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叶楼主 春色无边, ...
-
这一声,叶楼主直接拿着衣服呆在了门外。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相为难。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笑笑:“嗯。”
顾浔不依不侥:“听说叶楼主腰肢纤细很好搂。”
沈天同十分不怕死:“哇,这么大胆,除了浔儿你以外还有人敢。”
顾浔冷哼一声:“有什么不敢。”
一语双关。
叶即尴尬的走了进去,递过衣服:“好阿浔,你莫气。”
顾浔看都不带看她一眼的。
叶即只好把怨恨的目光投向沈天同。
肯定是这个玩意儿说的!
沈天同不甘示弱,回了她一眼——就是小爷,不服气,你来咬我呀。
叶即忍耐到了极点,刚想一拳上去,逢空山就捉准时机开了口。
“阿同,你莫闹。“
沈天同不服气的把头一仰,枕到了逢空山的肩上。
叶即见打不成,顾浔又不理自己,眼前又有这么个碍眼的玩意儿。
她觉得,不嘲笑一下沈天同都对不起自己。
于是——
“沈天同,你都是个二十七的老男人了,就没有点羞耻心吗,这么不要脸穿着万年不变的风骚紫,你是想当只独秀的茄子吗。”
“你没有腿吗,你不会走吗,你不知道过了十二点王子会走吗,人鱼会变成泡沫,消失在海里吗,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沈天同把手一扬,盖住自己的脸:“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教你的东西。”
叶即还要再说,却被顾浔制止了——准确来说是他们三被顾浔赶出去了。
“要吵出去吵,我要换衣服。”
顾浔拾起门板,重新安上了门,“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门外三人对视一眼,最后败下阵来,都坐在门边等顾浔。
乍一看去,中邪似的,虽然不认识那两个男的,但有叶家主在,他们也只是看一眼,就带着满头的问号走了。
顾浔进屏风那换衣服,听门外三人的交谈——
“将军,你怎么知道浔儿尺寸的?”沈天同问。
“抱一下就差不多了。”
沈天同无语半刻。
“阿浔她到底怎么了?”叶即出声问。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沈天同摸着连渣都不剩的良心,“中了丹朱,量不多,不至死,但还是要注意一下,加上她刚才情绪过激,暗伤又复发了,所以才会吐血。”
“真的没事?”
“没什么大事。”沈天同脸也不红,心也狂跳,张口胡话。
叶大将军也不理他所言虚实,就要和他闲聊了起来,期间也与逢空山交流几句。
她谁也不信。她等白月。
“吱”的一声,顾浔穿好衣服开了门。
“你们都蹲着干嘛?”顾浔问。
有大病似的。
叶即“啉”的一下站起来:“在等阿浔。”
说着推顾浔入房,一下关上房门,把顾浔亲得喘不上气。
良久,她才捧着顾浔的脸,看着顾浔。
眼神里的担忧一分不少,清晰入骨。
“阿即,”顾浔开口,撒了个此生最大的谎,“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累。”
叶即“嗯”了一声,抱着她的腰半响没松手。
“好啦,阿即,我饿了,天同和空山还在外面呢。”顾浔笑着。
叶即不情不愿松开了手,在顾浔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好。”
待她俩推门出去时,沈天同和逢空山已经站到楼梯处了。
“你们干嘛?”叶即看着挤眉弄眼的沈天同问,“眼皮抽筋了吗?”
“没干什么?”沈天同两只手的食指和食指对一起碰了碰,“你们……不是在这个吗。”
“那你抬腿往上走干嘛?”叶即看着转身的沈天同。
“不是要吃饭吗?”此话一出,叶大将军就捏响了自己的十指。
“受死吧!”叶即一拳过去。
沈天同落荒而逃:“不带这样的!”
顾浔则在一旁笑——两个傻蛋。
逢空山低了低头,看见顾浔手腕上的伤痕,心中五味交杂。
待他们闹够,叶大将军就一挥手,率三人之军横扫三楼食馆。
“阿浔,你想吃什么?”叶即问。
沈天同就在一旁接话:“想吃什么随便点,小爷有的是钱。”
“哦,是嘛?”叶大将军毫不留情,叫来小二,“这个,这个,这个,不要外,其他全上。”
“不是,”沈天同急了,“你吃得完吗,拒绝浪费,浪费可耻。”
“我怎么就吃不完了。”叶即毫不在意。
吃到最后,是叶即一个人解决了那一桌的菜。
饱餐一顿后,沈天同欲哭无泪——本来鼓鼓的钱包,一朝回到解放前。
“浔儿,你管管你家将军啊!”
