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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   章分看安泽不爽了,但不会说出来,仲兴解见到她就跑。陈医生给她留了言,小春转移位置就是B04废弃实验室,又有专人保护,目前一切安全。阿莲找了安泽,但不是为了仲兴解的事,而是给了她一个极为重要的特殊任务,和她的私人特殊武装五人小队“黑纸”配合,前往西北方向的鬃市营救特殊任务,张先生。
      没有照片,没有全名,只是张先生。张先生身份比较特殊,更多信息只有黑纸队长巴故河知道。这次旅行可能要两个月,又是冬天,安泽格外看重这次任务。她一向不喜欢枪,即使学会了使用也不愿意时常携带,这次带了把强力穿甲手枪,衣服穿的厚实,背包里塞了绷带、药品和不少高热量零食。
      黑纸五人加上她,六个。
      她临走前去了晨石的墓前,坐了一会。她走后,阿莲也来了,她面无表情。
      黑纸里四人一女,每个人都沉默,不必要的话一句不说。他们坐上一辆大越野,从冰冷的泊油路国道开了出去。车厢里环形排列的座椅里,安泽对面就是巴故河。他留了中长发,扎成小马尾在脑后,窄脸,嘴唇微厚,这个男人表情冷漠,好像什么都不在乎,背后不止有步枪,还有一把包了糙麻布的长弯刀。
      车子在一个没有一颗星子的黑夜里驶离基地。巴故河拿了康国地图和鬃市地图,用低沉的声音说清地形和该注意的点,以及其他任务信息。之后,就不发一语了。
      “阿莲说你们是最强的小队。”她说,“怎么从未见过你们?”
      “到达下个站点需要起码三个小时,我建议你现在睡觉。”巴故河闭上眼,没有任何聊天的意思。
      说的也是。她应该配合队长的任务,即使她不是队员。她和其他队员一样听令,睡觉。
      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身子歪了下去,靠在旁边的墙上。她身体微微浮在半空,头发乱飘,像个女鬼一样。车里空无一人,停在雪白的地面上。下雪了。她一下子清醒了,惊喜地解开安全带跳出去,双脚浮空,蓦地落了下去,插在五厘米深的雪里。这里是加油站。地上被杀死的丧尸已经被雪薄薄盖住,淡化了凄惨的扭曲样子。放眼望去,天空零落下轻飘飘的白,明亮的白铺满了一切事物的顶端,树叶也被此分出明显的层次来。她打了个哈欠下车,队员在给车加油。她过去打招呼,然而对方并没有回复,淡淡看了她一眼,就继续之前的活了。
      她进入基地来,或者说,她一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她有些意外,想想却觉得合理,对方是隶属于阿莲的第一私人部队,傲气些也正常。她也注意到黑纸队也太安静了些,她一直没有固定和某个队伍出战,这也是阿莲的安排,无论去哪个队伍,对自己防备也好、接纳也好,都没有这么沉默的,就算有她这个陌生人在,一般也都在几个小时后习惯,多少会聊天。这五个人像木头似的,不必要的话一句都不说,现在队长巴故河吩咐命令下去整顿,队员和机器人似的照做。
      巴故河叫她过去搬些东西。简单整理过后,他们在五分钟后离开,她走前多在雪里走了几步,还控制一团雪球砸在水泥墙上。
      路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瞥见手表,越发觉得碍眼,拉下袖子把它遮住。
      一整天的沉默让她感觉郁闷。晚上他们在车里睡,轮番醒来开车,一分钟都不愿耽搁。她问起张先生的更多信息,巴故河不愿说。
      两天后,他们又到了处加油站。
      安泽挪走横七竖八的车和尸体,队员把丧尸一一射杀,有时候甚至没用枪,两手空空就拧断了他们的脑袋,迅猛而敏捷,每个人都有猎豹和蟒蛇特有的品质。他们进入便利店和储存室内进行更多的搜刮。这处加油站很小,属于一个小县城,背后是稀疏的森林。这里的雪早就停了,道上有小范围的结冰,房顶、地上白灿灿一片,在明亮的日光下让人眼花。这片雪不到五厘米,薄薄的一层,用手碰了就立马化开。她低头踩着那片薄薄的雪,然后帮队友搬一箱矿泉水到车里。后备箱的门是横开的,她拿了瓶水打开就喝,队友啪一声关上了门,“给我喝口吧。”
      她从来不喝别人喝过的水,也没人喝过她喝过的。既然那个队友不介意,她也不会拒绝对方,对于多数人来说,有水有食就很好。她把喝了几口的水瓶递给他,看着他爽快的下肚。他道了谢,把水还了回去。他皮肤很白,晒不黑的、发粉的天生的白。巴故河看见他喝了水,招呼他过去干活。
      “安泽离开那!”巴故河突然大声道,“戒备!”
