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咒术高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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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下来，微微酒醒的五条悟最终被夏油杰连拖带拉，甚至用上咒灵地带回高专，而竹野内绫则留着训练。
由于他有些微醺的缘故，禅院直哉今天被打得很惨。
这个世界的禅院直哉并没有受到竹野内绫的教育，也没有被“本子男配”的理论所威慑过，比上一个同位体更嚣张。
他最喜欢凑在竹野内绫耳朵边上，给他叨叨禅院家那一套尊卑理念，和择偶标准。
刚开始他还能忍着，但直到禅院直哉讲到“未来配偶必须温柔贤惠，通晓尊卑”时，竹野内绫直接蚌埠住了。
“我活这么大岁数，连个结婚对象都没有，你居然还敢挑三拣四！”他气得朝对方那张俊脸上狠狠打一拳。
想到副本外的真人，竹野内绫情绪越来越激动：“这个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的，你再给我凡尔赛，我就把你种进土里！”
于是禅院直哉成功被揍得鼻青脸肿，骂骂咧咧地回到京都。
喝多酒的竹野内绫和平时完全不同。他磨蹭地回到咒术高专后，靠在墙边点燃了一根烟。
因为被折磨得濒临崩溃，所以罪魁祸首五条悟被迫和夏油杰打了一架，因为是在训练场地，建筑物侥幸逃过一劫。
高专在出现未经登记的咒力后会触发警报，但他情绪一激动，就会很容易不小心使用术式，因此被夜蛾正道批过很多次。
五条悟在被摁着头灌了两碗醒酒汤，又和好挚友切磋完后，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家入硝子。
“你是说，五条他喝果酒还喝醉了？”她一脸无语地盯着五条悟质疑道。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五条悟状似气恼地撩起头发，“可恶的竹野内老师，竟敢把我扔进河里。”
今天全员最惨的老妈子夏油杰露出绝望的笑容：“我以后绝对不再和你们一起出去了。”
他们刚聊一段时间就撞见了靠着墙吸烟的竹野内绫，夏油杰依旧率先礼貌地打招呼：“竹野内老师。”
喝得微醺的竹野内绫慢吞吞地撇过头去，眼神在烟雾缭绕中勉强锁定了他的脸，随后懒懒地应了一声。
他那张脸沉浸在雾色里，虽然喝过酒却不显得红润，反而似乎更加苍白，倚靠在墙壁时溃散的眼神令人担忧。
“他看着不太对劲啊。”五条悟皱起眉头摩挲着下巴，“居然没有开口叫「处男们，晚上好」。”
家入硝子不自觉眼角抽搐着，原来这种称呼还能习惯的吗！
“竹野内老师刚才也喝过很多酒。”夏油杰提醒他说道，”看起来有点醉了。”
“相英子，你还有香烟吗。”竹野内绫的语调慵懒缓慢，像是每句话都要在心里斟酌许久，“我已经憋很长时间了。”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三人组一齐面面相觑，家入硝子意识到对方的目光一直盯着她：“我不是相英子。”
竹野内绫闻言停顿了片刻，用肩膀支起身体，眯着眼像是在重新聚焦：“抱歉啊，你是硝子吧。”
家入硝子最终还是没有给他递烟，而是指使身边两个男性劳动力把他带回宿舍，毕竟他的状态一看就很不好。
然而喝多的竹野内绫并没有变得省事，反而更加折磨人，比如现在他正试图用柜子里的床单悬在晾衣横杆上吊。
“竹野内老师！”夏油杰又一次从厕所冲出来，旁边的五条悟出手把床单砍断，才让他得救。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家入硝子难以忍受地挠着头发，”喝多了为什么会想寻死啊！”
就在刚才短短的一个小时里，竹野内绫尝试了三种不同的自杀方法，导致五条悟宿舍里价格高昂的物件被破坏好几个。
不过他在见到家入硝子时，通常会安静地坐在房间角落里，就像失去气息般一动不动，直到她离开竹野内绫的视线为止。