顾浔罔若未闻:“将军,这饭还挺好吃的。”
“那我叫他们以后常送去府里。”
“不,我意思是你去学学。”
“以后做给我吃。”
叶即揉了揉她一把头发,道:“好。”
沈天同气的当即拉逢空山出去逛街了,鸟都不带鸟她们一下。
太可恶了!
待他们走后,顾浔问:“玥儿她们呢?”
“青州的隔壁有个县,叫和县,刚巧有玥儿的小姐妹,我便叫红娘和青珠带她去玩了,没个三五天,回不来。”
“那我们现在要干嘛?”顾浔问,
“当然是干——”说着捂住了嘴,斟酌一下用词,“我们去床上睡觉吧。”
“床上?”顾浔挑眉,“不是上床?”
叶即笑笑:“那阿浔想去哪?”
“青楼。”
“嗯?”叶即怀疑自己听错了。
“去最大的青楼。”
“不是,阿浔你……”
是不是不爱我了?我不香吗?有我还不够吗?难道我真的老了?失色了,你不喜了?
“将军,我永远是你的。”顾浔拉起她的手,“走吧,昨天我收到情报,青州县长张荣每天都会去最大的青楼——红花楼。”
不愧是阿浔,叶大将军立马就真香,知我心者,阿浔也。
“你把玥儿她们支出去,是会有很大动作吗?”
“不是,是她太吵,”叶即脑壳疼,甩了甩头,继续正色道,“此行不至于烧宅抢银,我不过是来查账,罪证并发才会好玩,不然他们会有翻身之机。”
“我听闻他们开始在朝堂上有动作了,”顾浔边走边说,“你顶得住?”
“他们动作不大,我与贺白在早些年间就已经开始清除了,问月楼也是为此而建,证据还差一点,他们藏的太好。”
“先从户部入手?”
户部尚书,张斌。
“先从户部入手,那一串的四五六七八品的小官我都摸清了,”叶即牵着她的手,“这锅粥烧坏了,该换一锅了。”
“大洗。”
“大洗,替换上去的人选我都想好了。”
“阿浔,我前些日子查到了兵部尚书,曾见过戎原人。
“你怀疑?”
“不是怀疑,是肯定,贺白的死肯定与他脱不了关系。”
“有证据了?”
“没有,但我从他的书房里找到了一些信件的残页。”
“那……”顾浔的手紧了紧。
“把戎原人的王抓来问一下不就行。”
“可以。”顾浔点点头。
“到了。”叶即停下。
叶即还穿着男装,但顾浔新换上的是女装。
“官人~快来呀~玩儿呀~。”
“好俊的小公子~要和姐姐玩儿吗~”
“姐姐技术可是很好哦~”
叶即拉着顾浔的手,看也不看就进去。
一个穿着有大红大紫大黄绣花轻薄纱衣的老鸨走了过来,扭着比蛇还扭着腰,走着比猫还神的步,叶即生怕她下一秒摔个狗扒屎。
“小公子~可是来寻玩儿的~”
一下子贴上来,叶即往后退一步,没贴成。
“那是来寻乐的~和贵夫人呀~要不我们一起~”
说着要再贴,叶即再退一步:“叫你们的大人出来。”
“我们这处处都是大人~公子,您说的是哪一个呀~”
“叫姓叶的那个出来。”
老鸨打量一下,见他非富即贵的装饰,不敢怠慢,况且知道那位大人存在的人不多,就连忙去通报了。
不多时,便下来个穿着绿轻衫的男子,妖魅多姿,引得大厅里的人群哄动。
他看了一眼叶即,就转身走了。
叶即便拉着顾浔的手跟了上去。
老鸨便向叶即行了个礼,留在楼下。
三人一同上了四楼。
男子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叶即便拉着顾浔进去。
房舍清雅,正对门的地上有座茶座,便坐下。
男子站起行礼:“家主安好,夫人安好。”
叶即挥了挥手:“免礼。”
接着对顾浔介绍道:“叶望,我四叔的二儿子,二十五岁的老处男,风骚无边,爱好是开青楼看美人,特点是懒以及败家。”
“即儿,你这么说四哥,四哥可是要伤心的,”叶望扭着身子躺了下去,“大哥不也二十七的老处男,你怎不去说他。”
“人家有十七皇子,你有什么,贞操吗?”
