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之后》婉初心

5、误会 许诺堵在公

　　许诺堵在公司门口等艾琪儿吃饭。艾琪儿没有拒绝，她回来后细想了下，在学校的时候是自己反应过度，并不能怪许诺。
　　两个人静静地坐在等服务员上菜。许诺递给艾琪儿一个礼盒“看到有人给你送玫瑰才意识到今天是情人节，匆忙买了礼物，希望你喜欢。”
　　艾琪儿接过礼物，未看一眼，放在座位旁“谢谢”。
　　许诺欲言又止，艾琪儿也未解释送玫瑰花的人是谁。
　　“哎呦呦，大帅哥约会呢？”贺姗姗提着包走向许诺。她就是艾琪儿之前看到的那个女生，不过她对许诺并没有男女朋友之间的感情。
　　许诺合作的贺氏集团就是贺姗姗家的公司，贺爸爸看许诺不错，把自己女儿介绍给许诺认识。
　　贺姗姗和单齐分手，飞回国内，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又拗不过家里，接受了父亲亲自安排的相亲。她偶尔找许诺喝喝咖啡喝喝茶，算是约会，回家也好交代。大年初二，被父母逼着给许诺打了电话，故意当着二老的面说想许诺。许诺知道贺姗姗的处境，也配合她。
　　“你怎么在这儿？”
　　“这不是情人节嘛，被二老逼着约会，打你电话不接，我也不敢回家啊，只好自己出来吃饭了。”
　　“对不起，我...”
　　“别对不起，是我让你假装和我在一起骗二老的，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Susan”艾琪儿看了许久，终于想起来贺姗姗的名字。
　　回国后很少有人提起她的外国名，贺姗姗看着艾琪儿“我们认识吗？”
　　“单齐，我听他讲起过你，看过你的照片”
　　单齐，贺姗姗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变了。“他，他还好吗？”
　　“很好，他回国了。”
　　“回国？多久的事？”
　　“一年前”
　　“把他联系方式告诉我”
　　艾琪儿把单齐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姗姗。
　　“你们好好吃饭，我还有一笔情债没算，先走了。”
　　“你说的单齐是...”
　　“Susan前男友。”
　　“是一直以来照顾你的人吗？”
　　“是的”
　　“白天送玫瑰花的人？”
　　“是的。”
　　“你男朋友？”
　　“你觉得呢？”艾琪儿没有正面回答。对于许诺后来的感情生活她一无所知，她不愿先把自己感情生活透露给许诺，即使之后她再未谈过恋爱。
　　情人节，下班时间一到同事们都冲出办公室赴约。单齐本想约艾琪儿吃饭，转念想到许诺肯定会约她，也就放弃了。作为公司的首席财务官加班是家常便饭，情人节无佳人相伴，只有与工作为伍。
　　艾琪儿打来电话。
　　“我看到Susan了，她要了你的联系方式。”
　　昔日情人，今日再提起。
　　“她，她还好吗？”
　　......
　　艾琪儿后面的话，单齐一句也没听进去。
　　单齐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听Susan。贺爸爸是当地的商业巨头，找到Susan并不难。单齐躲在她公司附近的咖啡厅，看着她开着豪车经过，没有勇气出现在她面前。
　　收到一条陌生人短信。
　　“维也纳餐厅，一个小时后见，过时不候。”
　　单齐拿起外套，跑向地下车库，开车驶向餐厅。极速行驶能体会到单齐期望见到Susan的急切心情，只是堵车了，蜗牛般在路上蠕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还剩半个小时。单齐弃车跑向餐厅。
　　贺姗姗坐在餐厅想象着单齐近来的模样。
　　快来了，贺姗姗走进洗手间补妆。
　　单齐风尘仆仆地赶到餐特，环绕一圈没看到Susan。单齐看了手表，迟到了一分钟。想必她已经走了。
　　单齐自责，错过了见他的机会。回过头，Susan站在他面前。
