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系列》雅雅

4、盾牌

　　展昭其实对他们第一次见面并没有什么印象了, 所以在他看来, 他们的初遇是在如下情况下发生的.

　　白玉堂那天呢是替公孙策和他手下的一个卧底见面, 公孙策老婆生孩子, 本来他还还想正义一把以工作为重, 结果白玉堂一听是自己在警校同学同一界被发展成卧底的, 就自告奋勇替上司去干这趟差事. 公孙还是犹豫了, 倒不是不信任白玉堂, 只是一来白玉堂原来是卧底, 此去保不齐碰上认识的, 会给自己和同事都带来危险, 二来, 卧底所处的环境比较复杂, 白玉堂会不会捅什么娄子…

　　小白同志没有想那么多, 在他看来, 他的 ‘易容术’ 还是不错的, 如果一个人的气质完全改变了的话, 加上适当的掩饰, 还是不太好认的. 二来, 那个地方实在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见见世面加上以后可以有机会糗公孙, 这样的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 所以他说了: ‘头儿, 既然你都说漏嘴了, 这差事我是干定了, 不就是把情报拿回来吗, 我以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程序还是明白的. 再说大嫂身子不好, 生产的时候肯定特想你在边上支持她, 你忍心抛下她? 退一万步, 我即使不去接头, 那地方我也是要去见识的, 不过是一举两得的事儿, 你看着办.’

　　话都说到这程度了, 公孙策知道是不可能把小白同志对那个地方的好奇心磨灭掉了, 也就批准了他的请求.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变动会影响了小白同志的一生.

　　夜幕下的静湖在灯火映照下显出得格外迷人, 只是近年来这个地区已经被喧闹的酒吧染上了一层靡糜的色彩, 如果说以前的静湖是个羞涩的少女, 现在则是慵懒的贵妇, 尤其在午夜之后, 这个地区更是复杂. 白玉堂步入目标地区, 见黑暗中三两对情侣在亲热接吻, 从旁边走过的时候, 其中一个将情人拥在怀里, 眼睛却向白玉堂飘了过来, 一种邀请.

　　‘小颜这家伙选的地方可真够的古怪的, 和他的人一样.’ 白玉堂心里滴咕. 眼角已经瞥到了对象, 颜查散一副书生的样子走了过来, 看到白玉堂不由一愣, 公孙策在哪里? 白玉堂向他不太明显地挥挥手, 嘴型说出: ‘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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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要我给你建议, 戒掉这个东西.’ 展昭收拾起治疗仪器, 对沙发上脸色苍白的人说道. ‘还有, 最好以后12点以后不要叫我, 我的手术日程很紧, 需要休息.’

　　‘我老爸给你钱, 你就要随叫随到.’ 赵桢懒洋洋地说, 他还没有完全从药性里清醒过来.

　　‘是么? 你可以试试, 注意你的语气, 你爸都不敢那么和我说话.’ 展昭年纪并不比赵桢大, 但是现在出现在他脸上的冷硬, 使赵桢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个青年. 他以为, 展昭是一位好好先生, 原来也是有脾气的.

　　展昭出现在那个地方实在大概也是老天注定的, 你想, 他平日里洁身自好, 本来和那个地方八杆子打不着, 不过由于热血惹的祸, 欠了医院一大笔钱, 只好找些外块赚, 而正好有一个有钱没地花的家伙觉得找一个名医高徒做家庭医生一定很有面子, 所以, 展昭在某些时候就成了这家的败家子大少爷的紧急后备医疗人员. 而虽然展昭的原则是病人最大, 不过对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成天以毒品(也不真是毒品, 但是属于边缘产品)为伍的人, 就像眼前的这位, 他的耐心真的要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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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白玉堂和颜查散已经交代完工作, 看到颜查散悄然隐入夜色里, 白玉堂决定可以结束这次任务回家睡觉了. 走了一段路, 发现不太对, 抬头看, 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两个人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 ‘是老顾.’ 警铃大作, 这老顾是白玉堂最后一个卧底案的漏网之鱼, 手段狠辣, 而且据白玉堂所知他是有枪的.

　　怎么办, 白玉堂看到老顾将自己打量了一下, 然后和身边的人说了两句, 那个人回首又招呼了几句, 然后向白玉堂的方向走过来. 老顾的眼神里有一种血色…… 镇静地拐了一个弯, 没入熙攘的人群中, 往腰间一摸, 想起来是没有带枪的, 诅咒了一声, 拿出手机报告情况, 走得更快了. 沿湖的街上, 展昭提着包正向这边走过来, 湖边情侣几步一对儿, 就着月色, 更是缠绵.

　　公孙策告诉白玉堂他会马上通知附近的单位给予支援, 并叫小白不要莽撞, 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白玉堂粗略地判断了一下位置, 离这个区的地方警区不是很远, 先到那里再说吧. 转一个弯到了湖边, 街的另一个口入口处就是警局, 但是时间不够了, 如果他跑起来会使目标更明显, 这时候白玉堂一眼就看到了展昭, 快步走过去, 低声说道: ‘后面有人追我, 掩护一下.’ 将自己的证件在展昭眼下晃了一把.

　　展昭一挑眉, 刚要说话, 白玉堂听到路口处有动静: ‘这边. 快点.’ 急了, 一把抓住展昭转个身把自己隐在展昭身后, 然后感觉展昭的身体僵了一下, 伸手将自己抱着了, 很温柔地再将自己的头埋到胸口, 用风衣围了起来.

　　听到几个人从不远的地方跑过去了, 并没有人停下来, 白玉堂轻轻松了口气, 再过一会儿, 听到有警哨, 有人喝道: ‘干什么的, 把手里的家伙放下, 别跑……’ 然后头上有人说道: ‘我可以放开你了吗?’ 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人家怀里呢, 赶紧站直了, 不好意思地说道: ‘真是多谢了.’ 那个人笑笑: ‘不客气, 这电视剧里才能发生的情节, 见识一下也很有意思. 你要是不介意, 我的车停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不如我送你一程.’

　　白玉堂望进对方的眼睛, 然后笑了: ‘好的, 多谢.’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那双眼, 很干净.

　　路上两人没有说什么话, 只展昭问过一句说你认识叫公孙的人吗? 小白同志说我顶头上司就叫这个, 展昭放白玉堂放到警局门口, 说了一句:　‘告诉公孙, 他又欠我一次.’ 开车走了. 白玉堂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 赶情这位是上次被自己抓来发信的那个人, 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展昭……

　　如果偶遇三次, 是否就是缘分? 那么离缘分降临的时刻并不是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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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孽缘, 白玉堂恨恨地想: ‘我们两个一定八字不和, 要不怎么遇到他的时候我总是在倒霉呢?’ 简陋的医务室里, 展昭将白玉堂的胳膊用胶管紧紧系住, ‘忍着点, 有点疼.’ 手里的手术钳在灯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老久米更新了, 突然看到还有人在看偶地文, 开心之余再贴一章过来. 有点太戏剧化的情节, 看了一笑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