叶即毫不客气,而顾浔只觉得这叶家人,个个是奇葩。
叶望岔开话题:“那即儿你和夫人是来干嘛的呢?”
“张荣呢?”
“在二楼的'琴室'里,你要去吗?”
“我去。阿浔,你呆在这。”
顾浔点了点头,叶即转身出去下二楼了。
叶望起身,斟了一杯茶给顾浔:“浔儿,这么多年没见,可又愈发漂亮。”
“我们见过?”顾浔拿起茶喝了一口。
“见过一面,就四年前那一面,可能当时太多人,你没记住。”
“见过四哥。”
“唉,”叶望应了一声,“你莫听即儿乱说,四哥是个正经人。”
说着他重新介绍了一下自己:“叶望,字春平,春江潮水连海平的春平。”
顾浔笑笑:正经!?
“浔儿,我近来听闻江湖大乱,与十二年前的一桩旧事有关。”
“四哥想说什么?”
“别这么紧张,闲聊而已,只是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想来以浔儿的能力早就查清楚。四哥只是想告诉你,做什么放手做,四哥在。”
“多谢四哥。”
“一家人,谈什么谢,四哥有些累了,浔儿,你去找即儿吧,四哥给你们准备了份惊喜。”
叶望起身推顾浔出去,顾浔站在门外,问:“四哥,是什么惊喜?”
“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着拉下衣服,衣服滑下肩头,叶望飞了个吻过去,“是个很大的惊喜哦~”
顾浔赶忙闭眼说了句“谢谢四哥”,之后就转头走了。
叶望关上门,头拆迁着门,摇了摇头:“虽说叶家女永不入宫,但算是宫里的金枝玉叶,嫁过来,也是可以的吧。”
“我的妹妹哟,可是捡了个大便宜,不知她知道后会是个什么反应,还真是期待呢。”
“平时见着挺精明的一个人啊,怎么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却选择了视而不见了。该说她蠢,还是该说她聪明,希望她们一直都能这样吧。”
叶望叹了口气——心累哟。
就在他自言自语结束的时候,有一个人压了过来。
一个大白天的,穿着夜行衣的,还带条围巾不嫌热的,俊俏的,男刺客。
“千山,你怎么来了?”叶望半裸着上身问。
木千山,木家嫡出第三子,年二十三。
“我偶然看见一根发带,想着很适合你,便来了。”说话轻轻冷冷的,很讨叶望喜欢。
“发带呢?”叶望伸手。
“在这。”
木千山伸手到怀里掏出了根淡绿色的发带,不加任何装饰。
“呀,”叶望拿过,“千笼纱,木小子,有钱了呀。”
“送你的,你……”木千山看着他,“可喜?”
“喜欢。”叶望把发带系上手,伸手怀抱住他,头抵头,“好看吗?”
“好看。”
叶望笑了一下,踮脚贴上了他的唇:“这是谢礼。”
木千山眼中疾风骤雨,一下把他压上门:“这可不够。”
吻得更深了。
两人贴在一起,身体的变化,彼此再清楚不过。
“你好热。”木千山摸着他的脸。
“你也好热。”说着叶望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走,我们上床。”叶望吻了一下他。
木千山呆了一下。
上什么?床?
“即儿说,我是个老处男。我老是老,可后面的,不行。”
“十七皇子还没把大哥搞到手,我可得比他先一步呢。”
“你不老。”木千山的眼里燃起熊熊烈火。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逃。”
“怎么会。”
木千山一把把他抱起,再放到床上。
叶望伸手拉他的头,又吻了很久。
春色无边,即使是在白日,只要拉窗,也没什么不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