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答案》十月在野

22、第二十二章 “我能有多

　　半晌，这一节才算过去，众人买了孔明灯，老板见他们买的多，还送了只马克笔。说是放孔明灯就得许愿，把心愿写在灯罩再放。

　　当众写愿望不比生日吹蜡烛许愿可以藏在心里不叫人知道，于是大家都很默契的摒弃太隐秘的心事，通通写的是对彼此的一些祝福。

　　沈静妮率先写到：“杨、程长长久久！”

　　杨凯写到：“我家程子快快长大！”

　　程夕写得最多：“杨凯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子扬早日和心上人在一起。”突然又想到了程夕，补充到：“林琅早日找到白马王子。”

　　子扬则写：“沈静妮一辈子幸福，快乐！”

　　顾盼和刘问天共的一个，一个写正面：“不许再跟我吵架！”一个写反面：“不许再耍公主脾气！”好似约法三章。

　　林琅最有诗意，她写的大家都看不懂：“旧梦随风去，铭心伴雪来，三千江水有时尽，真心不负少年时。”

　　几人将灯放向长空，每升起来一个大家都会兴奋尖叫，看着自己的灯慢慢的升上长空，映着柳絮般纷飞的雪花越飞越远，纷纷打心里感动，都觉得自己升起的那一个是最亮的，不管它飞多远。

　　放完灯，王子扬拿出他忙活了一天的苹果，挑了一个最包装得最好看的就给了沈静妮。沈静妮接过苹果，脸上一闪而过的显现出笑意。

　　程夕端详了一番，看见那个苹果被包的褶是褶，皱是皱的，还打了老大一个花结，比摊上摆出来卖的都包的漂亮，说：“可以啊，子扬，包的这么漂亮！用心了！”

　　杨凯小声怨念：“屁咧，那个明明是我包的。”说着从里面挑了个第二好看的，给了程夕，程夕笑着接过，一眼从袋子里找到了自己包的两个，拿了出来，一个递给了杨凯，一个给了林琅，讪笑着说：“虽然丑了点，但是我尽力了。”

　　林琅微笑接过，说：“没关系，包的再好看，打开了还不都一样。”

　　“这话有道理，不像有些人，就是喜欢花里胡哨。”此处暗指王子扬。

　　一旁抱着顾盼看风景的刘问天撒手跑过来：“什么好东西？我们的呢？”

　　王子杨赶忙挑了一个差不多的自己留着，剩下两个残次品连袋子一块给了刘问天，说：“哪能少了你们？”

　　刘问天倒不在意美丑，拿起苹果就往顾盼身边送，顾盼拿起苹果，有些不高兴的说：“就知道拿别人的东西献殷勤，你可倒好，一点准备都没有！”

　　刘问天扯去包装，对着苹果就是一大口，龇牙咧嘴的搂着顾盼笑：“放心，圣诞礼物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保准你喜欢！”

　　顾盼一点不领情，觉得刘问天没有一点仪式感，说：“圣诞节是圣诞节，现在是平安夜，人家都知道要送苹果，你就什么都想不到！”

　　刘问天死皮赖脸：“好了好了，回去路上给你买一袋子，保管让你吃个够！”

　　顾盼两手一叉腰，对着刘问天的膝盖就是一脚。踹的刘问天苹果都险些没抓住。于是一边揉腿一边怨念：“刚还说不耍公主脾气的，这么快就不管用了。”

　　“谁叫你喜欢惹人生气的。”

　　刘问天一把搂过她，将她搂得紧紧的，在她额头上嘬了一口：“得！耍就耍吧，谁叫老子他妈这么爱你！”

　　程夕看他那样，差点把刚吞下去的一口苹果给呕出来：“老子他妈是谁啊？为什么老子他妈妈那么爱顾盼？”

　　大家被他这这句话逗的纷纷笑了起来，连顾盼也没好气的笑了起来。

　　众人吃玩了苹果，又在江滩上疯了一程才回去。因为玩得太晚，宿舍早已关了大门，顾盼和刘问天提议大家去他们那儿挤着过夜，但是沈静妮和林琅都不肯。

　　程夕问：“你们怎么进去？”

　　林琅一本正经：“别以为只有你们男生会翻墙，我们女生也会！”沈静妮也跟着附和说：“翻墙？真没什么难的”

　　程夕和王子扬都大跌眼镜，只有杨凯脸上没什么表情，外人面前一如既往的清高。

　　林琅和沈静妮同住在6号宿舍楼，一行人来到6号宿舍楼前，望着铁门旁花坛上的铁栅栏。小声的议论着，怕惊动了铁门后小睡房的宿管阿姨。

　　林琅率先进了花坛，扶着栅栏往石基上一踩，顺着栅栏上的横栏三下五除二的翻了过去。

　　程夕望着她灵巧的身姿，小声叫绝。

　　王子杨担忧的看了看身架子比林琅要小的多的静妮儿，问：“你能行吗？”

　　沈静妮不屑的说：“瞧不起谁呢？”说着越上花坛，学着林琅的爬法，上了栅栏，王子扬担心的在下面拖着她，林琅则在那边接应，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也顺利助她爬了过去，沈静妮过去后，在铁门里面朝外吐了吐舌头，招手示意他们回去。

　　几人这才分别。程夕回宿舍的时候一直感叹：“真是小看他们女生了，尤其是林琅，堂堂学生会一美女，竟然会翻墙！还那么熟练！”

　　杨凯笑道：“是啊，比你还利索呢！”

　　程夕听到他话里有话，切了一声：“也不知道谁翻起墙来，把栏杆都快踩踏了！”

　　“.....”