五条悟为报房间被毁之仇，笑嘻嘻地蹲在他面前，朝他伸出一根手指问道：“这是几？”
竹野内绫盯着他竖起的那根食指，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向他，沉默后启唇吐出一句：“傻逼。”
五条悟：“……”果然不管什么状态下的无良教师都很讨厌！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吃瘪不厚道地笑出声，被对方用控诉的目光瞪了一眼，接着恢复了狐狸般狡黠的微笑：“怎么了，悟？”
家入硝子丝毫不怀疑，要不是竹野内绫还在这里，他们会直接动手打一架解决问题。
喝完酒后的竹野内绫似乎对五条悟的敌意尤其大，从刚开始就嘴炮狂怼对方，而且还是地图炮，甚至顺便内涵一波夏油杰的眼睛。
他的嘴炮从日本开到意大利，每一句话都在争对某五条姓男子，偏偏五条悟还骂不过他。
这场幼稚的嘴炮战到最后，被怼得哑口无言的五条悟，万分悲愤地用脑袋抵着墙壁：“杰，你就看着？”
夏油杰乐得当吃瓜群众，竹野内绫摆着一张脸不带脏字骂人的样子确实少见，更何况被骂得还是鸡掰猫。
毕竟他的人缘在高专乃至整个咒术界，都是“五条悟有难，八方全来踩一脚”的程度。
家入硝子同样听得很起劲，就差上去给他套个麻袋助助兴了。
看着深陷气愤和自我怀疑中的五条悟，竹野内绫的屁股终于肯离开地板，他慢悠悠地绕着对方走了几圈，随后侧过头弯腰盯着他。
他看见一双蔚蓝色的眼睛，眼里满是不爽和控诉，竹野内绫略加思索后说道：“五条悟，你不会真哭了吧？”
“……”这波天道好轮回了属于是。五条悟隐忍地握紧拳头，额头不禁青筋暴跳。
“你才在哭！无良教师！”他气得根本控制不住，险些在宿舍里直接一发【苍】送竹野内绫起飞。
第二天，出完任务回来的庵歌姬在家入硝子口中听闻此事，差点把自己笑出眼泪，直呼五条悟你也有今天。
“不愧是竹野内老师。”庵歌姬彻底变成竹野内绫激推，特地跑去喝酒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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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野内绫确实很喜欢庵歌姬。
不过别误会，是单纯的师生情谊，也只有在她身上能体现出为人师表的一面了。
高专最为经典的一幕就是，竹野内绫前一秒还吊儿郎当地调侃着五条悟和夏油杰，把他们气到嘴角抽搐后，听到庵歌姬的声音。
于是下一秒，他祖传川剧变脸，转过头去露出温柔的微笑：“早上好，歌姬。”
“早上好，竹野内老师。”庵歌姬也笑着朝他打招呼，等他们擦肩而过后，竹野内绫又恢复屑老师的嘴脸：“快做任务去，处男们。”
五条悟&夏油杰：“……”好一个明目张胆的偏心！
这一幕被围观的冥冥和家入硝子收进眼里，直接成为咒术高专名场面，甚至连夜蛾正道都有所耳闻。
夏油杰从来没告诉过五条悟，咒灵球的味道是擦拭过呕吐物的抹布，尽管对方多次向他问起。
平时最常跟着他过去祓除咒灵的，除了挚友外就是竹野内绫，而只有在知晓一切的老师面前，他才会捂着嘴对地干呕。
糖果什么的外物，压根没用。竹野内绫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在第一次时嘲讽系统无知。
他平时给夏油杰递糖，更多的是出于抚慰与鼓励，而不是想借此帮他解决咒灵球的问题，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夏油杰微微张着嘴扶着栏杆，口中恶心苦涩的味道涌进咽喉，几乎就要让他吐出来。
竹野内绫也散漫地倚着墙，他的眼神落在楼内的地瓷砖上，有时候看向手指间的香烟，唯独没有注视过夏油杰。
——这是属于他们微妙的平衡。
空旷的大楼里鸦雀无声，寂静侵袭一切，唯有他的咳嗽和干呕声打破无声的境地。
「别光顾着抽烟啊。」系统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你好歹阻止一下他吞咒灵球，看着好悲壮。」
