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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是夫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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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对于顾危有了心仪之人,容雪也是十分高兴的。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愣。
他什么时候来求姻缘了?
顾危皱眉看着容雪,看见容雪脸上真诚的笑容,他心猛地刺痛。
李洵将两人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不用猜,就知道容雪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好啊!
李洵眼中露出一丝黠光,故作不知道的样子温和道:“是吗?顾校尉也确实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顾校尉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看,城东许家许将军的女儿就不错。年方二八,也正是婚配的好年纪。”
城东许家,那不是个大胖子,最重要的,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凶如河东狮!
容雪拉了一下李洵,小声道:“顾危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许家那人不好看,性格也不好,凶巴巴的,官家怎么会想到她?”
李洵脸色微沉,抬眸看着身边人一脸如常的模样,胸口好像有一股无名火在烧。关心而不自知,甚至当做稀松平常的事。而且,她见了顾危,整个人好像都比出宫前更开心些了。
顾危就那么好?
李洵心中兀地沉闷起来,只想让顾危立刻、马上、消失在容雪面前。
“顾校尉,方才来时,看见顾夫人在找人,不知是不是在找你?”李洵张嘴便道。
“应是找臣的。臣过去看看。”顾危行礼退下。
临走之时,顾危抬眸看向两人,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顾危看了眼容雪,容雪那张脸还是那样天真烂漫,毫无城府,他默了默,还是忍不住道:“官家,臣还有一事禀报。臣与容娘子只是偶然遇见,并非事先约好,还请官家明查。”
需要你开口?
李洵不悦地睨了顾危一眼,沉声道:“顾校尉无需多言。阿雪出宫,是我授意的,我自然知晓你们只是偶然遇见。”
顾危心中大石落地。容雪虽是女子,但她心大惯了,也向来反应迟钝,怕是一点都不明白男人也会吃醋。
顾危退下,容雪目送他离开。
李洵看见容雪的目光一寸不离地看着顾危,心中的火又烧了起来。
“阿雪舍不得他?”
谁?
容雪不解,反应过来,李洵指的是顾危。
怎么可能?
她心中觉得好笑,解释道:“官家,我不是不舍,我只是有点担心。顾危外派要去驻守边疆了,他以前从没出过这么远的门,而且塞外据说很苦的,我担心他。”
顾危就像她弟弟一样,弟弟要远征,她自然不免担心。
李洵听罢,心中蓦地生气,顾家本来就是将门,将门之子远赴边疆驻守是再正常不过的,何须担心?
“你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一个人!”李洵闷闷道。
容雪一愣,反应过来,急忙解释道:“官家,我只是把顾危当弟弟。”
弟弟?就怕某人不这么想,而且,这算哪门子的弟弟,顾危可比她大了两月。
不过,他也知道,她心大得很,和她“同生死共患难”的,都是她的好玩伴。可这也不是她明目张胆,毫无顾忌去关心另一个男子的理由。
李洵忽然捏住容雪的下巴,不依不饶地问道:“那我呢?”
容雪愣了下,这里可是相国寺,他怎么这么霸道!
容雪脸色微红,心中虽然感慨,可到最后,还是小声道:“官家是阿雪的夫君啊。”
夫君?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简直说到李洵心坎儿,瞬间抚慰李洵意难平的心。
容雪正想问李洵现在可满意了,就见李洵的头低了下来,唇边传来柔软温热的气息,容雪脸上的红瞬间腾了起来,“官家,这里是……”
相国寺三字还没说出,容雪脸上的红就一下窜到了耳朵尖,已经亲到了。
冉七嬷嬷等人见状,立马知情识趣地退下了。
小六子不知怎的,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可他还是有些吓到了,还是紫檀拉着他,他才脸色通红地退下。
容雪被啄得小脸绯红又眼中水汽满满的委屈。
寺庙清净之地,他怎么能这样?
偏偏某人还不罢休,搂着容雪的腰,捧着容雪的脸,眼里升腾着欲望,声音微哑地道:“阿雪,怎么不回应我?”
容雪脸蓦地发红,眼睛也渐渐发红,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
她怎么可能回应?她能纵着他已经是极限了。
她不知道,她这幅软乎乎的模样,比她任何时候都想要欺负她。
李洵心随意动,又低头吻了下容雪,几分恶劣地道:“阿雪,不尽兴,就会想一直亲下去的。阿雪想被人看见?”
