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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三章 单单反抗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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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程阳和高婷婷每次吵架都是程阳先道歉,可是这一次,竟然是高婷婷先来道歉了,程阳只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其实高婷婷也不想服软,就是觉得离了程阳不习惯,受不了程阳不在身边的日子。
下课的时候程阳被高婷婷叫出去了,单单现在虽然还是会很难过,但感觉也越来越淡了,看到程阳也就像陌生人一样。她已经有点麻木了,对很多事情的感觉都不如从前强烈,也不知道这是好兆头还是坏的征兆。
但她感觉到自己身体也越来越差了,不仅是集中不了注意力,现在还有了嗜睡的毛病。
其实原来,她一直都是睡不着,而现在却成了睡不醒。每节课不是昏昏沉沉,就是一直走神,根本就没有一点点效率,甚至有时候做作业和考试也会走神,二十分钟过去,笔尖还杵在那里,一个字没有写。
数学课刚一下课,单单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数学老师还在收拾讲台上的东西,没走,见单单已经趴下去了,一张肉脸上又露出了不爽的神情。
“你看看你们班有些人,一下课就趴下去了,像什么样子。”她对她的新课代表说道。
班里选了两个数学课代表,一男一女,男生是新选上来的,也是程阳的室友,名叫李佳。
“说不定人家上课也睡呢?”李佳冷笑一声,“刘老师,她看你不爽好久了,我经常听到她跟别人说,你上课她从来都不听,她还说不听你讲考的更好!”
“呸!”数学老师一听更生气了,对着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单单吼道,“睡睡睡,以后死了有的是时间睡!”说完便怒气冲冲地拿了东西走了,班里的人笑的笑,闹的闹,单单虽然隐约听得到数学老师刚刚在骂她,可是身体却不听一点使唤,根本动弹不得。她实在是太困了。
课间十分钟很快就过了,下一节是班主任的历史课,他进教室的时候单单还在睡,一直到他喊了起立,单单还是一点都不知道。
班主任眼尖,一眼就看见单单还趴在桌子上,喊了一声,居然还没动,便叫何菲晃一下,何菲得了班主任的令,感到机会来了,使劲一巴掌打了下去。
单单睁开朦胧的眼睛,看见所有人都站着,好多人还看着她笑,再一看班主任都来了,赶紧也站了起来。
“坐下吧。”班主任摆摆手。
大家都坐了下去,班主任说道:“大家晚上早点睡。现在晚自习下课已经很晚了,回家,回寝室,就可以直接洗洗睡了,不用再学习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他说着说着,便又扯远了,讲起了他自己上高中时候的事,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快半节课了,不少人又开始昏昏欲睡。单单也不例外,不过就在她险些又要睡着了的时候,何菲突然拍了她一下,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本来以为何菲是在提醒她,心里还有一点点不敢相信和感动,但林琪的笑声让她意识到,何菲肯定做了什么。
单单朝背后摸了摸,想看看何菲是不是往她背上贴了什么东西,然而当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头发下边的时候,她触到了一块黏糊糊的东西。
单单赶紧把马尾弄到前边来,发现头发上黏的竟然是一块口香糖。
太恶心了,单单从书包里拿出一张卫生纸包住手,试图把头发跟口香糖分开,可是根本抠不下来。何菲忍不住笑起来,这让单单更是恼怒。她干脆从文具盒里拿出自己的小剪刀,对着粘了口香糖的那一撮头发,“咔嚓”一刀剪了下去。何菲惊了,下一秒,单单直接将粘了口香糖的那一面向下,狠狠地拍在了何菲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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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班主任叫单单出去一下。单单不知道他又想说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但还是跟着出去了。
“单单,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犯困?”
“啊,还好吧。”单单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节节课睡觉吧。
“我看你最近精神有点萎靡不振,像吸了鸦片一样。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单单摇摇头:“没事,可能晚上睡得比较晚吧。”单单对班主任这比喻也是服气了。
班主任又跟单单说了好多话,无非也都是些注意休息劳逸结合之类的话,说了好一会儿,他才让单单回教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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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何菲和林琪正讨论着单单的变化。
“她怎么突然之间就敢和我们杠上了?”
“不知道啊,难道我一杯开水,把她淋强了?”
“哼,”何菲发出一声冷哼,“我还偏就要把她这层保护壳,给她剥下来!”
