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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我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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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许言诀是喜欢这花魁已久,还想替他挽尊,结果许言庭幽怨的道:“未必。他能出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常沐雪是风月楼新晋男伎,这两人相识最多不过一刻。”
虽然无上国内少有计较性别和贞洁之说,性教育从娃娃抓起,一成年就被招呼参加寻莺庆,百姓的恋爱、成婚和生育欲望都还不错。
但我们的观念里,有认定一说,如果认定了彼此,需要长久负起责任。
这也是孤人阁能运作这么久并且被认为是堪比科举的晋升之道。因为男宠一旦被大人认定,便不可弃养,交易,虐待。
除非经孤人阁同意达成和离的契约。男宠虽不能拥有婚姻之实,却同样受约定俗成的法规保护。
忍住没有发出良心拷问,这俩亲兄弟为什么行事差距会这么大。
转念一想,许言庭也未尝不是,他看似游刃理智,却也爱做上头之事,譬如在无上衣舍...
晚上是孤人阁的宴会,大人们在中殿杯酒交盏。我和冬明按照平时排练,为舞台扇起冰雾之气。
现在看来,相比白天的游街盛典,咱们孤人阁举办的小舞台还是太普通了。看的竟有些乏。
本想问问秀东和欧阳大人今天有什么进展。但男子之间的八卦远不及女子那样一见面便要叙上一正午。我俩都抱着一种反正你早晚会知道的菩萨心态。实则一无所知。
趁着舞蹈环节已过,不需要再费心扇风。想起在亭台楼榭那里有一只出没的三花猫好久没去看望。赶忙扒了一些宴会上用的点心,借了灯笼往园内走去。
孤人阁从不养猫,这猫不知怎的来去自如,被我们一来二去的投喂,竟賴着不走了。
“猫儿猫儿,快出来,大爷给你带吃的来了。”我举着灯笼,在猫常出没的路边灌木丛借光。
“你在做什么?”前方湖心亭内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看不清何人,但能模糊看他手里抚摸的物体,在暗夜里发出铜绿色的微光,是小三花了没错。
我慢慢走近,那人一只手搭在亭台上撑着头,另一只手抚摸三花猫。
脸上被烛光照的分明,这不是许言庭麽。
我惊喜的问道:“言庭,你怎么就出来了?方才才见你在中殿被挨个拼酒呢。”说罢一同坐在了亭椅上。
那人愣了一下,警惕把三花猫抱在手中。
“尚衫?”他问我。
“是啊,是我。”我一头雾水,转念一想竟有些生气,明明白天我们还那么亲昵。“我正好在找这小猫,给它带了吃的,没想到在你这。”
小猫尤为享受他的体温,给它喂吃的竟不情不愿的探头闻过几下,才大块进食,猫牙齿蹭的手心发痒。
“我要妒忌这猫了,我喂它多次都不许我靠近,却这么亲近你。”
说着我把手轻轻靠近猫,尝试着摸了一把,嘿,没伸爪,我便借着许言庭的胆放心摸了起来。
“猫是高贵之物,不会因为你施舍些吃的就感恩戴德,要先讨好它,你才有接近的机会。”
我顾着撸猫,漫不经心应声。
四周蝉鸣蛙叫,此起彼伏,风过湖水,一丝沁凉。从远处望去,湖心亭上一人端坐,另一人侧坐俯身,不免让人浮想联翩。
“尚衫,你喜欢我?”半响,端坐之人发问。
这话问的甚是奇怪,不喜欢你又怎会想要做你的男宠呢?是我还不够明示麽?
“当然!”我抬头看向他,没有任何迟疑。
下一刻,怀抱三花的那人发出我从未见过的放浪笑容,透着狡猾的狐狸眼睛,越看越让人熟悉。
这人莫非...许言诀???
“尚衫,你真可爱。”许言诀的唇轻轻落下。
我没反应过来,扎实接了一嘴,触电似的弹开,一万句问候他全家的优美词汇憋在出口队列。
“你是许言诀?”嘴上确认着,心里已不存侥幸。
“没错。正是你心仪之人。”许言诀慵懒的靠在椅背,三花猫似是察觉到气氛不妙,轻盈一跳便脱身钻入草丛。
“少自作多情!你这厮白日才和寻莺庆花魁宣淫完。晚上又在这占我便宜!”我忍住恶心抹了把嘴,许言诀安安静静的时候和他哥有九分神似,但一笑就截然不同了。许言庭比他好看一万倍!!
细细观察,他的衣着看似低调,其实透着不俗,金丝走线缜密,黑色华服上绣着大片的图腾。长发披落腰间,非但不显得柔美,更透出一股阴恻桀骜之气。
“你们白日也在那?我和那花魁也就一面之缘,不像我和你哦。”许言诀笑的嫣然,让人头皮发麻。
“我对你没兴趣。戴好你的面具,不要出来混淆视听。”多说无益,我打算离开。
“你这身衣服...很配你。正是最新鲜的年纪,毫无保留把最好的献给对方,也只是博得一时怜惜。”许言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如一根针扎进心脏。“我哥和我不同,又没有什么不同。他最疯狂之时,每日进出思风苑的男子模样都不相重,我也只能望向其背呀。”
“我只认我所见的言庭先生,他模仿已故好友的习惯,寄信安抚他的幼弟,亦救那人于瘟疫,教会他读书识礼。”
许言庭或许不属于我,但我早属于他。
“所以,闭上你的嘴。”我往前走了几步,又心有不甘,我尚衫哪是轻易受人欺负之人?
一记闷声。
挨揍之人没有反应过来,一时之间目瞪口呆。
“现在你不得不戴面具了。”
“尚衫你!”
呼!舒服了。
去找许言庭!!!天知道和这家伙一对比,我现在有多想抱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