一句话,把容雪吓得不轻。
李洵很满意容雪这幅受惊的表现,情不自禁地又低头啄了啄容雪。
容雪心里敬畏着神明,想要推拒,可又担心李洵说到做到,最终缴械投降。
槐树下,两人相拥相吻。
李洵察觉到容雪的松动,心花怒放,更加痴迷用力地吻着。
冉七嬷嬷没想到两人会如此过分,竟然在这等清净之地也能擦出火花。
老脸一红,看着身边两个未出阁的姑娘都神色不自然地发红,连忙道:“我们先去别处转转,等会儿再回来。”
按官家那等贪飨的性子,小娘子又是个性子软的,怕是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果然,小一刻钟之后,李洵才心满意足地扶着容雪的脸,抵着容雪的额头餍足道:“好了。”
容雪脸红得滴血,心中忍不住骂道:“坏官家。”每次都这么过分,要吻好几次才放过她,亏她起先还想配合他。
李洵闻言,本想对她说几句荤话,可小娘子皮薄,再逗逗怕是要熟透了,遂道:“我们回宫吧。”
容雪和李洵上了马车回宫。
李洵不忘叮嘱相国寺的人,隐藏容雪来过寺里的行踪,顺便把离岸也喊了出来。
容雪看着从屋顶忽然出现的离岸,吓了一跳。
离岸原本就对李洵派他暗中保护容雪很不满,这下看容雪惊呆了的表情更不满。
他都暗中跟了她一路都不知道,以后出来混,迟早要翘!
容雪坐在马车上,虽然还是生李洵的气,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道:“离岸一直都在吗?”
李洵点头。
他怎么可能放容雪单独出宫,所以一直派离岸保护着容雪,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给了离岸信号弹。
容雪弱弱点头,随后又想起一事,好奇问道:“官家不派他去金国吗?”
离岸上辈子不是要去金国。他既是官家的人,没准就是官家派他的。
李洵疑惑,金国?
“为什么要派离岸去金国?”李洵道。
容雪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想起上辈子离岸就是要去金国的,算着日子,离岸应该早就出发了才对。
容雪胡乱摇了摇头,“我乱说的。”
她还不打算告诉李洵她重生的事,因为觉得没有意义,还可能生出别的什么破坏两人感情的事。
容雪低着头,坐在一旁,离李洵有些远。
李洵伸手把她拉过来。
容雪本来是在生气的,可他一拉,她心一软,心中甚至生出一种哀怨。随着日渐相处,她好像越发贪心了。
她想和他在一起久一些,再久一些。明明也知道自己不该放任自己的感情如此泛滥,可她止不住地想这样,她想和他在一起。
容雪忽然伸手抱住李洵的腰,李洵微微一愣,心中暖流流过,享受着此时的岁月静好,不禁道:“阿雪,不求同日生,但求共白头。”
容雪微微一怔,她心中隐隐藏有悲伤,躺在李洵怀里笑着道:“不求妾常在,但求君千岁。”
“千岁如何,没有你,百日都长。阿雪,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李洵说着,在容雪额头上印上一吻。
容雪眼角湿润,她害怕李洵发现自己的异常,连忙又紧紧抱住李洵,躺在他怀里笑道:“那就一直在一起。”
如果她能活过五月二十,她就一直和他在一起吧!
一滴眼泪落下,打湿李洵的衣襟。
李洵闻言,珍惜地抱着她,这次再也不留她一个人了。
两人各怀心事地回到宫中。
李洵因为有要事需要处理,送容雪回了疏雨轩,便去了大庆殿。
大庆殿内。
李洵听到谢明安说今日没有出现任何可疑之人,神情一肃。
看来他们都低估对方了,对方没有急功近利,迫不及待地出手。
如此一来,事情就变得更棘手了。
不过,化繁为简,当务之急最重要的其实是在两国交战来临之前,把周国变得足够强大,把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而这些,李洵突然意识到,光靠他一个人是不够的。
若是他在第二世轮回初就有此觉悟,或许还能去勉强一试,可如今,已经是第三世了,第三世的轮回是在第二世的基础上轮回的,留给他的时间本就不多。
李洵认真地看着谢明安,少有地郑重道:“重锦,我需要你。”
李洵太过认真,让谢明安一愣。
他字重锦,李洵无疑是叫的他。
可如此郑重的姿态却是头一次。
谢明安预感到有什么大事,甚至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他还是稍闪烁了视线,便回头问道:“什么事?”
李洵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做我的眼,替我监察百官。”
他以前无心权势,身边可用之人甚少,谢明安是他唯一相信的人。
谢明安沉默许久都未回答,最后只道:“让我想想吧!”
