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明末》刘子烨

46、大火 “怎么回

　　“怎么回事？”刘玄策看着那燃起的熊熊大火，一脸惊恐地问道。
　　“过去看看！”说着，常轩凌也不等他，自顾就朝城下跑去。
　　刘玄策回过神后，也翻身下城追了过去。
　　此时的街道上已是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叫喊声，他二人身边不时就会有成群的明军或衙役提着水桶经过。
　　二人见此情景便加快了脚步，等他们两人到衙门时，大火已经将内衙完全“吞噬”，不仅如此火势更是有向外蔓延的趋势。
　　见状，刘玄策一把将从身边路过的一个小吏拽住了，那小吏见他二人一身戎装也不敢得罪，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二位军爷，有何事？”
　　刘玄策指着那大火，看向他问道：“这火是怎么回事？”
　　那小吏面露苦涩，说道：“回二位军爷！小的今晚乃是巡夜，这衙门为何燃火？小的也是不知啊！当时，小的正和几个同僚一起在南城巡逻，这边忽然就亮了，那大火就好似凭空燃起一般！”
　　刘玄策见他也不知，便也没有为难他，松开手就放他走了。
　　这时，常轩凌感觉这空气中的气味有些奇怪，便昂起头嗅了嗅，忽然，他瞪大眼睛有些吃惊的看向州衙，见状，刘玄策就问道：“茂青兄，怎么了？”
　　常轩凌回味着这空气中的味道，缓缓开口说道：“是火油！”
　　“什么？火油？”刘玄策一时有些摸不清楚，但忽然他便是一惊，试探性的问向他道：“你的意思是……这……这是人为？”
　　常轩凌不否认地点了点头，转了转眼珠，他便是猛地转身向四周望去，不远处的一个巷口，两个人影被他这一举动吓得立马缩回了头，但还是被眼力极好的常轩凌察觉到了。
　　二话不说，常轩凌就朝那巷口跑了过去，见状，刘玄策一把抢过从身旁路过的一名衙役的腰刀，也跟了过去。
　　等常轩凌跑到那巷子时，那两个人影已经跑了有一段距离了，借助月光，常轩凌赫然发现那两人竟然穿的是后金镶白旗的布甲！
　　常轩凌顿时感觉这事情没那么简单，抄起立在一旁的一根木棍就追了过去，几个呼吸间，常轩凌就追到了二人身后。
　　随即，常轩凌借助手中木棍，双脚踩墙，一个飞跃就跳到了那两人的身前。
　　这时，后赶来的刘玄策也提到追了过来，二人一前一后，一刀一棍，就将这两个鞑子给围住了。
　　两个鞑子相互对视一眼，随即拔出腰间战刀，背对背做出御敌之态。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努力寻找出对方的破绽，突然，一个鞑子大叫一声，举刀就朝常轩凌劈了过去，常轩凌半眯着的双眼猛地睁大，提棍就迎了过去，刘玄策见状，也大叫一声，朝另一名鞑子杀去。
　　常轩凌虽说是木棍对战刀，但他应付的却是游刃有余，毫无半点慌乱之意，倒是那鞑子刀法越加混乱，已经挨了常轩凌好几棍子了，没几个回合下来，那鞑子就不行了，叫常轩凌一棍打在手上，战刀落地，常轩凌一击擒拿就将他按在了地上。
　　刘玄策这边也是十分轻松，已经将那鞑子缴了械，正用膝盖顶着那鞑子的后颈，将其死死按在地上。
　　刘玄策刚要下死手，却不曾想，他身下的突然开口求饶：“好汉饶命！饶命啊！”
　　瞬间，两人就懵逼了，这一口正宗的陕腔，雷的二人有些晕头，还是常轩凌反应机敏，一把就将他身下那“鞑子”的帽盔给扒了下来，映入眼帘的并非是料想中的金钱鼠尾，而竟然是大明男子常梳的发髻！
　　此时，刘玄策也将他身下那人的帽盔给扒了下来，同样，也是发髻！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刘玄策随即就将刀抵在了他身下那人的脖子上，恶狠狠地问道：“你们到底是何人？州衙的火是不是你们放的？是谁指使的？说！”
　　就在刘玄策逼问此人之时，一个黑影毫无征兆的就从上面跳了下来，刚一落地，不等刘玄策他二人有何反应，就是一击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刘玄策的脸上，猝不及防之下，刘玄策惨叫一声竟直接被这一拳给掀飞了出去！
