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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为爱痴狂 原本豪门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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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苏小姐生平中更有一条,说是出生在上海一个普通家庭之中。但其实是,你母亲行为不端未婚先孕,而你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没有名字,也就是说,你是一个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私生女。有怎能说是普通家庭呢?”
他像条毒蛇不停的吐着信子,字字都带着可怕的毒液,每次张嘴都似乎要将米苏吞下去。
“你住口!”听到有人侮辱自己的母亲,米苏大叫几乎要冲下台去,被陆朗一把拦住,他用眼神示意保安快点把人拉下去。
还没等保安靠近,那个男子已捂着脸被人打倒在地,大叫着救命。原本围着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都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让开了一个圈。
只见那男子被另一年轻男子按倒在地上,不停地挥拳击打他的脸部,那个人只能双手捂着脸,大声呼救,最后变成了低声的哀求。
媒体反应过来,立刻开始不停的拍照,有些甚至做起了现场的连线直播,等保安上前将两人分开,那个被打的男子已经抱着头蜷着身子哼哼的颤抖着。
然而看清打人者的面目之后大家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竟然是致远集团的接班人——苏醇!
苏醇是被警察带走的,考虑到他是苏明铨的大公子,没有带手铐,警察礼貌的让他上了警车。临上车前看了在陆朗怀抱里的米苏一眼,苍然一笑,低头进了警车。与她三年未见,却不知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间,似有千言万语却来不及说。
而那个被打的男子似乎一下子失了焦点,原本围着他的记者都追着的警车而去,等急救车来了以后,被抬了上去送走了。人群一下子散了,媒体一路跟着警车,想抢苏家大少爷打人的头条,参加酒会的人也陆续散去,只有陆棣然和乔珂还陪着没有离开。
看着警局窗外的疾风爆雪,明明觉得冷可额头还是细密渗出汗珠。她像只木偶,跟着陆朗他们来了警局,坐在长椅上枯坐了一夜。
谁有没有想到原本寂静的雪夜会发生这样的事,坐着接警的女警员还开着电脑放着音乐,一派轻松的跟着旋律哼歌。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直到看到苏醇的脸和在他身后的局长,才不一脸震惊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想着似乎在哪里见过。
原本豪门家族就是媒体关注的对象,苏醇年轻英俊又是苏家这么大产业的唯一继承人,本来就是媒体八卦的焦点,稍有异动就惹得八卦杂志竞相报道。现在竟然动手打人,让对方进了医院,这当然是重大头条,大家都在竭尽全力的挖掘内幕。
家大业大自然关注的人就多,原本极小的事情被媒体一放大,处理起来就得小心翼翼起来,一个不小心就要被扣上仗势欺人的大帽子。警察局这次也处处小心,伤者是娱记,在医院里就吵着要提起诉讼,告苏醇人身伤害,闹的越大越好。
如此苏醇保释起来也就没有那么容易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但是老太太年岁大了,不敢惊扰,他的双亲一个在美国,一个在日本,只有苏家的律师团连夜派人来了。而乔珂只是远戚,能做的也只是打电话给她婶婶想想办法,只是她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找不到人。
陆棣然自己是公职人员,父亲是军中要员,原本不该留在警局的,以免舆论牵扯,所以想帮忙,却也不能轻举妄动,怕弄巧成拙。但是担心是难免的,苏陆两家本是世交,苏醇和他又是发小,虽然现在关系僵持,可他一直当苏醇是最好的朋友,也只他知道苏醇打人背后的理由。
米苏的状态十分不好,陆棣然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在自己的不告而别后她经历了那么一连串的打击。想着大学时相处时的情景,历历在目的都是她对他隐忍的好,现在想到的都是细细密密的小事,聚在一起才知道原来她爱的这么辛苦。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迟钝和木讷,他把自己所有的感官都给了林清璇,所以看不到在一边默默付出的她。
陆朗倒了杯热茶递给米苏,让她暖暖手,她的手冷的没有温度,苍白晶莹的如窗弦下垂下的冰凌。
陆朗用手臂圈住她,他想将所有的力量都给她,可是却无能为力,只能用力的抱住她。她的母亲如何,父亲如何,与他何干,他们是贩夫走卒也好,权贵公卿也好,哪怕是穷凶极恶的悍匪毒枭,他都不在意。
天完全亮了,医院那里来了电话,那个人脸部软组织挫伤,眼部有淤血,但是脑部没有损伤,没有什么大碍,已经录了笔录,只需再留院观察一天即可出院。
苏醇得以取保候审,出来时候眼眶通红,下巴有了青青的胡渣,看上去异常憔悴。他冷冷的看了陆棣然和乔珂一眼,直径向前走去,走过陆朗,来到米苏身边。
“米苏,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声音轻柔,似乎小心翼翼的在和她说话,仿佛声音大点都会震碎了她一般。
她茫茫然的看着他,好久才像似才认出他一般,喃喃的说:“苏醇……”
他伸手想摸她的脸,却被身后律师打断了,提醒他应该回家,和老太太交代一下,估计今天报纸的头条已经铺天盖地了。
“你们都回去吧,我有话和米苏单独说。”
“苏醇,你已经惹得一身官诽了,现在外面不知到传成什么样了,你还要招摇过市。”
陆朗在旁出言阻止,虽然不知他和米苏到底是何关系,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必定引起媒体的另一波关注,再说米苏现在的精神状况实在不容许有任何打击了。
“都回去吧,我没事,只想一个人静静。”
米苏突然出声,然后站起来对着苏醇说了声,谢谢。她不想去想,一夜未睡累的很,也许睡一觉就好了吧。
警局外面还是围了很多等着挖豪门内幕的娱记,一夜大雪路面上已经厚厚的积了一层。在雪地里战斗了一夜的娱记们居然还生龙活虎,见里面有了动静立刻骚动起来,一拥而上。
庆幸的是大家都坐在车里,前面又有警车帮忙开道,通过还算顺利。但就是坐在车里米苏还是能听到车外娱记跟着车跑,边敲着玻璃窗,一边叫喊着问。
“米苏小姐,请问你和苏醇先生是什么关系?”
“你为何要编造自己的生平?”
“陆朗先生,对于欺骗你的米苏小姐有什么看法?”
“你还和米苏小姐结婚吗?”
突然米苏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似乎听到了一件极其滑稽搞笑的故事,笑着笑着流下了眼泪来。
学着刚才记者的语气说道:“陆朗先生,对于欺骗你的米苏小姐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