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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医疗事故 ...


  •   ‘什么案子啊.’ 白玉堂外勤回来又被指派出现场, 小警察的歹命啊, 心里哀叹.

      ‘市医院的一位医生被家属刺伤了.’ 颜查散上车发动引擎.

      ‘为什么啊, 庸医伤人命引起民愤?’ 这年头的医生动不动就要红包, 还不好好干活, 出事了不是? 白玉堂一点也不同情那个伤者.

      ‘反正说是因为医疗事故出的问题吧, 据说是那个医生在身体状况不太好的情况下一定要做手术结果出的问题, 想多拿些钱?’ 颜查散也不太清楚情况.

      ******

      到了医院, 伤人的人已经被带走, 有些目击者还滞留在现场等候盘问. ‘被刺伤的医生叫什么, 现在情况如何.’ 白玉堂不太经心地问了一句, 想着既然到了这里了, 等回儿去敲个家伙一顿饭.

      ‘你说展医生啊, 他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现在在加护病房呢.’

      心里咯噔一下, 急了: ‘你说什么? 被刺伤的是展昭? 怎么可能, 那个家伙那么有本事.’ 打死白玉堂他也不会相信那个脸上总挂着无所谓的笑容, 但是为了病人的利益能同院领导吵个面红耳赤的人会出这样的事故.

      ‘再有本事的人也不是铁打的, 再说了, 那个手术本来就有风险……’ 那个年轻的小护士本来还想说什么, 看有人过来了就没有再说下去, 走了. 要在平时, 白玉堂一定能感觉出点什么, 但是现在他的心乱得很.

      ******

      颜查散走过来, 扬了扬手里的记事本: ‘搞定了.’ 站到白玉堂身边: ‘他怎么样?’

      隔着病房的玻璃望去, 展昭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若不是胳膊上插着点滴管, 就如同睡着了一般.

      ‘他能被询问吗?’ 颜查散对展昭并不熟悉, 只是偶尔听白玉堂和公孙策提起过, 现在只是就事论事.

      ‘我来就好了, 你先回局里吧, 我等他醒过来.’ 白玉堂不想打搅这个安宁的时刻, 即使隔着玻璃, 隔着似乎很远很远的距离, 他依旧可以看到展昭眉间的哀伤, 和他眼下的青黑色.

      ******

      ‘展医生连续做了29个小时的手术, 本来很疲惫了, 但是院长说这个手术不能拖, 一定要展医生主刀, 在确定确实没有人能替代他的情况下展医生才同意做这个手术的.’ 白玉堂脑子转着, 方才他见展昭昏睡着, 也没有闲着, 问了几个护士, 显然展昭在医院里很招小护士的喜爱的, 个个都为他打抱不平.

      ‘我听手术间的护士说, 其实是做助手的刘医生配合不好出的问题, 最后出事都赖在展医生的头上, 他也太不是东西了.’ ‘就是就是, 展医生就是太好说话了, 这种事情也为他抗, 明明不是他的错, 处分不说, 这下差点把命赔进去.’

      ‘这次的事故, 我固然有一定的责任, 但是我可是完全按照他的指示做的, 出了问题他不负责谁负责啊.’ 刘医生面对白玉堂的询问, 脸色不是很好, 白玉堂觉得, 他在躲避自己的目光. (注: 这一点我小小修改一下, 因为后文对原来的设想有所修改, 所以这里也要相应改一下)

      ‘哎, 小展啊, 就是太骄傲了, 他是个很好的医生我们都清楚, 可是即使是个风险并不大的手术, 在他那种精神状况下也还是太托大了, 希望他能接受这次的教训啊.’ 院长一副可惜了的样子.

      ‘我那天其实可以做这个手术的, 但是展昭坚持要主刀, 他是明星医生, 我哪里能和他争啊.’ 另外一位外科医生摇摇头.

