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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Chapter62 本来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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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窝在水边小憩一下的气翼兽被水底突然浮上来的人脸吓到瘫在地上,整只鸟扑棱棱地尝试飞起无果后,扭头就跑,无奈水边泥地太滑,他一个没站稳反倒摔了个狗啃泥,一跤跌进了湖水里。
意外落水鸟还没来得及扑腾就被冒出水面的罗莎蒙德一把抱在了怀里,他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抬起脑袋,哦,纽特朋友来着。
气翼鸟报复性地在罗莎蒙德怀里抖撒浑身水珠,哼哼唧唧地飞走了。
罗莎蒙德为自己施加了一个保暖咒低下头才意识到自己穿着吊带小黑裙,脸腾地一下就烧红了起来。她将双手捂在自己脸颊上,不停地感激着上帝的恩典,以此来忘记自己的得意和尴尬。摇摇头让自己清醒来时的目的,直奔另一只麒麟而去。
纽特的箱子空间实在太过巨大,更何况另一只麒麟目前还在箱子的外面——刚刚给纽特包扎完伤口的忒修斯先生正怀抱麒麟,像哄婴儿一般为它唱着斯卡曼德们所听过的儿时歌谣。
箱子里的气翼鸟将罗莎蒙德回到箱子的事情原封不动地一股脑吐槽给了还在迷你金库把玩财宝的嗅嗅,嗅嗅又把这事儿说给别的动物们听,这之中当然还包括罗莎蒙德寄养在这儿的雷鸟和同样大块头的驺吾,以及因为罗莎蒙德而成功遇见彼此的囊毒豹夫妇。
整个箱子似乎沸腾了,连一直陪在纽特口袋里的皮克特也想回到箱子里看上那么一眼。没有隐形衣和隐形药水的罗莎蒙德慌忙中只好再次潜入水里。
纽特和皮克特对视了一眼后决定一起去箱子里看一眼:“不,他们不可能打起来。”
“你的伤口还没好,我来吧。”忒修斯将麒麟轻轻放在纽特的膝上就从纽特手里接过皮克特一起进入了箱子。嗅嗅把大概的事情告知了皮克特,无奈的是忒修斯虽然熟悉箱子里的动物,但还是没能听清这些动物的言语,他看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异样,就回到了箱子的木屋里,顺带着撒了一把肉食给弗兰克。
“箱子里好像没什么一样,我把你留在案板上的肉胃给了弗兰克。”忒修斯将皮克特轻轻地放在了纽特的大衣上,终于见到纽特的皮克特朝他不停比划着动作,兴高采烈地告诉纽特罗莎蒙德回来的消息。
“皮克特的意思是,箱子里发生了一件好事……气翼鸟今天在准备休憩的时候发现了……”纽特已经习惯于成为一个翻译,轻松地笑着向忒修斯解释道,“一个穿着性感黑色吊袋睡裙的金发女孩从湖面中出来……”
身为傲罗的警觉使得忒修斯攥紧了手中的魔杖,仗尖对准箱子,随时随地准备投入恶战,纽特的嘴角也慢慢地荡了下去,愣愣地看着忒修斯的褐瞳:“弗兰克说他最喜欢那个女孩了,女孩的守护神是一只雌性雷鸟。”
纽特嘀嘀咕咕地说到:“她是怎么进入这个箱子的。”
“先找人。”忒修斯先行一步再次进入箱子,这次的目标很明确,他率先钻进箱子里。“纽特,你的动物朋友们知道她在哪里吗?我们需要和她谈谈。”
“Come on,you are gonna freak her out.”跟在首席傲罗后面的纽特嘀咕着他的不满,转头就对皮克特和嗅嗅说要温柔地找到罗莎蒙德所在的地方。
忒修斯满脸无奈地朝他弟弟看去,仿佛已经习惯了纽特的心软:“格林德沃教了她什么黑魔法?”
“据我所知,斯莱特林应该不会想着随随便便闯进别人的私人场所,更何况箱子有没有壁炉,也许只是个魔法错误。”没有底气的猜想就像一团柔软的棉花,松软到不会中伤任何一方。
“Well,她好像不在这儿了。”纽特听到动物们的转述,遗憾地揉了揉自己乱蓬蓬的头发。
忒修斯恋恋不舍地扫了一眼面前毫无波澜的一汪湖水,自顾自念叨着:“我们得向阿不思汇报这件事——她是怎么进入箱子的,不过说实在的她运气也真好,没碰到湖里的马形水怪。”
然而另一边的罗莎蒙德显然没有忒修斯想的那么幸运。该死,女孩一边扒拉着身上的海草一边暗暗咒骂着自己足够愚蠢,三番五次被夺魂咒控制了一般得配不上萨拉查的眼光。
清理一新之后她特地选了一条纯白的长裙,点缀着珍珠项链和金色耳坠,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像一个纯洁清爽的晚辈——她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在这个计划里麒麟的出现与否都变得无所谓起来。
借助镜子,她出现在了巴希达女士木屋的阁楼里,抖落了一堆格林德沃的笔记后再用幻影移行重新出现在了姑奶奶的木屋门前,轻轻地敲门来。
“姑奶奶,是我,您的孙女——罗莎蒙德·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她尴尬地在门外喊着全名,暗自庆幸巴希达女士的听力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如果忽略开门的是一只灰黄长毛的玳瑁猫的话。
“哦,哦,我还记得你曾来过戈德里克山谷,圣诞节那天我给阿不思送甜点,顺便看看他的孩子,那时就觉得你和盖勒特很像。看来盖勒特的实验真的成功了。恕我当时没认你,你睡的很早,阿不思也有他的考虑。”巴希达跟玳瑁后面慢慢走来,并试图将木门重新关紧实,“哦,这个门把应该比我还老了,你坐着,我去给你倒一杯热可可。”
“谢谢。”罗莎蒙德脸上挂着微笑,她并没有打算坐下,而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巴希达的身后,老人的玳瑁似乎很好奇这位未曾谋面却很快和主人熟悉起来的小姐,不停地拿自己蓬松的长尾勾蹭着女孩的小腿。
“实验?”她当然能猜到是什么实验,这是一个足够残酷的词汇,就像一根针,扎在心里习惯了也就麻木了,但是被人指出来的时候还是会多一份隐隐的不适,“您还记得实验的条件吗,我是说当年的阿不思怎么可能——”
“魔法总是让人意想不到。”巴希达用热可可的香气打断了她,橙灰色古陶的杯子隔热效果很好,只是没有杯柄的杯子必须更小心的用手握住才行。罗莎蒙德靠在巴希达女士的花梨木的书柜旁,用双手捧住古陶杯的样子就像是捧着一颗还算温热甜苦的心脏。
“姑奶奶,你知道的,父亲将我带到欧洲大陆了,但是我还没从霍格沃兹毕业呢。”她吹着热可可漫不经心地小声抱怨到,“现在的我并不能直接去见阿不思,以及英国学者们,我真的很想拿霍格沃兹的论文要求写一个历史课题,但是……”
老者什么没见过,姑娘这点小心思可是瞒得住:“你想我指导你?初稿写了么?”
“还没,这不是正巧一并来这儿借些书吗。”女孩眨了眨眼,笑着,“姑奶奶你随便使唤,我啥都会,不会的也可以学。”
巴希达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她虽然知道这小孩心里藏着些心思,但是梅林,谁能拒绝女孩的要求啊,她比当年的红发少年俏皮些,又比那个金发捣蛋鬼礼貌许多,不偏不倚地正中下怀。她示意罗莎蒙德把藤椅搬到外面,抱着玳瑁去屋外享受着英格兰为数不多的灿烂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