　　程夕回到宿舍，将今天买的Calvin Klein的袋子丢到杨凯手上，说：“喏，给你的圣诞节礼物。”

　　杨凯打开袋子一看，惊奇到：“内裤？”

　　程夕笑他明知故问：“不然还能是头套啊！”

　　杨凯拿出其中一条，搂过程夕的肩膀，说：“来，你给我套一个看看！”

　　“要套也是你套，我买给你的。”

　　说着两人扯着内裤扭打成一团。

　　杨凯洗完澡，挑了一条换上给程夕看，接果出来的时候冻得发抖，程夕都来不及看仔细就被他一把抱住推到了被窝里，于是两人就又扭....打在了一起......

　　一大早杨凯从楼下取了个快递递到程夕的面前：“圣诞快乐！”程夕接过端倪，问：“是什么？”

　　杨凯摸了摸他的头，说：“打开看就知道咯。”

　　程夕嬉笑着拆开快递，拿出一本书一样的册子，牛皮纸封面上面只印了两个字——答案。

　　程夕打开“答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自己和杨凯为数不多的合照。这是一张两人在沙漠上黄昏下的剪影，杨凯虽然经常给程夕拍照，但也只是给程夕拍照。这张是程夕特地胁迫王子扬给他们俩拍的。

　　照片下面印了一行字：“我爱你，就是我的答案。”

　　程夕掩住嘴，感动得差点哭了出来，他往后翻着，都是杨凯用相机精心记录的他们之间的点滴。有在一起之前的，也有在一起之后的。每张照片下面都写了一句话。一些只有程夕能看懂的话。譬如那棵挂满红绸的连理树的照片下引用的一句歌词：
　　“我能有多骄傲，不堪一击好不好，一碰到你，我就被撂倒。”

　　程夕将手里的册子小心的关上，有些激动的说：“你什么时候做的这本影集的，我都不知道。”
　　“哪能被你知道，被你知道了还有惊喜么？文本都发出去老长时间了，好在没有错过今天。重要的是，你喜欢吗？”

　　程夕搂着杨凯的脖子，用力的吻向了他。

　　转眼，叶季森的婚礼在即，程夕拉着杨凯去叶季森指定的店里去试穿伴郎礼服，程夕左选觉得不行，右选觉得不够好，却每次都要征询杨凯的意见，杨凯头一次看见西装革履的程夕，心里觉得他穿哪套都好看。嘴上却说：

　　“又不是你结婚，你这么挑干什么？”

　　程夕停下手里的动作，低下头去，说：“其实你上次那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挺对不起我哥的，是我太任性了，从来没有站在他的立场想过问题，说来除了那几年他的消失，他其实一直都对我挺好，我却没有给过他一次好脸色，甚至他亲自过来邀请我参加他的婚礼时，我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想，要是如果有一天我被迫和不喜欢的人结婚，要那样的过一辈子，我大概会死的。”程夕抬起头，望向杨凯：“所以这次我要好好表现，如果这能带给他安慰的话。”

　　杨凯点了点头，说：“别想了，试试这套吧。”他从一架上取出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来，递到程夕面前。程夕接过，扬了扬嘴唇，说：“我觉得你更适合这套。”

　　“有什么用，我又不当伴郎。”

　　“我就想看看嘛，我没见你穿过西装。”程夕带着点撒娇的韵味。

　　杨凯拿他没办法，接过衣服，又从架子上取了一双差不多的皮鞋去了试衣间。

　　出来的时候，程夕睁大眼眸望着他，也看见了他身后的风。

　　杨凯一点不适应，反复整了整略微有些紧的领口，将领口的扣子又解开了一颗，露出了若隐若现的锁骨。

　　程夕一时看出了神，满脸的痴汉相，杨凯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笑到：“还没看够么？”

　　程夕这才回过神，毫不避讳的说：“不够！看的我都想带你去领证了！”

　　杨凯没反应过来：“领什么证？”

　　“结婚证！然后光明正大的看你专门为我穿西装，打领带。”

　　杨凯没好气的笑：“怎么我现在很偷偷摸摸么？”

　　程夕努嘴：“那不一样！”随机叹了叹气，说：“可惜国内环境还不太允许，不然明天我就拉你去！”

　　杨凯捏捏程夕的脸：“你想的到挺多！你才多大就想这些？”

　　程夕怨到：“难道你不想跟我结婚么？”说完又觉得自己有些幼稚，还不矜持，但还是怔怔的望着杨凯，期待着他的回复。

　　杨凯无奈笑了笑，捏着程夕的下巴，在他唇上飞快的点了一下，真诚说：“只要我们俩在一起就够了，其他的不重要。”

　　程夕对这答案还算满意，于是叫来店员选好了款式，量尺码的时候让店员也量了杨凯的。

　　杨凯不明所以：“量我的干吗？我又不当伴郎。”

　　程夕没有回答他，指着自己挑好的料子，和刚才杨凯试过的那套，让店员按照两人的尺码各做一套。程夕安排好后这才回过身，说：“你不当伴郎也得陪我参加婚礼，不然现在的婚礼程序那么繁琐，我一个人得无聊死了！”

　　“那我穿自己的衣服就好了，干嘛要这么隆重？”

　　程夕开玩笑说：“穿这样才配得上我么~”

　　杨凯拿他没法，只好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