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沈天同 浔儿这么大 ...

  •      太阳当空,窗的里边,男子着绛紫衣袍,眉目如星。
      他拍了拍顾浔的脸。
      没动静。
      又探了探鼻息。
      呼吸急促。
      他抓起顾浔的手,把了一下脉,马上甩开。
      他急得大喊:“逢空山,你快出来,要死人了!”
      “阿浔!阿浔!怎么了!”叶即在外面干着急,最后运功,把门轰塌,“阿浔——”
      地上蹲着两个人,一个着绛紫衣袍,一个着墨色的长袍。
      “沈天同,逢空山,阿寻怎么?”
      叶即跑过去,抓着沈天同问。
      “没事,没什么大事,叶女侠,放下我的衣领好吗?”
      叶即一甩手,懒得理他,问:“逢空山,阿浔她……她怎么了,脉相为什么会这么乱,还有,还有,这是怎么回事,阿浔她——”
      “没事,”逢空山收回了手,“中毒。”
      “中毒!?”叶即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中毒,怎么会……”
      “是丹朱。”
      “你们教中毒,”叶即一把跪下,“怎么会,这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逢空山摇了摇头,“不过毒量不多,把血吐出来就没事了。”
      叶即抖着手,把顾浔抱上了床。
      “我去打盆水。”沈天同挠了挠头。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叶即失了心的模样。
      谁能想到当年在宫里欺负他,欺负的飞起的叶小霸王,有如今这般表情。
      想想心里还是有些小暗爽啊。
      不过,浔儿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差……那些毒……
      不要命了吗!
      沈天同越想越气,气得一路上把打来的水,泼得到处是。