      耳朵捕捉到高声贝的那一刻,安泽就支起了蛋壳盾并飞往前方,同时,背后的车上传来泰山压顶的巨响,有碎片打在了蛋壳上,声音清脆。队员不敢随意开火,生怕打着油箱,他们还在转移位置。跳到车上的是一个变异种,身高三米多,上身缩短,皮肤是浅绿色的,看上去干燥并且干裂。他的腿有两米多,关节干瘦,和树枝一样。他的双手也格外长,可以摸到关节。头上一根毛发也没有,脸上的眼睛也没了,鼻子也没了,甚至看不见嘴,脸上只有个小洞。
      她飘在空中,控制手边一块石头弹射过去,它的腿速度奇快,说起跑,更准确的是跳。他跳跃起来,才让人看清他的脚已经不是人类的样子,而是两根光秃秃的黑色尖刺,表面青筋暴起。他在眨眼瞬息落地,就在安泽前方,双手环抱住了她的蛋壳,当当两声。
      她许久没这么近距离接触怪物,自从一号楼事件后,一直没有敌人能近身。她失神的视线被变异种面部的黑洞吸引,那洞瞬间张开,左右上下四瓣皮肉开花似的绽放的老大,直径有她一条手臂长,里头一颗牙都没有,是层层叠叠的嫩肉和三条灰色舌头,以及低落在地上、腐蚀地面的大量涎液。队员已经到了有利位置,躲在掩体后开了火。子弹结结实实喷在他身上,只是让他晃了晃而已。他张大了嘴,却只包住了蛋壳,傻乎乎地放开了,有力的长腿用力踩了她的壳,她居然向后退了一米,身体掉在地上,他腿上力气巨大,没有眼睛也知道敌人在哪,不是依靠视力的。他跳跃力极强,从十几米外的小山坡跳到了车上,简直就是个人形炮弹。
      柿子专挑软的捏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他的速度太快,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就已经踢开了垃圾桶掩体抓起后面的队员,尖锐的爪子划破了他的厚重防弹服,他非常冷静,发射子弹的同时不忘掏出匕首捅进变异种的腹部,只进去了三分之一。他没有发出一声尖叫,也一点不慌,把那把刀捅得更深了点,并且搅动起来,变异种张开了花瓣头老鼠似的尖叫起来,没有停止动作。阻止他的是巴故河的弯刀。
      弯刀的光比薄雪更白、更亮,在变异种后腿留下一道深红的伤口,又拐了个弯插进背部,巴故河靠卡进肉里的弯刀支撑自己跳起来,他身体素质极好,能摸到怪物的肩膀,倒钩军匕插进他后脖子,被他自身的体重拉着向下划开。
      另一队员在巴故河落下的时候,用□□在怪物头上轰了两下。怪物恼了,去追用□□的队员,身体被安泽甩飞,砸在地上。她尽力按着他,抬手在垃圾桶上撕下铁皮,划开了变异种的脖子,铁皮深深卡在肉里,拔也拔不出来。她惊异于变异种的强硬,巴故河抓紧时机踩住他的头,一刀从嘴里插了下去。
      变异种发出痛苦的嘶叫,但刀没插进去脑子里,有力的双腿挣扎两下,居然脱离了安泽的控制跳了起来。他快死了,头部和脖子受伤严重,发挥了同归于尽的可怕速度,转眼间就抓住了他一开始盯上的队员,抓起他,指甲直接插进了他的腹部,用力一掏,生生把那人剖开了,血液、碎肉乱飞,那人终于发出痛吼。巴故河拿起枪,首先对准了队员的脑袋,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板机。队友死了,变异种的头也被安泽削掉。
      她皱着眉,“巴队长,我们挖个坑,把他埋了吧。”
      巴故河面无表情,看不出一点负面情绪,好像完全不认识这人。他摘了队友的头盔,拿了他身上所有的装备,然后合上了他的眼睛,“埋葬吧。”
      剩下的队员多少都露出不舍和悲痛,但队长一点反应没有,指挥着下葬,
      “这是一号楼事件后遇到的第一个变异种。”上车后,安泽说,“我们回去后需要汇报。”
      “对。”队长点头,在地图上画了个标,问旁边一位女队员:“样本组织?”
