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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付仁久 白玉饱含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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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饱含深意道:“我看不如这样,反正要给我们阿嫣买吃的,所幸不如出去转转,反正左右无事”,秦明道:“可以 ”,阿嫣兴奋道:“现在吗”,徐来顺着她的话:“是啊,开不开心”,阿嫣举起握有竹筷的手,大声道:“开心”。
几人徒步院中,一顿乱走,半天也没有走出去,可见院子之大。白玉小声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片的香气越发浓重了”,秦明颇是赞同:“不错,你们不觉的这么大的宅院过于冷清了吗,走了这么久,一个仆人都没有看到,想问个路都不行”,徐来也甚感奇怪。
所幸也没人管他们,几人也颇感自在,这宅子也着实大,闲置的房屋更是不在少数,几人走着,就被一所大门紧闭的小院吸引了目光。
这小院的位置着实不错,外面还有一干枯的人工湖,错落有致的楼阁台榭更是矗立在杂草丛生的院子中,依稀可以看到昔日的光景,白玉道:“这香气好像都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他走的更近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就是这里,好浓重的味道,莫非这里是佛堂?”,秦明道:“不像,这院子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白玉怪道:“一间废弃的小院难道还藏有猫腻不成?”,秦明点点头:“有可能,我们见过那么多的院子,都没上锁,唯独这里落了锁”,徐来亦是费解,想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的,白玉提议道:“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徐来道:“我刚刚发现一处矮墙,大抵可以从那里进去”,白玉调侃他道:“可以啊,徐兄,这你都能注意到”,徐来赶忙求饶道:“行了,白兄,这你就别调侃我了”。
阿嫣见走了大半天都没走出去,已经耽搁了很长时间,现在居然还要去那个地方,不满道:“我不去”,跃跃欲试的几人当即停下了脚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着怎么劝她,徐来温言细语:“阿嫣啊,哥哥保证只要从这里出来,我们立即出去”,阿嫣道:“不是说找不到路吗,莫非哥哥骗我?”,阿嫣长这么大,也学会噎人了,徐来登时说不出话。
白玉心道:嘚,阿嫣已经不是从前的阿嫣了,不好糊弄了,他想了想,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怎么会骗你呢,你想啊,只要你想要的,哥哥们哪次不是满足你,哥哥们现在也想请阿嫣帮哥哥们的忙,阿嫣难道忍心拒绝哥哥们吗”,阿嫣见惯了徐来跟她讲大道理,还是第一次见白玉这样,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的态度也随之软了下来:“那好吧,那要快点哦”。
见阿嫣答应,几人登时放下心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真是把阿嫣好一顿夸,夸得阿嫣都有些害羞,夸得她都有些觉得如果自己今天不进去,自己好像也会跟着吃多大亏似的。
