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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没办法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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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殿内。
李洵送完糕点便来见了谢明安。
“查到了什么?”
自上次刺客案发生后,李洵和谢明安就一直兵分两路,李洵负责朝堂,谢明安负责那些刺客,目的是查出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恰好,京中最近发生了无头尸和狼人案,两人推测,无头尸可能和那些埋藏在京中的刺客有关,狼人案恐也藏着什么秘密。
谢明安闻言,摇了摇头,“我只查到了那来路不明的尸首可能就是当时刺杀你的人。但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就不得而知。”
“至于那狼人,和你想的一样,确实是有人有意为之,意图阻止官员做那个村落的修订版籍的。而且我查过了,那个村的人……”
谢明安话一顿,显然后面的信息有些意外,他看着李洵道:“似乎跟十年前满门被灭的辰王府有关。”
辰王府?
李洵一愣,显然也没想到跟辰王府有关。
“不过,也有一个好消息。”
谢明安吊着胃口,“我大概猜出了刺客的大致藏身之处。只不过范围太大,还得摸索摸索。”
“需要人手吗?”
“不用,我已经叫离岸去查了。”
离岸?
李洵微微一愣,好像想起什么,忧虑道:“离岸可能不能插手此事了,让他回来吧!”
“不能,为什么?”谢明安疑惑。
李洵谈起他当初发现离岸的时候,恰好是十年前在辰王府一带。
“你的意思是,辰王府,可能是离岸……怎么可能?”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为上吧!”
“嗯,行吧!那我自己去查。”
*
宫外阳鸣街。
谢明安找到离岸,“怎么样,看到可疑人没有?”
离岸抿着嘴冷冰冰地摇头。
谢明安知道离岸是又不满他什么都不告诉他就差使他,搂着他肩安慰:“好了好了,告诉你为什么。”
“知道我们当初和刺客打斗的地方在哪里吗?”
离岸想了想,看向不远处。
谢明安点头,“对,就对面那条街。”
“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些刺客为什么动作如此之快,连同伴的尸首都能迅速撤离,唯一的可能就是刺杀的地方附近,就有一个他们的据点,所以他们才能快速来无影去无踪。而且,这街如此热闹,恰好也可以用来掩饰踪迹。”
“还有一点,如果那些无头尸体真是刺杀阿洵的人,是怎么做到混淆视听,让仵作错误判断了那些的身死时间。这条街上,同样有答案。”
离岸愣了会儿,没听到谢明安继续透露,他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起,忍了忍,主动疑问起:“是什么?”
“冰窖。”谢明安一打折扇,一锤定音道。
这条街上各个大酒馆可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冰窖,让十几个尸体不过快腐烂,不在话下。
“对了,你先回去,接下来我来查。”
离岸一愣,拄着不动,为什么让他回去?
“我钱没带够。”
离岸闻言,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把自己的饭钱结了,抱着剑走了出去。
谢明安捡起桌上的碎银子,还挺有良心。
千膳阁内。
容易又来喝酒了。
饮福宴封宫的事情虽然风声紧,但还是泄了出来,他担心容雪,所以酒也喝得不得劲儿,一个人站在窗边望月。
忽然像是有什么东西闪过,容易眨了眨眼。
徐徐进货回来,路过走廊,发现容易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像有心事,“容世子有心事?”
“徐掌柜回来了。”看见是徐徐,容易高兴一笑。
这些时日,容易常带着他的狐朋狗友来千膳阁小酌,一来二去,也算与徐徐熟稔了起来。
徐徐一笑,“是啊,一回来便听说你们又来了,而且说是要挑战我们千膳阁的百酒宴。如今看来……”
徐徐看向倒了一桌的人,答案不言而喻。
千膳阁的百酒宴,便是选上百种良酒,里面不乏千膳阁的名品酒酿。一种一杯,一共百杯,饮百杯者不醉,便可在千膳阁免费享用一顿霸王餐。可若醉了,就得付酒钱了。
算是独属于千膳阁的引流方式。
容易看着身边喝得四仰八倒的几人,连忙皱眉道:“让徐娘子见笑了。”
他走过去扒拉几人,“起来啊,起来啊!”
可几个人根本都不鸟他,文轩醉道:“别推我,我还能喝!我还能喝!”