      ******

      ‘展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玉堂心下轻轻的呼喊, ‘出了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你要自己抗下来?’ 事故是三天前的事, 白玉堂和展昭的关系已经变得很暧昧不清了, 但是这个时候, 也许是展昭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他并没有找白玉堂, 对此, 白玉堂十分的不满意, 只是,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也许是白玉堂的目光太过炽热, 展昭在颜查散离开后不久就睁开了双眼. 他眨眨眼睛, 然后偏过头, 早有飞入房中的白玉堂轻声问道: ‘你感觉怎么样?’

      露出了招牌笑容, 展昭突然发现自己的嗓音非常嘶哑: ‘还成.’ 该喝点儿水, 他想.

      白玉堂从一旁的瓶子里倒了些水, 扶他起来喝了, 然后就要掀被子: ‘喂, 你干什么?’ 小白同志这一举动差点儿没有让展昭被水呛着.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这位不依不饶.

      ‘痛.’ 展昭的脑子挺好使, 知道怎么制这位. 果然白玉堂一听, 不敢动了, 只好在嘴里叨叨: ‘你以为你是铁打的, 被人在肚子上捅一刀, 还活着是命大.’

      ‘我躲开要……害……了.’ 看小白脸色不好, 展昭不敢摆 ‘功’了.

      ‘说, 到底怎么回事, 你别给我搪塞, 我这是问口供, 公事.’ 白玉堂当然知道展昭是善于打太极的人, 所以一口给堵住.

      看看白玉堂很严肃, 展昭靠回床头, 苦涩地一笑: ‘医疗事故, 不就是因为这个嘛. 我能够理解病人家属的心情, 所以, 如果你问我要不要起诉他, 我不会.’

      ‘医疗事故到底是谁的责任? 听说你是在极度疲劳的情况下主刀, 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白玉堂问出了问题.

      ‘医疗事故是我的责任, 我不想就这个问题多加争论. 那天我确实刚完成一个关键的大手术, 耗的时间很长, 但是, 我不会置病人的安危于不顾而轻率行动的, 若不是能够肯定我确实可以完成这个手术, 我是不会接受的.’

      ******

      刚结束大手术的展昭难掩满脸疲倦, 但是他依旧微笑着对等在门外的家属说道: ‘放心吧, 手术很成功, 我们现在送他到加护病房观察, 但是这只是例行程序,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 你爱人会好起来的.’ 看到那个女人脸上露出了舒心的微笑, 展昭的心里很暖乎乎的.

      ‘谢谢您, 展大夫.’ 那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病人并推出了手术室, 那女人看看展昭, 后者笑了: ‘去陪他吧, 我已经安排了你的床位.’ 女人又谢过他, 追着自己的丈夫去了.

      回到办公室, 助手们早早就换了衣服回家了, 而展昭则因为习惯问题, 拿出医案仔细阅读, 揉揉额头, 大概有一整天没有合眼了吧, 正想着听到有人敲门.

      ‘进.’ 展昭有些意外地看到院长站在门口. ‘院长? 有事吗?’

      ‘嗯, 有一例手术, 需要你去主刀.’ 院长的脸隐在阴影中, 展昭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的手术安排里没有这一项啊. 有事故发生么?’ 作为心脏外科医生, 手术大多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除非是有紧急情况发生, 展昭有时也会主刀一些其他的外科手术.

      ‘是吧, 所有的医生都排满了, 你是第一个做完手头手术的人, 怎么? 有困难?’

      ‘我现在真的很疲惫, 如果可以, 请尽量安排给别人. 我要对病人负责.’

      ‘我也是对病人负责才来找你的, 你是我们院最好的医生, 这例手术对医生的技术要求很高, 除了你, 我不认为还有其他人能胜任.’ 院长突然开始恭维起展昭, 后者登时觉得一股阴谋的味道飘散开来.

      在接下来的5分钟里, 展昭搜尽了点子想要摆脱这件事, 都被院长一一否决, 这时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扑通就给展昭跪下了: ‘是展大夫吧, 你救救我老婆.’ 展昭一呆, 又有一位老者走进来, 也跪下了: ‘展大夫, 你是这里最好的大夫, 救救我的媳妇吧.’