　　那黑衣人打飞刘玄策后，随即转身又是一脚，朝常轩凌的面门招呼过去，还好常轩凌反应的及时，急忙松开那“鞑子”的束缚，举起双臂护在了面前。
　　一声闷哼，常轩凌被这一脚踹得向后连退了数步才缓缓站稳脚跟，那黑衣人也是无心与他二人纠缠，拽起地上两人就匆匆跑了。
　　从常轩凌身边经过之时，整好与那黑衣人对上了眼，只那一瞬间，常轩凌就断定这人自己认识，而且还算熟悉！
　　愣了一下，他立马起身朝那黑衣人离开的方向看去，可此时，早已是没了人影。
　　正当他在想那双眼睛到底在哪见过的时候，一阵叫骂声将他惊醒了过来，“他娘的！狗东西，竟敢打小爷的脸，有能耐别跑啊！”刘玄策弓着身，一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则是揉着被打得那半张脸，气哄哄的叫骂道。
　　闻讯，常轩凌连忙回过身去看他，伸手将他扶住，问道：“怎样？没事吧？”
　　刘玄策啐了口唾沫，骂道：“呸！他娘的，追！”说罢，他挣脱开常轩凌，捡起地上的刀就追了过去。
　　常轩凌阻拦不及，索性，便也只好提起木棍跟了过去，正好他也想搞清楚那黑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二人顺着巷子一路往前追，直至出了巷子，二人也没见那三人，但是却撞见了带兵前往州衙的赵良旭。
　　赵良旭见他二人这狼狈样，便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二人这是怎的了？怎会如此狼狈？”
　　刘玄策摆了摆手，说道：“别提了！我和常兄在衙门附近抓到两个假鞑子，本想从他们口中问些东西，可不曾想，半路杀出一个黑衣人，打了我二人一个措手不及，你看看我这脸！”说着，他便用手指向那半张已经淤青发肿的脸。
　　赵良旭看着那半张脸，不禁轻笑一声，调侃他道：“放心！不当误你找姑娘的，哈哈……”顿了一下，他又问向刘玄策道：“哎，对了！你刚才说的假鞑子是怎么回事？”
　　刘玄策无奈又给他解释了一番，在他二人谈话期间，站一旁的常轩凌目光始终在有意无意的瞟向赵良旭，赵良旭也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但他并未躲闪，而是看向常轩凌朝他微微一笑。
　　瞬间，常轩凌的眼神就变了，不待刘玄策给赵良旭解释完，他便随意找了个借口，拽着刘玄策离开了。
　　二人一路钻进?条巷子中，刘玄策这才一脸懵逼的看向他我，问道：“轩凌，你这是做甚？”
　　常轩凌探出头看了一眼街道，见无人跟踪，他这才回过身，一脸严肃的看向刘玄策，说道：“我知道他是谁了！”
　　“他？那个黑衣人？”刘玄策有些狐疑地问道。
　　常轩凌微微点了一下头，缓缓从口中吐出三个字“赵良旭”！
　　闻言，刘玄策神情大变，看向他问道：“你可确定？”
　　“千真万确！”
　　刘玄策又若有所思的回想着刚才赵良旭的一举一动，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从袭击你我到撞面，不过一刻钟，他怎么可能……”
　　“对了，轩凌你是怎么判断出赵良旭就是那个黑衣人的？”
　　常轩凌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刘玄策有些奇怪地看向他，有些疑惑问道：“眼，眼睛？”
　　常轩凌微微一笑，说：“没错！在巷子中，我与那黑衣人无意对看一眼，只那一眼，我便可断定这人我认识，而且还算熟悉，刚才在街上，我一直在有意无意的看着赵良旭的眼睛，他也是察觉到了，但我不明白，他又为什么要朝我一笑？”
　　“挑衅！”
　　“挑衅？”常轩凌有些不解看向刘玄策。
　　刘玄策微微一笑，说：“他既然不怕被你认出，就一定另有目的，或是……”
　　“或是什么？”
　　“或是，咱们俩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他？这个他，又会是何人呢？
　　……
　　“关翼”二人沉默良久，不禁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