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文里》子木樱桃

8、第八章 当

　　当着韩老太韩老头的面，金家嫂嫂让金巧巧叫来了韩守仁、金凤英两夫妻，威严十足地开口：“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以往送来的东西，说好是给我这妹子的，却总有人闹腾着分去。”
　　“以前我们金家不计较，是看在姻亲的份上。一点子东西，我们金家也不在乎，只要你们对我妹子好，对她生的孩子好。但是你们韩家这回做的事过火了。”
　　“我家以前也是大户人家，腌臜事没少见。别说什么孩子年纪小，那歹心肠的依着年纪小胡作非为的事，我可没少见。韩佳佳毕竟是你韩家的骨肉，你们想保韩家的名声，让几个大丫头顺利嫁出去，所以将此事压下，这我们能理解。韩晨几个孩子虽长在我们金家，到底他们姓韩，我们也不想让那肮脏玩意儿损了他们名声。此事就依了你们，让我这妹子和星宝受点委屈。但，别以为你们就可以轻视星宝了。”
　　“我今儿带的这些东西，都是我们金家给星宝养身子的。肉汤你们可以分着喝，旁的，一口都不许沾。哪个不要脸的敢抢了我们星宝养身体的吃食，最好瞒实了。要是让我知道，人我们就都带走。改个姓的事，也算不上什么麻烦。”
　　金嫂嫂说得平淡，却唬得韩家人心惊肉跳。
　　韩老头连忙应下，赔着笑脸：“星哥的事，我们也心疼。医生说了，星哥儿这次损了根骨，可能于寿命有碍，要以后都要好好补着。家里孩子多，哪能都精细养着。不过单一个，还是没问题。我们也早商量过了，趁着金家嫂嫂在，做个说明。星宝的那份，以后都单独做。且每天都有一个鸡蛋的份额。都是我们韩家的骨肉，我们也希望星哥儿以后长命百岁。”
　　一番话说下来，金家嫂子脸色好看了不少。
　　闲聊了几句，找借口拉着金巧巧去了她那屋。
　　“爹的意思是，麦乳精和奶粉都叫星宝试试。如果星宝能喝的住奶粉，那麦乳精就留给晨晨几个大的喝。咱们星宝就专门喝奶粉，那可比麦乳精营养。你也别怕星宝喝多了以后断响。”
　　金家嫂嫂说到这，站起来到屋前看看，将窗户和门都打开，凑到金巧巧耳边压低声音轻声说道：“我们和二弟联系上了。”
　　“真的？”金巧巧惊喜万分，泪水连连，“他还好么？”
　　金家嫂嫂抿着嘴笑，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刚过去的时候吃了些，后来联系上了些早年移去的人。有我们认识的世家，也有是爹爹的学生，叫他们护着，日子才好过了起来……爹爹过去不是嫌弃二弟总钻研那些医书不务正业没？偏巧是这门手艺叫二弟安身立命。”
　　“他呀，是个有运道的人。碰巧救了几个那边的大人物，有咱们国家的，也有其他国家的。二弟说，他现在过的很好，因为那一手针灸的本事，处处被人捧着。他联系了些人，每个月通过边境给寄家书，带些东西……”
　　话越说越轻。
　　金家嫂子拍了拍金巧巧的手臂。
　　大了声音道：“总之，咱们家不缺吃喝。星宝如果喜欢喝奶粉，咱们就给他喝这个。据说国外人长得高高大大，就是喝这个。爹还想着叫金藤喝，哦，金藤就是金睿刚得的儿子，那小子喝母乳呢，倒是不怎么爱喝奶粉……还有给爹那个年纪喝的奶粉。他也受不住那味，不过二弟说了，他必须得喝。为了等到团聚那天，爹都捏着鼻子喝了。”
　　她又笑了下，想起那画面就觉得好看。
　　“去弄点水了，叫星哥儿试试。”
　　金巧巧笑眯眯地点头，风风火火地跑出去接水，顺便去韩老太那屋把孩子抱回来。
　　为了方便她们说话，韩老太特意将星宝留了下。过去的时候，在躺着炕上，无聊地扣手指。韩老太则坐在旁，拿着衣服缝缝补补。
　　金巧巧忽然想起，貌似她儿子的裤子她至今还没动一阵。
　　略有些心虚。也就那么一两秒的时间。
　　“走，宝，娘带你喝好喝的去。”
　　金巧巧一把抱起，对韩老太招呼：“娘，人我就带回去了。嫂子想到看看他。”
　　“去吧。”韩老太应了下，“这也是应该的。”
　　等回了屋，金家嫂子正拿了个空碗来回倒腾。
　　“这么热的水，也不怕烫到孩子。”她无奈得瞟了一眼。“得亏你这桌上还有个碗。”
　　金巧巧甜蜜蜜地笑：“这不是有你么。”又对着韩星哄了哄，“这是舅娘，乖孩子，喊一声。”
　　韩星乖巧地喊了句“舅娘。”
　　“好孩子。”金家嫂子慈爱地笑笑，往碗里分别兑了麦乳精和奶粉，“尝尝，喜欢哪个？”
