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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最喜欢媛媛了 远山回忆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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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的早间新闻无一例外都在讲"流浪犬"麻雀落网的事,不论切换到哪个节目,都有行滚动小字播放着这个消息。
"你看了吗?"一到课间,远山便拿着手机屏幕凑了过来。屏幕中,RIK身着正装端坐在发布会席位的中央,旁边并排坐着的,是各级国家机构的代理人。面对无数怼脸的镜头和闪烁的聚光灯,他毫不怯场,只是神情严肃地讲述着近日打击暴乱活动的成果。
"嗯。早上对策局开新闻发布会了。"北岸半掩着脸,趴在课桌上。
网上能收到的关于麻雀的新闻报道并不多,对策局抓捕多年也没有将其受押。关于麻雀的恐怖传说并不少,2年前麻雀首次出现于暴力活动时,就已经被定级到一等战犯的等级。
关于她寥寥无几的视频资料中,她总是带着看不清脸的鸟头面具和黑色毛领大衣。有些人甚至猜测这个"麻雀"其实是机器人,因为她一直不曾公开露面而且没有感情,杀人如麻,活脱脱就是一个杀人机器。
"唉,真希望流浪犬能被一举歼灭,这场战争也能快些结束。"远山看着报道发起了呆。
"但愿如此。"北岸回应道。不过如果流浪犬真的被歼灭了,他的生活也应该会彻底恢复平静吧。他慵懒地伸了伸胳膊,挺直了腰板。他转过身想和夏果搭话,一转头便和角落里的安吉对视上了。
安吉有些不好意思,腼腆地笑了笑,又低头把头埋进漫画书里。
北岸对安吉的印象很模糊,他总是像边缘人一样,游离在年级的角落里,没有太大的存在感,也总是与世无争的样子。
他并不清楚他是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因为自己也才刚刚转学到这个学校。在学校的通告栏上,他找到了安吉的名字。
北岸想起了刚到这个学校时,夏果就和他说过远山曾经因为打群架而被处分了。而当时被围堵的那名学生,便是安吉。
这点北岸并没有意料到,毕竟远山从来不主动提起自己的事情。而且以他的性格,事后也绝对不会去找安吉道歉。
想到这里,北岸心里有些很不是滋味,想到可能也是因为自己和远山走太近了,所以安吉对自己的态度才这么冷漠。
等到课间他俩去小卖部的时候,北岸才提起了这件事。
远山则表现得不太在意,只是嘀咕着说那是安吉罪有应得。问起他打架的缘由,也一声不吭。
下午的课一结束,远山便骑着摩托远去。
天空被倾泄的日光染的通红,火烧云像是奔腾着巨浪的浪潮一般从天边奔涌而来,夕阳的金色薄纱温柔地轻吻着世间万物。少年迎着风,在楼屋的倒影中驰骋,跨过一道道树叶缝隙中遗漏的光斑。那一刻,他感觉他比光还要快,夜晚城市的喧哗不及耳边风和发动机的声响。他是自由的。
周围林立的高楼的玻璃墙面在夕阳的映射下也变得通红,云朵顺着风,钻到了玻璃的倒影里。一面面透亮的镜面,像是波光粼粼的海水一般,折射着七彩的辉光。
高楼上的显示屏不约而同地循环播放着早上发布会的内容。
远山的风驰电掣结束了,他摘下头盔停在十几米长的大屏幕下,RIK的每一句话都被通过屏幕投放到这个城市里,他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地有魄力,有气势。
他突然看到了什么,在大屏幕的拉伸下,整个人物影像都变得十分巨大,包括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他从包里掏出了之前拾到的银色小章,举直了胳膊将它对齐到RIK影像的身前。
RIK胸前也别着类似的徽章,除了下面的星星数量不太一样,但样式大体相同。
远山久久的伫立在璀璨的日光下,出神地凝视着显示屏里的勋章。
他有些呆滞了,感觉自己好像猜测到了什么,但仍然不太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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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将车停到了家里的私人停车场,随手把头盔挂在车头上。男仆走上前来,接过脱下的手套。
他沿着庭院里的条形水池走,穿过两旁的密密匝匝的紫藤花,便能瞧见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一尘不染,透亮得如明镜一般。路的两旁整齐排列着娇艳的花木盆栽。
女仆在门口已经等候了一阵子了,见到远山进门,赶忙上去迎接。
远山将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了手边的仆人,然后径直地走上楼。
他们家几代都是从事军火交易的,悦完公司更是世界知名的军火制造商。他的母亲和父亲是生意场上成功的商人,每天忙于事业,无暇花心思照顾远山。而他的爷爷是家族里极有话语权的长辈,从很早的时候便觉得远山没有继承家业的能力,这些年来也几乎没有主动过问过他的情况。
远山房门一锁,一头埋进被子里。他将手机从兜里拿了出来,翻看了和媛媛发的信息。
他和她并不是这两天才认识的,事实上,半年前,远山便注意到了这个特别的女孩。
那是在远山的新生入学晚会上。
按照往年的规矩,新生入学晚会上会有学校之间的社团才艺表演交流。而那时的媛媛正值大二,是女子高校音乐社团的在任干部。
那场表演的主角是是音乐社歌唱部的成员们,她们用婉转的歌声和美妙的高音征服了在场观众的心。而远山却被伫立在一旁的小提琴手深深吸引了。
那天的媛媛他至今还记得。她一泄如注的黑色长发缠绕在腰间,被风轻轻吹拂的发丝灵动而飘逸,打下的灯光如同撒下了星辰一般轻拂在她的身上,而被照射的地方如同砖石般璀璨,闪亮。白色的薄纱一层一层地堆叠着,胸前的蝴蝶刺绣精致而美丽。
弓子在琴弦上跳动,她白暂到几乎透明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那悠扬的琴声如潺潺的溪流般柔和,又如夜莺歌唱般婉转。她轻垂双眸,宛如一只纯洁的白天鹅一般,优雅而美丽。
他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人,好像是不属于凡间的精灵。她的惊鸿一瞥,让他再也忘不掉了。
结束后,他便疯狂打听这个女孩是谁,终于本校的音乐社团里打听到,她是隔壁女子高校的媛媛。
他总是翘课蹲守在女子高校的入口,一直被认为是变态跟踪狂。又因为他在这一带做混混头子,名声差得很,女孩子们都对他避之不及。
今天是喜欢媛媛的第221天,被拒绝了216次,但他看到她,还总是乐呵呵的。即使媛媛并不是很想搭理他,他还总是腆着脸去搭话。昨天说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今天就换了个风格去找她唠嗑。软磨硬泡半个月约出去完,结果那天被鸽了,隔天又乐呵呵地去给她带零食。别人说他是舔狗,他还会把人揍回去。
他知道,其他人并不清楚媛媛和他相处时的每一个点滴,他和人打架了,媛媛会一边数落他一边给他擦药;他在家里受尽委屈,媛媛会像大姐姐一样坐在一旁安慰他,说些很傻的话给他打气。
你觉得媛媛是小傻瓜,自己是大傻瓜,她就是自己最喜欢的人。
远山紧紧握住那个勋章,决定要去找会那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