　　气色红润，比两个人分手时气色好很多。
　　两个人坐下，Susan点了单，都是自己爱吃的，并没有考虑单齐吃什么。昔日情人再见，旧情复燃不是不可能，但Susan不愿轻易显露自己的情感。
　　“菜已经点了，你买单。”
　　“好”
　　Susan看着单齐依旧气喘吁吁，领带也松了，猜出来他是跑过来。关切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艾琪儿和许诺安静地吃饭，她突然抬头说“对不起”
　　“嗯？为什么？”
　　“上午打了你？”
　　许诺若有所思，问“能告诉我为什么打我吗？”
　　艾琪儿犹豫了“不能”
　　“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
　　吃完饭，许诺陪艾琪儿走在灯红酒绿的路上。一阵寒风，艾琪儿打了寒战。许诺脱下外套为她披上。
　　走在天桥上，两个人眺望远处。诺大的城市让人心生孤独。
　　“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为我披上你的外套。”
　　“当然记得。”
　　“你现在还弹吉他吗？好久没有听过你弹唱。”
　　“忙着所谓的事业，好久没碰吉他，手都生疏了。”
　　“你变了。”
　　“嗯，是变了，为了挽回甩我的女人我必须工作，努力工作赚钱。”
　　“当初说分手的人是你。我出国前给你发了条信息，如果你挽留，我愿意留下来，我一直在等你的答案，直到登机，那一刻我对你已心灰意冷。”
　　“现在呢？”许诺急切想知道她此刻心中的想法“我挽留你，你是否愿意留在我身边？”
　　“好了，时过境迁，不提过往的事了。”艾琪儿当然愿意留在许诺身边，只是她怕许诺会再次和她分手。与其再次痛彻心扉，艾琪儿更愿意在诺大的城市里孤身一人。“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
　　艾琪儿脱下外套还给许诺，她走向了车站，站在站台等最后一班回家的车。
　　“我送你”许诺驱车赶来。
　　艾琪儿没有拒绝。昨晚在医院陪了许诺一夜，太累了，聆听着轻柔的音乐，艾琪儿竟然在车上睡着了。
　　单齐接到电话，车子已被牵走，要去交罚款。
　　“我送你去。”
　　贺姗姗开着跑车载着单齐，他看着专注开车的姗姗，就这样看着心满意足。
　　单齐交了罚款，领了自己的奔驰车。
　　“奔驰啊，混得不错嘛”姗姗看着单齐的座驾。
　　单齐没有回应，他不知道姗姗的话是嘲讽还是对他的肯定。
　　艾琪儿把艾昕接到身边，艾昕要开始上幼儿园了，不过年龄小，只能上小小班。
　　第一天上学，艾琪儿为艾昕精心打扮。穿哪件衣服呢，单齐买的，许诺买的，艾昕有太多新衣服。
　　“艾昕呀，你要穿哪件衣服呢？”
　　艾琪儿拿着两套衣服，拿不定主意让艾昕哪套。
　　“我要这个”艾昕自己选了。
　　艾昕选中的是许诺买的粉嫩的连衣裙。
　　“不亏是父女”艾琪儿为女儿穿上衣服。
　　一下楼看见许诺。
　　“今天是艾昕第一天上学，我送她。”
　　在幼儿园门口许诺依依不舍地和女儿说再见。
　　“妈妈再见，叔叔再见”艾昕亲了妈妈，在许诺的要求下亲了他。
　　艾昕消失在视野里，许诺才肯回头上了车。
　　“这不是我们去公司的方向。”
　　“我们不回公司，去4S店。”
　　“买车？”
　　“我打算换辆车，你帮我看看。”
　　艾琪儿坐在车上，没有作声。人有钱就会浪费，这车几乎是全新的，就要换车。
　　走进4S店，艾琪儿陪着许诺咨询车的各项指标，她无意中被一辆红色宝马双门车吸引，目不转睛。许诺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许诺买了艾琪儿看上的这辆车。许诺刷了银行卡，四天后取车。
　　第五天许诺开着新车送艾昕上学，载着艾琪儿前往公司。下车后，许诺把车钥匙递给艾琪儿“送给你”。
　　艾琪儿犹豫下，没有接“太贵重了。”
　　“我不能保证每天早上都可以按时接你和艾昕，如果我去不了，你自己开车送艾昕。”
