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尾巴》迷醒

25、第 25 章 篮球·比赛

　　相处这么久，徐以泽早就摸清楚陈雯的喜好了。

　　他心里很清楚，平时随便约她，陈雯大多会客气推脱。但只要是玉器、文玩这类东西，她是真的喜欢，肯定愿意出来。尤其是春拍那只羊脂玉马把件，当时她在后台盯着看的眼神，他一眼就记住了。

　　所以周六这天，他特意把玉马带在身上，准时停在陈雯家楼下等她。

　　没过多久，陈雯快步从小区里走了出来。

　　天气越来越热，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干干净净的，看着特别清爽温柔。

　　一上车坐好，徐以泽就把手里的玉马递了过去，语气很随意：“帮我看看。”

　　陈雯愣了下，连忙摆手：“我哪会鉴赏啊，我就是业余看看，不专业的。”

　　“你比我懂多了。”徐以泽还是坚持递给她。

　　他看得出来，陈雯是觉得这物件太贵重，她不敢随便接。

　　陈雯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接过来。指尖刚碰到玉面，冰凉温润的触感立刻传过来，质地细腻得不像话。

　　她翻来覆去轻轻摸着，忍不住感叹：“这手感也太好了，果然是好料子。”

　　随即抬头问他：“你当时花多少钱拍的？”

　　“六十五万。”

　　听到这个数，陈雯手指下意识抖了一下，赶紧攥紧了玉件，生怕一不小心摔了。

　　她小声咂舌：“也太贵了吧。”

　　徐以泽看着她：“你喜欢？”

　　“喜欢是真喜欢，”陈雯老实回答，“就是太贵了，我玩不起这种藏品。”

　　徐以泽顺势开口：“那刚好，你帮我盘一段时间。我最近可能要出差，不方便带着。”

　　陈雯立马把玉往他那边递：“别别别，我可不敢。这么贵的东西，我怕给弄坏了。”

　　“玉器本来就是拿来玩的。”徐以泽语气很平和，“一直锁保险柜里放着，越放越干，没什么意思。你就当帮我个忙，顺手帮我盘一盘。等会儿我也想再逛逛，看看能不能淘点类似的小把件。”

　　陈雯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松了口：“那我先说清楚，我只是暂时帮你照看，等你回来我马上还给你。”

　　说完她想起前一天提前做的功课，跟他随口聊起来：“我昨天特意问了几家做玉器的店，老板说他们店里有不少手工做的小把件。做工挺精致的，就是大多是新料，比不上老料值钱。除了玉器店，这边还有不少文玩小店，我们都可以随便逛逛。”

　　“行，都听你的。”徐以泽完全没意见。

　　陈雯有点意外：“你这么信任我啊？也不怕我带你买亏了？”

　　徐以泽淡淡一笑：“用人不疑。”

　　陈雯忍不住笑：“徐总是敞亮人。”

　　这句称呼让徐以泽微微挑眉，语气带着点轻微的别扭：“私底下别叫徐总了，听着太生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陈雯有点不自在：“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徐以泽故意逗她，“你要是实在别扭，那我以后喊你姐姐？”

　　陈雯赶紧摆手：“那不用。”

　　“那就叫一声。”

　　陈雯抿着唇，脸颊有点发烫，干脆假装没听见，扭头看向窗外。

　　车子很快开到古玩市场。

　　周末的市场人特别多，两边小店一家挨着一家，摆满了玉器、木雕、小摆件，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很足。

　　两人慢慢往里逛。

　　陈雯确实略懂这些，路过每家店，都会简单帮他看看料子、说说做工，哪里好、哪里有瑕疵，大约都能给他讲清楚。徐以泽就跟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听着，偶尔点头。

　　逛到第三家店的时候，柜台里一只白玉小鹿把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料子不算顶级，但也是干净的和田白玉，油性很好，雕得特别灵动。最巧的是尺寸、手感，几乎和徐以泽那只玉马一模一样，摆在一起特别搭，刚好能凑成一对。

　　陈雯眼睛一亮：“这个好看诶，跟你那只玉马很相配，一马一鹿，刚好一对。”

　　徐以泽拿在手里看了两眼，没多想，直接让老板打包结账，“我要这个了。”

　　他本来也不是非要淘什么好藏品，就是单纯想找个理由和她逛一逛。

　　“先生真是痛快，这是前些天刚做好的把件，师傅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做好的，你看这玉的颜色，和你女朋友很相称呐！”老板难得碰到这样爽快的买家，便也多说了几句。

　　“嗯。”

　　陈雯下意识摆手，“不不……”

　　见徐以泽这么爽快，陈雯有点担心他的钱包，便问道：“老板，这个把件多少钱？”

　　老板比了个手势：“八千，一分不少。”

　　陈雯还想讲价，徐以泽却抢先付了钱，“付过去了。”

　　这老板会做生意，哄得他心情好，他乐意为情绪价值多付溢价。

　　走出店铺，陈雯不禁感慨：“好贵哦。”

　　徐以泽却不甚在意：，反倒心情不错：“合眼缘就行。”

　　之后两人又慢悠悠逛了一会儿，随便看了些手串、小挂坠，没再特意挑贵重东西，边走边聊，逛得差不多的时候，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

