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春猎 因为我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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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春猎，皇帝他要做什么呢？。”沈南思语气缓慢又冰冷，她身份特殊，必须时刻警惕。
方敬之听着沈南思的分析，连想到自己今日的观察，开口：
“以往春猎负责安保的都是皇帝的禁卫军，然而今日我观之外面站岗的却都是羽林卫。”
“羽林卫的统帅韩羽素来和大皇子交好，韩家又是公开了支持大皇子。。”
“如今皇帝迟迟不肯立太子，身体又愈来愈差，五皇子在民间的声望一天比一天高，看来是有人着急了。”
“五天前皇帝的病重来得过于蹊跷，又轻易同意了兵部调换羽林卫代替禁卫军的申请，恐怕是上演一场请君入瓮的大戏。”
“不过都是我的猜测。”末了方敬之补充道，她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这一切。
“阿珑，令我们的人都撤出猎场，无论发生什么事没我的命令都不许再进来。”
沈南思勾起食指轻轻的敲着桌子，不管方敬之猜测的会不会发生，她都不能让皇帝抓住把柄。
哪怕皇帝要请的君不是她，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夜里，有宦官宫女将众人白日打到的猎物送到后厨，做成各种美食，诸位大臣及家眷按照官职地位以皇帝为首位在其左右入座，此时应该是欣赏歌舞音乐，以待宴会结束。
“尊敬的陛下，您也知道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我们的三皇子殿下迎娶贵国的永宁公主殿下，不知我国与贵国的联姻之事，您打算怎么安排？”安南楼忍了一天，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他快速简明的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
“昌将军不要急，朕知道你们的来意，不过永宁虽不是朕亲生，但也是朕看着她长大，又听闻贵国三皇子早有妻儿，朕怎么舍得让永宁远走他乡。”
“陛下，我国三皇子殿下文武双全又性子和善，妻子已亡故数年，公主殿下若嫁给三皇子殿下便是正妻，将来的儿女也将是嫡子嫡女。”
“贵国三皇子远在羌都，任凭将军的几句话朕不能将永宁轻易托付。”皇帝直接拒绝了与羌国的和亲，昨日他派往羌国的人传了消息回来，羌国三皇子的局势极其不妙，若想夺得皇位就必须和孟国合作，和亲不过是个借口。
“陛下……”安南楼还想开口就被站起来的安南昌打断了。
“陛下，在我国曾有一个习俗，部落里若是两人相中了同一个女子，那么两人会在女子的见证下展开决斗，胜利的人可以拥有该女子，若是女子的家人不同意两人交往，便可由胜利者对其家人发起挑战，再度胜利可抱得美人归。”
“既然陛下放心不下将永宁公主嫁给三皇子殿下，不如由楼代替三皇子同贵国钦慕永宁公主的人比试一番，若是楼胜了，说明贵国无人能配得上公主殿下，陛下也可以放心的将公主殿下交……”
“好大的胆子！你将永宁当什么！可以交易的物品吗！”皇帝震怒，用什么未开化的习俗也配迎娶走大孟的公主。
“陛下息怒！”安南昌赶紧拽着安南楼跪下。
“陛下恕罪。”安南楼虽然不情愿，但没有反抗，他就是见这皇帝磨磨唧唧不愿意答应才想出了个快一点的法子，那确实是他们羌国曾经的风俗，谁知这皇帝听了后这么生气。
羌国还未建国时是草原上的一个部落联盟，草原上厮杀常有，所以羌国人极其慕强，认为强者就可以拥有一切，只不过后来羌国的有一代首领归顺了当时的中原王朝，学习对方建城耕作，遵守礼仪。
“起身。”皇帝冷眼瞧着他们二人跪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朕可以同意你刚刚的比试要求，但是不能拿永宁做注，只是让你看看我大孟人才济济。”
“你们有谁愿意和楼将军比试一番？”皇帝将目光放在下方的诸位臣子身上。
安南楼看这皇帝变脸比翻书还快，一个挥手就让舞女下去空出了场地，又命人送来了他的长/枪。
因为安保问题这种长兵器在进入猎场时都被孟国士兵扣下了。
安南楼接过长/枪走到场地中央，等待别人来挑战他。
“我来会一会楼将军。”
韩生刚要站出来就听一个冷冽的声音先他开了口，抬头观看看是何人。
安南楼也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倒是熟人，方敬之。
方敬之拿着刀走到安南楼对面。
“不知楼将军想比什么？”
“自然是比试武艺。”
“好。”
二人作揖之后比试正式开始。
