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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请去喝茶 警局一日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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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真的吗?窃听器和通讯硬件的事。"北岸瘫坐在轿车的后座上,仔细地打量着这部手机。
"嗯。"开车的中年男子应了一声。
女孩的事,商场发生动乱的那一次,这个男人已经知道了。他也清楚,他们之间仍然会有联系。
只要南岸还在对策局的手里,北岸就只能照他们说的做。
"以后不要叫我长官了,你和其它人一样称呼我为RIK吧。"那个白发男人耸了耸肩膀,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直视着前方。
"那么....她为什么要找我?"北岸抬起头,透过车内后视镜,他能清楚地看到男人无神的双眼。
男人没有回答,仍目视着前方。
这个问题问他是没用的,北岸也想过在和女孩见面时搞清楚,但他知道,如果当时再问下去,被对策局解决掉的就该是自己了。
"知道那么多对你没什么用。他们就是一群疯子,让所有人陷入不幸的真凶。"说完,男人点个支烟。"你知道你该做什么的。"
北岸没有再作回应,只是呆呆地看向窗外,他也不知道这么做究竟都不是正确的。
车缓慢地停在公寓前面,他挥手示意告别,便走上楼梯。
回到屋内,他无力地躺在床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绿色的小册子。
那是那个神秘女孩的学生证,里面还夹着一张半个掌心大的电子校园卡。
翻开的左侧贴着女孩的照片,照片的上面盖着女子高校的印章。右边写着女孩的名字:安可。
直接和女孩取得联系,在被监视的情况下并不太可能实现。而且现在的情况看来,对方和对策局看起来并不会如实地将情报告诉他。而他手上又没有什么底牌,能和场上的任何一方谈条件。
最近奇怪的事情频繁发生,而他现在却一直被蒙在鼓里。只觉得自己像是对策局的一颗棋子,至于是王还是卒,就要看这盘棋要怎么下下去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迷迷糊糊地醒来。只因为昨天回去以后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往床上一躺便很快昏睡过去。
一看手机,坏事了。这时候已经到了第一节课的点了。
等到他急匆匆地往教室赶去时,早上已经过去了大半。一上二楼,刚出楼梯口,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伫立在教室门口。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远山。
只不过今天回了学校,所以穿得也算是得体端庄。虽然碎长发还是披在肩上,但还是至少脸上是干净的。
"好兄弟,你也来晚了呀。"远山见北岸走了过来,亲切地打了声招呼。
北岸愣了一下,从嘴角勉强地挤出微笑,向他微微招了招手。
"这个老师尤其严格,晚来的都不让进去。"远山将脸凑到北岸耳边,小声嘀咕到。
北岸从没有这么近地看过远山。
他的脸很白净,乌黑深邃的双眸中透着几分冷峻。鼻梁高挺,双眉浓密而细长,金色的长发垂在耳边,看起来又有几分秀气。他的那顶金发不是天生的,发尾还有些新长出的黑发。
........
远山侧过头去,很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话在嘴边咽了半天才腼腆地小声说到,"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北岸。"
虽然平时感觉远山有些暴躁,不太好惹,但当他好好和人说话的时候,却反倒不好意思了起来。
滴滴—滴滴—
远山的手机响了。
因为昨天的阴差阳错,远山顺利地拿到了高马尾少女的联系方式。
虽然远山不承认自己是舔狗,但昨晚到今早的几个小时里,已经发了N篇感动自己的小作文了。
"昨天那个被你拉走的女孩...."远山突然冒出的话让北岸心里咯噔了一下。 "失踪了。"
北岸眼神有些飘忽,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到,"什么时候的事?昨天我们分开后她就回去了。"
注意到远山没有在看他,而是在发信息专注地安慰妹子,他才松了口气。
"今天早上没去上学才发现人不见了,媛媛(高马尾女孩)说安可平时是一个人住的。今天物业去她家里,找不到人又联系不上,才报了警。"远山说道。
不出意料的,那天下午北岸便被叫去警察局喝茶了。
据安可的闺蜜和远山称,最后一次看到她,便是被北岸带走的时候,校门口的监控摄像头也清晰地记录了这一点。
路上其实也有不少监控设备,只不过除了前面走的那段路,后面分别的地方的摄像头要么没开启,要么碰巧记录不到。而安可住的居民楼有一定年代了,一直没有安装相应的摄像头,邻居也并没有注意到安可是否到家。
目前警方能联系到的目击者,只有北岸一个人了。在反复查看了仅有的几个监控画面后,在一家甜品店的橱窗倒影里,他们发现了疑似北岸和安可的身影。而那家甜品店,就在离公园不远的街道拐角那里。
刚进审讯室,他便注意到墙上的值班表。
与川,25岁,Y国X市公共安全委员会警员
带他进来的男子便是与川,后面进来的是另一名年级很大的警员。男子关上了门,示意他坐下。
"名字。"
"北岸。"
"昨天最后看到失踪人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昨晚天快黑的时候吧,我也记不清几点了,好像在地公园附近的地铁口那里。"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朋友。"
"你那天找她是为了什么?"见北岸有些发懵答不上来,与川抬起头看了眼眼前这个有些紧张的少年,又追问到,"我刚刚看了一下,那个地铁站并不在你们俩回家的方向,你去那里做什么?"
审讯室沉默了,只有写字的沙沙声。头上的那盏明晃晃的灯直射着他的头顶,北岸低着头,眼前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现在北岸的脑子里有些乱,努力地想说些说些什么来圆这个谎。
他不敢看对方的眼睛,生怕对方察觉出什么。
"为了.....为了和她表达我的心意,我....我仰慕她很久了,因为怕被熟人看到,所以就有意避开了....."
问话的警察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说话也很平静,只是安静地在做记录。北岸很难从对方的举止揣测出是否相信自己的话。
当对方还想张口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对话。
"这个案子结束了。"门外的警察说道。
"什么?"与川有些吃惊,放下了手中的圆珠笔。
门外的警察3步作2步地走到与川跟前,弯下腰和他小声地说着什么。
"这绝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出国?目前为止一点新的消息都没有看到......"与川表现得有些激动。
"这是命令。"
北岸走出了审讯室,便看见RIK坐在大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