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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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out you? I’d be a soul without a purpose.
Without you? I’d be an emotion without a heart
I'm a face without expression, a heart with no beat.
Without you by my side, I’m just a flame without the
没有你？我将是一个没有目的的灵魂；
没有你？我的情感将没有了根基；
我将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一颗停止跳动的心；
没有你在我身边；我只是一束没有热量的火焰。
“我仍然希望您可以对您这次类似离家出走的行径作出一个合理解释，我的主人。”卑斯蒂亚，这个恶仆，他的语气简直就是在说：小子，给老娘说你到哪里撒野去了！一个包裹在文明中的悍妇。
“哦？难道我没有跟你说明过吗，我亲爱的仆人。我说过我要去拜访一个人，不需要跟随，难道你的耳朵出问题了吗？我真为你担心，你最好去看看医生，失忆症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子爵蓝色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玫瑰，没有丝毫怯懦。他，是这个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海纳姆家族仍然存在的证明，谁能违背他的意愿呢？
“您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在保证您的安全吗？成群的杀手想要夺走您的性命，可您现在根本不具备自保能力，您如同婴儿一样无力，您还没有继承他的血液。”卑斯蒂亚表现出少有的激动，“还有那个巫婆，幸好您没注视她的眼睛，没看到她眼中嗜血的渴望，在我杀死她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那恶毒的诅咒在我胸口燃烧，这灼热让我难以招架！当然，您什么都不知道，您太任性了！”玫瑰也有这么多话的时候，真是比中国的瓷器还难得一见。从他的话里我可以总结出两个意思：第一个是，你需要我的保护，因为你是个废物；第二个是，快点加入我们吧，这样你就有自保的能力了！第三，你欠我的人情，我才是最关心你的人！天哪，他真是个语言天才！
“那我需要谢谢你了，卑斯蒂亚。虽然你违背了我的命令，但是我仍然感谢你。我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要我的命，100年后的我还认识谁呢！不过，我现在觉得活过来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多美好啊，我的人生重新开始了，还是以这种形式：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这可比《伊索寓言》有趣多了，不是吗？”略微上挑的嘴唇，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成熟的像个阴谋家。这还是我的小伊利维斯吗？那个纯真、爱哭、善良的小伊利维斯去哪里了？不过，从一个方面来说我认为他说得没错，简直是无懈可击！但，我就是有些担忧，他变了。
“我以主人您的安全为第一要务，您太弱了。”卑斯蒂亚又恢复了他简洁的风格。少说一句少错一句，在应付比他更有语言才能的人的时候，最明智的就是少说话，那个词叫——言多必失。卑斯蒂亚聪明地认识到她在言语上是赢不了我们狡猾的海纳姆子爵的。谁能胜过子爵大人呢？