      “已采取。”她点头,打开一个方正的黑色铁盒,里面花瓣头的一小块,还有一节舌头。那个铁盒里冒着白气,壁很厚实。
      皮肤白皙的男队员摘掉头盔,上车的脚步有些虚浮,脸色也不太好。安泽扶了他一把,递给他一瓶新开的水,“你怎么了?”
      “感觉不太舒服。”他的呼吸很缓慢,眼睛微微发红,“队长,我可能需要睡一会。”
      巴故河点点头,“把安全带系上。”
      他系上安全带,低头睡了,手放在膝盖上。
      队伍里又开始沉默。
      “我们该怎么告诉小王的姐姐?”收集标本女人低声说。
      巴故河睁开了眼睛,望着空气,“如实相告。”
      她点点头,具有混血特征的五官流露出失落来。安泽记得她好像叫佰露。
      沉默而黏浊的气氛又开始了。
      安泽盯着对面巴故河头后面的窗户,盯着风景一点点变化,觉得司机百密一疏,应该带本书来,起码比现在有意思多了。但就算带了,估计巴故河也不会让她看的。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突然看见左侧睡着的人,就是之前说累的那个。他皮肤粉白,现在看上去有些发黄,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原因,指甲颜色有点发黑。她过了一会又看他,这次光线好了。他的脖子上血管发蓝,指甲居然成了深灰色的。她心中警铃大作,“起来!”
      巴故河和佰露都抬起头,盯着睡着的人。
      他还垂着头。巴故河一眼看见他的指甲和不正常的肤色,上前来抬起他的头。他醒了,睁开了灰蒙蒙的眼睛,一双眼睛居然全是灰白色的,“队长?”他声音很弱。
      “你没受伤吧?”巴故河顿了顿,问。
      他摇摇头。
      巴故河叫开车的芒请停车,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感染的队员带下了车,他一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执行命令,没有问为什么。在他背对巴故河的那一瞬间,大脑被开了个口。
      从背后看,他后脑勺有个洞。要是翻过来看,必定是额头都被掀飞,剩下的一大片皮肉硬骨融化在一起。
      血融化白雪,红色蔓延开来。
      巴故河背对着车,叹了口气。
      他仔细检查了队员尸体,才进行埋葬。
      “怎样?”芒请问。
      巴故河抿了抿唇,思考了下才说:“手上有伤口,是被沾染丧尸血的物品划破的。”他的视线短暂停留在面前三张人脸上,最后固定在了安泽脸上。
      损失二人,现在只有四人。沉默并不只是默契和严律了,而是死亡战友的后遗症带来的沉痛和麻木。佰露低头记着笔记,安泽看不清写的什么。

      在路上行驶了共三日,他们到达了鬃市。
      鬃市是个非常平凡不同的小城,和很多别的地方一样。城口收费站被炸飞了一半,还在烧火,挪开倒塌的烧烂树杆后,他们进了城,巴故河知道张先生的位置,他指挥着开车的佰露,到了警局。警局里丧尸不少,巴故河一下车,就开启杀戮模式,枪支弹药一点都没省,最后一声消音器下的枪响类似死人临死前的喘息,迅速消溺在死寂中。警察丧尸已经倒在地上,他换了一梭子子弹,开火,板机扣不下去了。枪出了问题,他毫不舍得拿下了弹匣和尚可利用的消音器,把内部扭曲的枪丢了,反手抽出刀,切豆腐似的横掉了死尸的脑袋,又在那颗肉球上重复挥砍。