02
何菲和林琪消停了几天,这几天,单单再也没感觉到上课有人拿笔扎她,或者是往她身上倒水什么的,然而,风平浪静不过这几天。
几天后的一节英语课上,英语老师叫大家自习,然后自己便坐到了讲台上,教室里乱哄哄的,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眯着眼睛仰头坐在那里。
班上教主科的六个老师里,语文老师最严厉,政治老师最温柔,但温柔得过了头,根本没有人听他的,政治课的课堂通常都会很混乱。英语老师的课就仅次于政治老师的,但那倒不是因为他温柔,只是因为他不爱管他们罢了。单单正刷着题的时候,突然间,就被林琪逮住了头发,她正要发作,林琪却松手了。单单感到不对劲儿,回过头去,却看见好大一撮头发躺在林琪桌子上。她看着林琪手里的剪刀,一下子反应过来,林琪刚刚是在剪她头发!
单单一下子怒了,可是林琪依然还是一副很挑衅的样子,将那撮头发扔到地上,说道:“你那天不是剪头发吗?我帮你剪整齐一点。”
单单怒不可遏,径直拿起了林琪那个玫红色的水杯,拧开盖子,朝着林琪的脸泼过去,可惜林琪一杯水喝得差不多了,杯子里就只剩了一点点,林琪向后一躲,水并没能泼到她脸上,只是泼到了她胸口。
“你!”林琪怒气冲冲地指着单单,“你”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英语课本来就没多少人认真的,一些人摸出数学作业开始做,一些人聊着天,还有一些人直接倒头就睡。林琪满头的火气已经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英语老师都注意到了,从讲台上走了下来。
“林琪,什么事儿?”
“单(shàn)单拿水泼我!”
“是林琪先剪我头发的。”单单冷静地陈述着。
众人议论纷纷,班里哗然一片。
“行了,都做你们自己的事情去。”英语老师一吼,班里倒是安静下来了,“单单,林琪,你们两个出来一下。”
英语老师把她们两个叫出去,一直说到了下课,说的都是什么同学之间要和睦,高三了要把心思多放在学习上之类的话。他说话时,林琪一直恶狠狠地瞪着单单,单单就像看不见似的,只是一边听英语老师说话,一边发着呆。
一直到下课好几分钟了,英语老师才训完话,放她俩回去,单单从后门边进去的时候,程阳故意伸出脚去绊了一下,弄得她险些摔倒。单单抬起头来,看见是程阳,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自己走掉了。跟在单单后边进去的林琪跟程阳对视了一眼,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来。
“怎么了林琪?”
“明明是她挑衅的,凭什么英语老师光说我?太恶心了,还不就是因为单(shàn)单英语成绩好嘛?!”
“他就这样,你第一天当他学生啊?”
林琪抄起手,靠在门边:“程阳,我可真同情你,被单(shàn)单那种人喜欢上。”
程阳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头转过去了,一脸不愿提起的表情。这反倒让林琪更高兴,不愿意提起,才更说明他厌恶。
03
单单回家的时候,已经将绑头发的皮筋取下来,快要及腰的长发散落下来,却参差不齐。
东方晓看到单单的头发,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但还是问了一句:
“你头发怎么了?”
“让人家剪了。”单单用很轻松的口吻说道,躺到沙发上。
“是不是坐你后面的人干的?”东方晓咬紧牙关,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单单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东方晓冷笑道:“果然是她。她叫什么名字?”
“东东……”
“你那天被泼水我就猜到应该是坐你后面的人干的,今天看到你头发,我更确定了,说吧,她是谁?”
“东东,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教教她怎么做人罢了。”东方晓撇了撇嘴角。
“别这样东东,我不想连累你。”
“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说什么连累?”
“老是让你为了我打架……”
“这有什么的?我从小就喜欢打抱不平!”东方晓握紧了拳头,“说吧,她叫什么名字?放心,人是我打的,跟你没关系。”
单单苦笑了一声,说道:“可是在别人看来,你打的和我打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东方晓不再说话了,默默地坐到单单旁边来。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良久,单单说了一句:“东东,帮我把头发剪掉吧。”
“啊?”东方晓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单单一直挺爱惜自己的头发的,竟然会说剪掉就剪掉。
“我要把头发剪短,省得那个丑女人天天逮我头发。”
“唔,你确定?”
