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日本分部if2（源稚生）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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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轻松惬意的时刻偶尔会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现在的幸福是否会急转直下，命运让我如此开怀，后面是否会支付更加高昂的代价。
……最怕担忧成了真。
酒杯摆在住宿屋子的吧台上，玻璃切割整齐规律，苦人的泪水在其中荡漾。
见到赫尔佐格激起回忆后，那个少年坐在我的对面笑着问，“过家家玩够了么？”
在我准备前往日本时不加以阻拦，只是意味不明祝我好运，或许当时他就预见了现如今的情况。
我叹，“这算什么过家家。”
路鸣泽将那杯酒推近我，“那就继续你的计划吧。”
不是“我们”，因为原本“我们”的计划里并不包含这个。
这些都是我的强求和期盼。路鸣泽只是看着我做出选择和变化。
但我还是得感谢他对我记忆的保存，就算被触发的只是部分，对现在也十分重要。
……
“鹿桑鹿桑，你今天还要和'大小姐'去玩吗？”
“不是，”我回答，“我要去做其它的事情，最近天气不怎么好吧，你也少出门，滑倒打石膏就不好了。”
夏川将一，也就是之前便利店的□□小弟沉默指了指自己问，“……鹿桑，我看上去是很笨手笨脚的人吗？”
我把手里的薄荷糖抛他头上，警告，“别来打扰我。”
那人傻笑着挥手，“我知道鹿桑，一路顺风。”
我瘫着的表情生动一点，被复苏的片段记忆冲刷后湿漉漉的心情终于有了些好转。
时间不多，部分安排还是能做到的，哪怕只是拔掉赫尔佐格的部分触肢，将他的控制日本分部这边的感官和触觉蒙蔽也很重要。
都是同盟了，使用一些路鸣泽的势力也在正常范围内。
我合上手机想。
至于学校那边，我也尽职尽责记着自己“间谍”的身份反馈一些自己了解到的信息……校长或许会挑选合适的时机插手。
还有猛鬼众。
风间琉璃……源稚女，我捏着咖啡杯靠在公司走廊围栏发呆。
“午休时间不去用餐么？”源稚生路过，宽广的玻璃走廊桥上只有我们两人，建筑投下的阴影遮挡住晒人的阳光。
“吃过了。”我回答。
对于会遇见源稚生这件事我已经愈发免疫，此前也不是没有见到绘梨衣还有源稚女的时候，包括赫尔佐格，用路鸣泽的话来说便是“命运”。
一体两面，不止有相遇的喜悦，还有些让人无法摆脱的“恶心”。
“谁叫我们还有仇人存于世呢。”他当时这么耸肩，“不把他们送进地狱，你也会睡不安心吧？”
……
“加班适量。”源稚生的声音打断我回忆，留下杯咖啡，“工作量太大可以让小泽林给你调整。”
“……这样。”我握着咖啡杯，右手不自觉碰了碰自己的眼睑，思考黑眼圈是否有严重到旁人一眼就能看出的地步。
并且看源稚生这样端着，混杂着点零碎的记忆，总有看熟人装牛的微妙。
毕竟我现在是他的“下属”么。
现在还是少去想那些事情专注当下吧，时间总觉不够。
“少主呢？”夜叉又在问乌鸦，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少主最近消失的时间变多了。
乌鸦揣着神秘的淡淡微笑，在夜叉眼里莫名带着股欠揍劲，“万物复苏啊……”
“哈？”夜叉刚热的把袖子卷上手肘。
“没事，你保持现在这样就是对少主最大的帮助。”佐伯龙治说。
夜叉看得老想一脚踹过去。
“少主要回来了。”樱提醒。
气氛一肃，快速进入状态，源稚生返回也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走吧。”
乌鸦装模作样打开文件看了看，“最近水泥打的有点少，看来大家还是挺安分的嘛。”
夜叉还是很想打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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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受老板启发，小小职员的我在晚上没有既没有加源氏重工的班，也没有加校方的班，而是举着桑格利亚对身边的牛郎笑谈家里弟弟。
“看见你就像看见我家弟弟，很亲切。”
说完我自己都在内心被雷的一抖，但凭借良好的职业素养维持住了脸上的表情。
楚子航，再借你用一下。
“你是一个很好的姐姐，”对方比我预想的还要配合，轻声说，“我有预感我们能成为不错的朋友呢。”
实在是太熟悉，对于怎么营造舒适的相处模式在此时或许我比他更加有把握。
经验主义者的些许福利就在这点地方。
“琉璃桑会这么觉得么？那明天再陪我去一家不错的料理店吧。”我理所应当提出要求。
对方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
“好啊，我很期待。”他停顿片刻后笑着回应，那点沉默在受人欢迎的外貌下也就变成了字斟句酌的重视。