“哟，看这话说得，真是个好仆人啊，玫瑰。你是在对子爵表示你的忠心吗？听起来更像是在威胁吧，这可不公平啊。今天可是子爵做出决定的日子，你打算把你的那套灌输到他聪明的脑中吗？没那么简单吧。”这神出鬼没的托尼，他轻巧地坐在子爵的办公桌上，就像把这里当成他那可笑的棉垫子。他的笑容看起来更像是那些老谋深算的政治家，比起小伊利维斯的直接，他的这番冷嘲热讽似乎更具杀伤力，可怜的卑斯蒂亚正在遭受双重压迫。
“住嘴！我在和子爵说话！巫婆的使者，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闭嘴！你想尝试一下吗？”愤怒，在这黑猫面前玫瑰大人无疑是容易动怒的。每一朵玫瑰都是有刺的，就算他伪装得再好，他依然是玫瑰。一百年来，他把他那尖细的小刺隐藏起来，让那些无辜的人受到诱惑，当他们伸出手想要摘取他的时候，他那些恼人的小刺就像针管一样扎入他们的皮肤，将他们的血液抽出。哦，原来他是个医生，一个专门抽血的医生！我恍然大悟。
“伊利维斯，我的朋友，你听这可是赤裸裸的威胁啊。”这猫绝对是演员来的，他把那尖尖的爪子收起来就代表他是善良的吗？离开我的伊利维斯！你竟然在我的面前抱着他！
“哦，亲爱的托尼，其实我更喜欢你称呼我为海纳姆子爵或者是海纳姆先生。我可不认为你是个胆小的人啊，你希望我选择弱小的一方而不是强大的一方吗？”又是那个微笑，你这个狐狸，对，是狐狸，小伊利维斯，维克多不喜欢你现在的笑容，多么地虚假啊。你那可笑的人脸面具让我看了心痛。
“是的，我认为您是正确的，我的主人，选择强大的血族吧！您会成为下一任的首领的！您是被选中的，我一直坚信这一点。”哼，强大，会杀人会吸血意味着强大吗？你们这群精神病！满脑子只有这些浆糊！你真的要选择吗？子爵阁下，难道我也需要这样称呼您吗？您永远高尚，其他人永远低微，你是这么想的吗？
“子爵，”他终于从伊利维斯身上下来了，“您刚才的那番话真是点醒了梦中人，感谢您。某些人认为女巫殿下是弱小的，这简直是个笑话！”天，他真高！原来这猫这么高大，子爵的身高应该不及他的肩膀。他甚至比卑斯蒂亚还要高出一英寸。“先生，看来我和卑斯蒂亚先生需要来一场比试，这样您也可以更加从容地进行选择。就让吸血鬼的代表和女巫的代表来一次真正的较量吧，我不介意杀死他。”这是在下战书吗？看得出黑猫阁下也很气愤。最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这样小伊利维斯就不需要选择了。我在心里默想。
“你的意见呢？卑斯蒂亚，当然你有权提出异议。”子爵双手撑着下巴，我以前没发现他有摆出过这种姿势，他把自己当成筹码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负责任的？
“我没有意见，我的主人，我也认为应该是这样。我和托尼先生之间需要一番较量，好让您看清双方之间的实力方便您做出选择。不过在比试之前，我有个提议。”子爵微微颔首，示意他说下去，“您必须选择赢的那一方。我们可能会因失手而杀死对方，但您不能阻止比赛的进程，也不能以任何理由偏袒或者是干扰任一方的比赛。”卑斯蒂亚恶狠狠地看着托尼，光那眼神就能杀人了！不过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我认为他们实力相当。
“这真是个完美的提议，卑斯蒂亚，我认为你已经想得很全面了。依在下愚见，任何一个理智健全的人都不会去选择弱小的一方。哦，怎么办？你们俩的生命我都很爱惜，但是既然你们认为有一方可能会死，上帝知道，对此我感到多么地惋惜啊，不过，我还是尊重你们的意愿。比赛的形式就以决斗的形式进行吧，你们可以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但要小心不要把我的家毁了，现在它看起来真像个家，不是吗？”你在打什么主意？我怎么弄不明白？你真的要选择吗？那意味着你必须加入他们中的任何一方，怎么会这样？你要成为一个吸血鬼或者是一个巫师了吗？
