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爱在悲情文里演戏的蛇精病们》六塘

11、莲生11 莲生，你何

　　夜晚当空，这时正值群星璀璨。
　　莲生这几天有些烦恼。
　　因为男人最近好像沉迷上了喝酒，白天倒还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夜晚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有时候莲生从他房外经过都能问到很大一股烟酒的味道，但男人平时是很节制自己的，很少会有这么放纵的时刻。
　　这晚莲生看着那人房间里的灯还没有关，就悄悄进了白慕晚的房间，害怕发出声响就赤脚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那人衣服凌乱瘫倒在了床上，床下满是烟灰和酒瓶。
　　“先生？”莲生轻轻朝男人问道
　　但男人半天都没有响动，她只好认命的捡起地上的东西，打扫规整好后，又发现那人在床上动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舒服。
　　莲生轻手轻脚地摆动着男人，把他鞋子给脱下之后，又把被子妥帖地盖在他身上。
　　等做完之后，莲生却不想走了，因为她被男人的睡颜吸引住了。
　　往常白日里的男人长眉飞扬，夺目漂亮到有几分凌厉，而此时台灯昏黄的灯晕洒在了他的面上，让睫毛投下了如蝴蝶般的倒影，而且也不知他梦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眼下也红红的似有泪痕，这是白慕晚从没在外人面前展现过的一种脆弱，就像漂亮的瓷娃娃一样，仿佛一碰即碎。
　　看的入迷的莲生，没发现男人半睁了双眼，但眼睛有股雾气。
　　“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以为男人清醒了的莲生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哪知男人仿佛没听见她说什么一样，弯腰将她抱起来搂在了怀中，半醉半醒之间，嘴里嘀咕：“你怎么又大晚上来偷偷看我，给你说过了这样是会把白叔叔他们吵醒的，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嗯？”
　　莲生没有听清楚男人的呓语，她此刻脸上感觉像是烧沸了的壶水一样烫，一动也不敢动的。
　　但真的是很难抗拒，那男人的怀里真的很温暖，似乎还带着丝淡淡的香气。
　　时间长了，莲生就袭上了困意，睡着了。
　　……
　　第二天莲生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估计是被男人抱回来的。
　　她心里有丝忐忑，还有丝害羞，她也弄不清楚男人的想法，但总归，昨天晚上是自己逾越了。
　　但男人对她还是亦如往常，没发生什么变化，但唯一不同，就是开始注视她的时间变长了一些，神情也更温柔了一些，偶尔，还会带着迷惑。
　　她发现男人好像很喜欢画画，有次在他书房，他发现了很多的线稿和油画，上面右下角均都落款了一排小字，Mr.白
　　到后来莲生才知道男人会教镇上的孩子们画画。
　　那天家里来了佷多个学生，据说都是镇上比较有钱的人家的孩子，那些家长花了大价钱才聘来白慕晚来教他们，而且态度都很恭敬。
　　男人专门留了一间屋子当做画室。
　　而莲生则在门上的窗户偷偷看她们。
　　最后在一张白色的棉椅上，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
　　林落害羞地半脱了衣服，她长的很美，身体的曲线很好，皮肤也是雪白的，她是被那漂亮的男子聘来专门给这群学生做范例的人体模特。
　　但就算不给钱，她也是愿意来的。林落悄悄打量了一下站在一旁的男子，心中想到。
　　论体态纤长优雅他才是当初无愧的第一，可他本人完全没意识到。而可笑的是，那群小孩儿看她半裸身体的时间还没有放在那人身上的一半长。
　　“林小姐，请往左边挪一点，手往下搭一些，腿放轻松。”男人低沉好听的嗓音从她上方传来。
　　她一时不禁愣住了神。
　　“林小姐？”白慕晚看着女子发呆，微微皱眉，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就在女子愣神的时候，发现男人已经走近了来，他摆动着她的身体到最合适的角度，林落觉得每处被男人碰过的地方都有一层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有些口干舌燥，她不经望向了男人。
　　但她却溃败的发现，即使两人这样近，他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眼神端正清明极了，仿佛他手下碰着的不是一个女人柔软的身体而是一件艺术品，一件雕刻，一幅油画。
　　不是个人，而是一件死物。
　　“如果模特都如你当的这般不专业，这让白某的课怎么上得下去，要是林小姐下次再出神，那我只好另聘他人了。”林落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道。
　　但那语气不似往日的温柔，带了些微的冷意。
　　“咚”的一声在门外传来。
　　白慕晚看见了落跑的莲生，神色微微一变，他转身朝众人说道：“你们先画，用我刚刚教你们的方法，作品画完放在讲台上，明天我会点评。”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还是第一次，白先生中途早退。
　　林落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说不出话来。
　　……
　　但白慕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出来，他自己也有些迷惑了。
　　他总是要把莲生当成她，一次也还好，但还是却是三番五次的…这究竟是故意还是无意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先生，你刚刚离她那么近，是喜欢刚才那个女孩儿吗？”莲生望着出神的男人，这么问道。
　　话语轻柔，女孩儿的眼中却轻澈如水，似是带了疑惑。
　　男人轻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头顶，“小丫头，她只是我的一个人体模特，我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人体模特，什么是人体模特？就是跟那个漂亮的大姐姐一样脱了衣服站在那里吗？”莲生问道，语气很天真。
　　“大部分是这样的，但是莲生，我为了你丢下他们跑出来了，下次可不许这样了，那种样子确实不太适合你看见…下次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要出来知道吗？”男人的神情温柔道。
　　“为什么我不能看，那些人当中年龄也有比我小的。”
　　“那是因为他们在学画画，莲生，在他们眼中，那女子的□□就跟一瓶花，一棵树没什么区别，但如果你也想学，我也可以教你。”男人看着女孩儿认真的问道。
　　“我不想学画画，先生，我想当模特，就跟那个大姐姐一样。”女孩儿的声音稚嫩而又清甜。
　　“不行。”男人背过了身去，这次回答的倒是果绝。
　　莲生朝男人转过身去，“为何？你不是说在他们眼中我是盆花，是棵树吗？”
　　“莲生，你何曾这么不听话了？”白慕晚微微皱起了眉，似是有些生气了。
　　莲生便垂下了头，不再说话，看起来有些低落。
　　白慕晚与她僵持了一会儿，叹息了声，半圈女孩儿在怀中，抚摸上女孩儿柔软的发。
　　好一会儿莲生才听男人说：“莲生，刘海都要挡住你的眼睛了，我帮你剪掉吧，好吗”？”
　　莲生觉得他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温柔到仿佛是妖灵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