李洵没逼谢明安。他知道谢明安天性洒脱,不喜拘束。此前能帮他查京城中的狼人和无头尸案,都已经看在他们多年的相交上面了,若他真的答应协助他,就违背了他一向的洒脱。
疏雨轩内。
容雪才回来没多久,就有人禀报说容方年和谢氏来了。
容雪喜上眉梢,立马让人请了过来。
宫门外,容方年和谢氏都较平常穿得朴素内敛。容方年着了一件栗色圆领团花纹案长袍,谢氏则是一件仙米色长褙子搭降真香色马面裙。
远远看见两人,容雪就开心地跑过去迎接道:“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雪儿,你有没有事?”谢氏一见到容雪,便皱眉上下打量,眉宇之间,满是担忧。
容方年也眉头深锁,神色沉重。
少见两人如此严肃,容雪摇了摇头,“娘,我没事。怎么了?”
听闻容雪无事,谢氏这才松了一口气,解释起来。饮福宴一事,他们早有耳闻,所以一直都很担心容雪。但因为李洵前些日子闭宫,重整了规矩,宫门不好入,他们直到今日才得以进宫。
容雪听罢,心中内疚不已。她今日都出宫了,却未派人跟家里打声招呼。
“爹,娘,我真的没事。”容雪内疚宽慰道。
“真没事,饮福宴上,你和顾危……”容方年欲言又止。
当日饮福宴,他早早就请辞了,所以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这件事闹得整个饮福宴上的官员都是知道的,所以事后,他自然也是听到了些许风声。
“我和顾危没发生什么,是官家救了我。”容雪道。
容雪细细讲来。
她说得轻松,但事关女子名节,如何能轻松起来?
容方年和谢氏听容雪言,都听得太阳穴一鼓一鼓地跳。
幸好最后是李洵救了容雪,不然,容雪后半辈子就得毁了。
谢氏平复下来,后知后觉地才想起,那种救不就是……
“你和官家?”
容雪看着谢氏,那一夜太过疯狂不矩,令她一下红了脸,害羞地点了点头。
知晓容雪安然无事,两个人也彻底放下心来,转而问起了容雪近况。
听到容雪说她在宫里混得不错,曲简和黄妙儿都对她挺好,谢氏想起了什么。
“雪儿,你进宫进得急,上次回来也是匆忙,该跟你交代的,娘都没机会跟你交代清楚。这次进宫几人当中,除了你,娘都去查过了。”
谢氏把她知道的告诉容雪。
曲简的爹是端明殿大学士,娘却是将门之女。她娘脾气暴躁,是京中出了名的母老虎,不过学士大人也向来自持,没纳过妾。他们有两女,进宫的是大女曲简,二十一岁。周朝女子,十五基本上就会定下亲事,待及笄后一到两年成家。但曲家心疼女儿,看了整整四年都没遇到满意的就这么被耽搁下来进了宫。
曲简本人似乎没有什么大不是,只是随娘多些,脾气多少有点暴躁。
“那黄妙儿呢?”容雪忍不住问道。
一提起黄妙儿,谢氏脸上神情沉了几分,“她是个可怜的。关于她的不如其他人那么多,只知道她从小体弱,姨娘生下她就死了,在家里不怎么受宠。”
容雪闻言,难怪黄妙儿胆子那般小。
谢氏又说了苏清婉和苏纤月等剩下的几人,都是些大致状况。
“你进宫这么多日,她们都没为难你吧?”谢氏拍着容雪的手道。
她就担心她们家都这样低调了,那些人还想着那天生凤命的传言,以为他们家会盼着容雪东山再起,对付容雪。
“没呢!我还跟曲娘子、黄娘子……”容雪顿了下,想起苏清婉和苏纤月跟她也没什么矛盾,彼此还互相走过几次礼。
“两位苏娘子都成了朋友。”容雪开心笑道。
本以为是让人开心的事,可容方年听了,内心却有些不安,“雪儿,你真和她们成了朋友?”
“算是朋友吧!”容雪心虚道。
她们都没有害她,彼此见面也会打招呼,相识这么多天,且算朋友应该也行。
容方年愣了愣,最后犹豫了几下,还是道:“雪儿,你还是得小心些。这宫里的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你别太轻易相信别人。”
容雪从小受祖母教导,自然知晓容方年所谓何意,郑重道:“爹放心,我会小心的,不会太相信她们的。”
见两人都有些沉重,容雪陡然想起什么,转移话题道:“爹,你会打娘吗?”
此话一出,容方年和谢氏都愣了。
“我打你娘做什么?”
“就是,我娘嫁给你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什么时候非常想打她吗?”
容方年觑觑地望了眼谢氏,有些心虚抬袖整理了一下,放在身前,“我怎么可能会有打你娘的时候,没有,一直都没有。”
一见容方年这样,容雪双眼就瞪圆了,她怎么这么怀疑呢?