“我确定。”单单说得无比肯定,可心里还是十分不舍。
东方晓找来剪刀,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剪了下去。客厅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一缕一缕的长发落地,单单心中苦楚,也很是不舍,但终究是一声不吭 。
“好了。”很久之后,东方晓终于放下了剪刀。
单单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瞬间竟像是回到了从前那般。相同的是样貌,不同的是,如今她的脸上满是倦容,这几年的经历,已经将她眼中的光一点点地磨去,徒留一片死寂了。
纵然模样可以和从前一模一样,有些事,也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了。
“剪掉头发,就重新开始了!”镜子里,东方晓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做了个打气的动作。
“嗯!加油!”单单眼中含着泪水,嘴角却分明带着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04
次日单单带着她那头及肩的短发走进教室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她,可是有一个人的目光,却一直跟随着她。
那个人便是程阳。
见到单单那一瞬间,他仿佛是一下子就回到了从前,恍惚间,他仿佛看见她还穿着文源中学的校服。眼前浮现出无数个从前的画面,两个人一起听MP3,一起在操场上闲逛,一起画画看小说……过去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现,记忆里的影子跳跃着,逐渐清晰,最终与眼前的身影合为一体。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告诉自己,单单是他最讨厌的人,他骗过了母亲,骗过了身边所有人,甚至差点骗过了他自己。只有在无数个不经意的瞬间,他才会想起来一点以前的事,才会质疑自己,真的讨厌吗?
一直到单单走到座位上坐下来,程阳眼前的那个影子才消失殆尽,他这才回过神来,这里是平川中学,不是文源中学。他不再是以前的程阳了,她也不是以前的单单。
05
天气越来越凉了,教室里的热水也越来越供不应求。每每到了课间,一大群人便会拿着大大小小的杯子,挤在饮水机旁边。班里一些女生在学校外面的文具店买了好多那种五块钱一个的“热水袋”,即需要手动掺热水进去,一袋热水通常捂个一节课就凉了,一节课结束之后,这些本来是拿来给人喝的水又要被倒掉,然后掺新的进去。这种严重浪费水资源的行为不仅没有受到谴责,反而还受到了更多人的追捧,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大半个班的人都已经在用了。单单想喝热水的时候,永远都接不到,因为饮水机前永远挤满了人,班里几个女生接不到水喝,干脆就拿着杯子跑到教师办公室门外的饮水机去接。
今年的天气实在是很冷,这才十月中下旬,单单就已经穿了三件衣服,不知道到了冬天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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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单单一下课就跑到饮水机旁边,好不容易占到了热水管那一边,手里拿着保温杯,刚接了一点,突然一只手就从旁边狠狠地推了她一把,杯子里的开水一下子洒到了单单手上,她吃痛地叫了一声,手一松,杯子掉到了地上。可她顾不上去捡,只是捂着烫得通红的左手,眼中噙满了泪水。
“喝什么热水?真娇气。”林琪鄙夷地说了一句,转而自己拿着“热水袋”,放在了热水管底下。
张琰琦见单单蹲在那里一动不动,正犹豫着要不要帮帮她,林琪却转了过来,将接满水的“热水袋”塞到张琰琦怀里,说道:“帮我拿着,我还要接杯热水。”
“哦……好吧。”张琰琦拿着“热水袋”,又偷偷地看了单单一眼,还是走开了。单单疼痛缓解了一点之后,就站起来朝着医务室那边跑过去。医务室离高三园还是比较远,单单必须跑得快一点才能赶在上课前回来。
快到医务室的时候,黄雅婷一伙人刚巧从小卖部大包小包地拿着零食出来了,明明看见单单跑过来了,却还故意往这边走,单单一下子没来得及刹住脚,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黄雅婷肥硕的身体倒是纹丝不动,单单却被撞得整个人险些坐到地上。
几包薯片落到地上,黄雅婷还不等单单站稳便破口大骂:“你眼瞎了吧?!”