　　买车，原来是不愿接送女儿了。艾琪儿拿过钥匙进了公司。她本身有买车的打算，这样一来又省了一笔钱。
　　许诺早出晚归忙着工作，有时间就会去接送艾昕和艾琪儿。
　　许诺与贺氏公司签完合约回到公司，艾琪儿已经下班了。看了下时间，她现在应该去接艾昕。许诺算了下时间，现在赶往幼儿园应该来得及。最近一直忙合同，好几天都没有见女儿了。虽然和艾琪儿一公司但见面时间有限。
　　许诺驱车赶往幼儿园，期望见到昔日情人和上辈子的情人。
　　许诺和艾琪儿的关系是什么，他一直想不清楚。是恋人，不，他们没有恋人亲密。是朋友，却一起带着女儿玩耍。是夫妻，但既无名又无实。许诺，想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现在这样挺好，陪着最心爱的两个女人，许诺很幸福。
　　许诺下了车，在人群中一眼看到艾琪儿。艾昕奔跑过去，却投入一个男人的怀抱。
　　“Daddy，我好想你哦”
　　“想爸爸了？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啊，好啊”
　　三个人，外人眼里的一家三口坐进许诺买的车。
　　许诺真真切切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爸爸？他是艾昕的爸爸？”许诺心宛如刀割。
　　许诺极速行驶在路上，他感觉被骗了，被全世界欺骗。
　　酒吧里，许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服务生又为他递上一杯酒。他不停地重复念着“Daddy”。
　　“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是我的女儿，为什么？”许诺心里一遍遍质问艾琪儿，却得不到答案。
　　单齐陪艾昕吃完饭，艾琪儿带着艾昕一起回到家，哄女儿入睡后，又投入了工作。
　　公司游戏部门最近出了第一款手机游戏-我是超人，寻宝闯关类游戏，已经在各大应用商城上线。为了推广这类产品，艾琪儿特意下载这款游戏玩，游戏从画面质量到关卡设计，都不错，游戏体验也很好，但是一个月过去了，用户下载量不容乐观。艾琪儿正在为这款游戏的推广方案绞尽脑汁。
　　夜已深了，艾琪儿准备睡觉。微信群里已有N条信息没有阅读。
　　群里有人发了张帅气男人的照片，艾琪儿看完聊天记录才知道这是最近出演年度最火的两部剧《等你爱我》和《柔情似水》里的男主角，真名靳铠。男主角光环加上阳光帅气的外表，很受女孩子追捧，微博粉丝量高达一千万。艾琪儿脑海里突然萌生让他做软文广告的想法。艾琪儿睡意全无，查了关于靳铠资料。他出道十年，踏踏实实演戏，有一定的观众基础，粉丝不止女性，之前塑造的硬汉角色也受男性喜爱。
　　艾琪儿认真分析了靳铠粉丝的男女比例，以及年龄分布，得出结论: 靳铠是做软文的合适人选。但微博做软文广告，如过眼云烟，会被网友很快忘记，所以软文发布前的宣传和后期推广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思如泉涌，艾琪儿把游戏的推广方案做好已凌晨四点，文案发到工作邮箱后，倒头大睡。
　　艾琪儿送艾昕上学后回到公司，许诺在收拾东西，搬回总经理办公室。艾琪儿已经识破他的身份，许诺没必要继续伪装，更何况不想再继续看到艾琪儿。许诺心里是这么想，身体却出卖自己，每一次路过员工办公室，眼睛都会瞟向艾琪儿的位置。
　　艾琪儿对游戏推广方案做了最后的修改。一切没有问题，艾琪儿打印出方案，上交给了高铭。即使知道许诺是大Boss，艾琪儿依旧没有越级把文方案直接他。
　　高铭对艾琪儿的工作效率大加赞赏。高铭翻阅完方案，和艾琪儿进行了更加深入的讨论，以及方案具体化实现的细节讨论。
　　“难怪原就职公司对艾琪儿评价很高”高铭心想。
　　“你的方案却确实不错，我把它交给许诺，有什么问题，我们继续讨论。”
　　艾琪儿走出高铭办公室，已到了午饭时间。艾琪儿没有去公司餐厅，走到了公司旁的咖啡厅，她约了单齐。