谢氏更是少有地气得挠起袖子,捏住容方年的耳朵,“好啊,你还真有想打我的时候!”
“我哪有啊!”容方年叫屈。
可谢氏半点不信,端庄全无地道:“还敢说没有。”
容方年:“夫妻这么多年,吵吵闹闹不很正常嘛,偶尔有点心理上的反抗也不是不行的嘛!再说,我又没有真的打过你……”
“你还想真的打我。”
谢氏一个用力,容方年直接跪地求饶,“夫人,饶命,饶命!我错了,错了。”
容雪是知道她娘偶尔会捏她爹的,可她从来没有看见过捏耳朵,还捏得这么厉害的。她娘不是,家中最温柔的那个吗?
容雪愣在原地。
容方年抬头见了,忙道:“孩子在呢,孩子在呢!”
谢氏深呼吸一口气,心中还是有些不爽地松开容方年。要不是容雪问起,她都不知道容方年胆子这么大,居然还有想动手打她的时候。
容方年连忙爬起来,想要哄谢氏,可看见容雪还在。
不能失去一个做父亲的高度。
容方年咳嗽一声,开始挽尊,“我跟你娘很恩爱的。既然你已无事,时候不早了,我跟你娘就回去了。”
这就回去了?谢氏还没看够女儿了。
“不早了不早了,走吧走吧!”他们在宫里呆久了,引人多想就不好了。
容方年把谢氏拖着离开,容雪虽然不舍,但还是派人送走了两人。
转眼想起自己和李洵,她和李洵向来都是那种相敬如宾的,从来没有拎过他耳朵。但若能拎李洵耳朵,那感觉,容雪想象了下,莫名有些刺激。
只是,自己可能都时日无多了,她还是不捏李洵耳朵了吧!
舍不得。
*
宫外。
容方年和谢氏一回家,容易就赶回了家。
“妹妹怎么样了?”
“她无事,只不过……”容方年叹了一口气,跟容易讲了起来。
话说完,三人心中都多少不安,只容雪一个人在宫里太孤立无援了。
这次封宫针对的不是容雪,所以结果尚好,可哪日,封宫若是针对容雪,他们怕是连知道都困难。
“好了,雪儿无事,你们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对,既来之则安之,都别想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想办法再找找宫里人,多疏通点关系,会让雪儿好过的。”
话虽这么说,可容易知道,没有人会冒着杀头的危险来维护他们家。
容雪,只能他们自己护。
次日,容易便去了千膳阁。
桃酥听说容易又来了,心里不悦,踢了踢桌角,“我看那容世子就是不安好心,徐徐姐,你别去了。”
“你看谁都不安好心。”容易近来经常光顾千膳阁,出手大方,为人又不似其他世家公子,天生傲气,虽然纨绔不正经了些,但徐徐对他印象还不错。
听说此次容易要见她,徐徐不说二话就同意了,“容世子在哪儿?”
“在上厢房天水一色。”
见徐徐真要去见容易,桃酥道:“徐徐姐,我跟你一起去。”
厢房内,容易神情严肃认真,他时不时地掏出怀里的镯子,心情忐忑。
于二在他身后看着,也替自家世子无奈地抿了抿嘴。
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容易立马欣喜地把镯子放进怀里,眼冒星光地看向门口。
只是见到来人,他目光一暗。
于二也很意外,“怎么是你啊,徐娘子呢?”
桃酥噘嘴,“怎么,我不行吗?你们干什么非要徐徐姐来。”
于二暗自嘀咕:“你当然不行啊!”
“你说什么?”
徐徐没出现,容易心情低落起来。正当容易心灰意冷之时,门口突然出现一抹青色倩影。
“方才和账房对了一下账,耽搁了一下。”
“容世子找我何事?”
那道聪慧倩影由远及近,到了跟前,让容易紧张得一时忘了如何开口。
徐徐柳眉微蹙,就见容易回过神后,疯狂给于二眼神,让他把桃酥带出去。
于二反应过来,“哦!”
他跑过来拉着桃酥,“我们出去,别打扰他们说话。”
“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桃酥甩开于二,一脸不满地盯着容易,这么反常,一定有什么见不得的事。
容易见状,也眉头渐皱。
徐徐看着几人僵持的样子,她明白桃酥的性子,便纵着她道:“容世子有事不妨直说吧!”
既然如此,容易犹豫了下,就从怀里把镯子掏出来,“这个给你。”
徐徐定睛看过去,是个镯子。那个玉镯子通体乳白剔透,一看就不似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