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盏咕噜

5、神秘女孩 再次遇到了

　　一天的课结束了，北岸告别了新认识的同学，便匆匆赶上回家的公交车。

　　车上的电子屏幕上正在播放那天商场恐怖袭击的新闻，而播放的少数镜头里，只有当时商场外面的警察维持秩序的画面和和搜救人员冲进去救人的片段。

　　"60人死亡，157人受伤。"

　　当那天商场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已经无从可知了。只记得自己匆匆跑上6楼，便失去了意识，一头栽倒在地上。

　　而对策局的人，在他清醒后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是北岸遭遇了恐怖分子的袭击。

　　　 关于后续"流浪犬"的部队怎么从现场撤离，那个被绑架的议员的下落，新闻里只字未提。

　　一想到那天的事，他仍然有些后怕，只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一次了一样。那种感觉并不真实，精神和□□像是被割裂开了一般。

　　只有当自己的意识也消失了，那时候的自己，才算是真正的死亡吧。他叹了口气，将目光停留在窗外。

　　　 街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因为这附近有座私立的女校，现在又正值下课的时候。

　　公交车基本没怎么动，因为这个点街上的车辆很多，从这个街道算起，能一直堵到3个路口以后。

　　多日的昏迷已经让他的记忆乱作一团。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每一个碎片都映照着自己的脸庞。想去将它拼起，却发现无从下手。

　　他侧着脸，俯视着车边过往的行人。

　　一群放学的女高中生从车边经过，她们嬉笑着，嘴上说个不停，一边又掏出手机在分享着什么。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高马尾女生看起来十分亢奋。隔着窗玻璃并不能听到她们在说什么。可能是最近的当红明星，也可能是热门的歌曲专辑。

　　女孩们都在热情地讨论着什么，除了中间那个扎着碎发的女孩，一直低着头刷手机屏幕。

　　虽然那份熟悉感只维持了一瞬间，但他还是隐隐觉得觉得那个女孩有几分面熟。

　　等到回到家时，他才猛的想起那个女孩他曾经在商场见到。

　　屋里亮堂堂的，南岸早早已经回到了家。因为她就读的小学离家很近，放学时间又早，所以会比北岸早3个小时到家。

　　"吃过了吗?"北岸提了袋刚刚在楼下便利店买的速食食品走了进来。

　　"已经吃过了，锅里还有粥。"

　　北岸将速食食品随手手放进冰箱，走进厨房打开锅一看，还有一碗份量的蔬菜粥。

　　他端着粥，盘起腿坐到客厅沙发上。

　　今天的晚间新闻仍然在说最近的恐怖活动频发，让居民们减少出行。

　　那位对策局的中年大叔身着正装端坐在新闻录播间的样子，不同于平时和北岸打交道的时候。

　　"我们坚决打击恐怖活动，一定会尽可能地保护所有人的安全。"他表情很严肃，每一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此时的他代表的是对策局，代表的是Y国，所以容不得半分松懈。

　　说起来，当时在商场的女孩，和"流浪犬"的关系应该不一般。

　　当时那群女孩穿着的，似乎是附近那座私立女子高中的制服。那么她，应该是那里的学生。现在要想弄清楚这些问题，应该只有去那座学校才能弄清楚吧。

　　等到第二天放学，他提前在第二个站点下车，一路顺着街道直走，便能看见这座高校的大门。

　　这座私立学校，大门处需要刷学生卡才能进入，而且似乎只有女生才能够进去，所以北岸只能提前在学校门口等她们出来。

　　"你这小子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一个痞气的少年音从身后传来。

　　一回头，一辆被改装过的四喷鬼火停在他的身后。
　　车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皮夹克的男子。

　　男子慢慢地摘下头盔，从头盔缝隙中露出了金色的短马尾，还有银色的鼻钉唇钉。

　　"远....远山!"现在的远山似乎比前几天见到时的样子更加像□□头头了。而且上次在学校因为有校服领子挡着，并没有发觉他锁骨到脖子根还有处纹身。

　　一想到这远山不是什么善茬，北岸就有些发怵。

　　他在这里做什么，这是远山想不到的，这里离学校也有一定的距离，为什么他会在这边游荡...

　　直到北岸直呼出了他的名字，远山才突然想起面前这个人是谁。

　　"你这家伙，之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远山一下子火大了起来，一个跨步下了车，狠狠推了北岸一把。

　　北岸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之前的事都是误会。""误会?你让我当着全班人的面吃瘪，小子，你很狂是吧。"远山一边拽着北岸的胳膊，一边嚷嚷着要和他打一架。

　　北岸不常锻炼，自然不敌这个天天打架的街头混混，被远山这么一拉拽，差点被拽脱臼了。

　　突然，远山的动作慢了下来。

　　北岸顺着他的眼光望去，是之前那群女高中生中的高马尾少女。

　　随后跟着的，是那个神秘女孩。

　　"我的车很大，你要不要坐坐?"远山凑到高马尾少女跟前说道。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远山嘴里能说出这么不着调的话，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从神秘女孩嘴里知道更多的事。

　　"不好意思，我今晚要去同学家里做作业。"说着，高马尾妹子一把拉过在旁边玩手机的神秘女孩。

　　但这其实只是高马尾少女推脱的理由而已，面前这个死缠烂打很多天的社会青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直接拒绝又怕被报复，只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不好意思，能跟我来一下吗?"围观已久的北岸等不及了，一把抓过神秘女孩的手腕，拉起就跑。只剩下高马尾少女和远山在原地茫然。

　　远山愣了一下，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地觉得北岸是在不计前嫌地给自己创造机会，之前自己还错怪了好兄弟。一下子觉得是自己格局太小了。

　　另一边，女孩被拽着跑了很远一段路，一直跑到附近没有人的废弃公园才停了下来。

　　"你究竟是谁?"北岸因为刚才的剧烈跑步喘不过气，只能弓着腰扶着膝盖。

　　"把手机给我。"女孩接过北岸递过来的手机，将手机卡取出。

　　"手机里面设置有窃听器和定位，在这里定位消失恐怕马上就会派人过来。"

　　　 北岸愣住了，他拿到手机这么久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不过又好像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到，比如说在公厕没有厕纸隔壁会第一时间递过来这点确实很可疑。

　　"之前给你手机装了通讯硬件，也被处理掉了。"

　　这些事情北岸并没有意识到过，甚至什么时候被装上所谓的通讯硬件，也没有感觉到。

　　"是我手机丢了的那回吗?"

　　"准确来讲是我们直接从你身上拿的。"女孩摆弄着那张取下的手机卡 。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还有你的身份是什么。?"北岸并不是很相信眼前这个少女的话，毕竟她所说的并不能证明真假，而且她的立场并不明晰。

　　"看样子你被他们洗脑了，把以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女孩的话让北岸摸不着头脑。

　　以前的事?我的过去烙印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怎么可能忘记。

　　"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是吗，那跟我来。"女孩向北岸缓缓地伸出了手。

　　北岸抬起头注视着那双紫色的双眸，手从身后慢慢地伸出。
　　然后迅速扣动扳机，随着一声枪响，女孩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他的手仍然在抖，即使知道里面是装了强效麻醉的的弹药不会置人于死地，他仍然止不住感到恐惧。他只觉得双腿发软，没有力气，一个踉跄瘫坐在了地上。眼前的东西有些模糊，世界天旋地转的。第一次朝别人开枪，他甚至觉得有些犯恶心。

　　他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用手撑着往前挪动。伸手将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卡颤颤巍巍地装回到手机里，拨打了熟悉的号码。

　　"现在到定位的地方，恐怖分子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