      ******

      ‘所以你心软了, 接受了这个手术?’ 白玉堂问道.

      ‘嗯, 我找来相关的人员对病人的情况进行了了解, 确实处于比较危险的状况, 手术是紧迫的, 而且我处理过类似的病例, 从经验方面来说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手术有一定的复杂性, 我自觉还可以应付. 所以, 我是在进行了认真考虑的情况下接受了这个手术的安排.’

      ‘但是为什么有的人讲是刘大夫的责任.’

      ‘我是主刀医生, 我作出的决定, 刘大夫有失误, 我没有能阻止失误的发生, 也没有能及时的纠正它, 所以是我的责任.’

      展昭的情绪有些激动, 说完了这些话, 无力地躺倒在枕头上, 合上了眼睛.

      ‘别多想了, 你好好休息, 我先回局里交代一下, 就过来.’ 白玉堂想留下来,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职责.

      轻俯身, 他轻轻抱了抱展昭, 感到那具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放松了下来, ‘好好休息, 我尽早回来.’

      ******

      ‘真的是展昭的责任?’ 公孙策看着白玉堂的记录, 摇摇头, ‘这里一定有什么猫腻, 我不相信.’

      ‘我也不信, 但是他一定要把责任加到自己的身上, 我想, 以他的性格, 他不会自愿为谁背黑锅的.’

      ‘我会通知凶手家里人展昭不起诉他们, 但是我想他们依然会起诉医院的. 展昭这回可是遇到麻烦了.’

      白玉堂和公孙策两人大眼瞪小眼, 相对无语.

      *******

      由于展昭不起诉凶手, 这件伤人案算是大事化小, 但是正如公孙所料, 家属对医院提出了赔偿要求, 医院经过调解, 赔了钱, 展昭也被开除, 他出院的时候, 接到了开除通知, 在保卫科人员的监视下, 他只把自己的一些参考书放进纸箱带走了,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 楼道里站了很多人, 有满脸沮丧的小护士们, 含着泪告别这位善良开朗的青年, 有幸灾乐祸的大夫, 假意地说着安慰的话, 转脸却是得意的笑, 几乎都隐藏不了, 而院长, 则站在阴影里, 依旧看不清他的表情.

      快出门的时候, 刘大夫追了过来, 白玉堂在门外看着他同展昭说了些什么, 展昭摇摇头, 拍拍他的肩膀, 然后转身走向白玉堂, 刘大夫又走了几步, 站在门口, 脸色很复杂.

      展昭欠了医院一笔钱, 他把自己的房子卖了, 拿了支票交给财务, 彻底与市医院断绝了一切关系, 而无处可去的人, 暂时被白玉堂收留在自己的家里, 成了家庭煮夫. 有了这个不良记录, 他的求职遇到了空前的困难, 一位优秀的心脏外科医生, 赋闲在家有半月, 白玉堂看他步步受挫, 除了给他一个窝, 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也是急在心里, 倒是展昭本人似乎还如以前那样自得其乐.

      直到有一天, 在他失去工作一个月后, 他看着白玉堂, 然后静静地说: ‘我想到乡间去, 采集民间的野方, 去帮助那些没有钱看病的人.’ 展昭师从于中医大师, 因为他在心脏外科方面的杰出表现使他的这一深厚功底被人忽略了.

      白玉堂看着他, 淡淡地笑了, 展昭的性格有的时候真的像一只猫, 骄傲, 狡猾, 渴望自由, 他的家, 只能是他疲倦时停留的屋檐.

      ‘去吧, 但是记得这里永远欢迎你.’ 暧昧不清的感觉早已清晰, 他, 白玉堂, 爱上了一只猫.

      展昭笑了, 走过来, 两人拥抱, 紧紧地, 似乎想把对方揉在身体里, 这样才不会失去.

