几步,和方敬之保持距离。
“我……我……”沈南思想要好好解释一下她刚刚的行为,但是已经解释过了又不知道到从何开口。
方敬之在沈南思起身后,仔细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起身走到沈南思面前将右手递过去。
“?”沈南思看着递到她眼前依旧包扎着细布的手不懂方敬之的意思。
“伤。”方敬之开口。
“这不是之前的……”
“又裂开了。”
“……”
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久到方敬之又打起了瞌睡。
“你困不困?”
“有点。”
经方敬之的一问,沈南思的困意也涌了上来,她昨夜一夜没睡,匆匆赶来也未好好梳妆打扮,眼底下一片乌青。
方敬之伸出手不由分说的就脱去了沈南思的外衣,所幸沈南思急匆匆赶来,穿的并不繁琐,然后拉着沈南思的手将她拽到床上,用被子裹住了两人。
“睡觉。”方敬之从背后抱住沈南思,将脸埋在对方的肩胛骨处,开口说。
“嗯。”沈南思在对方的怀里,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声音柔柔的嗯了声。
方敬之一觉睡到了下午,醒来时太阳都快落山了。
沈南思比她醒的早得多,醒来后没有动,就静静的看着她。
二人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提睡前的事。
二人起来后先洗了漱,方敬之给沈南思换了件衣裳,不过她这里大多都是圆领袍和襕衫,只好给沈南思挑了件小一些的圆领袍,沈南思比她矮上一寸半。
将圆领袍拿给沈南思后,方敬之自己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襕衫,因为她想起来沈南思说她没见过她穿襕衫的样子。
二人一起用过了晚饭,刚醒来后家仆便禀告京兆府尹来过一次,不过那时二人正在睡觉,阿珑拦住了禀告的人没有吵醒他们,然后京兆府尹就离去了。
想必是来询问昨日刺杀一事的,正好饭后无事,方敬之打算亲自前往京兆府一趟。沈南思也要跟着她去。
“你的手怎么了?”
“什么?”
“手,怎么受伤了?”
方敬之看着沈南思的右手,上午她就注意到沈南思的右手似乎有些划破的伤痕,当时沈南思正逼问她受伤的事,她也没机会问她,到后来就忘了询问。
“不小心打破了杯子划到了。”沈南思看着自己的手才想起来手上还有伤的事,昨晚被碎片划过伤口并不深,也早就愈合了,仔细瞧才能瞧出一些痕迹来。
“下次小心些。”正如沈南思不希望她受伤一样,方敬之也不喜欢看到沈南思受伤。
“你下次也小心些。”沈南思开口,这人总搞的大伤小伤还来嘱咐她。
“嗯。”方敬之应了。
“你出门为什么从来不带护卫?”沈南思询问。
“用不着。”方敬之开口,表面意思是侍卫没有她能打,也用不着侍卫保护,第二层意思是沈南思派了人保护她也充当护卫了。
“……”沈南思自然读懂了她的两层意思。
方敬之到了京兆府后,同京兆府尹说了昨晚的事,京兆府尹询问了她最近可与其他人有过节,方敬之摇摇头,她前些年安分守己,这些日子也一直在礼部,能和谁产生过节。
“公主殿下可有线索?”方敬之私底下基本不会用敬称,但在外面还是要遵守礼节。
“没有。”沈南思也猜到她会问,知道甲七昨晚一定追了过去。
京兆府尹听到两人的对话才将注意力放到一旁身着圆领袍的人身上,之前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现在仔细瞧才发现竟是永宁公主,他赶紧起身行礼。
“下官眼拙,见过公主殿下。”
“免礼。”沈南思语气淡淡。
“公主殿下昨晚也遭遇了刺客?”
“我的护卫碰巧遇到可疑人从公主府路过,鬼鬼祟祟的样子,便跟了上去,没想到跟丢了。”
“原来如此。”
京兆府尹虽然并不全信沈南思的话但还是点头表现出自己信了样子,不该他知道是不要多问,为官多年,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二人从京兆府出来后天已经全黑了,阿珑握着刀警惕的看向四周,生怕今晚还有什么刺客,方敬之也握紧了手里的刀,她倒是不怕刺客,就怕伤着沈南思。
阿珑和方敬之一左一右的将沈南思护卫在了中间,至于小玲早就叫她先回去了。
所幸一直到了公主府都没有出什么事,沈南思想让阿珑送方敬之回去,方敬之没有答应,沈南思拗不过她,她就自己走了回去。
等方敬之进了方府大门,昨日的刺客也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