　　单齐就职某互联网公司，现在负责公司在影视音方面的发展。公司最近收购了一家传统的影视公司，在娱乐圈有些人脉。
　　艾琪儿想找几个当红明星做软文，但许诺刚起步的互联网公司在和明星打交道方面实在欠缺经验，艾琪儿只好求助单齐，希望他搭桥牵线。
　　“你吃午饭没？”艾琪儿看见单齐走来问。
　　“没吃呢”
　　“你不介意我请你在这么简陋的地方吃饭吧？”艾琪儿开玩笑的说。
　　“我说介意，你还不是在这里请我吃饭？”
　　两个边吃饭，边讨论艾琪儿的工作。
　　许诺也来到咖啡厅吃饭，他心情不好，不想被员工看到，所以就躲到咖啡厅吃饭。
　　许诺吃完结账，站起来看到艾琪儿和艾昕称为Daddy的人热火朝天的聊着。
　　许诺回到公司，“砰”一声摔门而入。他想不明白艾琪儿既然结婚生女了，为什么还要回到自己身边工作，为什么要骗自己说艾昕是自己的女儿。艾琪儿离婚了？不可能，中午休息时间，男方都会跑过来陪她吃饭，怎么可能离婚。
　　艾琪儿拿着一沓资料回到公司，恰好碰到去往许诺办公室的高铭。
　　“我把这份方案给许诺送过去，有消息我通知你”高铭说。
　　“好的”艾琪儿期待着许诺对自己工作的认可。
　　一连几天，艾琪儿都没有收到来自许诺的反馈信息。他也好几天没有接送女儿上下学了，艾琪儿心想估计他太忙了。
　　早晨起床，艾琪儿为艾昕准备儿童早餐后，叫艾昕起床。
　　艾昕小脸蛋发红，额头发热，艾琪儿推断女儿发烧了。测量体温，39摄氏度，确实发烧了。艾琪儿喂女儿喝了儿童退烧药后，拨打许诺电话。如果自己开车把女儿放在后排座位上送去医院的话确实不放心女儿。
　　许诺开车去往公司，看到是艾琪儿的电话，直接挂断了。艾琪儿又打过来，许诺未接。艾琪儿再次打来，许诺干脆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到了公司，许诺翻看手机，有五六个艾琪儿的未接电话，直接忽略。
　　单齐开车，把艾琪儿和艾昕送往医院。
　　护士为艾昕打点滴，艾昕一直哭闹。艾琪儿抱着艾昕别过脸，不忍心看护士用针头扎女儿的小手。艾昕乱动，在单齐的帮助下，点滴总算输上。艾昕哭闹一会儿在艾琪儿的怀中睡着了。单齐买来早餐，艾琪儿看着生病的女儿没有胃口吃。
　　“你去上班吧，时间来不及了。”
　　单齐看了时间，上班的时间到了。叮嘱艾琪儿“记得吃早餐，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艾琪儿抱着艾昕坐在医院的输液室，爱怜地看着怀中生病的女儿。
　　女儿醒来，很乖，不哭也不闹。
　　“妈妈，我好饿。”
　　艾琪儿把单齐买来的早餐喂女儿吃，叮嘱女儿“手不要乱动哦”。
　　艾琪儿向公司请了假，每天陪艾昕去医院打点滴。
　　“赶紧吃饭哦，一会儿单齐Daddy来接我们了”
　　“妈妈，我们去哪里啊？”
　　“艾昕去医院打点滴”
　　“我不想去医院，很痛”艾昕哭起来。
　　单齐来了，艾昕依旧哭闹。单齐抱起艾昕，哄她“艾昕是不是最害怕坏蛋了”
　　“嗯，坏蛋咬人”艾昕抽泣地说。
　　“输液呢，可以增强抵抗力，坏蛋就不会咬昕昕了”
　　“疼，我怕疼”
　　“坏蛋咬人更疼额哦，听Daddy的话，我们去输液，输完液坏蛋就不会来了，Daddy还会买玩具奖励昕昕呢，我们去输液好不好？”
　　艾昕在单齐的哄骗下点点头。
　　“还是你有办法，我们出发吧，要不你上班又该迟到了。”
　　单齐看到餐桌上未被动过的早餐“吃完饭再去吧”
　　“我吃过了。”
　　“你就不要骗我了，我再喂艾昕吃点儿，你也吃点早餐。你自己的身体你要照顾好”。
　　在单齐的再三坚持下，艾琪儿坐下来吃了早餐。
　　艾昕打了七天的点滴，每天都是单齐接送。
　　许诺发现最近在公司一直看不到艾琪儿的身影，办公时间，艾琪儿也不在办公室。
　　周末了，手头的工作忙完了。人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许诺满脑子都是艾琪儿。
　　回趟家吧，回家散散心，顺便看看父母。
