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眼泪》雨路亦心

15、第十五章

　　半夜。给手机充电，然后开机。

　　短信一条接一条，铃声澎湃。舍不得消音。

　　全是他的。

　　从昨晚十点二十二分。

　　他说我失踪了24小时。

　　他没说他疯了似的找。

　　138条未读信息。

　　也许，还有比这多得多的未接来电。

　　坐在地上，看他终于被吵醒。

　　我想在他的目光里，沉醉不醒。

　　突然发现没有办法再爱他更多。我已经给了全部。

　　很久。

　　他说。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接下来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我又爬起来，又爬到他身上，又吻住他……

　　被他咬痛，然后松手。

　　他说。别老这么没创意。

　　我舔着唇，妩媚了眼神。

　　然后说：“220万的女人，你记得吗？自杀了。”

　　他说。自杀了？带着220万去死？

　　我说。或者，只是煤气中毒。谁知道呢。

　　他说。煤气中毒和自杀，意外和蓄意，动机差很多的。

　　我摇头。

　　真的不想去深究。

　　很久之后的很久。

　　他说。她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

　　我说。她没给我打电话，是发现她的人打的。

　　他说。那就更奇怪了，发现她的人，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我摇头。

　　这也是我刚刚想到的问题。

　　天快亮了。我爬起来，准备去厨房。

　　身后，他说：“你不会被列入百万富婆的消遣名单了吧？”

　　没有回头。我说。怕她消遣不起。

　　那个保温桶。摆在餐桌上。洗得像新的一样。

　　我看着他风卷残云的吃早餐，然后火烧屁股的出门。

　　门又被打开，他的脑袋探进来，“人家要问你，嘴唇怎么受伤了？”

　　我将手里的抹布砸过去，“就说被女人咬的。”

　　上午。MSN上。

　　小九说。申屠老师准备考博。

　　我说。我知道。

　　小九说。神仙哥哥，你终于为她心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