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盏咕噜

11、咖啡店 他们渐渐知

　　（纯属虚构）

　　y国空航空管理交通管理局办公厅内。

　　屋里的人正做些整理航班路线报备文件的工作，最边上的男子码着字，手臂不小心将比碰到了地上，于是他弯腰去捡。这些是监控摄像头里看到的场景。

　　而在看不见的视觉死角，男子从袖子中探出一枚小小的U盘，熟练地插进USB口里。

　　从他进屋开始，到U盘到远山手中，只用了15分钟。

　　他将U盘里的文件进行解密破解，便能拿到近几日从本市出发的飞机报备信息。

　　里面的信息不算少也不算多，毕竟私人飞机报备走流程少说要提前半个月，而且搜索的时间范围只有丢失后的几天。

　　里面的信息除了申请人，飞行起点，终点轨道外，还有办理时的各种材料。而3月17号一辆没有任何申请人信息的飞机报备项引起了他的注意，起点是本市的科罗亚飞机场，终点是维也纳斯岛屿唯一一个接纳飞行装备的停留区。而且13号进行的申请，短短4天便通过并起飞，着实让人怀疑。而往前几天，还有一条类似的飞行报备申请。

　　要说仅仅4天的审批时间，只有军方或国家机关，才有这种特权。而维也纳斯岛屿的停留区，则需要通过严格的审批，才能在那降落，且并不作为普通的接纳飞机用的降落场地。

　　除此之外，便都是些富豪出行或个人来往的正常飞行记录。

　　之所以调查飞机的飞行记录，是因为前几天，他收到了一条陌生的匿名短信，内容大致是让他去调查本市近日的航空资料。

　　虽然这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但在毫无突破口的情况下，他还是照做了。

　　滴滴—滴滴—

　　那个陌生的匿名者要求他晚上在一家偏僻的咖啡店见面，里面还附上了包间号码。

　　这个人究竟是谁，他一点头绪都没有，似乎认识的人里，没有对这件事有所了解，又是和他站在同一战线的人。

　　天还没有完全暗，大概是7点多他便出了门，这次他是徒步去的，因为不想太大阵仗。

　　他头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脸上带着橘色的赛车眼睛，身着一件布料光滑的黑色运动外套。早早地坐在那个指定的包间里面，而他要等的人，却迟迟不出现。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有些疲惫，桌上点的那杯美式咖啡只喝了几口。

　　那个人终于出现了，一个梳着大背头的消瘦男人走了进来，可能是外面有些冷，他身上裹着件长款的墨绿色风衣。

　　这个人他并没有印象，至少近几个月没有见过。那个男人进来，点了杯招牌咖啡，并往里面放了不少方糖。虽然光看着就觉得会甜到发腻，但男人的反应似乎很满意。

　　还没等远山开口，对面的男人扔出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并准确地说出了他的身份。

　　"你是谁?为什么找我?"远山有些警惕了起来。

　　那个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远山。

　　名片上写着，X市公共安全委员会警员，与川

　　"警察吗?"远山抬起头，心里有些敌意，但还是面带微信地问，"你找我什么事?"

　　与川早就猜到会是这个反应，他淡定地拿去那杯巨甜的咖啡，小酌几口。"别担心，我们是同一边的。"

　　"什么意思?"远山有谨慎地试探着。

　　男人沿着文件袋的边缘撕开，几张照片从里面滑落出来。

　　拍摄的角度很随意，而且因为镜头的晃动变得模糊，很明显是偷拍的。虽然离人物隔的很远，但还是能一眼看出里面的人是谁。

　　"北岸....."远山惊讶地看着照片里的人，正是他熟悉的朋友。而站在一旁的高大男子，正是屡次出现在新闻里的传奇人物，RIK。他们俩竟然站在一起聊天，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给我看这些做什么?"远山尽可能地表现得很平静，他并不清楚，面前这个人究竟是敌是友。

　　"我是负责"安可"失踪岸的与川。"与川平静地说道。"前几日早，接到报案后我便第一时间跟进了这个案子，而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后，被告知失踪人已经出国。"

　　安可，这个名字远山已经有段时间没听到过了。而关于这个案件的细节，警方也一直没公布。难道她们俩的消失之间有什么关联吗?这个突然出现的与川，似乎知道着什么。

　　"这点，我在做准备工作时已经调查过了，安可转入本市女子高校近2年来从，在能查询到的记录里从未与海外有过通讯联系和资金往来。"与川翻了翻记满密密麻麻小字的本子。"在当天的航班名单上，我找到了安可的名字，但在查询了平台记录后发现她当日并没有签到。"

　　"你不是警察吗?这么多问题为什么还结案?"远山有些无语，往后一倒，瘫坐在软沙发上，两只胳膊往沙发上沿一搭，自然地垂下。

　　"是，我感觉疑点很多，当时却接到上级的命令说要迅速结案。"与川无奈地捏了捏鼻梁。

　　"啊?你们领导管这么宽干什么?"此时的远山满头雾水，有些不太理解。与川叹了口气，平静地回答到，"是RIK亲自下达的指示。"

　　包间里沉默了，远山有些不太想承认，但还是吞吞吐吐地说到，"你是怀疑RIK在隐瞒事情的真相?"

　　"不仅如此，那天我做记录的时候发现北岸的反应很不自然，很多的细节说不上来。"

　　"但这种事情你找我干什么?"远山有些无奈，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咖啡杯中的水波将自己的倒影打皱。

　　"你是在找一个女孩吧，女子高中的媛媛。"

　　!

　　远山一听到他的名字，情绪有些激动了起来，他用手撑着，凑到与川跟前。桌上的杯子被晃了一下，咖啡中的倒影变得扭曲了起来。

　　"你知道些什么?"他认真地提问道。

　　"我怀疑她们是被以同样的方式被带走的，你仔细看那几天的报备名单，我想你也应该注意到那2趟航班的日期。我和你想的一样，RIK绝对和这件事有关系。"

　　心里动摇的指针停止了，他一直不敢承认的事实被证实了。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恍惚了许久，才问到，"你呢?你又是为什么插手这件事?只是为了心中的正义吗?"

　　"你说得对，如果连两个活生生的人，都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消失，那国家的法律威严何在，公道何在?"与川严肃地说道。"我也是为了这个，才成为一名警察。"

　　远山眼中的余光落在静静躺在桌上的照片上，他的拳头紧握，似乎想明白了很多事。

　　他向对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眼睛被覆盖在头发的阴影之中。"我们合作?"

　　"正有此意。"对面的男子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