骆远甚至站起来,倒在容易身上道:“区区一百杯,不在话下。”
“不在话下你个腿啊!”容易皱眉嫌弃地推他,随后又对徐徐艰难笑道,“我马上把他们带走,你不用担心。”
徐徐掩嘴而笑。
容易抬头,一时怔愣,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徐徐一动不动。
眼前人半低着头掩嘴,露出半边侧脸,鬓角的碎发微垂,显得整个人温婉又大方。
徐徐抬眸,见容易一寸不移地望着她,微微错愕,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打断道:“容世子也不必麻烦。千膳阁不留闹事之人,但并非不留醉酒之人。”
“只要容世子……”徐徐看向那一桌酒菜微微笑道,“把酒钱付了就行。”
容易回神,舒朗一笑,又是钱。
他把身边人放下,从怀里掏出银票,走过去调侃道:“徐娘子还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酒钱啊!”
一把抬起她手,把银票交在徐徐手上。
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却忘了男女之别。
他的手抬着她的手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不属于他的手温。
虽只有一刹那,但也足以让有心人在意。
不知是容易先收回手,还是徐徐先抬起手。
徐徐拿着手中的银票,查验了一下真假,垂眼盯着银票道:“商人重财,小女子更是不才,就只喜欢钱。”
徐徐抬头刚预备把银票收起来,就听见容易道:“我有很多钱。”
不知这句话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四目相对,两人都为之一愣。
徐徐目光闪烁了一瞬,随后问道:“容世子,你……”
“所以看来我可以来你这儿很多次了。”
“记得好生招待我。”容易打断了徐徐的话,突地笑言。
徐徐也一时怀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容易好歹出生世家,怎么会喜欢她一个抛头露面的低贱商女?
“好,那小女子便提前多谢容世子惠顾了。”
徐徐派人帮忙把文轩几人送去楼下马车,自己便回了账房。
容易目送徐徐离开,直到人消失不见,他才懊恼,自己怎么就把那话说出来了?回想起她那时的怀疑,她好像,不喜欢自己。
千膳阁冰窖内。
谢明安刚找到地方就感觉身后有人来了。正想找地方躲起来,就听见“咚”的一声,一个中年男子就直直滚了下来。
谢明安半眯着眼,注视着楼梯方向。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人影好像才无声走到尽头,露出一张分明的侧脸。
谢明安认出离岸的瞬间,只觉心跳都好像漏了半拍,皱眉走过去问道:“你怎么来了?”
离岸一脸气呼呼地双手环抱,“你家偷偷查别人冰窖还花钱?”
谢明安:“……”
行吧!
离岸是越来越不好骗了。
不过好在,他们这种偷偷查探,只要不被人发现,离岸应该也没事。
两个人偷偷潜进冰窖,查看四周。
千膳阁内的酒窖不小,除了藏酒,还有各色瓜果肉类。
谢明安打开各个冰鉴看了眼里面的东西,并无异样。
离岸察看四周。
“发现什么没?”
离岸摇头,四周很干净,连污渍都没有。
谢明安也或多或少发现了,“这地方还挺规整的。”
冰鉴里的蔬菜肉类都排列得井然有序,就像是有专人管理一般。
“老张,老张,酒拿上来没有啊?”
谢明安和离岸闻言一愣。
“来了来了!”
“怎么这么慢!”那人自言自语道,他猛地一愣,不对,那不是老张的声音。
他警惕地向下走去。
谢明安和离岸对视一眼,就掏出黑色面巾递给离岸。
两个人把面一蒙,就等着人下来。
那人走到一半,看见楼梯口露出的一只脚,心中大感不妙,“来人啊,有贼,有贼害人了。”
离岸闻言,一鼓作气冲上去,一个手刃就把人打晕了。
四周有人闻风而动。
谢明安听得四周动静,眉头一凛,“走!”
两人趁着人还没来,急忙跳墙逃走。
看见门外有一辆马车,谢明安灵光一闪,拉住离岸,“这边。”
两人窜进马车里,谢明安看见里面的人一愣,文轩、骆远、于二?
怎么是他们?
容易和车夫合力把最后一个人带出来,刚把人推进马车,就看见了马车里的人,表哥?
他表情疑惑,正想问什么,千膳阁的人就过来了,“我们千膳阁闯入了贼人,丢了东西,麻烦这位客官让我们看看,是否有贼人藏身?”
容易闻言一愣,就见谢明安抱着离岸一躺,打开折扇盖自己脸上,离岸不满地动了动,却被谢明安死死一按,皱眉示意“别动”。
容易见状也明白了。他故作无事地跨步走进马车,随意一坐,就道:“查吧!”
那人一掀开帘,就看见一群人醉醺醺的样子,倒得七歪八扭的。其中还有两个人醉得抱在一起睡,用扇子遮住了脸。
“查完了。”容易坐在角落里打了个哈欠,“查完我们就回去了。”
见那人没说话,容易困倦地对车夫道:“走吧!”
那人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人到底逃去哪了?