趁着四下无人,几人轻轻松松翻越围墙,把屋里屋外看了个遍,却一无所获,屋子里的灰尘更是有一指厚,蛛网遍布各个角落,白玉道 :“这里应该少有人来,如今只剩下那间阁楼没进去过了”,徐来示意道:“走,去看看”。
谁知好不容易上来才发现这里也落了锁,秦明道:“这里的香气更加浓重”,白玉道:“要不要进去?”,徐来思忖片刻,指着天色道:“如果现在进去,出现什么纰漏就不好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晚上再来”。
几人说走就走,谁知刚下楼,就见有人朝这里走来,几人忙不迭的躲了起来,直到那人上楼,几人这才闪身离开。
待几人走的远一些,白玉道:“刚刚那人拿的是什么 ”,秦明道:“好像是香烛纸钱之类的”,阿嫣大声道:“这个我知道,是水果,好像还有糕点”,徐来提醒道:“小点声,要是被人听见就不好了”,阿嫣赶忙捂住自己的嘴,一副很乖的表情。
秦明猜测道:“他带着这些,莫非是祭拜人?,难不成还是烧香拜佛?”,白玉道:“不管怎么样,这里的香味也太浓了些,怎么也不用烧这么多啊”,秦明道:“莫非这里面真藏有什么猫腻?”,他们此次出来,本来也是为了借机探查点什么,想看看昨晚到底是谁在捣鬼,想不到让他们误打误撞,真发现了点什么,也算不虚此行,徐来道:“先不管了,等晚上自会见分晓”。
几人又在院子里走了会儿,恰巧偶遇一送菜的挑夫,正好随着他出了门。
虽然时间尚早,但是街上人不少,有不少人都手提着一把篮子,篮子里或多或少都放着香烛之类的,看他们行去的方向,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迦叶寺了,想不到这里的香火竟如此鼎盛。
阿嫣好奇道:“他们这是去干什么?”,徐来刚想回答,却听到有人在唤他,初听这声音还颇觉耳熟,徐来循声望去竟是付仁久,想不到竟在此遇到了他。
付仁久喜不自胜道:“我等还真是有缘啊,徐兄,你们这是?,莫非也是要去迦叶寺?”,白玉抢先一步答道:“没错,我们闲来无事,就想着去游玩一番”。
其实,白玉的用意也很简单,他只是想找一个熟悉此地的人带他们了解一下这里,这番话,此时也不方便与众人言明。
付仁久欣喜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刚想着一人无聊呢,想不到几位就出现了,真乃天意啊,这下也不用等到明天了”。
阿嫣道:“不是要去买吃的吗”,徐来赶忙说道:“买买...”,付仁久道:“想吃好吃的啊,简单,在下正好知道一个地方,肯定能满足这位姑娘”,阿嫣双眼亮晶晶:“什么地方?”,付仁久却道:“这个怎么说呢,在下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干脆这样吧,等中午,我亲自带各位过去”。
闻言,阿嫣刚想要欢呼的手,随即放下来,问道:“为什么非要等到中午?”,付仁久道:“只因那个地方临近中午才开张啊”,阿嫣却有些犹豫,她还要等那么久吗,却听这人又道:“姑娘放心,那个地方是绝对不会让姑娘失望的,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先去游览一下迦叶寺的四季海棠,艳丽如火,美不胜收”。
见阿嫣踌躇不定,徐来从旁劝道:“阿嫣啊,这位付公子极力邀请我们,我们再不答应,就说不过去了,再者,好饭不怕晚啊”,白玉也道:“在此之前,你可以先期待一下”,阿嫣道:“像上次一样吗”,白玉却是听不懂了:“上次?,哪次?”,秦明从旁提醒道:“白鹭肉”,白玉登时反应过来,笑容尬在脸上:“是啊、是啊...”,阿嫣终于是答应了。
路上,徐来怕她嘴头寂寞,又给她买了几样可以随身携带的干果蜜饯。
这迦叶寺乃是本地一大名寺,来往香客众多,只要跟着大部队,即使闭着眼也能轻易找到。
白玉看着眼前这个宏大庄严的寺院,不禁发出感叹:“这里与我们所途径的道观真是有淤泥之别啊”,秦明道:“道教与佛教最大的区别就是有传承,却又不在意其香火”,徐来看着周围皆是红墙绿瓦焕然一新的样子:“说的不错,这里可是有翻新过?”,付仁久道:“不错,里外都翻新过了,据说这也是王老夫人出资修缮的”,他指着大佛上的金箔:“看到没,那里也是,看样子得花不少钱,听说下午还要来施粥”。
