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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调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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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人半路被人无端戏弄,一脸怒火,满嘴炮仗,与那张绝美的脸蛋儿气质完全不符,此人正是秦西川。只见那尖嘴之人不怒反而更加嬉皮笑脸起来:“呀!我只当是个兔爷呢?没想到还是个硬汉子啊?嘿嘿,我就喜欢你这种调调,不然当真是没趣儿了。”
“你大爷的,有趣儿你自个儿回家脱裤子玩,别挡我的路,老子今天没时间跟你在这蘑菇。”秦西川一心想着如何快点追上楚汉阳,毕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自己又不会武功,万一一个不留神被乱刀砍死,那就太冤了。
“你没时间,我有时间啊。”那人依旧不依不饶继续纠缠,秦西川越是开口骂他,他越是高兴得紧。
秦西川本想绕过那人,却不想对方却故意先一步赶到他前面挡着去路。
“你让不让开?”秦西川是真的急了,脸上又急又气,心里窝了一口闷火,气得胸口也上下起伏着。
“我不让开,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那人似乎就爱看秦西川这幅又急又恼的模样。此刻,更是用脚把茶寮里的一张板凳给踢了过来,横在路当中。
与他同行的那名大胡子笑着道:“樊三哥,你莫不是看上这小子了?回头办完正事,我回山给你张罗几个姿色更美更俊的小子,哪个敢不乖巧听话。你何苦在这里浪费时间。”
“俞师弟,你有所不知,听话乖巧的哪里找不到,像他这种又美又倔的种,我还是头一次碰见,你瞧,你瞧,他那张小脸,又气又恼的模样,我真是太喜欢了。”这个被称作姓樊的男子,两眼贼溜溜地打量着秦西川,从上看到下,从下瞧到上,一脸的浪劲儿简直让周围的人看得直恶心。
秦西川被气得脸都绿了,两只手紧紧地攥起拳头,正欲给对方一击,谁知,茶寮里有一名持剑男子突然暴起:“什么东西,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公然调戏……”说到突然哽住,斜眼瞟了一眼秦西川,似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略顿之后,道:“胆敢如此无礼?是可忍孰不可忍。”说着从剑鞘中抽出剑来,剑花一挽,一个“流星飞雨”便向姓樊的直刺过去。
那姓樊的轻哼了一声,笑道:“又来一个兔爷,来,让大爷瞧瞧你的花拳绣腿可曾好使。”话音未落,纵身而起,不等剑花洒落,他一只手早已伸出两指牢牢的夹住剑刃。手腕稍稍一用力,便把持剑男子连剑带人就拉扯过来,男子一愣神儿,他忽然伸出另一只手来,托住男子的下颚,道:“不错,不错。”
持剑男子气得左手挥起一拳直奔姓樊的面门,那姓樊的身子微微一侧就避了过去。谁知,男子左手拳在半当空突然打开变掌,用力横扫,就听“啪”的一声脆响,亮堂堂的打在了姓樊的脸上。
“打得好!”秦西川在道旁看得起劲儿,不由得拍手叫好。
“兔崽子,大爷看你长得皮白肉嫩,跟你玩玩,你竟然蹬鼻子上脸了。找死!”姓樊的大怒,飞起一脚直踹在男子的心窝,持剑男子登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右手一松剑柄,整个人都向后飞了出去。
“一诺!”与持剑男子同行的那名老者显然未料到事情会发生的如此突然,急忙纵身而上,一把扶住他。“一诺,你没事吧?”
“师叔,我没事。”男子用手摸干嘴边的鲜血,眼睛狠狠地瞪着那姓樊的道。
“哪里来的登徒浪子,胆敢伤我仙霞派弟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老者说着伸手一掌,上下翻动,一个“移形换影”,冲着姓樊的胸口就连打了十几掌,姓樊的一边后退一边口吐鲜血。一直退到方才喝茶的桌子旁,身子这才止住。
鹰钩鼻坐在桌边,冷冷地说:“李道长,你出手未免狠了点吧,小孩子打闹戏耍,用得着您老出手吗?”