*
徐徐听说冰窖之事之后,眉头紧皱。
去看了看被打晕的两人,好在两人都无甚大恙,只是被人打晕了。
“我去取酒,就被人打晕了。”
“我发现不对,跑出去喊人,就被人打晕了。”
徐徐询问其他人,“可少了什么没?”
“什么都没少。”
“徐徐姐,会不会是贼人还没来得及偷就被人发现了?”桃酥道。
徐徐不敢肯定。
“人抓住了吗?”
手下人摇头,跟丢了。
“好了,既然东西没丢,大家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叫护卫们这几天加强巡查,别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桃酥跟着徐徐离开,见徐徐愁眉不展,“徐徐姐还在担心贼人吗?”
“我担心那不是普通的贼人。你跟下面的人说一声,叫他们小心行事,别被朝廷的人抓到把柄。还有,乔复他们到哪儿了?”
“快到幽州城了。”
*
马车上。
容易见千膳阁的人走了,招呼车夫离开,这才审视着马车上忽然多出来的谢明安。
“表哥,你们怎么在我马车上?”
“此事说来话长。”谢明安回想起追出来的那几人,总觉得有些过分练家子了,“对了,你怎么在那儿?”
“我和他们去喝酒啊!”
饮福宴的事,他也多少知道了些。他不知道容雪在宫里怎样了,又无事做,文轩担心他,就拉着他去挑战千膳阁的百酒宴了。
谢明安看向喝醉的几人,无一不是他的狐朋好友们。
“你去那里有没有发现那里有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没有?”谢明安问道。
容易眉头一皱,他听出不对劲,好奇问道:“表哥,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不等谢明安塞责,离岸就一板正经地道:“查案。”
“查案?她那儿有什么案子?表哥,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容易忽然激动起来,看得谢明安一愣。
“那是你家产业?”
“不是。”容易摇了摇头,他就是帮别人问问。
谢明安见容易似乎有些话不好说,他一顿,道:“你想把它变成你家的产业?”
容易蹙眉,为什么一定要和产业有关?
他干脆道:“我喜欢千膳阁的掌柜,所以我想帮她问问。”
第一次承认喜欢的人,即使纨绔如容易,也有些害羞。
谢明安双眼猛地睁大,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容易。
容易也不知谢明安为何要一副天地不容似的惊讶表情看着他。
他眉头紧皱,还没说什么,就见谢明安把着他肩说教道:“容易,你喜欢谁其实都是你的自由,但你总归得为容家考虑。舅父舅母就你一个儿子,你这样,让容家怎么办?”
什么容家怎么办?
容易愣愣地看着谢明安,刚想问谢明安在说什么就反应过来,“表哥,我说的掌柜是位女掌柜,你们查案怎么会连这都不知道?”
女掌柜?千膳阁的掌柜是个女子?
谢明安微微怔愣,原来如此,那容家还有救!
他尬笑,“我们查案也不查掌柜是男是女啊!”
谢明安看马车已经驶出阳鸣街了,干脆与容易告辞,“我们就在这里下了,容易,下次再会!”
容易看着两人离开,微微皱眉。车夫在外问道:“世子,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容易看了眼车内喝得酩酊大醉的几人,“先把骆远送回去吧!”
容易心绪不宁地瞥了眼谢明安离去的方向,查案?
谢明安离开后,便又带着离岸回到了阳鸣街。
只不过两人担心又会遇到来冰窖取东西的人,便决定等到夜深了再行动。
忙活了一晚上,剩下三家酒馆看起来都没问题。
“你说的不对?”连续翘了几家冰窖的门都一无所获,离岸不禁怀疑道。
谢明安也蹙眉,“不应该啊!”
按道理说,要是当初把那些尸体全部藏在冰窖里,至少应该会有血迹渗入冰块。冰窖里的冰本就巨大不易更换,血迹短时间应该清理不了。可怎么这几个冰窖都没有血迹渗漏的痕迹,哪里错了?
“先回去睡一觉吧!明日再说。”谢明安百思不得其解,他困意来袭,打了个哈欠,干脆放弃道。
路过千膳阁,谢明安眉头微蹙。虽说是女子,倒不至于担心容家传宗接代的问题了,但一个半老徐娘,竟然能把容易勾住,这件事他要不要跟舅父舅母说说?
谢明安心中纠结。
“怎么不走了?”离岸见谢明安忽然停下打望千膳阁,不由问道。
“无事,走吧!”
翌日,谢明安就跑去李洵那儿倾诉苦楚了。
他查了一晚上,居然还是没有线索。
与其这么耗着,不如快刀斩乱麻,他损损地道:“要不你去当一次诱饵,如果他们目标是你,你出现,他们肯定会按捺不住对你出手的。”
虽然话损,可按照谢明安的推断,李洵这么迫切地想找出内奸,白家那边的线索已经没了,李洵不可能放弃刺客这边的线索。
只是出乎意料的,李洵犹豫了会儿,却道:“我想想吧!”
