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眼泪》雨路亦心

14、第十四章

　　第二天的下午，申屠申请出院。

　　隔壁的大爷已经从监护室出来了。

　　我们走的时候，大妈陪着他去厕所。

　　没有道别。

　　我将一台制氧机放在他们床上。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申屠说：“成晗，你是个好人！”

　　我抓了抓已经够乱的头发，然后说：“我是东北人。”

　　申屠笑了。

　　眼睛很美。像月亮一样。我差点掉进去。

　　我说：“这事要你去办，估计还能整一台进口的。”

　　老和尚说得一点都没错，看见女人一定要绕道走。

　　要不就像我现在这样，一得意，就说错话。

　　月亮原来是倒影，在一片下了雪的湖。她的脸同样冰冷了下来。

　　我突然担心，她不会以为我是冲着她那220万来的吧？

　　送她回招待所。我在门口道别。然后打车去车站。

　　到家的时候，已经深夜。

　　楼下的中庭浸在夜灯诡异冰冷的光里。

　　抬头，看见自家窗户的一朵灯光。

　　我恨电梯不是火箭。

　　进门进房间。却没有人。

　　我楞在那里。

　　然后从背后被人一个过肩摔，摔到诺大的双人床上。

　　泰山紧接着，压顶而来。

　　很愤怒却很压抑的声音，“你他妈的，还知道回来！”

　　我呲牙咧嘴的，笑了。伸手一抓。

　　泰山惨叫着翻到边上。

　　我爬起来，吻住那张狮子大开的口。无视某人包住裆部的手。

　　没吃晚饭。所以我连吻带啃。很是一番招风唤雨。

　　结果，期待的云雨，被飓风刮走了。

　　而我，则被飓风一把推到了地上。

　　飓风说：“你他妈的，失踪24小时，老子都快拨110了。”

　　屁股很疼，可我仍坚定的继续无害的笑，“你比110管用！”

　　飓风一个佛山无影腿，没踢到，“你他妈的少贫，上哪儿了？敢给老子夜不归宿！”

　　我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真的，不是故意岔开话题。

　　他说，昨天晚上。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结果，你小子倒给了老子大大的惊喜！

　　我从地上爬起来，爬到他身上，狠狠的吻住他。

　　不想让他看到我眼底突然冒出来的湿意。

　　狠狠的撕扯他的衣服。

　　不想和他之间有任何的阻隔。

　　我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像病发的哮喘患者。

　　……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

　　我听到他说：“你他妈的，弄疼我了……”

　　用力抱紧他。只有在这种时候，他不会自称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