猫鼓起掌来，“确实完美，看来你非常想死在我手下，亲爱的卑斯蒂亚。放心吧，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你那美丽的脸不会受到任何损伤，我保证。”听听这话，真是太残忍了，我的小伊利维斯，你忍心看到他们血肉模糊地样子吗？他们讨厌是讨厌，但也不需要受这份罪啊！
“托尼阁下，看在您那个漂亮的脸蛋的份上，我也会尽量保住您那张令人厌恶的猫脸的。”玫瑰说话同样恶毒，他们真是一对儿！如果有一天他们能够相亲相爱，当然这是假设，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每天听到的话都将是：哦，亲爱的，你今天是多么地美丽啊，再美丽的蛇都没有你那光滑的肌肤有充满火热的温度！是啊，亲爱的，你今天也很强壮，看起来像那发情的横冲直撞的牦牛一样！嗯？看来我也会开玩笑了，这是我说的话吗？怪不得小伊利维斯跟以前不同了，耳濡目染确实可怕，他正处在接受能力和学习能力最强的时期。
“哦，我还能说什么呢？亲爱的卑斯蒂亚和托尼，你们真是太可爱了！真希望你们能一直保有这份真挚的情感啊！让我们言归正传吧，比赛的时间定在明天下午2：00，你们没有异议吧？”子爵看了看两人，他的表情有一丝担忧，哦，你这狡猾的狐狸，你是发自内心的担忧吗？肯定不是的，我了解你，你总是有点小聪明的！
“我想我们还需要一个裁判，鉴于我刚复活不久谁都不认识，这裁判就由我自己来担任吧。不过这也有个问题，我怎样判别谁胜谁负呢？一些微小的差别我是看不出来的，正如卑斯蒂亚说的，我太弱了。当然，我希望看到你们能够点到为止，毕竟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日久生情，这在三个男人看来比较奇怪，但是我没有一个更好的词来形容大家在一起时间久了就成为兄弟、朋友这种感情，我是真心替你们担忧啊。如果可能的话，我真希望这个提议从来没有走进过我的耳朵。”你真是越发有天赋了，话中有话，谁都能听出来，你多么希望这两个人能来场死斗，而死斗是最容易出现非死即伤的情况，有时候你真是个魔鬼，小伊利维斯，你是个顶着天使面孔的小恶魔。我都怀疑你那些小伎俩是不是也想用在我的身上。这才是你的真面貌吧，说实话，我非常失望。
“完全没有必要，这是场生死战！”异口同声！
“活下来的那个是胜者！”再次异口同声！看来这两个人已经忘记他们的初衷了，现在的胜者是小恶魔——伊利维斯，他已经成功地除去至少一个障碍了。那两个人还在相互瞪视，我倒是认为他们应该看看现在子爵的表情，他那漂亮的蓝眼睛像湖水一样，表面平静实则波涛汹涌，那是独裁者的眼睛，深不见底。看来我要重新认识一下他了。
“请允许我告辞，子爵。我需要为这次的战斗作一下准备，我会让您相信您选择女巫是最明智的！请期待明天吧。”黑猫对子爵深深地鞠躬，优雅地转身离开，他没图方便走窗户，而是选择从大门出去，战士最需要的是尊严，他是个高傲的人！我对他似乎有点好感了。
“也请允许我离开稍许，我的主人。请相信我，我才是那个会一直陪伴您的人。该隐殿下会非常高兴明天您就会成为他的候选继承人的！我也很荣幸能够在您身边辅佐您！请您看着吧，我们高贵的血族不会输给低劣的女巫的！”又一个人离开了，现在屋里只剩下子爵一个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又是什么！你怎么会有这种笑声！多么邪恶啊！不对，为什么你在哭呢？
“维克多，你看到了吗？明天命运将会告诉我以后的方向，我的人生总是被各种力量左右，就算能让他们两败俱伤又怎样呢？总会有一个胜者，就算他们都死了，断气的时候也会有个先后，他们的族人会代替他们的位置，我依然面临着选择。”泪水，为什么总是让他看起来如此地哀婉，像是在悼念什么。你的内心是一块一触即碎的玻璃，每次微创都这般伤痕累累，你一直在伪装，装作什么都不怕，其实你还是那个胆小的伊利维斯。
“我们应该改变命运，不再被捉弄，不再言听计从，我们需要自己的人生。”我相信此时我是坚定的，他需要勇气，我需要——生命。不能并肩作战是如此痛苦，而我刚才对他竟然是怀疑的鄙视的，我还配被他称为爱人吗？