　　许诺回到家里，一直被父母催婚。从进门的那一刻到午饭，妈妈已经唠叨了两个小时。
　　“单位的王阿姨，儿子今年研究生毕业，一毕业就结婚了。”
　　“隔壁的刘阿姨今年就要当奶奶了。”
　　“还有和你一起长大的小亮，宝宝都一岁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抱上孙子啊？”
　　许诺假装接电话，离开了餐桌，回到自己的房间。
　　本想回来散散心，却被催婚，许诺更烦。许诺突然想到什么，翻看手机里艾昕的照片，走出卧室。
　　“妈，你看，这是我同事的孩子，可爱吗？”
　　“可爱，可爱，和你小时候有点儿像。”
　　母亲的这句话推翻了许诺之前所有的推断，艾昕确实是自己的女儿。
　　“怎么可能，这是女孩儿。”
　　“你小时候长的秀气，每次我带你出去，别人都说你女儿长的真漂亮……”
　　艾昕是自己的女儿，可是为什么会叫另一个男人爸爸。
　　艾昕烧彻底退了，活蹦乱跳。单齐去艾琪儿家看艾昕，艾琪儿留单齐吃午饭，他没有拒绝，原因有二：一是他和艾琪儿太熟悉了，不需要客气；二是：艾琪儿烧得一手好菜，回国后再未吃过，有点儿想念。
　　艾琪儿在厨房忙，单齐陪着艾昕玩。艾琪儿的手机在客厅响起，艾昕拿着手机跑向妈妈“妈妈，电话。”
　　艾琪儿接通电话“什么事？”
　　“我…”许诺话不知从何说起。质问她那个男人是谁还是为之前没接电话的行为道歉？
　　“没事儿，我先挂了，在忙。”艾琪儿说。
　　艾琪儿对许诺太失望了。又一次，在艾琪儿最需要许诺时，许诺找不到了。
　　午饭做好了，单齐坐在艾昕旁边。单齐很喜欢艾昕，尽管没有血缘关系，他待艾昕如己出。
　　艾昕听单齐的话，乖乖地吃饭。单齐拿起小勺子喂她吃。艾琪儿恍惚中把单齐当作了许诺，一家人其乐融融，这是艾琪儿渴望的生活。
　　“你怎么了？”单齐把艾琪儿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没事，对了，你和Susan怎么样了？”
　　“我们见过一面再无联系。”
　　“你不是一直在找她吗，为什么不再联系？”
　　“如果她现在过的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过的好，我有什么理由联系她？”
　　“如果你仍旧爱着她，你应该主动联系她。”艾琪儿这句话没说出口，自己的感情生活一团糟，有什么资格说教别人。
　　吃过午饭，单齐先带艾昕去了游乐园。艾琪儿最近照顾女儿，累坏了，躺在床上。她不明白许诺今天中午的电话是什么意思。艾昕生病时，艾琪儿需要有人在身边，拼命地打他电话，他不接也不回电。现在，艾昕身体好起来了，许诺主动打来电话。
　　太累了，直到单齐打来电话，艾琪儿才从睡梦中醒来，夜幕已经降临。
　　艾琪儿和单齐约了吃饭的时间和地点。吃过晚饭，单齐遵守承诺带着艾昕买玩具。
　　许诺看着手机里艾昕可爱的小脸，已经好久没见女儿。许诺驱车没有回自己的住处，直接开向艾琪儿家。上楼前，许诺来到商城，为女儿挑选玩具。
　　艾琪儿和单齐牵着艾昕和许诺相遇。艾琪儿转身就走被单齐拉住了，单齐上前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单齐，艾昕的干爸爸。”
　　虽然从未和许诺见过面，但单齐认识他。单齐刚回国时，每天都做的两件事就是寻找贺姗姗和帮艾琪儿寻找许诺。
　　单齐怕许诺误会艾琪儿，特意做了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许诺。艾昕的爸爸。”
　　单齐，许诺从艾妈妈的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艾琪儿生艾昕时是他送艾琪儿去医院，艾昕叫他Daddy就不足为怪了。
　　单齐和许诺把艾琪儿母女两个送回家，单齐约许诺来到一家咖啡店。
　　昏黄的灯光，安静的氛围，单齐讲了艾琪儿在国外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