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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泰安落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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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安落水了?!
李思朔拨开人群挤到扶杆边,对面临江亭上站着三个人,宋瑛宁,临安县主,还有工部侍郎的女儿魏玲玲。
远远看去,她们三人一边呼救一边看着水边泛着涟漪的地方干着急。
李思朔也是心乱如麻,指着场内的几个侍卫女官,焦急地说:“快!去救人!”
“啊!!明阳殿下也下水了!”
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李昶!?怎么这个时候给她添乱!
李思朔挤到那边去,栏杆上凌乱地搭着几件红衣服和一双鞋子,李昶已经不见了踪影。
所有人朝曲江池里看去,李昶只穿着一件里衣,用着一种怪异的游泳姿势像小狗一样快速游向临江亭。
李思朔大呼:“昶儿!别淹着!”
噗!又有一个人跳入水中,李思朔看去,是杨源。
她的速度也不慢,但可能是因为身上的衣服重,她用尽全力也只能跟在李昶后边。
还好距离并不远,李昶不一会就游到了那边,她粗喘着气抬头问岸上三人,“是这里吗?”
宋瑛宁疯狂点头:“对对对对!这里!”
李昶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游泳了,并不习惯在水里睁眼,水中很浑浊,她只能手脚并用在水内摸索着宁芸的位置。
她很焦急,肺里的氧气在不断消耗着,她凭着毅力才忍住让意识不涣散。
郡主,你在哪里?
水很冰,直刺着李昶的神经。
她浮出水面,用力深吸口一气,再一头扎进水中。
你在哪里?
水里很浑浊,扑通扑通,又有很多人跳了入水,搅得水流更加混乱,浑浊。
抓到了!
李昶抓住宁芸的手,将她一把拉了过来,扶着她的头往上游。
“呼啊!”李昶浮上水面,大口喘息着氧气。
杨源离她们最近,赶忙游过来帮她托住宁芸,二人合力将人送到岸边。
宁芸似乎已失去了意识,任李昶怎么呼喊她都没有任何回应。
“郡主!郡主!”
她比杨源动作更快,手脚并用地爬上岸,费力地扣着宁芸的双掖将她拉上岸。
岸边早已站满了人,宁芸的朋友似乎很多,大家都关切地跑上来围住她们,李思朔第一个冲上来搭把手,帮忙将宁芸拉到干草地上。
李昶轻拍着她的脸,“郡主!郡主!”她很焦急,发梢一直往下滴着水,湿发贴着脸很是狼狈。
李思朔拉着她的手,安慰她:“医师在来的路上了,你别着急。”
李昶间拍了宁芸一会她都没有反应,一把推开李思朔的手,“来不及了。”
她留意到宁芸已经没有呼吸了,整个人脸色发紫,等到人来,黄花菜都凉了。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以前军训进行紧急避险演练的时候,她不走运被抽到去学急救演示,当时她还嫌自己倒霉,现在她很庆幸自己学过。
虽然过去了很久了,还好她还记得怎么做。
几个侍卫过来要将宁芸抬起来控水,李昶将他们全都赶走,她放平宁芸的身子,托起她的脖子,轻抬起下巴。
随即她将宁芸的口腔打开,里面很干净没有呛水时吸入的异物,看来她落水前已经失去意识了。
李思朔看不过去了,说她:“你在干嘛!赶紧让他们给泰安控水啊!”
李昶瞪了她一眼,像在看智障一样,不屑地哼了一下,她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右手掌根压在宁芸胸口中间,左手覆在上面用力下压。
只见她按压一会,就拍拍宁芸的肩,大声喊她的名字,“郡主!郡主!”见她没有反应,又再一次按压起来。
医师还在路上,李思朔她们也不知道李昶在干嘛,有人想去阻止她,可一旦其他人靠近李昶就会将人喝退。
李昶:“滚开!”
李昶满眼焦急地,轻拍着宁芸地肩,“郡主!”