      “逢空山,这是你教惯用的毒。”叶即抚摸着床上顾浔苍白的脸。
      “是。”逢空山看着叶即,“我会回去查的。”
      “那便麻烦逢教主了。”
      “岂敢,这也是我的职责。只不过好不容易让阿同装作劫我教至宝,我方得装作追他躲出来,如今又要回去。”逢空山很为遗憾,“还是不如你悠闲,还有心思出来游玩,我都快被教中的事务埋了。”
      “邪教嘛,惹事生非能力那么强,多点事务也是该的。”
      “你是说我活该。”
      “或许是吧。”
      “我哪里比得上叶楼主,随便放出个宫闱秘事,天下恐怕会掀起轩然大波。”
      “宫闱密事?逢教主,莫不是在提醒着本将什么?”
      “不过是打个比喻。”逢空山坐下,拿起个杯子,倒了杯茶,喝了下去,“叶楼主何必这么急。”
      “我再不有动作,那帮老家伙可不会罢休。”
      “江湖已经因为那本《太乙万衍册》乱成一锅粥,你还要如何做?”
      “呵,”叶即冷笑一下,“那粥不还是在锅里嘛。”
      “嗯。”
      “那就打破这只锅,”叶即表情阴狠,“粥,就不要了,再熬一锅就是。”
      “你要动手了?”逢空山放下茶杯,想了想,“罢,随你,先除谁?”
      “张。”
      “难怪你要来这里。”逢空山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便祝叶楼主,一路走好。”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欠呢,那我也祝逢教主,一路走好。”
      话音刚落,叶即的衣袖被人轻轻扯动,顾浔睁开眼,哑着嗓子:“阿即,阿即,水,水……”
      叶即立马起身,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咳。”顾浔呛了一下,茶水洒湿了衣服,“咳咳咳咳咳咳……”
      沈天同捧着木盆进来。,放在床头架子上。
      “浔儿,你可算醒了,你突然倒下去,我都快被吓死了。”沈天同叉着腰,“不过你身体够好的啊,中了丹朱还没死。”
      “微量。”逢空山打了一下他的头,“不至死。”
      顾浔神情动了动。
      沈天同别的不行,医术却是极好。
      顾浔看了他一眼,闭眼叹了口气。
      谢谢。
      “阿浔,你怎么叹气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顾浔赶忙拿了毛巾给顾浔擦拭。
      “没事,只是这衣服粘粘的,不太好受。”
      “我叫叶结楼去买。”说着就要去叫。
      顾浔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你去。”
      叶即呆了一下,然后敛下神色,扯了一下嘴角:“好,我这就去。”
      顾浔撇开了头,松开手。
      直到关门声响起,顾浔还是没动。
      “浔儿,你干嘛要把将军赶走?”沈天同凑近了问她。
      见顾浔不答,又偏了一下头:“浔儿?”
      顾浔伸手推开他的头,弯腰在床下呕了一口血。
      “浔儿,浔儿,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的脉相这么怪?”沈天同急得在旁边直打转。
      “沒事,”顾浔用毛巾擦了擦血,“不是很严重。”
      “ 这还不严重!?”沈天同急得都快打她了,“你说这还不严重!?”
      “浔儿,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就告诉我……”
      顾浔闭眼,摇了摇头。
      沈天同站在一旁,哑口无言。
      什么都想说,又什么都说不出。
      “十几种毒,如今这样,倒也算不严重。”逢空山坐着又倒了杯茶,喝完茶后,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十几种!”沈天问恨不得剜开顾浔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玩意儿,“顾浔,你这是要上天啊!”
      “大概吧。”
      沈天同表示:用现代的脑袋和古人谈潮语,果然是天方夜谭。
      他转头:“空山,难道没有办法解吗?”
      逢空山摇了摇头。
      沈天同晴天霹雳。
      “不知道,不敢贸然解,把十几种剧毒吃进体内还不死的,我是头一回见。”
      “吓死我好了,你好好的摇什么头。”沈天同擦了擦汗,“那就是说还有救。”
      顾浔苦笑了一下:“没用的,这几天,我天天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严重,靠毒我已经压制不了了,如今看来,我已是油尽灯枯。”
      沈天同立马炸了:“你说什么?这么严重你为什么不说!还以毒制毒?你命不要了!”
      “我想要。”顾浔咬紧了唇,雾蒙上眼,“我也想要命啊!”
      沈天同愣了一下,最后还是坐在床边,拍了拍她的头。
      过了好一会儿,顾浔平息下去了,才抬起头。
      “除此之外,还有何症状?”逢空山开口问道。
      “还有……”顾浔指了指沈天同,“用你的话来说,叫自我认识不清。”
      “如何个不清法?“沈天同问。
      “我如今二十,但时不时会说出很多不符合如今的言语。”
      “还会做一些,不符如今的动作。”
      “性情转变?”沈天同说。
      “可以这么说。”
      “那你有那段时间的记忆吗?”
      “有,但记不清楚,很模糊。”
      沈天同思索了一下:“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
      “出现过。几天前。”
      沈天同起身,一下瘫在了逢空山的怀里。
      “空山……”
      “累了?”
      “没有,就是觉得……”
      就是觉得浔儿这么大一好的妹子……
      房内静谧无比,各又心知肚明。
      “对了,”顾浔出声,“那《太乙万衍册》……”
      “你也听说这件事了 ?”沈天同扯着笑,故作轻松,“一堆二傻子为了抢本破书,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那你怎么不去抢?”顾浔问。
      “那种东西,骗骗三岁的小屁孩还可以,但本王是谁啊,天下没双的沈天同啊,这种小把戏还想骗本王,做梦去吧。”
      “你也不要?”顾浔问逢空山。
      “不想,抢来抢去,太累。”
      顾浔笑了一下。
      很有将军的风格。
      “浔儿,你问这个干嘛?难不成你想要?”
      顾浔笑笑:“《太乙万衍册》的消息,就是我撒出去的。”
      “你……”沈天同呆掉了下巴,“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撒网捉鱼。”
      “可是……可是这本破书是从万煞阁盗出,而转入江湖的……”
      沈天同恍然大悟,指着顾浔:“你、你、你……”
      “你就是万煞阁阁主!?”
      “嗯。”顾浔点了点头。
      “那个传闻中,一人可灭一城,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容貌似夜叉的,万煞阁阁主!?”
      这人会不会好好说话!
      顾浔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给了他一拳。
      转头向逢空山:“久仰。”
      “久仰。”逢空山点点头。
      “仰个屁啊!”沈天同又炸了,“听说万煞阁阁主是十二年前清风山……的唯一幸存者。”
      他说到后面停顿了一下,声音也弱了下去,瞄了好几眼顾浔。
      “没错,我是。”
      “太初公主,李月榴,是我母亲。”
      “清风剑派掌门人,顾清风,是我父亲。”
      沈天同震惊的无以复加,再次瘫在了逢空山怀里。
      逢空山对顾浔所说的并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默默的喝茶,听她说着。
      过了好一会儿,沈天同才颤颤巍巍的说:“那你做这些——”
      “为了报仇。”
      “行吧,我大概知道你要做什么了,那你要不要帮一下你家将军?”
      “将军?”
      这又关将军什么事?
      “对啊,你家将军。”
      逢空山见她仍不解,开口:“叶即,问月楼楼主。”
      顾浔听见这句话,直接呆成一块石头。
      问月楼……楼主!?
      “问月什么来着?”顾浔扯着嘴角问。
      “楼主啊,”沈天同不以为意,瘫在逢空山的怀中,完全没有注意到顾浔的神情,“你家将军要整顿朝堂,免不了打打杀杀,到时候你就可以散出消息,说《太乙万衍册》在谁谁谁手中,杀鸡都不带用刀的。”
      沈天同见她不答,坐上逢空山腿:“你不愿?浔儿,你听我说,那些都不是什么好人,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仗着有势,什么坏事都干了个遍。”
      “不必心慈手软。”
      “你觉得我是心慈手软之辈?”顾浔看着他。
      沈天同不好意思笑了一下。
      差点忘了,万煞阁阁主,哪能会是心慈手软之辈。
      “我只是在想,叶即是——”
      “问月楼楼主啊。”
      “我们认识的那个?”
      “不然嘞?普天之下,你再找一个叫叶即的给我看看?”
      沈天同倒了杯茶,刚喝下的时候,不知想到了什么。
      “我擦,”沈天同喷出了刚喝到嘴里的茶,“你不知道?”
      顾浔摇了摇头。
      我擦擦擦擦擦。
      沈天同震惊得不想再震惊了。
      搞什么啊,这两个人……不,大佬。

      叶即上街去隶属叶家的店里买了衣服,回了客栈。
      心情十分很不爽。
      被顾浔变相赶出来就算了,还有沈天同那个糟心玩意也来掺一脚。
      越想越不爽,越想心就越堵。
      待她回到顾浔房时,发现气氛不对劲。
      三人都转头静静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盯出个洞。
      叶即刚想问,就听顾浔来了句:
      “叶楼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