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莺问衫》甄联觉

7、第七章 走出无

　　走出无上衣舍，见街上的人都一处聚拢。
　　“前方是有什么活动吗？”我问许言庭。
　　“应该是游街庆典开始了。”许言庭回答。
　　“我们去看看！”我拽过许言庭的手往人流走近。
　　“...这庆典不太适合...”许言庭的声音已被有节奏的鼓声覆盖。
　　游街庆典分为百兴东街的莺歌组和百兴西街的燕舞组，两组游车分别自东城门和西城门出发，游车上的艺妓奏乐齐舞，人流跟随游车交汇于皇宫的南门口广场，随着声乐助兴，鼓声渐进，两组的花魁始从游车内走出，相向而立比拼技艺。
　　周边的人不断将手中的扶桑花抛向游车。
　　“今年可有看头啦！莺歌组是春香楼的头名女艺伎邱淮风，燕舞组则是风月楼有名的男魁常沐雪！”
　　“是啊，看这扶桑花的数量，不相上下，难舍难分呀。”
　　...
　　“言庭，这扶桑花有何用？”我问。
　　许言庭敲了敲我，“扶桑花乃是无上国国花，拥有花朵越多的人越受欢迎。”
　　“那你想选谁？”
　　“各有千秋，邱淮风为艺伎，却冷冽清高，常沐雪为男魁，却比女子更为娇媚。”许言庭煞事客观评价道。
　　突然城墙上有将士将大片的扶桑花倾泻而下，皆汇入燕舞组的游车。漫天的花粉味道，由浓烈变为刺鼻，众人惊叹之余，皆掩住口鼻。
　　许言庭看着城墙一幕，微微皱眉。
　　一曲皆毕。两组游车盘点各自的花朵数量，胜负早已揭晓。“燕舞组常沐雪胜出！获本年度寻莺庆游街花魁称号！”上一年度的花魁手持花蕊绽放的金制奖杯传递至常沐雪。
　　主持问道:“沐雪公子，台下可有你的心仪之人？”
　　“...有。”
　　台下爆发一阵欢呼声。
　　常沐雪扭捏道:“我想把自己献给方才倾倒花丛的那人。”眼神却在四处寻找。
　　？？
　　“言庭，他这是什么意思？”
　　许言庭叹气的摸摸我:“都说你还小，偏要来。”说着凑近我的耳朵:“寻莺庆花魁可选择任一情投意合之人...游车□□。”
　　最后那两字吐息极长，我缓和了半天，“什么？此时此刻？在游车上？”
　　“对。”
　　我沉默了。
　　接着许言庭也沉默了。
　　因为送扶桑花丛那人应声，众人如流水遇石般自动让出道来，戴着铁质面具，却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眼睛，是许言诀没错。
　　见是面有异相者，台上台下的人也都沉默了。
　　“早已听闻沐雪公子肤凝如脂，胜过女子，今此一见所言不虚。”许言诀例行夸奖一番。
　　“感谢大人抬爱，只是能否摘下面具，一揽真容？”常沐雪虽保持礼貌，却在暗暗后悔中。
　　“好啊...”许言诀莞尔一笑，“马上你就可以看到。”
　　说罢轻轻一抱常沐雪，在众人的惊呼中往游车内走去。
　　游车内部做过处理，窗户用薄纱遮挡。虽无法窥探真切，却能清楚听其音，模糊见其姿。
　　只见站立之人摘下面罩，便一件一件从容不迫褪去床上之人的衣服，那人本想反抗，却在看到他的真容后，变得顺从，甚至主动。
　　游车循循启动，向出发点折回，伴随着轻轻颤动，说不清是因车轮滚动还是□□颤栗。乐奏响起，本想用来掩盖车内的喘息，却不觉欲盖弥彰，让人脸红心跳。
　　“衫儿。”许言庭脸色铁青，“不许告诉别人许言诀是我弟弟。”
　　...

　　青纱帐内，赤裸两人仅薄被覆身。男子一手怀抱身侧之人，一手把玩着面具。
　　依偎的男子红晕未褪去:“大人，告诉我你的名字好麽，好让我...留有余念。”
　　游车停摆，人声散去，已抵达终点。
　　把玩面具的那人低头俯吻道:“乖，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