“大师兄,这老头不知死活,别跟他废话,咱们今天不教训教训他,好叫他觉得咱们天鹰派是怂包呢?”旁边的大胡子两手紧紧握住桌上的大刀,时刻准备出动。
“是啊,师兄,这老头方才不知使得什么掌法,我看也看不清,这才着了道,你要替我报仇啊!”姓樊的趁势煽动着。
“不长眼的东西,这位可是仙霞派的李道子李道长,堂堂仙霞派掌门的师弟,你一个个小鱼小虾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鹰钩鼻在老者一出手时,便认出来对方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李道子李道长,他的“移形换影掌”和神针门的”桃花落英掌”并称江南双掌。
本着掌门临行前交待的“莫要多生事端”,他原本就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何况他已经认出对方正是仙霞派的前辈高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而故意出言讥讽,以退为进。
此话一出,李道子脸色一沉,他听出鹰钩鼻的弦外之意是自己以大欺小,以自己的身份不该和一个晚辈大动干戈。只不过,此番远行,跟随自己出来的师侄许一诺,自己平日里尤为喜爱,今日见他被人打伤,一时情急,才会忘了身份。
但此刻覆水难收,既已如此,他自然没有向晚辈谢罪之礼。只得强撑着道:“贫道贤侄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尊驾也应当多多管教门下师兄弟才是。”
“是啊!人家小哥就是看我受欺负,路见不平一声吼,拔刀相助来着。”不远处的秦西川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这让众人方想起他才是一切祸事的源头。
那姓樊的被打了两次,受了窝囊气,正愁没地方泄火,秦西川一开口翻到提醒了他,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到秦西川面前,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嘴里狠狠的道:“好小子,都是你惹的祸,你还敢说风凉话,我今天让你做一辈子兔爷。”与此同时,另一手抄起刀就往秦西川的下身来回比划着。
“小子,你是想做兔爷还是大爷全在我一刀之下,识趣的,快给大爷我跪在地上认个错,大爷我一高兴兴许就饶了你,不然,今天我就让你在这里立马当一回兔爷。”姓樊的一脸邪笑。
秦西川只觉得两腿之间有刀在滑来滑去,冰冰凉凉的,直慎得心慌,他害怕自己被姓樊的给一刀下去做了东方不败,但让他跪在地上磕头,却是打死也不能够。他说什么也不能把脸丢到古代来。“宁肯站着死,不愿跪着生!”秦西川闭着眼,咬着牙道。
“好!够硬!我看你待会儿还能不能硬!”说话间,姓樊的,正欲动刀。
远处的持剑男子看着情景身子一动还想上前帮忙,却被李道子给按住肩头,“师叔!”眼睛里闪着哀求似得目光注视着李道子。李道子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示意他莫管闲事。
就在大家都以为姓樊的手里的刀就要砍下去的时候,忽然,从茶寮的角落里飞出一把折扇,几个旋转,“唰”的一下从姓樊的身边飞过,只听他“啊”的一声惨叫。
秦西川本以一心赴死,可谁知耳边却传来姓樊的一声惨叫,睁眼一看,姓樊的两只手从手腕处齐刷刷的被切断了,大股的鲜血如泉水般从断口处喷涌出来。他吓得急退后好几步。
大家伙正才注意到角落里背对着他们,正坐着一名白衣男子,刚才的那把折扇正是从他手中飞出。
此时,折扇又飞回到了他手中,奇怪的是,虽然折扇将姓樊的双手斩断,上面却未沾一滴血迹。此刻,他依然轻轻的扇着扇子,慢悠悠的喝着茶。
“你是何人?瞎了狗眼,敢和我天鹰派做对,我看你活腻歪了。”那个姓俞的大胡子持刀直逼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却纹丝不动,只是左手一个拈花指,便飞出两枚金针,“噌”的一声闷响,金针便齐齐刺进大胡子的双眼,大胡子立时丢下刀,用两手捂住一双眼睛,疼的直在地上打滚。口里不停地喊着:“我的眼,我的眼,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一番动作完毕,白衣男子这才站起身,转过脸来,秦西川一眼便认出这个人正是他要追的“小白”——楚汉阳。
“我管你什么天鹰派,秃鹰派,敢动我的人,就得死!”楚汉阳扇着扇子,悠哉悠哉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