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日本分部if3 （或许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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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源稚生是英俊中带着点阴柔的长相，如果不是身上常年的执行部风衣，他的日常服饰下甚至会显得有些柔和，但这点错觉在见到对方的眉眼时又很快会被那份威严压下去。
因此少有人擅自议论他，或者说，在他展现镇压手段的多年后已经少有人敢议论他。
我当然也不会没事找事。
就算和家人通电话逃不了吐槽脑残上司的环节，那也是骂骂乌鸦，因为我的多数任务都是由他分散后交由小泽林转告。
“卧底”任务似乎做得挺失败的……这点感觉有点对不起校长。
但是学校的另一层意思我完成的还不错，所以应该没有问题。
与校长的目的殊途同归，都是为了杀死龙而努力，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还有个不得不面对的目标。
赫尔佐格。
趴在楼顶执行双面任务，盯着狙击镜中的目标，心里只是念叨过这个名字就让原本平静的心情有些不美妙。
利落扣下扳机，带着点将这个名字一起击穿的报复终结掉了这次任务的目标，消音器的处理下目标死的悄无声息。
苏恩曦在耳麦另一头吹了口哨，她收回举着望远镜的手，“哟，火气这么大呢。”
“可能有点上火吧。”我叹了口气对那边承认。
身旁刚刚还开着低俗玩笑的同伴下一秒惨遭爆头，穿透的头颅溅射鲜血与脑浆，死于急性嵌入式铅中毒。
长发自称是“恶鬼”要向本家复仇的混血种，在此刻发出“啊、啊！”的惊吓声。
冷静，保持冷静才能做出正确选择。
我重新装弹。
“咻——！”消音器稳定工作。
“鬼”手里的酒还未饮尽就倒在了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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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和家里人视频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还是身后经常跟着我的那个“小跟屁虫”委婉提醒不和家人多相处这么忙着工作不好，我才想起来联络的必要性。
他扣扣脸，“有亲人的话多联系联系说不定会更好吧？哈哈不过我也没什么给鹿桑提建议的底气和立场呢！”
“……你话确实挺多的。”
“不好意思啊鹿桑，抽烟吗？”小弟夏川将一讨好笑笑递上烟。
“不抽烟。”我不知道第几次拒绝。
“啊，肌肉记忆，抱歉抱歉！”
因为知自己做的事情又多危险，所以我本能地回避亲人，下意识让自己不要过多联络避免被看出不对劲徒增对方的担忧烦恼。多数时间楚子航和父母的问候我都借文字回复，对于视频或是电话就以忙碌没能关注作为借口只是文字沟通。
不联系只会更加明显，这样的道理我是知道的，正确的做法是若无其事维持往常的平和。
被人点破也不能继续装聋作哑，考虑再三，我还是在空闲时回拨了楚子航的视频。
已是深夜，突然想起这个时间楚子航那边本该休息，于是打算挂断，谁知道电脑的另一头很快被接通。
“小鹿？”屏幕那头一片漆黑，没有开灯。
我有些反悔，“打扰你休息了？你先睡吧？明天我再打给你。”
楚子航说着没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门打开又关上，他直接把电脑带上来到寝室外，“没有，我本来也在看书。”
走廊上放声歌唱的的醉鬼大声歌唱。理论上外面不见得是个合适环境，学校里的顽皮分子可没有守校规尊重宵禁的概念。
但有休息需求的学生总有手段，鸣枪示警后，同窗的酒也醒了大半。
我没话找话，好像自己没在那住过一样，“你们那边夜间生活还挺丰富。”
“平时还好，窗户隔音效果挺不错的。”
“哦哦。”
两人沉默一会，我已经后悔起为什么要打这通电话。
“你在着急什么？”楚子航问我。
“很明显吗？”
楚子航坦白说：“你看着太逼迫自己了……距离我们上次电话你现在看着要疲惫很多。”
“……在加班。”楚子航还是了解我，果然很难在他眼前遮盖过去。
楚子航没信，斟酌用词，“是感情不顺利吗。”
“哈？”可能是被身边日本人带动的口癖，我突然听见完全不相干的提问，也不得发出不礼貌的疑问声音。
