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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折磨 媛媛遭受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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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
北岸的手机里弹出了一条短信。
"出来一下,我在楼下。"
这是远山添加了北岸后发的一条信息。
北岸快步走到窗前,往下望去。远山的摩托车停在楼下的电线杆旁,而他像个乘凉的大老爷们一样倚靠在墙边。
"收到。"回复完,北岸便随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复古棒球夹克,一边穿上一边匆匆忙忙地下楼。
远山看着他走下楼梯,远远地甩了瓶罐装汽水过去,北岸手忙脚乱地接住了。
"什么事啊?"北岸几步便走到了远山跟前。
"呃...."远山有些难为情地摸了摸后颈,沉默了一会。北岸感觉今天的远山不大对劲,但还是跟着对方的脚步走着。
"你知道对策局吗?"许久过后远山才开了口。
"啊?"北岸有些不知所措,又很快恢复了平静,稍微思索了下才有些颤颤巍巍地问到,"它怎么了?"
"你知道这个地方吗?"他又重复了一遍。
北岸有些发懵,但看到远山严肃而且认真的样子,像是知道了什么事一样。难道是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了?不太可能,如果真的是,远山的态度也不会是这副模样。
忧郁了一下,才模棱两可地回答说,"对策局啊,电视里好像播放他们的新闻。最近好像还抓捕了个重要的恐怖分子。"
远山的脸上有些惆怅,听完北岸的回答,他转过头去,看着远去的街道和湛蓝的天空,才把已经到嘴边了但一直没说的话讲了出来。
"我怀疑媛媛现在就在那里,但我不确定。"
远山的话让北岸有些诧异,虽然他也早就猜到了,但还是马虎地应付了句"她怎么可能在那种地方嘛。"。
远山眼里有些失落,说:"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我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他掏出了那个银制勋章,交到北岸的掌心里。
"这个是?"事到如今北岸只能装傻了,他不能说更多的东西了。
"是对策局的官衔勋章,持有者是名4等搜查官的。" 远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唇有些发白,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北岸。
"所以你要干什么?"
远山停下了脚步,深吸了口气,直视着北岸睁大了的双眼。 "我要去调查这件事,你能帮我吗?"
这是北岸第一次听远山向别人求助。
世界安静了,天上纷飞的白鸟像被定格住了一般,随着指针的一格格转动一帧一帧地扇动翅膀。云朵仍在翻滚着,将远山的身影吞没。
"抱歉。"北岸还是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的。虽然他的平静生活已经被丢下的石子激起了一阵阵涟漪,但它没理由为了其他的人放弃自己的整片海洋。他要照顾自己的妹妹,还要应付RIK的监视,对策局就是他唯一的靠山,去冒这个险对他并没有一点好处。
远山的表情并不意外去,只是欣慰地笑了笑,拍了拍北岸的肩膀,说道:"不用内疚,保重。"说着便去骑上摩托车,一脚油门消失在楼区的拐角。
事实上,他说了,也去做了。
第二天早,远山提交了休学报告后,便消失了。
会发生这种事,也是意料之中的,但他没意料到会发生得这么快。
北岸的生活又回到了两点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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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铁门被狠狠地关上,门上上锈迹斑斑,所以发出的摩擦声并不尖锐。
她头上套着布袋,手脚被布条紧紧地绑着。她依稀感觉到自己被转移了很多次,在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她甚至还听到飞机的轰鸣声。
无尽的恐惧折磨着她,她并不清楚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这让她有些精神崩溃。她试图挣扎,但越挣扎,胳膊和小腿上的布条就勒得越紧。
她觉得自己是不幸的,大好的人生还没有享受就结束了,她一直在哭,哭的眼睛已经哭不出泪水,并且伴随着疼痛。她的四肢有些没有知觉了,她以这个姿势躺在地上多久,她也记不清了。
在持续了很漫长的等待后,她感觉自己被按在一把椅子上。这她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见到光,她绝对想不到她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前些日子失踪的安可。