徐来不禁有些好奇:“这王老夫人一向如此吗?”,付仁久道:“听这里的乡亲说,这王老夫人经常赠衣施药,接济穷人”,接着他又神神秘秘说道:“我也是道听途说的,自打五年前她儿子去世,王老夫人便一直如此,说是为了积福,让儿子投个好胎”。
白玉道:“她儿子去世了,因何去世?”,付仁久道:“据说还是自杀,具体原因就不得而知,我以前还打听过,这里的人无一不是守口如瓶,讳莫如深”,徐来感叹道:“看来这王老夫人在此地的威望还真是不容小觑”,付仁久讪笑两声:“那是,毕竟功德无量”。
几人来到后院,老远就看见开的鲜红欲滴的海棠花,阿嫣飞奔过去:“好漂亮啊,就跟阿嫣的衣服一样”,白玉却道:“这花的颜色怎么像血一样,红的也过于深沉了”,付仁久却状若无意的说道:“许是土壤的原因,有的土壤培育出的花便是这样”,秦明俯下身捏了一把地上的土,他先是研究了片刻,又拿到鼻子处仔细的嗅了嗅,怪道:“怎么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付仁久慌慌张张道:“这、这不可能吧,总不能用鲜血来浇花吧,这也太诡异了”,他这话一说出口,徐来几个人都打量起他,付仁久有片刻慌乱:“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我、我又不是长生佛”,他表情虽有异,但眼神总让人感觉怪怪的,仿佛是在暗示什么,徐来思忖片刻:“那长生佛现在何处?”,付仁久道:“应该、应该就在这所寺院吧”,徐来道:“走,带我们去看看”。
几人跟着付仁久多方辗转,终于停在了一所偏僻的屋子前,付仁久指着前方被遮挡的严丝合缝的屋子道:“就是这里”,还好巧不巧,这屋子也被落了锁,白玉道:“嘚,又是这玩意儿,我们进又进不去,看又看不着,现在怎么办?”
就在这时,两个小沙弥向这里走来,其中一人道:“你小心点,千万别洒了”,另一人道:“放心”。
徐来几人只得闪身躲避,那小沙弥格外小心的捧着手里的碗,嘴上却抱怨道:“这东西吃的是越来越多了,还一天三顿,比人都能吃”,另一个开门的小沙弥提醒道:“不想活了,这话要是被师叔祖听到,你可就变成这盘中餐了”,那小沙弥甚是惊慌的看向四周,见四下没人,遂才放心:“你吓死我了”“让你瞎说”。
趁他们开门的功夫,众人也看了个大概。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一尊红妆素裹的高大佛像立于其间,便再无其他。
白玉道:“那碗里红彤彤的东西是不是血,什么东西需要拿血来喂,要不要现在就跟进去看看”,付仁久慌忙劝阻道:“你们要干什么,里面有人,难道是要动手?,这青天白日的不妥吧”,徐来道:“他们还会再次投食,我们晚上再来”,几人打定主意,便离开了。
虽说午时已过,也有些晚了,付仁久也不忘带他们去吃那传说中的美味佳肴。
几人跟着他来到一间位置很是隐蔽的餐馆,白玉吐槽道:“位置这么偏,有顾客临门吗”,付仁久却一改往日不羁,稳重了不少:“酒香不怕巷子深”。
阿嫣指着门前的海棠花道:“这里也有株海棠花,和寺院的一模一样”,徐来道:“知道了,你要是喜欢我们以后也可以养几株”,阿嫣顿时喜不自胜:“真的吗”,徐来忙承诺道:“真的,走,我们先去吃饭”。
待众人一一落座,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拄着拐杖走了过来:“付公子,您好久没来了”,付仁久忙起身搀扶她:“您眼神不好,就不要乱动,宋叔呢”,此时,徐来等人才知道眼前这妇人竟患有眼疾,目不能视。
那妇人叹气道:“你宋叔偶感风寒,只好由我来看店”,付仁久忙把她扶到一旁的凳子上:“病了就关门休息几天,您眼睛又不好,店可以改日再开”。
那妇人却满面愁容:“不行啊,我这把老骨头还不知能活到几时,我真怕等不到为我儿伸冤的那天”,付仁久宽慰她道:“一定等得及,这不是还有我吗”。
那老妇擦擦滚落的眼泪道:“已经麻烦您许久,怎可继续这样没脸没皮的麻烦您”,付仁久道:“不可胡说,您仁义,这我知道,但是您也清楚,即使没有您二老,这仇我也会报的”。