　　徐以泽拎着买好的东西，带着陈雯离开古玩市场，开车送她回去。

　　车子稳稳停在小区楼下。

　　陈雯解开安全带，认真跟他道谢：“出差注意安全，玉马我会好好盘的，肯定小心保管。”

　　“不急。”徐以泽看着她，语气很轻，“你先拿着玩就好。”

　　陈雯点点头，拿着玉马把件下了车。

　　-

　　嘉珀这次春季拍卖会的成绩格外亮眼，成交额超出了原定预期一大截。姜总出手大方，给全公司的员工都发了丰厚奖金。

　　忙了一整个春拍季，连轴转熬了快一个月，陈雯歇了一周，终于缓过劲来。

　　这天上午，姜总召集全体员工开全员会，一开口就抛出个让全场人都意外的决定。

　　“咱们春拍打得漂亮，算是圆满收官了。为了放松放松、拉近和客户的关系，我定了个事，一周后咱们和合作客户办一场篮球友谊赛。”

　　他笑着补充，语气格外随和：“公司所有男同事积极报名参与，女同事自愿，主打一个友谊第一、比赛第二，重在热闹！”

　　话音刚落，会议室瞬间热闹起来。

　　老张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啤酒肚，一脸自信，故作沉稳地摆摆手：“别看我有肚子，底子还在，防守肯定稳得住，绝对不掉链子。”

　　林照更是眼里放光，跃跃欲试：“那我报前锋！冲就完事儿！”

　　姜总也笑着接话：“不瞒你们说，我年轻时候抢篮板一绝，这次高低得露一手。”

　　在场的女同事们互相对视一眼，都偷偷憋笑，交换了个神色，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

　　这次参赛的客户，基本都是春拍的核心合作方。姜总平时风趣，和大家私交不错，两边一沟通，客户那边几乎全员答应参赛，格外给面子。

　　消息定下来后，嘉珀的男同事们全员报名。往后的下班时间，公司楼下的篮球场就成了他们的固定据点，天天组队打球磨合，美其名曰赛前排练，氛围格外热闹。

　　女同事们没人报名上场，干脆自发凑在一起，组建了简易的拉拉队，专门负责到场加油助威、递水擦汗。

　　很快就到了比赛当天。

　　赛场划分成两队，嘉珀员工一队，来访客户一队。

　　因为嘉珀这边提前排练磨合了好几天，队员之间多少有了默契，虽然整体年龄差距比较大，但跑位、传球都顺畅不少。

　　陈雯看到参赛名单后愣了一下，徐以泽居然也在。

　　前些日子他说近期要出趟长差，本该不在市里，没想到居然提前回来了。

　　球场边人来人往，喧闹声此起彼伏。徐以泽站在人群里，格外惹眼。他穿了一身干净的黑色篮球服，越是简单的衣服越衬得他身形挺拔利落。

　　陈雯今天穿得很简单，一身基础款修身运动衣，没有拉拉队那般亮眼花哨，简简单单的款式，却刚好勾勒出匀称纤细的身形，清爽又干净。

　　隔着攒动的人群，徐以泽的目光精准落过来，直直看向她。

　　陈雯下意识抬眼回望他，弯了弯嘴角，算是打过招呼。

　　不得不说，徐以泽的长相格外耐看，岁月几乎没在他脸上留下半点痕迹。穿校服打球的少年模样还深深印在陈雯记忆里，而此刻换上篮球服的他，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张扬，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内敛，却依旧少年感十足。

　　裁判哨声骤然响起，清脆的声响划破喧闹，比赛正式开始。

　　开局节奏就拉得极快，全程胶着，没有一方能轻易拉开差距。

　　徐以泽从开场就掌控了赛场节奏，实力完全断层碾压在场所有人。

　　他爆发力极强，起跑速度快得惊人，每次抢球、断球都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客户队几个身高体型都占优势的男士轮番上前防守，死死缠住他，想尽办法阻拦他的路线，可每次都被他轻轻松松侧身避开。

　　不管是极速突破、起跳抢篮板，还是远距离跳投，他几乎百发百中，动作流畅利落，每一个动作都干净漂亮。

　　短短十几分钟，他一个人就帮队伍拿下了大半分数。嘉珀队被压得节节败退，全程被动防守，根本找不到反击的机会，场边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黏在他身上，没人不感叹徐以泽打球是真的厉害，专业度堪比半职业选手。

　　就在赛场战况最激烈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

　　老张在一次卡位防守时，落地没站稳，脚踝猛地一崴，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疼得他当场龇牙咧嘴，根本站不起来。

　　几个同事赶紧上前把他搀扶到场边，队医简单检查后确认，崴伤得比较严重，脚踝已经肿了起来，下半场彻底没法上场了。

　　这下嘉珀队瞬间陷入窘境，原本刚好凑齐的上场人数，一下子缺了一个，再少人比赛就没法继续了。

　　在场的男同事全部都轮番上过场，根本没有替补可用。人事急得在球场边来回踱步，扫了一圈人群，目光最后落在了坐着观战的陈雯身上。

　　她快步走过来，语气急切又忐忑：“陈雯，你之前崴的脚彻底好了吧？”

　　陈雯愣了愣，老实点头：“好了。”

　　人事瞬间松了口气，连忙说道：“那你能不能顶替老张上场撑一下？他伤得太重，下半场打不了了。”

　　陈雯因为惊讶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