      安泽这才知道,他不是不为死亡哀痛,他只是当时没表现出来罢了。
      张先生并不在警局。巴故河把别人都关在外面,一个人进了联络室,十分钟后出来,带领队员们去了医院。一开始,阿莲给他的指示就是去警局联络张先生,不可提前暴露他的位置,这是为了张先生的安全着想。张先生在医院里。
      车子开过混乱的街道,安泽发现,停止了人类活动后的城市生机盎然。现在是冬天,但也看得出来,植物溢出了花坛,即使没变异,也爬了大片的街道,树苗粗壮了好几圈,光秃秃的树枝遮盖大片地面,投下枯干的阴影。变异的植物长到了几层楼高,从高楼内部穿出窗外,居然是一棵松树,姿态挺拔刚毅,昂头生根在三十多层的高空上。偶尔可见肥硕的松鼠搬运松塔,圆滚滚滚的大尾巴在跳跃里微微晃动,很快就消失在了铺盖白色的树丛中。
      医院的大门被木板、铁板加厚,楼梯两侧站着几人,都是军人。穿的不厚,物资并不充足,呼出的白霜升到眼皮上结了冰。见到黑纸的车,他们挥挥手,“这!这!”
      车倒着停在了门口,里面的几人下了车。
      “不管发生什么事,必须听我指挥。”巴故河跟安泽确认,“明白了吗?不论什么事。”
      她内心升起疑云,点点头,从此就对医院的军人生了警惕,也对黑纸的队员怀疑起来。巴故河为何会在此时此刻跟她重复命令?绝对不可能是随意说的,医院里可能会有事态变动。
      “张总统怎么样?”巴故河跟门口军人问。
      安泽浑身一震,总统也姓张,她从没这么想过,怪不得要事事小心。营救总统的任务,一辈子应该只是一回,一想到能看见只出现过在电视、手机里的张总统,她激动起来,脚步轻盈,几乎说得上是在跳跃。
      缴纳了身上所有刀具和枪械,搜身后,他们才被允许进入医院。
      每一层楼都有至少五名守卫。佰露、芒请和安泽都在巴故河的后面跟着走,总统在四楼。坐电梯上去,右转,就能看见重兵把守后的一间办公室,他就在里面。
      她心跳如鼓。巴故河在他们面前做了个手势,她看不懂。
      他们跟着领路的女军官,在数名军人的眼皮子底下进了办公室。
      安泽睁大眼睛,抬起头想看张总统的脸,房间里被收拾过,很干净,桌椅、柜子、单人床,看上去非常朴素。她可以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坐在窗口,手里一个不锈钢杯子,里头是热水。除了他,旁边也有人,一共三个。她深呼吸一口气,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
      “张先生。”巴故河说。
      张总统缓缓转过头来——巴故河一手勒住前方女军官的脖子挡在身前,拿出她在后腰的手枪,对准了张总统的头。“彭!”一声没有任何消音器的掩饰的巨响在安泽的眼前和耳边炸开,不是她开的枪,后坐力却震的她浑身颤抖,腿一软,差点直接倒在地上。张总统的脸还没转过来,面前的玻璃被击破,大量的血液飞洒漫天。芒请和佰露行动迅速,箭步上前眨眼的功夫就扭断了三名守卫的脖子,拿了他们的武器作为己用。一切发生在六秒内,安泽呆愣在原地,巴故河的命令她也没听到。张总统被刺杀了,被巴故河杀了,被阿莲杀死,康国失去了总统了。
      她被巴故河一手扫开,踢开门扫射走廊上赶来的军人。芒请和佰露迅速掏出身上藏的零部件拼成炸药,手上动作快的安泽看不清。“走!”巴故河杀光了走廊里的人,叫她,“安泽,愣着等死吗!走!”