      ******

      两年后, 刘医生因为出色地完成了几例疑难手术而有了名气, 记者采访他的时候问他, 谁对他的成功影响最大, 官样话自然应该是医院的领导关心等等, 但是刘大夫毫不犹豫地说出了以下的话: ‘对我影响最大的人是展昭展大夫, 对, 就是两年前因为医疗事故而被医院开除的那位天才医生.’

      ‘那时候的我很懦弱, 那场医疗事故其实和展大夫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我才是那个出错的人.

      ‘我在医学院的时候就是个优秀的学生, 加入工作后更是出色地完成了几个手术, 我被成功冲昏了头脑.

      ‘展大夫是市医院的明星医生, 他曾经是我的学长, 我的目标曾经一度是超越他的成就.

      ‘我仔细研究过他所有的医案, 自觉他能做到的, 我也完全可以做到, 但是, 院长似乎总是很宠他, 有好几个我可以胜任的手术都交给了手术日程已经排得很满的展大夫, 而不是我, 我想, 当时我是很不服气的.

      ‘那天已经很晚了, 原本接受那例手术的胡大夫在一天前出了车祸, 本来已经安排我来主刀了, 结果临时被通知说展大夫要主持这个手术, 我很吃惊, 但是, 我又如何可以和他比呢.

      ‘其实我和展大夫并非没有交流, 他对我的工作显然是十分关心的, 所以有时会找我交流意见, 但是一心想超越他的我, 以为那只是他惺惺作态, 况且他说的那些我都知道, 你可以理解吧, 我就是看不惯他的样子, 现在想起来, 我真的太幼稚了.

      ‘展大夫在家属的恳求下接受了这个手术, 并开了简短的术前会议, 我十分清楚他曾经处理过类似的手术, 所以对医院的安排, 除了不满, 当时倒也没有多想什么. 当时他看起来确实有些疲倦, 但是精神还好. 我记得很清楚, 他曾经说过, 我出任他的副手他感到很高兴, 因为我是个出色的医生.’ 刘医生笑了笑.

      ‘手术开始的时候, 一切都很正常, 我是第二次观摩展大夫的手术, 头一次还是在我实习的时候了. 他一如既往的镇静, 我知道他有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但是他的手很稳, 没有出半点差错, 不得不承认, 他的技巧果然是出色的.

      ‘关键部分结束后, 他停了一会儿, 然后询问我是否可以接替他完成手术, 我明白他很累了, 而我有经验, 也有精力. 现在我想, 他的决定在当时并没有错误, 他可以自己完成手术, 但是由我来完成稳定性会更好. 他是信任我, 才让我接替他的. 而我, 辜负了他的信任.

      ‘手术剩余的部分并不复杂, 我接手的时候一切也进行得很顺利, 在病人第一次出现不良反应的时候, 我们都不是很惊慌, 然后我没有按照展大夫当时的指示进行处理, 而是大胆地使用了新的方案, 要知道在这类手术里都会配备两位医生, 但是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主刀医生手里, 展昭和我争执了几句后还是同意了我的方案.

      ‘我太想给他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也是示威吧, 在成功地处理了第一次突发情况后, 我便自信心膨胀了, 第二次突发情况出现的时候, 我提出了以前展大夫曾经用过的办法, 我想让他知道, 我是做过功课的, 但是他否决了我的提议, 我坚持, 而其他助理人员听从了我的安排, 就差那么两秒钟, 天平倾斜了, 事情的发展太快了, 我一下子懵了, 那是我的第一次手术失败.

      ‘展大夫严厉地喝令我站开, 重新接手, 他用了很多办法, 差点就成功了, 要是那个病人的体质稍微再好那么一点点, 能够挺过那几秒钟, 一切都还和原来设想的一样.

      ‘在手术结束, 宣布了死亡时间后, 展医生倒下了, 满身的鲜血衬着他苍白的脸, 我当时看着他, 内疚和恐惧都有.