方敬之的右手还没好完全，所以现在用左手握刀，对面拿着长/枪，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对于兵器上方敬之处于劣势。
二人互相观察着对方，整个场地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认真观看这场比斗。
安南楼先动了手，他脚掌发力，右手提着枪朝着方敬之刺去，在要刺中方敬之的时候被方敬之横刀挡住。
安南楼的冲劲太大，方敬之挡住他的攻势后向后退了两步卸掉他的力气。
安南楼见方敬之挡住了他的攻势并不意外，一个转身用枪身狠狠的抽向了方敬之。
方敬之再次横刀挡住，刀身向下旋转用力一挑将枪身挑到半空中，挥刀砍向安南楼。
安南楼侧身躲开，同时再次双手握枪挡住方敬之的进攻。
二人你来我往，招招不留情。
“殿下，您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小玲看着比武的两人紧张的都冒了汗。
“因为我相信她。”
沈南思的话音刚落，场上就焦灼的战况就出现了转机。
安南楼横扫一枪再次朝着方敬之刺去，方敬之弯腰躲过挥刀朝着安南楼的双手砍去，安南楼连忙收枪，就是这一瞬间方敬之的刀从砍变拍，猛地将安南楼的长枪打得脱了一只手，然后抓住机会将刀横在了安南楼的脖子上，刀锋划破安南楼的皮肤，渗出了血液。
安南楼手里握着枪，感受着皮肤上的刺痛，他怀疑现在只要他动一下这刀就会立马割开他的喉管，不是毫无根据，因为他真的在方敬之身上感受到了杀气。
“好！”
不知道谁先喝的彩，众人纷纷鼓掌起来。
方敬之收了刀，抱拳，“承让了。”
“咳，方大人好身手。”
“不及楼将军的箭术。”
安南楼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旁人不知道这话的含义，他却明白方敬之指的是他刺杀她一事。
“听方爱卿的意思楼将军更擅长箭术，刚刚一番比试看得朕意犹未尽，不如你们二人再比试一场射箭如何。”说是如何，但没有给二人拒绝的机会。
安南楼是想要拒绝的，因为上午二人已经比过，他也无意去拿自己的强项去和人比，但是皇帝又是非要让他们比的意思，他还在犹豫间就听到了方敬之的应答。
“遵命。”
“楼将军，请。”方敬之在安南楼拒绝之前开了口，皇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打压安南楼，从各个方面。
安南楼刚刚的言论已经冒犯到了大孟的威严，所以皇帝必须要给他些颜色看看，再加上这也能让南羌人更好的认识的自己的弱势，接下来的合作中从南羌那里得到更多好处。
方敬之刚要翻身上了马，二人规定，一炷香时间内谁的猎物多，谁获胜。
每个人的箭矢上都带有标记，会有人跟在后面统计。
锣声一响，二人就纵马奔进了狩猎场地，几息就不见了踪影。
场外的众人皆是紧张的等着香燃尽，平时觉得挺短的时间如今竟然如此漫长。
“殿下，这可怎么办啊，箭术可是安南楼的强项，方大人的手还没好。”小玲觉得自己太难了，上场比赛结束她刚刚擦了擦手心里的汗，现在又紧张的出了一手，反观公主殿下还是一脸平静的样子。
“放松，敬之不会输的。”
一炷香燃尽，锣声再次响起，二人也从狩猎场里出了来。
在香快要燃尽的时候，沈南思就早早的走到猎场门前等着了。
方敬之翻身下马，沈南思就过去了，接过了她手里的弓又递给了原本过来接弓的仆人，然后就握住方敬之的右手查看。
她相信方敬之会赢，但是也怕她再次受伤。
“无事，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弯弓搭箭，无碍的。”
俩人说话的功夫，猎物已经清点完毕了。
方敬之比安南楼刚好多一个。
“楼将军，承认了。”
“方大人好箭术。”安南楼看着方敬之的猎物，虽然没什么猛兽，但每一箭都从猎物的眼睛穿进，从后脑穿出，包括那些小的野兔什么，在夜色中寻找猎物本就不容易，每一箭都命中要害更是不易。
方敬之上午是放水了。
皇帝看到这个结果很高兴，赏了方敬之一张弓，据说是先帝当年征战天下时用的。
方敬之谢了恩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边安南楼主动去和皇帝请了罪，承认自己的狂妄自大。
面对安南楼的请罪皇帝展示了他宽容的一面，并没有责罚，安南楼谢恩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安分守己，再没有惹出其他事端。
皇帝继续与安南昌交谈，表示不会派公主和亲，但是如果羌国遇到困难，大孟可以帮助，不过羌国要给足好处才行，安南昌表示自己需要思考一下，皇帝也没有逼迫他。
宴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到宴会散场，众人准备离去的时候变故突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春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