竹野内绫不禁给系统翻白眼道：“我能阻止个锤子，虽然是特级咒术师，但也不能直接杀穿咒术高层吧。”
系统还是没能理解他的意思，再次提议道：「你直接不让他吞咒灵不就行了吗。」
“果然是人工智障。”竹野内绫吸着烟吐出一口白雾，嫌弃地吐槽道：“你一看就没经历过内卷。”
系统措不及防被噎了一下：「AI智能有什么可内卷的！」
夏油杰抚着胸口缓缓抬起头，看见他被层层烟雾笼罩在中间，那双眼睛漫无目的地放空，瞳仁里什么都没有。
先前也感叹过很多次，漆黑成团的瞳孔里真的空荡荡。他直挺挺地矗立在那里，就像一座沉默的雕塑。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次对话，是在仙台完成任务后，竹野内绫神情淡然地问他：“你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
这个问题是他说的第二遍，第一遍是在厕所里，而夏油杰没有任何改变地回答道：“强者的责任是保护普通人。”
“果然是咒术师的傲慢。”竹野内绫当时低垂着脑袋，栗色长发遮挡住他晦涩的神色：“保护弱者的同时，已经凌驾在弱者之上了吧。”
咒术师作为有才能、并且保护着弱者的存在，哪怕是再如何脾性温软的咒术师，在面对普通人时多少都会有些居高临下。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你也是咒术师嘛。”他没有回头看夏油杰一眼，自顾自地揣着兜离开。
就像对方深知自己正在面对的痛苦，却没有刻意施加多余的怜悯与同情，但同样不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
在竹野内绫的眼里，无论是生来矮他一头的普通人、还是所谓高他一等的咒术师，融进他那股空寂的气息后，都是共同平视着的。
只是他的「平视」，究竟是善意的纵容，还是压根就不在意任何人呢。
竹野内绫猛地凑过来的身影打断了他的沉思，只见对方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缓缓开口道：“杰，你的眼睛为什么闭着？”
夏油杰：“……”果然善意什么的都是错觉吧。
他摁着突突跳的眉心站起身来，强行保持着优等生的微笑：“竹野内老师，我没闭着眼睛。”
“啊，确实呢。”竹野内绫更欠揍地拐着弯凑近，指向他眼皮底下道：“还是有一点颜色的。”
最终迎接他的是虹龙巨大的躯体。别问为什么要放虹龙，问就是只要能看出一点人型的咒灵，都会被抓去跳踢踏舞。
但即便是虹龙也没能逃过，因为竹野内绫仿佛自带“与咒灵和睦相处”buff，看到一个咒灵就想去称兄道弟。
虽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单方面地和睦相处，详情参考某缝合线脸。
“哟西！杰，我们来玩丢手绢吧！”他发出失智般嚣张的笑声，围着偌大的虹龙转圈圈，看得夏油杰的拳头再次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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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至今也没能理解，竹野内绫究竟为什么如此受女性欢迎。
他本人在这方面也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不管是脸还是性格方面，甚至比五条悟都更吃得更开。
但是竹野内绫和他不一样，他仿佛在女性面前有与生俱来的能力，哪怕是倚着墙壁抽烟时也会被人偷看。
可这种偷看又与见到夏油杰和五条悟时不同，不是少女带着羞涩和激动的围观，更没有尖叫着索要联系方式。
那是一种静悄悄的、痴迷且沉默的目光，若是不去仔细观察，甚至根本察觉不到的爱慕。
“杰是在嫉妒我吗。”竹野内绫得意地昂着脑袋炫耀道，夏油杰觉得自己认真去问他，简直是最错误的选择。