虽然考虑过直接和两兄弟直白摊牌达成合作，但这些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并且两人都被监视和隐性控制着，稚女或许习惯有人引导他，只是没有积累信赖的情况下也会被抛开……太麻烦了这对兄弟。
还是绘梨衣最让人放心。
放下生活重心，对原本的工作松懈，真把自己当做是摸鱼来的职员后，我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源稚生。
接触着源稚女，观察绘梨衣的状态，我不敢太明显的动作惊扰赫尔佐格。
小心拨弄着根茎周围的土壤，松动着他留下的根系，我耐心等待着能将他连根拔出的时刻。
再次拿到□□的时候，我知道事件的推动又进一步。
这种危险的药剂频繁出现，预示着暴乱与流血的斗争只会愈发激烈，蛇岐八家与猛鬼众的摩擦也增加。
只是现目前，还能维持虚假的平静，“小打小闹”暂时可以用花边新闻或是通告压下。
再过段时间，摩擦和伤亡迟早会到无法掩盖的地步吧。
我怀里风间琉璃赠送的白色小苍兰放在桌子上，才打开电脑，乌鸦就敲敲玻璃门。
啊对了，在上次线下事件没多久，我就获得了单独的办公空间，对于不对同事抱有额外社交需求的我来说，算是意外之喜。
“鹿专员，好久没见到您呢。”乌鸦把自己的墨镜摘下挂在衣领打招呼。
我配合一句，“您说笑了，工作层级里真要论起来，您还是我的上司呢，您找我什么事？”
佐伯龙治没有回答后面的问题，先注意到桌子上的大束鲜花，“哎呀真香啊，最近忙着约会么？”
“您对我私生活很感兴趣吗？”
“这个我可不敢，不，确实有点感兴趣……”替别人。
我回以疑惑的微笑，表示“还有其它事吗，没有可以走了”。
“嗯？”
“这是什么花呢？我也打算送人。”乌鸦不问出答案似乎就不打算离开了。
吐槽的话憋在嘴里，我只想送走他，“……香雪兰。”
乌鸦打着哈哈离开了。
……
“你在搜什么？”夜叉探头看了眼，“花语？”
“啧，肉麻。”乌鸦合上手机，又状似不经意说，“我就是看见鹿榇专员桌子上有人送了花有些好奇……”
刚完成浇筑工作脱离工作时间，少主在不远处抽烟，夜叉很不客气，“你管别人送什么花。”
乌鸦感受到视线扫过，感受到无声的警示，老实许多，“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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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没想过要主动亲近或是怎么，他身上的担子太过沉重，暂时无心考虑其它事情。
或许还有他并不想以少主家主身份接触的理由在其中，作为绘梨衣的哥哥这个身份更让人没有压力地能与她交谈，也不需摆多大架子。
但是怎么会看见她时感到熟悉呢。
眼前的身影过去，好像看了千百遍，未说出口的话和遗憾都会随着对方的离开一起烟消云散。
源稚生忍不住问，“实习生？”
她慢悠悠回答，“不好意思，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您是？”
接触自然产生。
源稚生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不过怎么都无法往更进一步。
人刚出生时就会游泳，那是因为娘胎里在羊水里泡着，但是让没体验过的婴儿直接挖土那就是另外的事情。
略微好感而已，看见好看的明星会有的些许欣赏但会慢慢遗忘，吃到美味的食物稍许眷念留下记忆，这些都是人的正常反应。
乌鸦的那些小动作他也多少有点察觉，警告一二就老实了。
只是看着鹿榇没什么表情休息发呆，他好像就自然能共享对方的那一份舒适。
听对方提到自己小时候与弟弟的故事时，他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那么个更小的女孩。
会有一点可惜没有见过那个时候的她吗？
源稚生站着，看路下拉长的影子。
在对方的描述中，隐约间仿佛真的看见了一个缩小版表情较为冷淡，但做事不拖沓十分有主意的鹿榇。
发散的思维延伸，源稚生想到老爹刚把他带到东京这座大都市，为了安抚他时说到自己最喜欢的明星，“当年警视厅发放给市民的安全提示贴纸上面都有泽口的头像哦，哎呀，竹取物语真是经典啊。”
不过黑/道谈论警视厅安全贴听着总感觉有些讽刺。
橘政宗说话时常带着笑，对于谈论的这个话题很快发生改变，转变为血腥的帮派斗争，但即便是谈论沉重的牺牲，表情依旧平静。
源稚生因此对整段谈话都留下片刻记忆。
……如果他看电视，她出现在荧幕上，他大概率会留下印象吧。
绘梨衣也有了很好的朋友。
回忆还在继续，只是变得越来越近。
橘政宗还说过，“关于绘梨衣……如果她彻底失控，那就请你亲自出手砍下她的头。”*
源稚生脸上的笑意消失，表情淡漠下去。
远处乌鸦和夜叉在闲聊，乌鸦合上手机，又状似不经意说，“我就是看见鹿榇专员桌子上有人送了花有些好奇……”
他看过去，乌鸦自觉消音。
作者有话说
第143章 日本分部if2（源稚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