单单自知撞到黄雅婷,也有不对的地方,连忙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东西都撞到地上去了。”黄雅婷的小跟班冲她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单单一边道着歉,一边从地上把她们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捡起来,还给她们,“包装还没开,还可以吃的。”
黄雅婷还想骂,单单却已经跑开了,气得她翻了个白眼,对着单单跑来的背影喊道:“狂什么狂?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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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没开门,单单只能到水龙头底下把手冲了几下,就回教室去了。但碰到黄雅婷耽误的那几分钟,导致她回教室的时候已经上课了。
非常不巧的是,这节又是数学课。
雪上加霜的是,今天还是单单值日,她刚才下课的时候,没来得及擦黑板。
这会儿黑板倒是擦过了,重新写上了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和解题过程。数学老师看到站在门口的单单,横着眉冷着眼,毫不客气地吼了一句:“站到后面,站一个星期!”
单单一声不吭地拿了书站到教室后边,她知道数学老师是一定会接着骂的,果不其然,数学老师又开始了她的“说教”:
“我的课黑板也不擦,上课就打瞌睡,看我这么不顺眼,是吧?看我不顺眼你滚出去呐!我的课谁爱听谁听,我可从来没强求谁!一点都不懂感恩,不懂尊师重教,良心被狗吃了!”
……
单单全程低着头,只当自己听不见她说话,她在心里告诉自己,算了,算了,她是老师,不跟她争,不跟她计较。不用搭理她,好好学,好好考,反正出了这个校门以后,她们谁也不认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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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单单老老实实地擦了黑板,便也像班上那几个女生一样去教师办公室门口的饮水机接水,就听着六班两个女生在说她。当时那儿就只有她们三个人,单单正在接开水,真想直接一杯水给她俩泼过去。不过单单没有这么做,相反的,那两个女生见着单单没反应,越说越来劲儿了。
“你看她那个贱样儿,看着都让人想给她两巴掌。”
“切,你有本事你去啊,还不就是嘴上说说。”另一个女生故意拿话激她,没想到,那个女生竟然真的气急败坏地走上前去扯过单单的衣领,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单单被打得耳边嗡嗡声一片,手一松,刚接的大半杯开水就洒在了地上,水花溅在那个女生腿上,烫得她惊叫一声,单单趁势捡起杯子,把杯里剩下的开水全都泼在了那个女生身上,只是她们穿着厚厚的衣服,这么一点点水并没能伤着她们。见着单单敢动手,那个女生气急败坏地冲上前来又要打单单,全然不顾同伴的阻拦,那一巴掌还没落下去,她的那只手就被一个人狠狠锢住了。
单单第一反应是以为项宁赐来救她了,不料抬头却见着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挡在她面前,让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人竟然是……程阳?!程阳竟然会来帮她解围?!
只见程阳死死地拽住那个女生的手,眼里充斥着说不尽的厌恶,那两个女生也惊呆了,睁大了眼睛说不出一句话。程阳将那个女生的手狠狠一摔,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班的女生,轮不到你们教训。”
“你哪只眼睛见着我们欺负她了?分明是她拿水泼我们。”那个女生一脸委屈。
“我两只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程阳面无表情,“而且,不光我,还有人看见。”
“谁?”那个女生因为气恼和羞愧满脸通红,但竟然还恬不知耻地问了一句。
程阳没有再说话,只是指了指头顶上的监控摄像头。
那个女生彻底怂了,满眼通红,马上就要哭出来。程阳并没有理会,拉起单单的手腕就走开了。
单单看着自己被程阳拉着的手,心里五味杂陈,不挣脱也不是,挣脱了也不是,正在她犹豫的时候,程阳就已经先把手放开了。手心还残留着些许温度,单单不自在地将手揣进了衣兜里。程阳倒也没有走开,反倒还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被打为什么不还手?”程阳先开口了。从他的脸上,单单看不出来任何情绪。不过,他怎么有脸问这问题,他打她的时候貌似打得还更狠吧!
“呃,我想问问你……那两个人,不会是你找来的吧……”单单越说越小声,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程阳。她也不明白,程阳到底是要害她还是要帮她。
“收拾你还用得着找两个女的吗?我自己上就行了。”程阳很不屑地抛下这一句,将双手插进衣兜里就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单单站在原地愣愣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从前的某段时光,眼前一片模糊。
06
晚上放学收拾书包的时候,单单才发现自己的书包里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一盒崭新的烫伤膏。她以为是东方晓放进去的,但转念一想,明明早上来的的时候还没有的。
难道是他?
脑海里刚一出现那个身影,她便使劲摇了摇头。算了,不可能的,先用着吧。
一直到她背起书包走出教学楼,那个人才静静地从拐角处走了出来,看着她出了校门,才朝着校门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