“感情其实挺顺的。”不管是和绘梨衣还是和源稚女的相处都有得到推进……
楚子航似乎没有因为得到顺利的回复就松开眉头，那张没表情的脸反而更显凝重。
我的态度已经恢复了正常，“别瞎想了，就是最近工作太累，好歹在这里也待了半年，接触更多工作内容或有深入尝试也是正常的。”
楚子航知道在我这里得不到答案，但看见聊天摸鱼我已经轻松些许，于是搁置话题。
工作内容外我还在继续与风间琉璃约会，见缝插针，一边探索着两边势力的分布，一边刷着这位的表象好感。
少见的，风间琉璃邀请我到海边散步，目的地是他自己发现的沙滩边上的一家咖啡屋，木质的外部木板被刷上清新的天蓝油漆，围栏是白色的铃兰花造型，虽说经过风化有些老旧泛黄，但整体看上去干净漂亮。
地点背后不远就是山，位置偏僻，下车后顺着路找过来至少需要步行半个小时，或许是这点，让来往的游客不多，只有点点学生能在休息日约着过来拍照。
今日周内，于是来的人更加稀少。
我坐在靠窗风景正好的位置，等风间琉璃去点单。
几分钟后他端着简单的几个甜品坐下，“你喜欢这里吗？”
“很漂亮，这里的风景很好，我说不定也会带朋友来玩，你不会介意吧？”伸手碰了碰窗边挂着的挂帘，是被磨得有些透明造型也十分完美的菱形贝壳，阳光照过来还会投射出一点彩色的光，看着是这间咖啡屋最漂亮的地方。
透过身侧的窗户就能看见沙滩和波光粼粼的海面，背后窗户还能看见一部分山林，环境安静，是不错的放松场地。
“当然不会，能有人见到这些我也很开心……啊，那些被打磨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蚌壳，很像我初次接触歌舞剧时，看见台上表演者手中的扇子。”风间琉璃饶有兴致描述完又讲述起“窗帘”的来历，听店主说是将家里曾经的古董明瓦窗拆下来布置的，他很喜欢这里，经常光顾，决定带我也来这里看看。
“贴着金箔的扇子在灯光下挥舞旋转，就像是翩然的金色蝴蝶一样，真是幻梦般的场景……”风间琉璃笑着看向我，“现在我都觉得，那时见到的那些说不定只是我的一场梦，舞台上的灯光是我的幻觉也说不定。”
我只是问，“是美梦吗。”
他轻飘飘回答，“是个绮丽又残酷的梦。”
我眨眨眼睛，回忆楚子航语高中时面无表情说过心疼男性就是不幸的开始，并且深以为然。
风间琉璃很快把叉子递进我的掌心，不经意调整叉子的位置帮我合拢手指，“这里的选择不多，但是大福是老板的拿手作呢。”
“……”牛郎真可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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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收到几封来自学院的问候，我挑着回复，对于芬格尔的重点查看，毕竟我对校方八卦了解的唯一来源就是他。
之前楚子航和恺撒的不少校园冲突新闻就是借着他了解到，毕竟楚子航不会将这些主动告诉我，问了也回答的太过简略，去守夜人论坛翻旮旯角落被狮心会举报下去的帖子又嫌弃麻烦。
有些时候也会借电话联系。
“我有预感明年会是很热闹的一年，哎呀今年也不差就是了，自由一日新生同时处理你弟弟和恺撒……”
“嗯嗯……”我掀过一页文件随意回答。
“在分部那边待那么久，都是老同学了，在日本那边有发财的机会可不要忘记我啊。”
“好。”又翻一页。
“喂喂，你真的有在听吗？”
“……”我看着手里的文件渐渐沉默。
“喂喂喂？师妹你那边信号不好吗？”
“师兄，麻烦你一件事。”
“……”这下轮到芬格尔沉默了，“师妹，你知道么？你叫我师兄的时候都没好事。”
“哈哈，是吗。”我假笑。
芬格尔看着不靠谱但是答应过的事情总能以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完成，我们两人相互隐瞒的情况不少，但大部分合作的时间都相处融洽。
芬格尔就会说我们这是臭味相同啊。
手里关于盗来小山龙造的实验报告被合上，我在日本的计划打算提前推进时间。
我要赶在绘梨衣被彻底控制之前解决掉龙血的那些事端，不管是蛇岐八家还是猛鬼众。
但现在和苏恩曦安插的间谍资历尚浅，最好的动手机会，就是在两边相互针对时添一把火把事端彻底闹大，大到谁都没办法掩盖，连新闻都无法被压制。
苏恩曦对我的想法没说可不可行，短信里只是感慨，[已经有点暴君的影子了哦，你这是要把日本都闹得天翻地覆吧。]
即使知道会有巨大的混乱也不打算收手，硬下心肠的时候下手果断，那个人说不定会觉得很欣慰。
作者有话说
第144章 日本分部if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