“这还用想?不像你啊!”
李洵抬眸,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性命的事,即使是他一个人的,他也应该为容雪考虑。
疏雨轩内。
容雪检查完小六子今日的识字作业,就回到了屋内。
她一直没忘五月二十那个重要的日子,在经历两次无辜被害之后,容雪甚至随着时间的逼近,有一种错觉,她会活不过五月二十。
不管活不活得过,她都想让李洵开心些。
官家最近不知怎么了,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开心,她感觉到了。所以,如果这就是她仅剩的日子,她想在她仅剩的日子里,尽她所能的,让他开心起来。
容雪正在想着做些什么来让李洵开心,就听见有人说官家来了。
她立马放下纸笔,前去迎接,“官家!”
“在做什么?”李洵询问了几句容雪今日的的日常,便道,“阿雪,我要出宫半日。”
“官家要出宫?”容雪惊奇。她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
李洵并没隐瞒,颔首道:“有些事需要去解决。”
谢明安的建议,他思量了一下,确实没有什么比这更快抓住内奸的法子了。
内奸不除,他实在无法大力整顿周朝,更别提让周国强大起来了。
“我也要去。我也想出宫。”容雪兴奋道。
她拉着李洵的袖子,“官家,我也想出宫,你就让我去吧!”
李洵眉头紧锁,“那不是去玩,你不能去。”
“我不和官家一起,我有自己想去的地方。官家,你就让我去嘛!”
见李洵依旧蹙眉不愿同意,容雪忽然站起来,朝着李洵就蜻蜓点水地吻了过去,“官家,你就让我出宫好不好?”
近在眼前的人粉若桃塞,眼中光芒璀璨如星,李洵不知怎的,就点了点头。
容雪见状,笑逐颜开,心中暗道:“就知道亲亲有用。”
李洵闻言,无奈一笑。
两人兵分两路。
马车上,谢明安看着另一旁过于精简的马车,有些担心,“这样能行吗?”
容雪若是此时带人单独出宫,并不是好时候。
他担心有人会利用容雪来对付李洵。
李洵也同样担心,但他还是道:“她想去,我没办法拦着她不去。”
谢明安蹙眉,还有你没办法的事?
回过头来看李洵,李洵无辜地睐他一眼,那一眼像是含了许多苦楚。
谁都可以拒绝,唯独她,他拒绝不了,这是事实。
而且,她近日不知怎么的,总感觉她藏着什么心事。只有之前求他那一瞬,像是见到了期待已久的宝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宝藏带回。
所以,如果出宫能让她开心起来,他真的想不出理由去阻止。
谢明安见状,双手绕后捧着脑袋靠在马车上,无奈地叹了口气,故带讥讽道:“想当初,也不知是谁,死活不愿和阿雪有牵连。这果然啊,牵连不得,牵连不得啊!”
说完,又立马凑到李洵身边,得意问道:“我家小阿雪是不是很可爱?”
小时候就十分可爱了,长大了虽然不那么撒娇了,但是乖巧懂事,让人一见便分外舒心。
李洵听罢,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容雪靠近他亲吻后得意的样子,满眼羞涩得意和明亮。
那模样,岂止是可爱,简直是想要把人心都融化了。
李洵没有回答谢明安的话,只笑道:“还不走!”
谢明安见状,展扇一笑,“这就走!”
李洵和谢明安要去的地方便是他重点怀疑的地方阳鸣街。
阳鸣街上,人来人往,所有路过李洵和谢明安的人都忍不住回头。
李洵微微蹙眉,厌道:“把你那扇子收起来。”
“为什么要收!我本来就是美男一枚。”说罢,更是扇了扇他手中写有“美男一枚”四字的折扇。
真不害臊!
两人的计划本是快速地在这阳鸣街上走上一遭,如果刺杀的人在这条街上有据点,一定会很快发现他们并对付他们。就算没有,以李洵的名气,如此大张旗鼓地走上一次,也足够让他们知道消息了。
两人走累了,谢明安望了望旁边的酒楼,刚好是在千膳阁楼下。
他想起一事,道:“要不我们上去喝个酒,更像一点嘛!”
李洵望了眼这高大的酒楼。他们安排的人都在街上,要是去酒楼,酒楼不比街上开阔,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的人怕是支援不及。
“我不去了,我回月宴楼等你。”
李洵看向谢明安,他担心容雪,要去容雪那边了。
看出某人是耐不住要去寻心上人了,谢明安爽快应道:“行吧,那我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