“女性喜欢忧郁漂亮的美男子，有什么问题吗？”他仿佛开屏的孔雀般摆出一个做作的神态，吓得夏油杰险些逃离现场。
他略微难以置信地颤动着唇，艰难地问道：“她们是怎么在你脸上，看出忧郁这种东西的？”
“我怎么知道啦。”竹野内绫随意地敷衍道，”以前喜欢过我的女人就是这么说的。”
夏油杰从前一直不相信他是小白脸，直到亲眼目睹竹野内绫如何和付过钱的姑娘调情，简直三观被搓成咒灵球。
看那故作忧郁的眼神，看那悲伤惹人怜爱的神情，看那张诉说着悲惨身世的骗人的嘴！
“竹野内老师。”夏油杰表情恍惚地站在他身后，看着姑娘拎起挎包离开，“你真厉害。”
“谢谢。”竹野内绫业务熟练地恢复冷漠，仿佛之前眼角摇曳的泪水根本不存在，“无他，唯手熟耳。”
“我还有另一款哦，以前也很受欢迎。”他说着开始酝酿情绪，夏油杰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开始挪动脚步想要逃走。
可惜为时已晚，竹野内绫只是闭上一会儿眼睛，再次睁眼后变得元气满满：“嗨！我是大家最——喜欢的绫酱哦！”
这个声音堪称充满工业糖精，甜腻得夏油杰阵阵胃疼，那股捏着腔调的尖细嗓音真的是人能发出来的吗！
真的会有女人喜欢这款吗。他默默微笑且捂着心肌梗塞的胸口，几乎要去世：“可以了。”
“不懂欣赏的处男。”竹野内绫自讨没趣地收起神通，晃了晃手指道：“这可是和田〇音的招牌动作和台词。”
“虽然不认识，但和田〇音是女孩子吧！”夏油杰发出灵魂质问。
“那或许你会喜欢这一款。”竹野内绫思考数秒后再次转换状态，表情紧绷冷凝，转身骤地将夏油杰壁咚在墙。
他用故意压低的声线缓声道：“鸭头，你已经逃不掉了。”
夏油杰的表情顿时千变万化，像是生吞了一斤咒灵球般痛苦，一把推开竹野内绫到垃圾桶边开始呕吐。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竹野内绫已经目光沉重地皱起眉头，认真地看向他：“是谁的孩子？”
夏油杰：“……你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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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高专内，五条悟神情凝重地盯着手里的大福，却迟迟没有动嘴吃。
“你到底干什么。”夏油杰无语地看着他，”六眼又不能透视，你都快看它半个小时了，到底吃不吃啊。”
五条悟闻言满脸悲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谁知道里面装着的是奶油还是牙膏！”
旁边狂抄备课笔记的竹野内绫猛地抬头，不爽地放下笔抱胸道：“喂，这可是我亲自去仙台买的，你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就因为是你买的，所以才不放心啊！”他想起无数次在大福里吃到各种不明物的惨痛经历，颇有点咬牙切齿道。
“竹野内老师出品，质量有保障。”竹野内绫不满地拍拍胸脯保证道，“我要是骗你，夏油杰就是小狗。”
夏油杰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于是家入硝子、庵歌姬和冥冥坐在一起，淡定地看着满嘴泡沫的五条悟和怒发冲冠的夏油杰，追着竹野内绫满教学楼跑。
“固定节目又要上演了。”家入硝子冷静地掐灭手里的烟头，丢进身后的垃圾桶里。
“竹野内老师人确实不错。”冥冥捂着嘴笑道，“他给钱很大方，尤其是找我批发牙膏时。”
偌大的教学楼回荡着竹野内绫嚣张的大笑声，与建筑物被摧毁的爆破声，紧接着应该就是夜蛾正道的咆哮声。
咒术高专，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呢。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