　　韩星凑过去每个碰了碰嘴，“都好喝。”奶粉是喝惯了的，他过去常常会买。麦乳精倒是第一次，酸甜适中，奶味十足。
　　“那哪个是你最喜欢的？”
　　“这个。”韩星想也不想指向白白那碗。
　　奶粉的营养自然更高。而且麦乳精主要由乳粉、炼乳、柠檬酸、砂糖和葡萄糖等糖分含量比较高的成分制作出来的。而含糖量过高往往会引起引发肥胖、糖尿病等并发症。
　　“好，那咱们星宝以后就都喝奶粉。偶尔馋了就喝点麦乳精。”金嫂嫂一口定音。然后对金巧巧道，“你呀，也别太扣扣搜搜了，这奶粉怎么调是有讲究的。我等会教你。以后奶粉到了，我给你送过来。”
　　“爹的意思是，以后让韩晨他们和你们住一块。一来，他们毕竟是韩家人，不能一直住金家，对他们名声不好。二来，他们毕竟是你的孩子，不好叫你们一直分开。当初是怕你教不好，如今孩子大了，都定性了，也不防事。”
　　“这第三么，”金嫂子拿指头点了点金巧巧，“你呀，都被我们宠坏了，一点心眼都不长。明知韩佳佳那丫头性子不好，怎么敢把星宝交给她？星哥儿这受的罪也你一半责任。”
　　“嫂子，”金巧巧嘟着嘴，去摇晃她的手臂，“我知道错了，你别训我。我都后悔死了。”
　　金家嫂子反手搂着她：“不怪你，是嫂子的错。这些年一直宠着你，倒是忘了教你长心眼。娘不在了，长嫂如母，这些都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做到位。”
　　“巧巧呀，你是我们掌心里的宝。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娘家人都在你身后站着。没心眼就没心眼吧，有晨晨他们在呢。爹爹费心费力地去教导这几个孩子，就是指望着他们长大后能护着你。”
　　“爹爹说，几个孩子都学得很好。韩家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那韩佳佳正好拿来给孩子们练练手。我们毕竟不能一直过来，有几个孩子在，我们也才好对你对星哥儿放心。”
　　“嫂子～”金巧巧软软地撒着娇。
　　“咱们家的女孩和哥儿都是娇养的，金贵着。”金家嫂嫂宠溺地点点头。“行了，不能抱喽，你可不再是以前那么小小的一团，我还是抱咱们星哥去。”
　　韩星无辜地回望：怎么又要抱？
　　要办的事都处理好了，金家嫂嫂又留了片刻，赶在饭点前离开了。
　　屋子里，韩星扒拉着九连环和七巧板，边上摆着弹弓、陀螺、铁皮青蛙、铁皮机器人等等，都是金家嫂嫂私底下给的新玩具，摆得满满一圈。
　　几个玩具娃娃被他一脚蹬地下去了。
　　看着有点渗人。
　　还不如芭比娃娃。
　　金巧巧趴在床炕外围津津有味地看着小人数书。眼睛瞥了下，没有指责，也懒得去捡。
　　现在才12月初，她家老爹的意思是这学期读完再把孩子们送回来。
　　算算时间还有一个多月，这段时间只能她自己守着娃了。
　　好在现在星哥儿不再闹着要出去玩了，倒也不难带。
　　韩星扒拉着玩具，觉得没有手机的日子好无聊。
　　出去？
　　那是不可能的。外面那么冷！他又不是真小孩，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
　　转眼又是饭点。
　　去了娘家避风的老二一家，赶着时间回到了家。
　　听到他们一家的声音，金巧巧立即搁下小人书把房檐下挂着的一堆肉骨头拖进屋子里。
　　天冷，屋外头就是纯天然的冰箱，不怕放坏。
　　金巧巧盯着肉也馋啊。不过她嫂子说了，现在还不能吃。
　　“等老二一家分出去了再炖。”她照着样画葫芦学了遍，把肉牢牢包好，盖上雪冻一冻，挂在显眼的位置。
　　馋呀。
　　抓心挠肝的。
　　不过馋的不只是她一个。
　　怕肉放久了被什么野猫偷了去，原本计划着等开春再分家的韩老头一锤定音：赶紧把老二一家叫回来，越早分越好。
　　这两天，老头子是吃好饭就满村溜达。
　　家家户户的，大家的房子都住着人。空的那些，实在破旧，稍微好点的都塞进了知青。
　　没辙啊，老头子挑挑捡捡看中一处离他们有些远的破屋子，花了点钱从那户人家手里换了过来。带上大儿子、大儿媳两个，进行修修补补的工作。至于韩招娣几个大丫头，还被留住大儿媳娘家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