此时的安可,已经不是上学时干净开朗的模样。她的头发凌乱地披在脸上,随意卷曲着,头顶的碎发上上还沾着些许尘土。她的脸有些惨白,半边脸坑坑洼洼的都是结好的痂,脖子上的锁链将脖子周围一圈的皮肤磨破了,伤口处还有些发黑,而她身上穿着的,是一套连体的宽松白色实验服,袖子和裤管很长,所以看不见她身上的伤。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只是低着头不作声响,眼睛里已经没有光,只有仍在悦动着的心跳和微弱的呼吸,能看出她仍然还活着。
媛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安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个说是出国转学去了的她被关在这种监狱模样的地方,她抽泣着,忍不住地冒出眼泪,她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然后便是用尽全身大喊安可的名字。
安可像断了弦的木偶一般,仍低着头,一动不动。
一只粗壮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媛媛的头顶的头发,用力地晃着她的脑袋,她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被扯断的头发七零八落地掉了一地。她的头被按了下来,使她只能看见自己的膝盖。
"怎么样,朋友见面。真是感人呢。"一个Y国军装的高大男子站立在媛媛的身后,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RIK。"不感谢我吗,千里迢迢地让你们见上一面。"
这时的苏达才缓缓地抬起了头,从凌乱的头发中死死的盯着对方,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面前的这个人恐怕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苏达的双眼还是一如既往的空洞,看不见一点的悲欢。她没看媛媛一眼,只是一直盯着RIK的眼睛。
"我问问题,你每沉默5秒,我就鸽她一个手指,全部个鸽完就卸她胳膊。这个交易公平吧?"RIK眯着眼,嘴角轻轻勾起,有些消瘦的脸上露出了恐怖的笑容。"你说的,你一直都不在意。"
苏达仍然沉默着。
""山羊"现在在哪里?"
山羊是"流浪犬"最大的头目,说实话组织里的大部分人没见过本人,这个神秘人也只是一直和组织保持着某种联络,从她进组织以来,他就没有露过面。
"5......4.....3...2......"
"我不知道!"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
而随着咚地一声抨击声,一声尖叫在整个屋子里回响。
"5...4..."
"我真的不知道!"她有些快哭出来了,脑子一片空白。
"3....2...."
"在X国!"她不断重复道,数数的声音也停止了,只有不知道哪里的滴水声在有节奏地滴落着。
"在X国Z市,具体的位置我也不知道,他一直频繁更换住所,但我能联系到他,给我点时间。"苏达妥协了,这一刻她也别无他法。
"哦?真的吗?"RIK傲慢地俯视这个狼狈的女孩,一边往前迈了一步,用拇指和食指的缝隙掐住苏达的
腮帮子。"如果骗我的话,这个女孩就不仅仅是死这么简单了。"
说着他便走出门去,只留下蠕缩在椅子上的媛媛和苏达在这间小房间里。
媛媛感觉痛得说不出话来,手上的血止不住地流出,缓缓地滴落到她的大腿上。她的脸因为疼痛而狰狞扭曲,每一口呼吸都变得无比的沉重。女孩的脸变得惨白,额头上不停地冒虚汗,手只要微微一动,就像是被成千上万的蚂蚁撕咬。而手指上的伤口隐约间感觉在不断张裂开一般,实在是钻心的疼。
苏达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她哽咽了起来,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她的嗓子有些发哑,只是一直发出抽泣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背后的枷锁使她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难过地看着痛苦的媛媛。
"对不起。"苏达的眼泪和脸上的尘土混到了一起,她的声音有些微弱。
媛媛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她感觉世界天旋地转的,看不清周围的事物,也看不清面前这个人的脸。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再哭了,可是她还是适应不了失去小指怪异的感觉,至少不能像往日一样拉小提琴了。
可能是疼久了,开始有些许习惯,她才强忍着疼痛抬起头来,面前的苏达早已泪流满面。
"这里是哪?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媛媛有些哭腔,但还是努力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清楚发音。
"这里是维也纳斯底狱,他们要抓的是我,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媛媛有些诧异,即使苏达说话的时候因为一直在喘气而模糊不清,但她还是听懂了苏达在说什么。
"安可,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媛媛咬了咬嘴唇,有些难过地望向了她。
"我不是安可,我是"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