她脸上的紫气已经褪去,胸口有了正常的起伏,李昶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着急,理智开始回拢。
“郡主?”
“嗯?”
这是从喉咙中发出来的声音,带着迷茫的黏腻。
宁芸微睁着眼,回应她。
“泰安醒了!”不知道是谁那么眼尖,大呼出声。
也在这时,侍卫领着朱神医跑来,边跑边喊,“医师来了!快让开,快让开!”
李思朔将李昶拉开,给朱神医让开位置,起初李昶还犟着不动,任李思朔拽得她的手腕发红也巍然不动。
李思朔耐心劝她:“你不记得朱神医了吗,他医术那么好,你还不放心呀,快让位给他,泰安等不了!”
李昶这才任由她拉自己起来。
拽着她,李思朔感觉自己就像在挪山,好大一块人。
侍卫搬来屏风,隔开人群。
李昶本来还不想走,没忍住冷打了个喷嚏,李思朔才留意到她还浑身淌着水。
“你是不知道自己身子吗?”李思朔让玉婷感觉带李昶去厢房更衣,还让侍卫去请太医来给她诊脉。
李思朔:“一个个不省心!”
文会似乎也进行不下去了,李思朔还要一个个去致歉再将人送走,忙活了个把时辰,她才有时间坐下来去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是这次文会的经办人,怎么都要给宁府一个交代。
宁芸已经没什么大碍,就是精神不太好,躺在厢房里歇息,宁府好些人都来了,宁衍也在。
四驸马在,李思朔也没那么慌,毕竟是亲戚,再怎么也不会刁难她吧?
吧....
应该。
另外两个人各执一词的说辞她信不过,李思朔把宋瑛宁喊来,问了一通后,才终于了解清楚来龙去脉。
宋瑛宁路过临江亭,见宁芸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发呆,就凑上去和她讲刚听到的八卦,讲得兴起的时候,临安县主也正巧路过。
临安县主听见宋瑛宁正在给宁芸讲魏玲玲的事,宋瑛宁似乎讲得不是很对,她作为半个当事人就上去给她们两现身说法,要给她们讲些内幕消息。
真是戏文故事都没那么巧,临安县主嗓子大,手舞足蹈地说着魏玲玲在曲楼打闹的事情,当事人魏玲玲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直冲进亭子与她争执撕扯起来。
宋瑛宁说,那魏玲玲像泼妇骂街一样扯着临安县主的衣服,二人对骂了一会就打了起来,场面很混乱,她和泰安一人一边想将她们拉开。
也不知怎的,可能临安县主力气大,一肘子把泰安怼到了柱子上,泰安个子长得高,往下一道就插进水里去了。
宋瑛宁:“事情就是这样。”
李思朔扶着额,长叹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啊,你让我怎么跟人宁府说?”
宋瑛宁嘿嘿一笑,“别说你,若这不是我亲身经历了,我自己都不信有那么巧的事儿。”
宋瑛宁:“算了,走吧,咱们去给宁府赔礼道歉吧,怎么说也要给她们家面子。”
李思朔:“也只能这样。”
她对云碧说:“让人把那两个也叫来。”
几个人好说歹说,赔礼又道歉才把事给平了,也幸好宁芸没事,不然够她们一群人喝一壶的了,
等朱神医再次诊脉确认宁芸无事后,宁府一行人才将宁芸接回府。
宁芸回去了,朱神医刚出她们的厢房,又马不停蹄的赶到李昶的厢房。
李昶寒意入体,太阳还未落去,就开始发烧。
李昶病了,事情也就瞒不住了,皇帝皇后的耳目多,当夜就知道了芙蓉园的事。
皇帝派了一队禁军,将还发着烧的李昶和朱神医接入皇宫。
顺便给李思朔带了一句皇后口谕:过两天进宫来见我。
言外之意就是要让她进宫领骂。
李·非常无辜·思朔好想大喊冤枉,她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怎么那么倒霉。
她很认真的在想是不是该去庙里拜拜了,去去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