      她这才动起来,“巴队长,你怎么杀了张总统?阿莲给你的是这个任务?”
      “服从命令是你的任务。”他淡淡地说,“你最好接受现实。”
      她虽然对张总统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但心底对国家领导人被杀的事感觉愤怒和不解,好像遭遇到了不可饶恕的背叛,“政府……”“没有政府了。”他打断她,“早就没有政府了。张先生被王部长的势力追杀到鬃市,后来被阿莲找到。”
      “为什么她要杀张总统?”
      “南亭基地,乃至整个康国已经不需要他了,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可以管理基地、带领幸存者走向繁荣的阿莲。”他塞给她一把枪,“懂吗?”
      她不肯接,“你们一开始就对我有隐瞒,我不会配合这场任务。”
      那把枪掉在地上之前被他捞在手里。他有些无奈,和芒请一起出去了。
      她后颈上传来疼痛,随后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变成一片黑暗。

      安泽被佰露打昏了,醒来,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她只是被系上安全带放在车厢里一样,和平常并无差别。她睁大眼睛,和巴故河对视,丝毫不泄恐惧:“你什么意思?”
      “你不够冷静,恐怕要让任务变得更难。”他说,“打晕了你带回来更好。我们明天就到南亭市。”
      她昏迷了两天,佰露劲怎么那么大?
      车里的物品缓缓浮起,她皱着眉,警惕着眼前的所有人,开车的佰露,擦刀的芒请和巴故河,每一个都有威胁。巴故河冷冰冰看着她,“想杀了我们?还是想跑?”
      “你们隐瞒任务内容,置我于不义之地!”她难得如此愤怒,声音提高些许,安全带也崩裂开来,弹打在车壁上,“你们为什么这么做?我需要一个交代。”
      “这是阿莲的命令。”他说,“此事属于最高机密,我们不被允许告诉你真实的任务内容。”
      一把刀飘了起来,刀尖对准了他。
      他抬手露出手表,上面有个红色按钮,他手指就放在上头。
      她瞪着那枚按钮,想起自己的手表是个定时炸弹,不甘地放下了四周浮着的物体。
      “你知道了。”巴故河看了眼她的表,“谁告诉你的?”
      她心一沉,阿莲应该是故意的,让她愤怒,预测到事情会变的剑拔弩张,顺便测试她是否真的知道手表的事。她火烧的滚烫的心被浇了盆冰水,冷了下来,太冷了,她的愤怒和冲动把自己丢进沼泽里去了,估计难以脱身。
      她刚刚的威胁架势,没有让他们三人里任何一个露出紧张的姿态,她想起刚刚他们速杀总统保镖、杀光整个医院的人的事,心里一惊,一颤,短暂的滚烫激动之后整个人都凉了个彻底,还好她没有动手。即使他们带回的是她的尸体,阿莲也不亏,基地已经稳定,她死了不会影响任何事,也许还能加速她根除陈无忧母子,一号楼也会多一个宝贵的研究资源。
      仔细衡量处境后,她意识到自己被阿莲吃得死死的,在无力感和担忧的加持下,她说:“手表的研究文件在半夜塞进我的门缝,我打开门,没有一个人,那个人知道自保。”
      “原来如此。”
      巴故河点点头。
      从此,他们再也没为难过她。他们一路安全到达了南亭基地。下车的那一刻,她如释重负,想直接飞回自己家去,却被阿莲的秘书找上了,叫她好好休息,没有别的话了。
      这下要出事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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