      ‘在事后的分析会上, 我不敢发言, 助手有提出是我的责任的, 院长只是看着展大夫, 说要听他的意见, 展大夫将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那一瞬间, 我松了一口气, 而在幻觉里似乎觉得那确实是他的责任, 我服从了他的所有指令, 除了那一点, 而那一点, 也是他原来用过的方法, 在之后的几天里, 我都是这样想的, 也是这样和警察说的.

      ‘展大夫被刺出乎意料, 因为手术毕竟是有风险的, 再高明的医生, 也是不可能次次都能挽救生命的, 况且, 展大夫又不是那种收红包儿的大夫. 我有些内疚, 但是依然没有能站出来, 依然重复我的谎言.

      ‘但是, 我还是去看望了卧床休息的展大夫, 他只是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说叫我看完了再来找他.’ 说完, 刘大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文件夹, 打开, 是展昭清秀的字体, 一步一步重述那次手术的过程, 分析失误原因, 提出改进办法.

      ‘在文件里, 他肯定了我的第一次处理方法.’ 文件上有一个旁注: 思维大胆, 此法值得提倡.

      ‘对我使用他的方法, 他做出了详细的批评和分析, 并提出了改进办法, 在之后是他处理我的失误所作出的步骤, 有很多也是很新颖的做法, 在我看来, 当时也是行之有效的, 在这个文件里, 他肯定了一些, 否定了一些, 最后总结是他的责任, 因为他没有能作出正确的判断.

      ‘我想, 展大夫是个比我还骄傲的人, 大家都知道, 在手术现场, 在和死神争夺生命的时候, 根本没有时间进行反复的思考, 他在文件里提出的改进办法, 虽然出色, 但是在临床来说, 不见得比他已经做过的处理更完美, 他也在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但是, 不是像我那样推卸责任, 而是反思, 承担责任.

      ‘看过了文件, 我再次去找他,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被开除的决定, 他并没有抱怨, 但是那时的他对我很严厉, 他说他认为, 我是一个优秀的医生, 但是, 我必须学会承担责任, 他说他之所以要承担这次的责任, 是因为他认为从心理上他给我施加了不公正的影响, 从而导致了我发挥的失常, 但是他希望我能从他的备忘录中学到一个优秀的医生应该做的事情.

      ‘他把他所有的备忘录都留给了我, 并且提示我去看那个我抄袭他手法的手术的备忘录: 不要盲目沿袭前人的做法, 要对自己的能力有绝对的信心.

      ‘那个备忘录中, 对那个处理有新的反省, 并有详细的分析, 看得出他曾经很认真地考虑过这个问题.’

      刘大夫看着记者, 笑了: ‘我现在把一切都说出来, 一来是想表达我的谢意, 他的备忘录不仅令我学到了很多新的知识, 而且使我明白了作为一个优秀的医生应该具有什么样的品质, 这两年里, 我在努力地消化所有的这些, 现在, 我希望他能够知道, 我已经成熟了. 把这件事说出来, 也是为了澄清他的名誉, 我知道他并不在乎这些, 但是这是我应该做的, 早在两年前就应该做了.’

      记者问他知道展昭的下落吗, 刘大夫摇摇头: ‘我只知道他去了贫瘠的西北, 他是个很理想主义的人, 希望能够把自己的能力用到需要他的地方去. 他是个出色的外科医生, 更是个出色的中医, 我也是在两个月前的一个研讨会上得知他曾经是一代名医宋泽的徒弟, 宋大师对这个徒弟赞不绝口, 所以我知道, 即使不拿手术刀, 展大夫也会有施展才华的天地. 不过, 我还是希望能够在手术台上见到他, 希望能够和他切磋技艺.’

      ******

      文章发表后, 刘医生辞去了市医院的职务, 应邀出国访问, 两年后到西北地区的一家专科医院做了专家大夫.

      ******

      ‘你没有看错人.’ 白玉堂把故事剪下来寄给了展昭.

      ‘我从来都不曾看错过.’ 还是很臭屁的拽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医疗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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