“你肯定厌恶我了吧，亲爱的维克多，我是多么的虚伪啊，我一直在挑衅他们，激起他们相互攻击的怒意，一切都是我下的圈套，你可能不会再爱我了吧，我是多么狡猾的孩子啊。”泪眼婆娑，握紧的双手，他一直在压抑自己，哭吧，我的爱人，我多么想给你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啊，我多么想给你一个温暖的胸膛啊，我多么想亲吻你的眼睛为你拭去泪水啊，我多么想让你每天都在微笑啊，我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就算给我一副狗的身体也好啊，我也可以咬着你的裤腿让你更加理智，我也能够做一些滑稽的事情让你感到开心，我也会任你打骂只要你能发泄出你的委屈和忿恨。但，我连狗都做不成。真正感到无力的人是我啊。
“你一定想要安慰我，维克多，你会说不，小伊利维斯，那不是你的错，你永远像天使一样单纯。呵呵，我还算是天使吗？天使会让他们杀戮吗？我多像那个诱骗夏娃偷食禁果的蛇啊，我的花言巧语让这个看起来还算稳固的三角破裂了，你知道吗？在说服他们死斗的那一刻，我的内心竟然是痛快的，血和死亡让我觉得痛快，我已经不是人了，早晚我的人性会消失的，我有这个感觉。我甚至认为我的犬齿越来越长了，我很害怕，维克多，我真的害怕我不再是我了，我的记忆似乎也在减弱，我真的怕我有一天会忘记你。我要在我的卧室挂上你的画像，我要在书中记录你的一切，我要每天在心里叨念你的名字，请不要厌倦我，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忘记你。”他无助地蜷坐在高背椅上，被椅子包裹住，他那么小，小到在我的怀里只能露出小小的脑袋，那是小时候的他，那个会喊着我的名字，伸出手来让我抱抱的小伊维（伊利维斯的爱称）。你永远是我的爱人，就算你有一天会忘记我，但是我发誓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我永远在你身边。
“呵呵，Laughter is the root of all evil. 我已经不会笑了，维克多，我笑的很难看吧，我的脸是扭曲的吧。为什么在我笑的时候我的内心却是在哭呢？一点都不好笑啊。”他把自己埋得更深了，谁能代替我给他一个怀抱啊！让他的内心好过一点，他从小就是个可怜的孩子。我又开始厌恶那玫瑰和猫了，他们把他唤回这个世界，这时又丢下他一个人。哪怕让小伊利维斯与他们勾心斗角也好过让他在这里自言自语自我毁灭的好！我是个自私的情人，在爱面前，谁能够大公无私呢？可能上帝能做到，他爱所有的人，唯独不爱自己。
“伊维，维克多哥哥在这里，哥哥这里有好吃的糖果哦！你最喜欢的小兔子糖果，不哭了就能吃到哦！”我想起以前都是这么哄他的，那孩子只要听到小兔子糖果就会蹦蹦跳跳地来到我的怀里，张开红红的小嘴，让我喂他吃那可爱的糖果。其实他比那小兔子糖果可爱百倍！如果现在有那个神奇的糖果该多好啊，他是不是就不会这般痛苦了呢？
笑是一切罪恶的根源。可能的确如此，一个嘲弄地笑，一个不屑地笑，一个藐视地笑就连一个发自内心微笑都可能是致命的。有人会因为你那不善的笑和你拼命，有人会因为友善的笑容为你奉献一生。笑容是一种武器，美丽、危险、魅惑。但要是没有笑，我们只能失去更多……
请你继续微笑吧，我的爱人，就算那笑并非你的本意，让我看到你的情绪在流动，不似僵尸般情感全无。在某一天，我要祈求上苍让我回来与你重聚，微笑着等待吧，神并没有抛弃我们，只是他太忙了，忘记了。不要泄气，永远有人会记得你，那个人就在你身边，他天天陪伴着你，他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你。你感觉到了吗？我知道你知道他的存在，我知道你在惋惜占卜师的死亡，我们都相信这次我们能够在一起，这不是命运的安排，这是我们自己的抉择。
微笑吧，你的笑容永远是我心中最美丽的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